着,明白了一点。可为什么不去干自己喜欢的活呢,比如我就喜欢四处晃荡,所以我才四处晃荡!”吕皇誓必要将一个傻字贯彻到底了。
“真的好有趣哦,你这弟弟,”漂亮姐姐将珍珠奶茶递给他们道,“我啊,缺钱,必须靠卖这个养活自己,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去晃荡,更没想过自己喜欢什么哟。”说完,她又去忙着给他们做热狗了。
“姐姐长的不错,应该可以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吧。”还是夏北坡问到了点子上。
“没学历,人又长得实在是太美咯,”姐姐笑着调侃自己道,“出去找活怕给人家吃豆腐啊。”
“这倒也是,像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是会被老板调戏的,以公犯私现在可流行着呢,那些个变态老头就喜欢吃窝边草。”严瑟附和道。
“社会黑暗啊,有待揭露的还有很多,将来的我一定要成为人民的喉舌,将那些‘权利色魔’给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上头版,让他们都争着去整容。”翟安安以他新闻人的口吻信誓旦旦道。
“那到时,姐姐就去开美容院得了,把他们都整成猪八戒,一辈子都没女人敢要他们。”吴尚仁提议道。
“此言差矣,不是人兄,你还真是个不经时事的单纯小孩呢,要知道,普天之下,谁才会秒秒思淫欲的啊?诶,自然是那些终日没有女人爱的丑男嘛,越是没有女人爱,他就越好奇,越好奇就越变态,越变态他就欲火越深重,本来就已经丑态龙钟没人爱了,再把他们整成个猪八戒,那企不是愈加地欲求不满了,还不把女人给想疯咯,到时,恐怕就连扫厕所的阿姨也要被上下其手,晚节不保咯!所以但凡长相丑陋的男子,就必须得去整容,整出个潘安貌,长久下去,便也不再想去搭理女人了。”吕皇的长篇弹词又再度出山了,依旧还是那么的极端和另类,让人琢磨不透。
吴尚仁不服气地回敬道:“那合格兄呢,他长得像没女人爱吗,不也变态到连男人也想要吗?”
“合格啊,合格,其实也就算合格了。再说,他那是意淫,小处男一个,自然也对女人充满着无限遐想了啊,再过个几年,你就看好吧,他必定见了女人就躲。唉,这就是帅哥的苦,免费豆腐吃得太多,迟早会得胃病,接着长叹一声而去的。”吕皇狡辩道,好象她自己真成了个帅‘哥’了呢。
“为什么总拿我打比方,戳我的伤口,啊,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啊。”赫歌叫唤了起来,难道处男也有罪吗,他用满是凄凉的声音向漂亮的姐姐要求道,“姐姐,我实在是太可怜了,给我个手机号吧,我要向你倾诉我心中所有的苦闷啊。”
漂亮姐姐这时候终于将热狗做好了,端到他们面前道:“请用吧!以前啊,我只知道女人罗嗦,可今天算是开眼了,原来男人也罗嗦,尤其是漂亮的男人就更罗嗦了。”她将盘子放到一边,双手磕在柜台上,欣赏起眼前的男色了,“你们还是高中生吧?”
“恩,男校,青一色的男人,无聊的很,难得有一两个漂亮的女老师。”赫歌边咬热狗边回答道。
漂亮姐姐转向由贵问道:“你是唯一一个没开口说过话的吗,怎么,沉默是金?”
由贵中圣一脸无奈地说道:“唉,今天早上的冷水泳把我的魂都给勾跑了,实在无暇再发昏了。”
“呵呵——这天气,你们还游泳?”
“一言难尽啊。”
相谈正欢的时候,从不远处却传来了叫骂声,“热狗小妹,热狗小妹,快给我出来啊,你男人我可来捧你场了啊,热狗小妹……”
吕皇他们回头一看,一帮流氓摇摆着就向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一身牛仔装,虽然脸长得还过的去,可全身上下却土气十足,嘴里叼着根已经灭了的香烟,就显的更蠢了。
“什么东东啊,姐姐?”吕皇淡定地问道。
“一群废物而已。”漂亮姐姐抓起一旁的铁铲子,走出了贩卖小屋。她走到吕皇他们旁边道,“你们快走吧,免得连累了你们。”说着她就举着铲子迎了上去,向来人咆哮道,“tmd个蛋,你个乌龟壳,这次想咋的啊?”
“好看!”吕皇一边吸着珍珠奶茶,一边靠着柜台,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战场。
“恩,是出好戏!”夏北坡在一旁补充道,“慢慢看,不急,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呢。”
后方一派清闲,前方即将开打。漂亮姐姐抡起铲子就要去打那个美国水货乌龟壳,可扫出去的铲子却被乌龟壳伸手抓走了,顿时她就失去了武器,原地跺着脚吼道:“还给我,你个球!”
乌龟壳将铲子高高举起,哈哈大笑道:“真是个蠢妞,就是不给你,怎么样——”
跳起来够了几下没够着后,漂亮姐姐灵机一动,出乎意料地就给了乌龟壳裤裆一脚,踹的他像只兔子一样满地蹦跳,由于他穿的又是牛仔服,实在是伸展不开,蹦了几下后,整个人就向前冲了出去,在草地上滚了起来,看得他的手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一个蠢字了得!”吴尚仁发表观后感道。
“唉,”吕皇长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这世道是怎么了,就连流氓,素质也变低了,真是没搞头啊!”
“现阶段,流氓这个职业已经不吃香了。”由贵无力地补充道。
“嘿,”赫歌手做喇叭状的向漂亮姐姐喊道,“漂亮的姐姐,你真棒,加油啊,我永远支持你。”
乌龟壳终于爬了起来,黑着脸指着吕皇,向漂亮姐姐说道:“哈,原来好有那么多小白脸为你疯狂啊。”
“嘿,你个龟孙子,指谁呢。”赫歌朝他们走了过去。
吕皇翻了记白眼道:“一个优秀的团队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赔钱货。”
“见色忘义的家伙,死了也罢。”吴尚仁吹冷风道。
前方,赫歌冲过漂亮姐姐的拦阻就朝乌龟壳扑了上去,扭住了他的领子就是一顿饱拳,貌似他可以完胜了。哪知他一松手,满脸鼻血的乌龟壳就反扑了,拦腰将他抱起,一把就甩了出去,摔得赫歌顿时眼冒金星,站起来转悠了几圈后就又倒下了。漂亮姐姐忙过去跪下,搂住了他的头,抄手拍他的脸,可他就是不醒,闹震荡得厉害。
乌龟壳朝吕皇他们竖起了中指,嘴里还不干净道:“孬货们,八成是小老婆生的吧,这么没用!”
“你说,孬和小老婆生有什么关系。”吴尚仁琢磨道。
“蠢货的话不必多想,他的意思无非是要我们揍他,他痒的厉害。”吕皇耸了耸肩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晚了,该回去吃晚饭了,皇,上吧,快点,节省时间!”夏北坡指着自己的劳力士说道。
“妈的,真闷。”吕皇骂骂咧咧地就上了前线。
“嘿,派了个这么不中用的玩意啊,一起上得了,全收拾了你们!”乌龟壳向空中挥了两拳,意欲吓唬吓唬眼前的这个小孩。
“妈的,出招啊。”吕皇将手懒懒地举了起来。
“嘿,口气倒不小。” 说着,乌龟壳快速前冲,朝着吕皇的左脸挥去一拳。
拳还未及脸,吕皇一个平沙落雁,身体向后仰,脚向前一个侧踢,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这结实的一脚将乌龟壳这么个大块头就踹开去了足有三米远。吕皇向来是以‘心狠手辣’著称的,紧接着她就跃了过去,对准了乌龟壳的脸就是一脚,把他给彻底地踹扁了,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血从嘴巴和鼻子里一起汩汩地冒了出来,看得一旁的职业流氓们都吓得退后了近一尺。吕皇面无表情地将手塞回裤子口袋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就走人了。
这时候,嗖的一下,一个人影从吕皇身边飞过,直扑乌龟壳而去,“哎呀,你个小王八羔子的,居然把他打成了个鳖,哎呀哟,我的冤家啊,叫你当流氓哈,说你根本不是那个料,你还不信了嘿,以后就跟我过安生日子吧……”
吕皇回头一看,倒是惊了不少,原来,操着那一口土腔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卖热狗的漂亮姐姐啊,此刻,她正搂着那昏迷不醒的乌龟壳心疼着呢,哭声好不凄凉。吕皇翻了个白眼后,决定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就当自己从没来过什么热狗摊,她泰然地继续着她的归路,朝公园出口走去。
夏北坡他们扶着赫歌忙跟上去。
回来的路上,一群人拿赫歌开涮道:“今天你可是被个美人给搂了啊!”
赫歌挠着自己的脑袋,悲凉地说道:“诶,我算是对女人彻底绝望了,这次的失恋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重了!”
吕皇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说道:“刚才有个很正的mm进了那里。”
“哪里,哪里啊——”赫歌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吕皇伸出手,指向了马路对过的一间公共厕所,“就那,记住,别跟她说你是男的。”
“哈哈——哈哈——”大家你一下,我一下地拍着赫歌的脑袋,成心想要他因脑震荡而嗝屁。
第十六章 惠兰女高的联谊会(一)
新的一星期又开始了,翔鹰私立男子高中在默默无声中度过了它的前四天,没有考试、比赛、斗殴等等一系列让老师心慌慌的事发生,女皇亲卫队也暂时‘销声匿迹’了,由贵在准备新的剧目;夏北坡的股票只跌不涨;赫歌被老师抓去恶补;吴尚仁在为秋季赛做冲刺……如今也就只剩下了一个闲人,那就是依旧吃香睡甜的吕皇‘帅哥’,在教室里睡觉、在食堂抢饭、在宿舍里打游戏,简直就是青菜叶上一条慢慢蠕动着的小虫虫!
这不,才刚吃完晚饭,吕皇就躺上发上了,横着身子居然还能打极品飞车,可见工夫的深厚。连闯了n关以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她依旧躺在沙发上向外嚷道:“爬窗去,没人在!”
“开门,没人你是鬼哦,快开,有事。”方政文在外面没好气地回道。
“tmd,居然比老子还拽,”吕皇极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柄,朝门口走去,“你谁啊?”
“方政文。”
吕皇一开门,方政文就径自黑着一张脸挤开她走了进去,很不爽地往沙发上一坐,开口道:“喂,我姐他们学校有开一个联谊会,就明天,下午四点,我来带你们去。”
“no。”吕皇趴在桌子上,对他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
方政文脸上的阴霾更加深了,他干着嗓门道:“why?”
“目前,对女人,没太大渴望。”她要是对女人有渴望那才恐怖呢,对男人,她就已经够心狠手辣了,对女人,哈,简直就是绵羊塞进狼嘴,两三下就没了。
“那上次谁叫你答应我姐的啊,还装什么乖宝宝,你个瘪三!”方政文嗤之以鼻道。
吕皇脸贴着桌面打着哈欠道:“那是客套话,你姐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人家客气,她当福气。”嘴确实是长在她身上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个蛋,你敢不去试试。”方政文已经彻底崩溃了,居然威胁女皇起来了。
“唉,你老兄吗,也真是,见了我这样的男人就一张苦瓜脸,见了女装版不是人和你姐吧,你两只眼睛就水汪汪的,煞是可怜,你说你不变态,谁变态啊?求人吗,怎么这个态度,不去怎么的,你把我掐死,拖着我的尸体去,到时,恐怕是会激起民怨的。”吕皇说话的口气依旧没个正经。
“你个香蕉疤瘌的,那我说,惠兰女高的联谊会上供应的可都是法国精品点心屋的茶点,那你还坚持不去吗?”方政文斜昵着她道。
吕皇的眼珠子开始转了,她笑嘻嘻地说:“哟,偶哪说过什么坚持不去的话啊,既然对方那么热情地邀请了,作为一个有风度、有礼貌、有感性、有理性的四有新青年,我是一定要去的吗。”
这时候,门开了,吴尚仁和由贵中圣一起走了进来。见有客人在,且是前‘公爵’大人,吴尚仁颇有些意外地打招呼道:“嘿,原来是退了休的公爵啊,有什么贵干吗?”
吕皇替他回话道:“请我们明天去惠兰女高吃法国点心。”她就只记得这个非重点的重点了。
听她这么一说,方政文差点坐着摔死,他黑着脸更正道:“不是去吃的,是去联谊,明天下午,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跟你基本一样,吃饭长的,难道你是靠联谊长脑子的。”吕皇用一种同情笨蛋的口气说道。
“你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坯子无赖!”
“好了,”由贵中圣插嘴道,“联谊?听上去还不错吗,正好明天剧团休息,去乐乐也好,再者,把个mm让皇意识到我对他的重要性也好,免得他明明已经爱上我了,他自己却还不知道。”
“滚去吧,”吴尚仁利马给了他屁股一脚道,“他除了吃睡,恐怕就只爱他自己了,你看他那张嘴脸,满脸都写着:让我吃吧,让我啃吧,我就是连骨头渣子也不会给你吐出来的,绝对不浪费!”对皇的本性,他吴尚仁不比谁都清楚吗,他算是彻底看透她了。
“你个不是人,是要我把钱五块同志接回来吗,它可是极其地想念着你的脚丫子呢,没了你,它可连拉屎都不自在了呢。”吕皇挑着眉毛说道。
“你看吧,他就是这么的无耻和不讲道义,连自己的兄弟也要威胁、恐吓。”吴尚仁转向吕皇接着说道,“那个钱五块对你说它不自在了吗,你是狗吗,你连它的汪汪都听得明白,还是说你和它心有灵犀一点通,它晚上托梦于你啊?”
吕皇把拳头捏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