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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01 字 3个月前

这家店拖到那家店,从镇子的东面逛到西面。尽管仙仙小姐三番四次地提醒他这个东东如何的漂亮,那个东东如何的美丽,可他却完全没去深度挖掘,只是随便地附和着她的意思,半点给人家买单的意思也没有。

牵着这样的吴尚仁就像牵着一头老黄牛,弄得仙仙小姐很是没趣,把刚刚那会儿从皇那取得的胜利感全都给扔进了垃圾桶。原本以为他只是有点老实,可没成想,竟然木成这副德性,一星半点的情趣都没有。虽然平日里奶油小生玩多了,难得钓钓他这样的木疙瘩也有些意思,可再怎么想,这些意思也远没有如今的煎熬来的累人,她又不是没人要的老妈子,非得拖着个傻儿子。如此一想,最后,仙仙小姐自己找了个借口放开了吴尚仁,和他分道扬镳了。

获得了解放的吴尚仁还是呆呆的,依旧像三魂丢了七魄,仿佛个游魂一样飘荡在街道上。

“来看看哟,圣诞必备,好礼物,送女朋友,送男朋友哟……”街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那辆马车再一次地经过了吴尚仁的身边,上面的圣诞老人朝他喊道:“年轻人向我手中的十字架许个愿望吧。”

吴尚仁朝他看了一眼,两只木鱼眼最后盯住了十字架,脱口道:“希望皇是个女的!”

“呵呵——小伙子,祝你和那个皇好运,新年快乐!”圣诞老人驾着马车走了,“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

“好运,还真是狗屎运!”吴尚仁双手插进了口袋,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苦涩微笑。

复杂的滋味(下)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晴朗的夜空,星星显得格外明亮。墨蓝色的天幕,依旧浮着白云,却被星星夺去了所有光芒,最终消隐在黑色中。

吴尚仁一旋开门,一股子热香气就朝他扑了过来,他再次无力地垂下了头,向屋里吼道:“又吃麻辣火锅,所有东西都被熏成麻辣锅了,你们这群臭虫,到处放屁,也不顾我的死活。”

大家谁都没去理会他,继续涮着羊肉,嚼着牛肉。

吴尚仁瞪着皇,伸出颤抖的手指,“你也太嚣张了吧,这间屋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一把拽起坐在口头的赫歌,将他甩了出去,接着向大家狂哮道:“滚,全给我滚,滚——”

“没事吧,尚仁?”夏北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到底怎么了啊?”

“没什么,”吴尚仁打开了他的手,“只是单纯地要你们走人而已。”

“受了女人的气,就回来找我们撒气啊。”由贵中圣站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

“放手,然后给我滚。”吴尚仁狠狠地说道,“不要让我重复。”

“不放……”

看出了吴尚仁的异样,夏北坡忙将由贵中圣给拉了回来,“好了,好了,都是好兄弟,至于吗?我们走吧,走吧,今天就到这了。”他边朝其他人使眼色,边拖着由贵中圣往外走去。

“那我们先走了啊!”其他人悻悻然地跟着出去了。

“暴力氛围不太合适我,我是纯粹的诺贝尔和平奖拥护者。”林老表也很识相地进去了皇的狗窝。

吕皇依旧蹲在沙发上,一手将夹着羊肉的筷子从麻辣锅里提起来,举向吴尚仁,一手托着下巴,懒懒地说道:“尝否?味道好极了!”

吴尚仁连正眼也没给她一个,抄起一旁的抹布就去连锅端,将整整一锅的牛羊肉全给冲进了下水道。

直到他大功而返的时候,皇还保持着蹲举的姿势,飞了他一记白眼,“你他妈的存心找茬啊,怎么,要打啊?”

吴尚仁脱了外套,卷起了袖子,右手一捋刘海,指向皇,冷笑道:“come on!”

皇将筷子一搁,跳下沙发,拍了拍衣服,突然就朝吴尚仁的胸口挥去了一拳。

“啪”吴尚仁以掌挡住了她的突袭,“你的小把戏,我还不了?”

皇一边看着他,一边抬起了脚。

吴尚仁也看着她,挡开了她的又一次攻击,“还是老一套!”

皇捋了下刘海,板起了脸,“是吗?你还真了哦。那你知道……我……现在很不爽吗?”

“是吗,”吴尚仁冷笑了一下“那不是你的专利吗?”他的眼神也同样犀利。

“干你娘的儿子的!皇朝一旁啐了口唾沫,扣住了他的肩膀,以头当武器,砸起了他的胸膛,“叫你恶心我,恶心我……”

吴尚仁使尽吃奶的力气去推她,拽离她,扭她的胳膊和脚,可就是不见她有半点松动,一直拿她的脑门砸他。没办法,他只好脚一勾,身体一倾,让两人一起摔下去,在地上打起了滚。

皇搂着他的脖子,脚缠住了他的腿,继续用脑门砸着他的胸膛。

无论吴尚仁怎么挣扎,怎么变动作战方略,她吕皇就是不停用脑门砸着他的胸膛。过了一会儿,吴尚仁也被她砸闷了,逐渐慢下了反抗动作,任她砸了。砸着砸着,皇的脑门也红到了极限,她松开了他,呈个大字躺在了地毯上,喘着粗气,“你他妈的儿子的,服了吧?”

吴尚仁翻过身,和她一样平躺在地上,一手搭她脑门上,自叹弗如道:“野蛮的家伙,根本没什么章法。”

“就真这么喜欢那个仙?”皇甩手砸他肚子上。

抓住她的手,举到眼前,吴尚仁玩着她的手指,淡淡地说道:“一点意思也没有,对她,没感觉。”

“那你发的什么疯,别告我说是什么节前综合症,心理病,那太复杂。”

“问我,不是你,你们把我当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推出去的吗?”吴尚仁捉着皇的手搁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房上,闭上了眼睛。

“那你干吗不断然拒绝,甩开她,跟我走呢,可你,你没有吧?”皇的口气听起来很吃味。

“我总是心太软啊——”吴尚仁转过身,看着她的侧脸,“尤其是对你,不是什么仙。”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个兰色的包裹,递到了她的眼前,“送你的。”

皇抓过礼物,扯掉包装纸,展开了里面的毛茸茸,“就一个暖手筒啊,还这么单薄!”她侧过身,斜昵着他,扯起了嘴角,“说,送豪放女什么好东西了?”

吴尚仁倒回地上,双手枕着头,笑着回道:“安啦,你手里抓着的东西是我这辈子买的头一件礼物。”

皇将青灰色的暖手筒挂上了自己的脖子,双手伸进去感受了一下,“还算暖和,再放个暖袋进来就更ok了。所以,不是人,明天再给我去买个小型暖袋来,要狗熊的那种。”

“我总是心太软啊——”吴尚仁胡乱地抹着自己的脸,“你要是女的话,我都能给你把冬天送去热带!”

皇玩着暖手筒,不经意地说道:“我是女的啊!”

“哈哈——哈——”吴尚仁大笑了起来,转过身,搂住了她,凑进她耳边,故意暧昧地说:“既然你是女的,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他只以为她是开玩笑。

皇眨了眨眼睛,像是认真想过了似地回答道:“基本上,只要家务活都你干,工作的事也你干,而享福的事都归我,那我ok啊,yes,i do!”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我娶了!”吴尚仁笑着爬了起来,“你个小子,懒不死你。”他伸手去拉她,“老婆大人,我们也该进洞房了吧,良辰苦短啊。”也不打招呼,他便打横抱起了皇,进去了房间。

钻在被窝里的皇,露出个脑袋,故意羞答答地说道:“相公,你怎么还不来和我共度春宵啊?”

在书桌前做着化学报告的吴尚仁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用笔敲着卷子,笑着回答道:“别再恶心我了,快睡吧,明天还有课呢。唉,我总是心太软啊,给你打扫,给你买饭,给你暖被,还得给你做作业。就这样,你小子还不知感恩,不定时的就来欺骗我纯真而神圣的感情。难道折磨我,就是你小子的乐趣?”

“是你欺骗我才对吧?不是说给我把冬天搬热带去的吗?快搬啊!”皇将枕头扔向他。

吴尚仁摸了摸自己的背,黄牌警告道:“你敢再胡说下去,看我不真的侵犯了你。”

“哈哈——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强了谁呢。”皇缩回了被窝里,“先睡了啊,慢慢做!”

“了,大爷!”吴尚仁再次埋头算起了公式,“我办事,你放心!”

化学反应总是那么神奇,两种看似不相干物质搁一块儿去,总能产生那么多的复杂滋味!夜已深,吴尚仁还在演算着自己的化学方程式,同时也是在演算着皇的化学方程式。

帅了才玩得起

一张张粉饰的十分可爱的小脸蛋出现在了404宿舍的门口,彩儿羞赧地打了头阵,对着碧眼狐狸——切苛?林低声道:“恩,请问,皇在吗?”

嗅了嗅四周浓烈的爱的气息,切苛?林竖起了全身的汗毛,很不客气地回问道:“找她什么事?”

彩儿瞟了瞟眼前这个不识相的舶来品,“人家找的是皇。”她自说自话地挤了进去,“皇在吗,皇,我给你带菜园小饼来了。”她那表情和动作看着就像在呼唤自家的小狗狗。

“在——”皇蹦了出来,“菜园小饼饼,偶最爱——”她一把抢过人家小mm手里的小红丝袋,粗鲁地扯开了系着的缎带,抓了饼干就往嘴里塞。

“上午上课的时候不还说肚子疼吗?给你花生豆都不要。”吴尚仁拍了她脑门一记,“你个活宝!”

“就因为早上吃坏了,午饭没吃好,所以急需补充能量。”皇向天空比了个超人的手势,“啊,宇宙骑士归来!”

“德性!中午的时候,我可没见你少吃。”由贵中圣无聊地翻着杂志,插嘴道,“整一盆牛肉全是你捞干的。”

皇赖回沙发上,边嚼边说道:“恩……那还是……我……保存实力的说……”

“好了,还不快请人家坐啊。”夏北坡替皇尽地主之仪,招呼mm们道,“美女们坐啊,随便坐,喜欢哪位哥哥弟弟的就坐谁身边去啊,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一个麻脸姑娘窜了出来,咧着钢牙嘴扑到了夏北坡怀里,“那人家就交给你咯!”

“呵呵——”夏北坡的下巴差点就没救回来,差点就脱颚,差点就再也不能本能了。

彩儿挤到皇身边,绞着双手,黏黏糊糊地往她身上蹭了蹭,喃喃低语道:“皇,恩,皇,今晚,舞会,你还没有邀请……舞伴吧?”

“恩?”皇满嘴饼干渣子地看向了她,“啊,乌拌,乌贼拌饭,好吃吗?”

碧眼狐狸哈哈爆笑了起来,坐到皇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笑脸直往她胳膊上擦,“好吃啊,乌贼诶,超鲜的,何况还拌饭,香上加香,哈哈——”

其他人也捂着嘴巴在笑。

彩儿羞红了脸,大了声重复了一边,“皇你真坏,是舞伴啦,跳舞的伴侣,人家想做你的舞伴啦,和你一起跳舞。”

皇故意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儿,继续往嘴里塞着饼干,“哦,舞伴。”她转向彩儿,认真道,“不行耶!我这么受欢迎,恐怕不能专署,那确实会给你这样可爱的mm带去麻烦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小女孩小弟弟都是很冲动的,遥想上次,就因我对那小卖部的姐姐回眸一笑,结果呢,半夜就被人拖去公园扁了,至今,她的脸肿得都跟猪头似的呢,看着那样的她,我哪还笑的出啊。”她故意装得很是伤心、遗憾,很是对不起人家,“她就算了,可,可你彩儿姑娘,我实在不忍心的内!”

彩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粉嫩嫩的脸蛋,“哦,太恐怖了!我的小心脏哟,恐怕承受不了!”她可不想变猪头,这漂亮脸蛋可是老爸老妈给的宝贵礼物,她不能不孝吧。“那,那,那我还是,做绿叶的好,和你跳三支舞,就心满意足了!”她的胃口还是不少,三支,她懒货皇,能跳一支就已经是太阳上烤猪排了。

皇挠了挠脑瓜子,“呵呵——呵——”她贼贼地伸了伸自己的脚丫子,“那——那恐怕也不成耶,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好心痛啊,”她愤恨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彩儿对我多好啊,可,可是,我的脚崴了!”她苦哈哈地望向了她,眼睛精亮的就跟〈史瑞克〉里的那只猫猫一个样。

彩儿激动地抚摩着她的香港脚,心疼道:“怎么会呢,还疼不疼啊?”

看着她们俩,一旁的吴尚仁都为彩儿‘中毒’的手心寒,他屏住笑,尽量沉着脸,咬着自己的嘴唇。

“哦,还是彩儿对我最最好啊,我愿做你一辈子的骑士!”皇搂了楼她,“全怪那个该死的秃头棉花肚,硬逼着我去跳沙坑,害得我只能辜负了我的彩儿姑娘。”她朝夏北坡眨了下眼。

领了她的意,夏北坡也陪着她打哈哈道:“谁说不是呢,我们那个体育老师啊,简直就是个损蛋儿!自己长得缺少维生素就算了,还老残害我们这些健康活泼的、茁壮成长的青少年。”

“这也不能太怪人家秃头棉花地了,换了你,要是常年没有娇滴滴的爱的雨露来滋润,量你也是会嫉妒那生长茂盛的杂草。”翟安安发表新闻评论道。

“啪,啪,啪。”皇连扔了他脑门三颗饼干,“竟敢将老子比喻成杂草,再怎么说,好歹也应该是棵玉米啊,至少头上的毛比他多了去,至少很delicious!”

翟安安摸着脑代瓜子不住地颔首道:“这倒是,实用价值完全不一个档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