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什么,一边去。”
“瀑布潭……在哪……好黑……他在那等着我呢……”女子还不死心,没有飘走。
“娘的,你妈的个贱货。”皇抓着雪往她身上扔去,“我又没偷你男人,你男人在哪,我怎么知道。黑,黑就一直走下去啊,黑了正好不用看路,总之,继续走你的路去。”
“黑啊,好黑……我是个贱货,哈……我继续走下去……好黑……”她总算是飘走了,踩着溪水消失在了苍茫中。
“喂,走了啦!”皇拎着吴尚仁的领子,将他拽离自己道,“你又不是她男人,何必怕成这样呢?”
身子一直在打寒颤,吴尚仁环抱着自己道:“比上次那个鬼影恐怖多了……她……她眼睛里……全是血……恶心死了……”
皇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彻大悟道:“哦,原来那红色是血啊,我还以为是泼到的菜汁呢。那她,企不是整个下半身都浸在血里过?”
吴尚仁捂着自己的嘴巴,干呕了几下,“那是她的肠子……呕……别说了……别说了……”
“爆炒圈子!好吃耶——”
“呕……”吴尚仁终于喷了出来。
“恩,恩,”皇摇头晃脑做起了柯南,“根据种种迹象,本法院得出的总结陈词如下:被害女子死期不定,可以肯定的是尚不长久,毕竟肠子还很新鲜。可以基本判定为是受野兽攻击致死,内脏被掏了。夜奔森林的原因嘛,估计是受了不良男人的蛊惑。此案启迪了偶们什么呢?”皇踹了吴尚仁屁股一脚。
吴尚仁转过身,沉着脸道:“千万小心坏男人!”
“你的思路也太狭隘了点。本案说明……大自然是伟大的,夜入森林是不安全的,不乖的小孩,最终是会被真菌阿呜一口给吃掉的。”
“你个变态,冷血。人家也很可怜的,一片痴情到头来却只换了个死无全尸!”
“是傻b到了家好不好,死了还不去投胎,还要找那个男人,不就是病的连脑子也被蛀了嘛!”皇倒回草地上,看着天空,舒坦着伸着胳膊,“哇,雪停了,空气好好!”
伸手滑过她的脸,吴尚仁认真地问道:“说真的,皇,你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真爱吗?”
“理论上的真理,现实里的神话,不能说绝对没有能创造出神话的人。可遥想,可争取,但不可强求。真爱,也要看运气,太在乎了,反而会让自己更不幸,看太开了,又仿佛每一个都是真爱。做梦的时候就是它最真切的时候。可以说,如今市面上流行的真爱,只不过是庸碌生活里的泡沫经济罢了,最终通向的是短暂渴望后的绝望。”她伸手触碰着凉凉的空气,“知道希望吗?它也只不过是众神给人类下的蛊。不管你怎么希望,它终究还是躺在潘多拉盒的底部,永远别指望它能飞出来。”
“我相信!”吴尚仁抓住了她伸出去的手,“希望只是美好的意识,它不能帮我得到实际的幸福。真爱,应该用手去抓取,紧紧拽住。”他握紧了皇的手,“我要的不是泡沫经济,我要的是比化做泡沫更为轰烈的爱情!”
“哈,说的做的就好像我就是你的那个真爱了一样呢。” 无动于衷,不在状况里的皇依然欣赏着她的风景。
这时候,吴尚仁终于做了个壮举。他俯下身,吻上了皇的唇,还在上面揉了好几圈。
待他抬头离去后,皇傻了眼,计划外的事情也落她头上了,“有……没……搞错……”
“我喜欢你,就算你是个男人,我也同样喜欢你啊——”吴尚仁闭着眼睛喊出了他的爱,他可不想像那个女鬼一样抱憾而死,他豁出去了。
皇抹着自己的脸,“全是你的口水……”她呵呵笑了起来,“诶,这么吃亏的事你也干,我搞同志,我家可没什么损失,可你咧,你是独子吧,你要断你家的香火啊?”
“不是开玩笑的,我真喜欢你,虽然你几乎一点人样也没有,可……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和你在一起很……很自在,很舒心,很……很有幸福的感觉……”大冬天的,吴尚仁臊红了脸,“不可自拔了,就算你是海里的人鱼,宇宙来的外星人,我都喜欢你……”
“好啊,被你喜欢也没什么不好的,饭你做,衣服你洗……家务全你包,钱也你赚,孩子你带……我只要享我的自在就行了,这买卖,我怎么能让给其他人呢?ok,yes i do!契约定板了,高中毕业后,我就嫁你了。”
“你真肯……嫁……我?”吴尚仁原还以为是他嫁她呢,没想到皇居然主动做起了女方,他不可置信地确认道,“不许反悔!”
“啊,我是有文化的人,不诓人!一言为定,驷马难追!”皇转了下眼珠,压下了冲动,心想既然他不介意,那,那秘密就还是先不说穿的好,否则,玩起来也没劲。
“啊——我们就是那个创造神话的人——”吴尚仁抓着皇的手,激动地一起伸向了月亮,“我爱皇——尽管他是个男人,我们也能幸福给全世界看——”他憨厚到不行地冲皇笑了起来,“亏我之前还挣扎到快去见上帝了呢,现在好了,你是我的了!”
“呵呵,彼此彼此。”皇贼贼地符合道,“不过,你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是不要张扬的好,悄悄喜欢就好。”
“恩,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思就好。”吴尚仁已然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不过,同志的道路……很漫长啊……”他倒还有些理智,口气里溜出了一丝伤感。
皇干笑几声,“哈哈——”她坐起来,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急,时间还很长,目前发展还没那么快,我们慢慢来。待以后偶俩的关系真的发展成熟了,任何阻碍也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嘛。不是还有变性手术吗,就算我牺牲点,我做。”又不用她流血,她自然说得轻松。
吴尚仁睁着莹润的双眼,感动地握住了她的双手,“皇,辛苦你了,那会很疼的……我舍……不得……”
“不要紧,毕竟以后你得出去赚钱养家,女人做事不方便!”
“真,真是,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看你女装的模样呢,上次比赛的时候,匆匆一瞥,至今难以忘怀……”吴尚仁迷了双眼,又回想起了文化祭那天,“唉,真希望你快点去做啊,变成女人……”说着,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皇的胸口,“长痛不如……短痛……”
抽抽着嘴角,皇甩开了他,砸了他两下脑袋后兀自站起了身,“那你就慢慢熬吧!死你个色色色龟不是人!”她迈开大步,往回走了去,“把我服侍好咯再说,记住,要以奴隶的心态一直保持下去,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黑的一片苍茫,吴尚仁哆嗦了一下后赶紧追了上去,“皇,等我,等我啊——”
正当两人走到林子口时,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打头的中年女人喘着粗气问他们道:“同学,有见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吗?”
看了看吕皇,吴尚仁转头不回反问道:“那不是女鬼啊,可她连肠子都露在外面了呢?”
“对,对,就是她,我那个疯女儿诶!那不是她的肠子,那是我家肉铺里新宰的猪的肠子,她以为是腰带呢。”中年妇女拽着吴尚仁问道,“她往哪去了啊?你看这天的,冷不死她哟!”
吴尚仁朝林子里指了指,“她往里头去了,淌过了小溪,估计是奔牧场方向。”
“谢谢啊,谢谢!”妇女领着搜索队朝里边去了。
四周又静了下来,天空又落起了雪。
“你小子又玩了我一次哈!”吴尚仁抓住一朵雪花,往皇的胸口一拍,“送你一朵花!”
“那是你自己科学的心不够坚定。女鬼,还男鬼哩!”皇拍了拍他拍过的地方“你小子居然也敢吃本大爷的豆腐哈。”
“放心,目前,我只喜欢你的人,对你那硬帮帮,平坦坦的身体可没有什么特别兴趣。”吴尚仁勾着她的脖子,在她身上胡乱地摸了起来,“哈哈——十八摸。”
皇抓住他的胳膊就给了他一口。
“嗷嗷——呜——你这个女鬼——”吴尚仁揉着自己胳膊,没想到她的牙齿竟然已经发达到了这个水平,隔着羽绒服居然也能伤到他的皮肉。看来,待以后皇做变性手术的时候,还得多加这么一条,那就是请拔了她的犬牙吧!
第二十五章 各位可敬的家长们
“哦,my 爷爷的!”夏北坡疾步上前,拆散道,“粘得那么紧,小心得皮肤病。”他拽起晃,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大腿上,“我已经彻底杀菌了。”
怎么能眼瞅着自己的饽饽被别人刁走了呢,吴尚仁大手一出,拽住皇软呼的肩膀一提,“死人,醒醒,主权国家发言了啊!”
“绵……绵……绵羊……汤……”皇像条毛毛虫一样,一边晃着自己绵绵的肩膀、脖子、脑袋,一边蠕动着嘴巴,“你的……绵事?”她还没醒透,重心不稳,倒进了吴尚仁的怀里。
像小偷抱包袱一样,吴尚仁搂着她,差点没把她给闷死。
皇从他怀里挣脱,大醒道:“绵的妈,原来我成汤锅里的好料了……”
“啊——啊——我的妈妈——我要我妈妈——娘啊——儿好苦命啊——命啊——”原本还在角落里呆滞着的赫歌突然鬼哭狼嚎起来,并在地上打滚。
谁都没去理睬他。
皇挖着鼻孔,无聊地说道:“你们说,这厮的渴奶症也忑厉害了一点吧?”
吴尚仁对他表以了深深的同情,“唉,几家欢喜几家愁,他命不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创造神话来的……”他故意拖长了尾气,迷茫地看向了皇。
夏北坡抄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拍飞他的脑壳,“又不是春天,一个发,两个也发!”
“喂,我很不吊你诶,”吴尚仁捂着脑壳,指着他,“我告你,我和皇可是两情相悦,你再来拆台,可别怪我翻脸哦!”
“啊,林表弟,啊——我的——林——表弟诶——我的命根诶——啊——几时哟——才能与你相见哟——”赫歌还在地上抽抽着,如同一只剥了皮的田鸡,那个痛苦,是人都难以想象!
一甩手,杂志飞出去,“啪”的把赫歌砸昏死了去,夏北坡盯着吴尚仁的眼睛,喷道:“皇是我的——”说着,他就扯过皇,将他搂在怀里。
一把拽回来,吴尚仁冲到前面,鼻子顶鼻子地宣布道:“皇已经答应嫁我了!”他激动到已然忘了约定。
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踏过赫歌的尸体,走向了冰箱。
“那又怎样,等皇玩够了你,他自然会是我的,我才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人,有洁癖的人没资格谈同性恋爱!”夏北坡胡搅蛮缠道。
“洁癖和同志有什么关系?”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由贵中圣终于忍不住了,歪着脖子,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总之,证明加考证得,吴尚仁和皇不适合,皇和除我以外的人都不适合。”夏北坡转向满嘴蛋糕的皇道,“从今以后,华俊和你换宿舍,我再也不放心你和一头狼住一起了。”
“凭什么?皇是我老婆!”吴尚仁咆哮了,“皇,你说啊!”
皇舔了舔嘴唇,睁着天真的眼睛道:“古语有云,不是冤家不聚头,打是亲来,骂是爱。我看你们俩倒是挺恩爱的,挺般配的,你们不会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吧?别拿我当幌子啊,要知道,一时的误会可能是一生的遗憾。”她朝他们重重地点了下头,以示对他们的肯定及鼓励。
“绝对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道,互瞪着兔子眼。
“哟,哟,你看,两人同步了呢,还狡辩,安啦,我了,你们慢慢亲热,我不介意的。”皇伸手捞起盘子里剩下的奶油往嘴里送着。
“天,哦,my god!”吴尚仁运用狼的速度,掏出手帕,冲上去,迅速地清理起了皇的爪爪和嘴巴,“你刚还掏过鼻屎耶!”
皇冲他伸出食指道:“挖鼻孔用这根,捞菜用的是这根。”她将中指戳到他脸上。
由贵中圣摇了摇脑袋,发出一声叹息,“也只有夏兄你还有这份纯真咯!我可是彻底死了心,要知道,讨老婆是用来服侍老小的,讨了蝗虫,这辈子都要被他操死!”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的人和如今不想结婚的小伙们估计都有同感,老婆太强,迟早撞墙!
你别看夏北坡平时挺大呼的,可到这事上,他想不通了,一根筋直到脚丫子,“皇的一切我都喜欢,越脏越称我意。”他上前将皇拉向自己,远离吴尚仁。
皇轻轻一甩手,兀自倒进沙发里,像只冬眠的熊一样,将屁股往里蹭了再蹭,窝起来,懒懒地吐出终审道:“夏兄,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喜欢的是不是人,就嫁他了。感情不比吃东西,吃一个抓一个不是我吕皇的作风,那样累得慌,请节哀!”
“呵,终于沦陷了,我爷爷的天皇个奶的!不是人居然压倒众多如我等的优质美男,成了断袖皇帝。”由贵中圣向上狂抓着手,以示这件事给他的打击,简直是十万个哦,买嘎得!
夏北坡瘫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语道:“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友情很多你们有几个,一起上好了,真爱呼唤我,不是人需要我,女皇我很忙的……”现炒现卖,皇居然改周懂的歌,和天王比起了忙,她继续接道,“对兄弟,对感情,我绝对不诓!小事糊涂,大事不马虎,说了就算。别给我拖泥带水的,不喜欢,甚至厌恶。要是觉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