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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4999 字 3个月前

还是先救自己吧!他拖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了教室。

他一走,“哗啦”,身后的三班又炸开了,那个刺耳,那个揪心!董秉贤无奈地苦笑着,唱起了‘心太软’!

自习一结束,皇他们便跑去外头搓了一顿正宗的四川火锅。回到宿舍,各自散去。打哈哈的继续打哈哈,用功的继续用功,命这玩意,真是等级制得严重。

洗完澡走出来,吴尚仁拽起沙发上的皇,强行将她推去了洗手间,“都三天没洗了,你不嫌臭,我都快被你熏死了。”

手抓住门框,脚抵着洗手台,皇就是不肯往里进,“我这是珍惜水资源,支援西部缺水灾区,我不为人人,人人怎能为我!”她的口号总是喊得很响亮,让人不得不觉得她是个好同志。

“啥都不说了,你给我进去吧!”吴尚仁一抬脚,往她屁股上一踹,终于将她送进去了。

三十分钟后,落水鬼皇以鬼的速度闪进房间,钻进被窝,拽紧被子,往枕头上蹭着自己的湿头发,“好冷……”

书桌前,拼命三郎似的吴尚仁只当没听见,兀自刻苦着。

“喂,考卷有那么香吗?”皇将湿掉的枕头砸向他。

“谢天谢地吧,你有一双好的老子娘!我老子娘呢,大半年也不见一面,见面就得问成绩,典型的空袋子捞米,就因为他们是老子娘,我是而儿子。别跟我说什么反抗和自我,我没你的环境,没你的觉悟,没你想得开,做得出。他们伟大,他们满不在乎我,可我照样要活得精彩,不能给他们瞧扁咯!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我都要,没爹娘管的孩子照样一级棒,不输他们。说我贱也成,累死累活,我乐意!”吴尚仁把该说的话都落下了,就是免得让她吕皇给钻了空子。

“切,切,切,n多切,你吊,你厉害!”皇钻进被窝深处,在里面卷着玩。

夜深了,灯依旧亮着,还不止一家。说起来,灯这玩意,也好比那有钱人买的车,就是为了更深一步地折腾自己,让自己更忙,白天忙不够,还得加上夜晚,迟早的灯尽油枯!

早上,一股子烟味窜进了吴尚仁的鼻子,把他给挖了起来。他冲到客厅,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手指着罪魁祸首,迸步出一个字。

滚滚黑烟从不锈钢垃圾筒里冒出来,在屋子里打着转转,舞动着的火苗上正烤着羊肉串。

一边鼓着腮帮子往筒里呼呼吹着火,一边还不忘往羊肉串上散着孜然粉,皇果然是忙得不宜乐呼!她从百忙中稍稍拨出几秒,抬头望向吴尚仁,笑嘻嘻道:“昨晚火锅宴的赠品,你知道,我这人,从不浪费!冬天滴,就要吃烤羊肉,暖和诶!”她将两个卷子揉成的球儿扔进了筒子,继续吹着火。

“我的老天,吃不死你,油墨燃烧后,有毒!”吴尚仁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在心里呐喊着,这种傻冒怎么可以一直活到今天!

撕咬着羊肉,皇吃得滋润着呢,“放心,我们学校印刷厂的油墨是纯天然的,吃不死!”这她早就调查过了,她可不是信仰什么舍生取义的主!

“绝,绝,你真绝,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给他送了一串,“味道不错!”她继续往里扔着卷子球儿,“我的卷子不够,把你的也烧了啊!”

羊肉卡在喉咙口,吴尚仁的脸青了,“你……你……我的劳动……”想到昨夜的悬梁刺股,他的心,噶嘣碎了。

“你都做过了,留着也多余,知识吗,吸收了就行,载体是废料,我这是变废为宝。”皇又递给了他一串。

抓过羊肉串,吴尚仁狠狠地撕扯了起来,“咬死你,咬死你……”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吃企不是超级对不起自己。

“小羊儿乖乖,咩咩咩,小羊儿乖乖,咩咩咩……”皇一边作孽,一边还唱起了安魂曲。txt图书下载网:www.

吴尚仁蹲下去,帮着她往里塞起了卷子球儿,“烤焦一点,才够味……”

今天的三班,很不一样,教室里,座位上空荡荡的,几乎所有人都被罚去后头排排站,吃果果了。

“你们这群小混球儿,把我的话当清风啊,扫过就算,实在太不象话了!”化学老师激动地朝他们甩着指挥棒,像被激怒的野牛一样,鼻子里喷出了火花。

“老师,稳住,身体要紧啊!”皇假惺惺地猫哭耗子道。

化学老师先是扫了她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吴尚仁身上:“居然连你,你也,唉,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就连好学生的你也是会被带坏的。”

“嘿,您这不是指桑骂槐吗?”皇贼笑道,“我哪有您那本事啊,你才是个中翘楚,鼠中的屎王咧!”

“什么,反了你,老师也敢骂。”化学老师吹胡子瞪了眼,这个王八学生,居然敢爬到他头上淋起尿来了。

“老师,哪敢啊,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夸您呢。您在化学方面的造诣,这辈子,我也企及不了十分之一啊。您又是蜀地人士,这么说,不就是蜀中的师王吗。”皇对充分诠释衍生着她之前的损话。

抓不到她话里的把柄,化学老师气得两只兔子眼都快瞪了出来,“吕同学如此的抬举,老小可不敢当。你的试卷呢,你的作业呢?”

皇无奈地耸了下肩膀,双手一摊,“老师,我的命实在是苦啊,今天早上起得火灾,把我和吴尚仁的考卷烧了个干净,不信的话,你问问大家,确实是遇上火灾了,熊熊烈火那个烧啊!”她无奈地叹了口长气。

“老师,我们都可以做证,今天早上,他们404宿舍确实往外冒烟呢。”

“是的,确实冒烟了。”

听众人这么一哄,化学老师眉头一皱,用他的狐狸眼睛瞅着皇,问道:“好好的宿舍,怎么会起火?”

“都怪那该死的酒精灯呗,今天一早不是有您的化学实验课吗,原本是检查试然,结果刚一点然,突然一只耗子就从沙发底下窜上了天花板,手就这么一抖,啪嗒,摔了下去,轰,那么一烧,全玩完。您看,”皇一把扯过吴尚仁,手指着他的熊猫眼道,“都辛苦成这样了,您还怀疑吗,十一张考卷哦,做了整整两天两夜啊,老师,就不值得同情吗?”皇瞪大了她楚楚可怜的小缝眼。

有点动摇,有点疑惑,化学老师向吴尚仁再次确认道:“吴同学,老师是相信你的,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吗?”

撇了撇嘴,吴尚仁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从喉咙里卡出了几个字:“确实是,火灾。”

“哦,那,那你先回座位去吧。”

怎么只有‘你’啊,皇将连凑到化学老师面前,用手指着自己,“那我咧,我的考卷也是被烧掉的耶。”

化学老师拍了拍她肩膀,耻笑道:“看你脸色,就知道吃得饱睡得暖,比猪还滋润,要烧也是烧的白卷。”说完,老师便和吴尚仁回了各自的位置,开始上课。

“不公平,这年头,抵抗力强的也受歧视!”皇为自己呼吁道。

化学老师无动于衷地用指挥棒敲了敲讲台的边,“我歧视那又怎样,我的课堂我做主!开始上课。班长!”

“起立。”班长夏北坡站起来领礼道,“老师好。”

“老师好。”

见大局已定,皇咂了咂嘴,无趣地退到角落,镶在里头,照样打起了盹。谁叫她打小就学过马功呢,站着睡也是她的特长之一。不一会儿,“呼哧——吁——呼哧——吁——”的声音便充斥了整个教室。

“吕——皇——”化学老师的指挥棒犹如导弹般坠向了指定目标。

“啊……”睡意朦胧中的皇闭着眼,手一甩,抓住棒子就往嘴里送,一边咬一边呓语,“老了,老了,下一根……”

从来只有书里闻,人间哪得几回见,化学老师算是给三班演示了一回奇迹——七窍生烟!

“老子不干了!下课!”果然不同凡响,化学老师拍板子走人。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现如今的,再加上一条,卷子,来吧,来吧,不是罪,蝗虫正在等着您,用来烤肉,糊墙皆便利,好使,好使!

第二十七章 考试ing………

暴风骤雨猛烈轰击着整片山区,窗玻璃都快被黄豆大的雨滴给砸散架咯。

两个老师在教室里来回地度着,眼睛擦得贼亮。

趴在桌子上,一手答题,一手玩橡皮,皇依旧还是那副死样。此刻的她就像只趴树上的猫,看似庸懒,心里可惦记着美美的肥鸟腿呢!

斜前方,夏北坡看似无意地晃着脚尖,敲击着桌腿。

基本上是夏北坡答一题,皇就填一题,跟填和自填,她心中都有数。题号和选号的敲击法和次数,他们早沟通好了,如果哪天吉尼斯加入了对暗号的默契比赛,他们俩肯定名列榜首,无人能敌。

填完答题卡之后就得凭真本事了。别看皇英语超烂,可二十四个英文字却被她写得贼漂亮,三下五除二刷刷就在作文卷上扫了一篇“弘论”,不看内容,绝对是篇美文,看下内容,绝对是篇牛头不对马嘴的意识流,多少还是能得点分滴!

铃声响起,卷子被封进了口袋。全体学生一起欢呼,又结果一门,寒假又近了一步!

吴尚仁转过身子,一脸鄙夷地望着皇,“小子又干缺德事了吧?”

“没啊,我这是为了我们班的平均分,誓死不拖大家的后腿,为班级荣誉而放弃小我!”皇将一片绿箭塞进嘴里,嚼起来。

“你还真是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吴尚仁尖刻地说道。

皇捂着肚子,一脸惊恐,“哎哟,肠子,肠子,恶心,恶心……”她翻出了旧帐,反调侃起来。

吴尚仁脸一沉,闷声道:“我倒是忘了,你怎么会怕鬼呢,鬼怕你才差不多,吃肉还不吐骨头呢,抓住个鬼就往自己个嘴里塞哈?”

“恩哼,再撒上点胡椒粉,放火上那么一烤,呛得够味儿,铁定够五星级饭店的水平。”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世界如果真有鬼的话,恐怕也是会被她吓得再升一次天的。

“奶茶来咯,女皇大人,请慢用!”夏北坡恭敬地将奶茶送到她的面前。

吴尚仁吃味道:“人家老婆,你殷勤个什么劲啊,下贱胚子。”

夏北坡笑着给了他后脑勺一记,“你要的是老婆,可人家皇做的可是丈夫,你服侍不好他,就只能辛苦我咯。”

吴尚仁将皇手里的奶茶给一把抢了去,大口地喝着。

“不要命——”皇扑到他身上,扣他嘴里的吸管。

拼命吸,拼命吸,死不松口,吴尚仁将最后一滴咽下了喉咙,被皇卡住的脖子晃荡的像棵风中的芦苇。被折磨成这样了,他还不忘表示他的胜利,“咳……哈……哈……我是……咳……老公……咳……”这个傻瓜,以为没收了第三者送的礼物,自己就是个男人了,孰不知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个典型的妻管严!

“啊,我疯了,竟敢从我嘴里夺食吃……挨千刀的球儿……”皇甩着脑袋嘶吼着,真实地再现了侏罗纪时代的弱肉强食。

“咳……食堂……开……开饭了……”吴尚仁拼了老命挤出这么几个字。

“啪嗒”皇总算松了手,侧脸望向窗外,“我娘的,开——了——”她踩上课桌,一个飞跃,着地,像箭一般冲出去,“肉他妈生的娃——我——来了——”一阵青烟,她已经过了教学楼。

冬天嘛,伙食一定要丰盛,尽情享用过午餐后,再美美地窝上一觉那是最好不过了。可作为一个高中生,怎能有如此奢望呢!大凡有点心肝的都知道,下午还要考两门,为了“新中国”,怎能不自习?

董秉贤照例来教室进行巡视,眼睛一瞟,就又被他看见了个不干净,他冲到皇的座位边,拍着她的龟壳道:“吕同学,醒醒,这里可是教室,是学习的地方。”

位子上的大棉球动了一下,一会儿后,棉被的一角弹了出来,皇抽抽着眼皮,喃喃道:“拍你个死啊,没看到我正虚着呢。”

“你,你虚,快给我起来,吕——皇——”董秉贤似乎一心想用狮喉功吹掉她的被子,可他毕竟不是星爷力捧的男星,没那么大威力。

“啊——呀——哦——”皇抓紧了被子,比他还喉高了三度音,“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董秉贤被她吓得倒退了n步,她倒又窝回了球状,跟个西瓜虫似的。

“董老师,您就别管他了,您是个秀才,可他却连个兵都算不上,他是个彻底的无赖。您招惹他,无非就是拿您的细皮嫩肉去给黄蜂蛰。您不惹他,我们倒还清净些。”夏北坡很是无奈地一条条分析给他听,希望他能直中求曲。

“是啊,老师,我都已经快被考试给逼疯咯,就请您安静一点吧!”

望着大家哀求的眼神,董秉贤像瘪了气的球,垮下了身子,向大家道歉道:“对不起了,是老师不对,妨碍到你们了。我走,我这就走!”他狠瞪了一记花壳乌龟后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下午考地理的时候,皇还卷着她的花棉被呢,像个棉被超人一样,系着她威风凛凛的‘斗篷’。监考老师也拿她没办法,因为从来就只听说过考试时不准学生作弊,没听说过有不准学生加衣的,所以,只要她无赖皇一口咬定花被子是她的冬衣,那么,就算教育部部长来了也是照样拿她没辙。狡诈的罪犯钻的是法律的空子,她吕皇,打小就钻规则的空子,可见,前途无量啊!

如此这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