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燃烧了起来,嘭的窜出了一簇火花。
“给我住嘴!看来,你们是要集体造反啊!”吕建国沉着脸,不悦道,“现在的孩子,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扑腾几下翅膀就真以为自己会飞咯!你们这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毛孩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这些假大空的话,我们大人给你们选的路才是你们的正道,现在快乐,将来必然受苦。吕海,你敢去找那个赌徒的女儿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吕建国将手绞得嘎嘎作响,目光犀利地逼视着所有人。
“我……”吕地开始口吃了,“我……我要……追……”
“爸,地他向来娘们,受不了板子,我替他挨打好了,你断我两条腿也没关系,我抗得住……”
还未等皇就义完,一向温顺的吕地便站了起来,冲到吕建国面前吼道:“你打啊,打断了最好,用我的两条腿换我后半生的解脱和幸福,我值了——”
“好啊,都反了,看我不打——”说着,吕建国便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推倒了吕地,作势就要抽出皮带去抽人。
“住手,你爸我还没死呢——”吕逸抓住他的手,用太极将他推回到了沙发里,“建国,你的脾气是得改改了,你就让孩子们走自己的路去吧,今后,他们若是真后悔了,也就只当没生过他们得了……你啊,还是不回来的好……”看着如此固执的儿子,吕逸摇了摇头。
“爸——你太袒护他们了,子不教,父之过啊——”
“是啊……你这话……”吕逸哀叹了起来,“全是我的错,我替你安排了你的人生,所以,你如今是报复我吗?是提醒我,是我逼你入的伍,结的婚吗?”吕逸捂住了胸口。
“爸,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吕建国忙搀扶着自己老子坐下,“不就是因为我很感激您为我做了选择吗,所以我才……坚持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可他们不是你,不叫吕建国,你不,你不也从部队逃出来了吗,当起了你老子我最不屑的资本家——”吕逸也算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打算和他儿子算个清楚了。
吕建国愣了愣,“爸,当初不是您同意我转业的吗?”
林小凰走过来,搭着吕建国的肩膀说道:“是我去求爸的,我知道你对部队生活责任胜过激情,所以跑去求的爸,请他允许你‘下海’经商。”
“知道了吧,全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对我的惩罚啊!全是我的错啊,是我该死啊!是我卖了武馆去给你做的生意,让你去剥削了无产阶级兄弟姐妹们啊!”吕逸擂着自己的胸口。
“我错了,爸,您别这样——”吕建国跪下,抓着他老子的手恳求道,“我不管了,孩子们的事,从今往后,我不管了还不成吗?您血压高,当心脑溢血!”txt图书下载网:www.
“这可是你说的,从此不再压迫我那无产阶级的孙儿们咯?”
“不压迫,绝对不压迫了。”事情演变成了这样,他吕建国倒有种被集体批斗的感觉了,他还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个人了。
“这就好,这就好吗!”吕逸嗅了嗅鼻子,一把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吕建国,向不远处吼道,“小皇——你又先偷吃咯,另一只腿可是我的——”说着,他便向壁炉冲了过去。
围在沙发前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了犯罪现场,发现,偷鸡贼此刻嚼得正忘我呢。
夏北坡第一个反悔道:“他绝对是冷漠!”
“绝对是!”大家跟着附和道。
壁炉前,皇满爪油腻地嘶咬着鸡腿,发出的声响也就只比那狼进食的时候多了两个汉字而已,“呼噜——好……烫……呼噜——呼噜……”
“给我们留点——”大家一窝蜂地扑了过去。
留在原地的吕建国甩手拍着自己的脑门道:“看来,我还是飞回去法国的好,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呢。”
吕天忙上前搀扶住他老子道:“那爸,我送您去吧,事务所也还有个案子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算上我吧,你们这边的人也实在是太少了。老公,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记住,你还有我呢!”林小凰挽住了吕建国的另一只胳膊,“如果这世界注定一个人也能幸福,也请你接纳我,让我们两个一起走下去,一条路走到尽头,彼此依靠,我希望你能依靠我,这个神话我要为你创造出来!”
三个‘伤兵’就这样静静地离开了这栋香气四溢的宅子,走进了大雪纷飞的广阔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呢!
试着去爱你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吕海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边抖落身上的雪,一边朝客厅里的众人嚷道:“签证到手,票也都配齐咯,晚上七点四十的飞机,直飞开罗!”
“酒店订了吗?五星以下,我可不睡哦!”赫歌叫道,“最好是总统套房!”
吕海脚一甩,将他扫了个‘狗啃沙发’,“就你屁多,你天生好命啊?给我睡总统套房的厕所里吧!”他转向大家道,“该收拾的就收拾啊,那边早晚比较凉,风大,沙多,最好多带几件春秋季的外套。”
“何必那么麻烦,去那边买就是了,反正那边东西也便宜。”由贵中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夏北坡拿手摸了他脸蛋一下,笑道:“那我们可就有眼福咯,到时你是打算穿沙呢还是亚麻布长衫啊?”
由贵中圣翻了个白眼,“拿我当女皇大人的替代品呢,再怎么妄想,人家都已经名草有主咯,人家父母也可都默认了呢,您呢,就死心吧!”
吕海走过去坐到吴尚仁身边,抢过他手里的《埃及豪华游》,问道:“皇呢?”
“你弟弟,你不了?”吴尚仁双手后托着脑勺,无奈道,“被窝里钻着呢,跟熊一个模样。”
吕海同情他似的拍了拍他肩膀,“唉,像你这么傻呆的人,恐怕还真是独一无二了呢。”
“学长——”穆楚颜的小白脸晃到了他们面前,他耀着化雪般的阳光微笑,闪着珍珠白的牙齿,“海,你还不是一样,花开当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啊——”他被吕海一拳打趴在了地上,捂着歪掉的鼻子抽泣了起来,“鼻子,鼻子……十万没了……”
“快滚蛋,韩国还是日本,随便你,总之,在我眼前消失就好。”吕海将《埃及豪华游》一书当作炮弹砸向了穆楚颜。
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穆楚颜狠狠地问道:“如果我是女的,你会喜欢我吗?”
吕海歪着脑袋,勾起嘴角,“会啊,只要你是女的,我就娶你,可惜啊,你,不是!”这是个永远也实现不了的前提吧,他害怕什么。
“你喜欢多少罩杯?”
“我怎么知道,你个变态!”吕海红了脸,要知道,虽然他很帅,追他的女人也很多,可,可他却没有交过女朋友,没摸过人家的那里。
穆楚颜站起来,坚定地宣布道:“我这就去韩国做变性,”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双眼盯着吕海,“我一定要做你吕海的女人!”说完,他就仰首阔步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吕海挥着手,“那是……很……疼的……永别——”
“不怕,鼻子可以歪,子嗣可以抛,吕海我不能不要!”穆楚颜撒下这最后一句话后便消失在了风雪中。
“哈哈——你完咯,他当真了耶,以后,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哦!否则定遭天谴。”赫歌大笑了起来,着实钦佩穆楚颜的勇气。
吕海颇感无聊地耸了下肩,淡定道:“他要真为我去做了变性,凭他的天生丽质,我也没理由不接受啊。”
“对哦,做男人都那么漂亮了,做女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还是海哥你厉害,小弟我实在太嫩了,怪不得我老是没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呢,原来是没有将眼光放长远啊,唉,待从头,待从头啊——”赫歌眉头紧皱,受益非浅,“埃及mm们,等着我去开发你们吧——”
华俊笑着插话道:“肤浅——看看人家不是人和蝗虫吧,多么纯洁、伟大!”
“我不伟大,皇伟大,”吴尚仁摆了摆手道,“他说他要为我去做变性手术,高中毕业后就嫁给我的。”
大家一个个用手托住了下巴,眼睛瞪得跟午夜凶铃一般大小和吓人。“不会吧——”响声直冲顶梁,把房子连震了n下,余波颤颤。
这时候,吕皇捂着耳朵走下了楼梯,朝他们这边吼道:“妈——的——鬼吼什么——”
大家齐刷刷地把脑袋转向了她,不看还好,这一看,下巴就索性脱了臼,差点连眼珠子都给弹射了出去。
颤着手指,吴尚仁指着不远处的皇激动道:“这……这……那……个……是我的皇……吗?”他极其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试着去爱 2
“没错!”皇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给了众人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她打桌上拣了块蛋糕,窝到沙发里便大口吞了起来。
吴尚仁三步两跳地坐到了她旁边,绞着双手,惊喜道:“其实……不必垫的……”他又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下移,叹道,“你真……好看……”
“皇……要我说吧,你女装的样子实在太养眼了,没想到,为了不是人,你居然肯把胸脯隆那么大。”赫歌曲起双手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她的size。
吕海走过去扯了扯皇身上的雪貂小背心,说道:“不是说,打死也不穿这种小mm衣服的吗。”
“谁叫我是好孩子呢,不能辜负了大嫂的一片心意啊。”皇顺了顺领口的毛毛,转向吴尚仁,抄手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睛,“虽然我自己觉得没关系,可对你来说,好象还有点重要。这胸是真的,虽然我老穿束胸背心,可它终究还是长大了,所以,我想说,我是女的,天性如此!”
“哈哈——”吴尚仁笑卡在了那,眼皮、眼珠、嘴巴、肌肉都一动不动了。
夏北坡大叫道:“我的上帝啊,宙斯的神殿在哪呢,我真想一头撞死!”
轻甩了吴尚仁两记巴掌,皇看着他说道:“我本性,你了,不读男校,混不走。出于你对我的情义,我不得不告诉你我的属类,从今天起,我会试着去爱你,这样才公平,you明白?”
吴尚仁点头如捣蒜,支吾道:“明白……你是……女的,我是……男的……阴阳相补……天作之合……你是我的……老婆……”他一把搂住了皇的脖子,激动地喊道,“太好了,我有老婆了,我有老婆了……”
“啊,皇真是女的——啊——女的——”严瑟捂着嘴在屋子里狂奔了起来。
吕海挑拨离间道:“真是一群白痴,被耍了那么久,你们就一点也不恨哦?”
“恨啊,我真的好恨——啊!”由贵中圣攥紧了拳头,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翟安安也蹦了起来,指着皇他们,怒发冲冠道:“竟然敢如此地践踏我纯真的感情!”
“对,我也恨得牙痒痒了呢!”华俊也凑起了热闹。
夏北坡冷笑道:“呵呵——你们算什么,我呢,最可怜的还是我吧——”
“一起上!”赫歌张开爪子,带头朝皇他们扑了过去。
“不能便宜了不是人,女皇是我们大家的——”一伙人左右开工,把吴尚仁给拖了出来,在地板上扭作了一团,“女皇是我的……女皇是我的……”
皇捞起最后一块蛋糕往嘴里塞着,对地上那一坨野兽熟视无睹。
吕海满脸不解地望向了他的老妹,问道:“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蛊哟?就算长的是有个人样,可德性,我的天啊——如今的新新人难道都是被虐狂!”
皇将沾着奶油的爪子抹上了他惊疑的脸蛋,缓缓道:“给偶去再拿个蛋糕来,否则……”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足够的寒气,“我不挑食,你看起来还蛮好吃……”
“遵命,我马上就给你去拿!”吕海蹦到一丈开外,抱着自己的胳膊就冲去了厨房。
被欺压在最底层的吴尚仁伸出手呼救道:“皇,救我,该你爱我的时候了——”
依旧充耳不闻,皇窝到了沙发深处,舔着手上的奶油蛋糕渣,懒洋洋地说道:“爱就像湖上的波澜,时起时伏,不受控制,偶现在没那个兴风作浪的心情,等我吃饱了再说哈,不饱暖怎能思情爱,没常识!”
“啊——我杀——我自救——”吴尚仁大幅度地抡起了胳膊,一个飞扑,抓住了赫歌的胳膊,二话没说便咬了上去。
赫歌嚷道:“快镇压——快镇压——”
“一起灭——少一个是一个——”大家又扑到了一块儿,互咬着。
一触即发
窗玻璃在震颤,北风呼啸,来回穿梭在夜的寂静里,证明着自己的存在。屋子里,行李箱摩擦地面的声响、人的叫嚷声、狗的低吠声此起彼伏,间相错杂。佣人们被小祖宗们呼来唤去得手忙脚乱。
“我的黄裤衩呢,没有黄裤衩,出门就不吉利,兰花花,快给我去找!”吕海翻着自己包裹,生怕还有什么没有带的。
“皇,皇呢?”吴尚仁一手一个包袱,前俯后仰地找着人。
“客厅看《东成西就》呢。”由贵中圣拎着一块破了洞的毛巾打他面前走过,“那两眼珠子瞪得都快把梁朝伟连人带鞋底粘着的泥巴都给吞下肚咯!”
甩下包袱,吴尚仁撩起袖管便冲回了客厅,“反了,竟然跟我玩意识上的红杏出墙……”txt图书下载网: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