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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02 字 3个月前

哥哥的眼神流露出了满满的不屑。

“我说是就是。”哥哥着急了,他重重地点了下头,下定决心道:“昏睡的咒语要用亲吻来解除,我这就证明给你看。”说着,他便向就近的吴尚仁俯下了身。

“小子,偷袭呢。”皇将手挡住了男孩的吻,她总算是醒了,要怪就怪那棒糖实在是太香了。

妹妹拽回哥哥,极度无力地向皇道歉道:“对不起,我哥哥他脑子发育迟缓,成天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是在看了哈利波特之后。以后,我会好好看着他的。”小女孩揪着哥哥的耳朵便走了。

“咕噜——”皇的肚子开始叫了。她伸手捏住了吴尚仁的鼻子。

呼吸不畅的吴尚仁挣扎了一会儿就挣开了眼睛,“啊——”他看了看周围,再看了看一旁的皇,惊慌道,“我们不是被绑架了吧,这是哪?”

皇指了指斜对面的标语牌,淡定地说道:“埃及博物馆,这几个英文倒还认识。”

“哈哈——原来,原来如此。”吴尚仁转头看了看背后的出口,疑惑道,“我们怎么会在这?”

“阿海不喜欢别人打乱他定的计划,十成是被他们扛来这的。”皇站起来,整了整缀满蕾丝的上装,抱怨道,“妈的,这些花边有什么用处,看了就直痒痒,有效资源就是这么被浪费的。”

吴尚仁爬起来,笑了笑,“玫瑰总要绿叶衬,越是美丽动人就越是能牢牢地吸引住我这只蜜蜂的眼球啊。”

“i’m sorry!我是人,你是人,前提不存在,结论不成立。得出的最终结果是,你错,错,错!”皇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好你个不是人,想去找更多带绿叶的玫瑰啊?”

揉着胸口,吴尚仁为自己辩解道:“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就算你不打扮,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最最美丽动人的,我要一辈子粘着你。”说完,他便搂住了皇。

皇赏了他一记膝击,看着捂肚蹲地蹦跳着的吴尚仁,阴笑道:“别跟我玩这套,也不嫌肉麻。”

“母黄蜂,誓死被你蛰一辈子!”吴尚仁边嗷嗷边宣誓,活象只午夜起舞青蛙。

皇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十点,诶,你身上有钱吗?”

“没有,你不会又饿了吧?”

“没错,睡觉也很耗卡路里的。饿得心慌慌呢。”

“那也得忍着,照你哥的行程安排,我们不到十二点是吃不到饭的。”

“该死,先是忍困,现在又是忍饿,我还真是出埃及的摩西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呜呼哀哉,前途他妈的不是很光明啊!”皇胡乱发了一通牢骚。

“好啦,现在忍着,开饭的时候才能吞的更多吗。”吴尚仁牵过她的手,拽着她朝里面的展厅走去,“快去感受一下埃及五千年的历史吧,兴许能压饿,不是说,精神上的满足可以压倒一切吗。”

“傻瓜,那是已饿死和即将饿死的人的自我安慰罢了,你也信。”

“闭上你的嘴,嗅嗅这味,啊——多么,多么神气。”吴尚仁的兴致倒挺高的。

皇叹了口气道:“有点常识好不好,这里的味除了福尔马林(处理尸体的药水)的味儿外就是游客放的屁的味儿了。”

吴尚仁赶紧地闭了嘴,收缩了鼻孔,脸色略略泛了青。

“哦,对了,听说,还有一种叫古墓病菌的东西,是沉睡了千年的细菌,吸进去之后,准保你不日就跟木乃伊一个德性了。”皇懒洋洋地吐着骇人的言语。

吴尚仁的脸色青上加青,从没指望过皇变得多浪漫,多柔情似水,可她怎么老‘妖言惑众’呢,不把他的心悬空提着,她就不自在了似的,“看来我这一生都不用怕会得那心肌梗塞的毛病咯。”

“敬听详解。”

“老被你吓唬,血液的流速快得都快接近光速了,还能堵塞血管吗?”

“嗷嗷呜——说得你自己多可怜呀。”

“本来就可怜。”

皇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金棺道:“听说过吗,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给我爬那里面去。”

吴尚仁往后退了退,讨饶道:“皇,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夫君啊。”

“会顶嘴的夫君不要也罢,我这人很讲大义的。”皇使劲拽着他的胳膊,就是要把他往棺材里送呢。

“我听话,听话还不成吗,天大地大,都没有你女皇大。古话不说了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这不是没说一个不字吗,我心甘情愿被你吓唬,欺负呢。”

皇突然松了手,吴尚仁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她迈开步子,朝另一个展厅度了过去。

“诶,还没仔细看呢。”吴尚仁捂着屁股赶紧跟上,“干吗啊?”他一把抓住了皇的手,心里叹道,自己还真是命贱!

“哦,不是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吗,那棺材里的干尸好象炸鸡肋诶,馋人啊——”说着,皇便吞了吞口水,肚子也跟着响应了起来,“咕噜——”

吴尚仁赶紧地捂住了胸口,以防心脏一个不小心就蹦了出去。

月下尼罗河之上(上)

在皇的持续作业下,满满一大桌的食物全被席卷了个干净,代之隆起的是一堆堆的鸽子骨头、鸡骨头以及羊骨头还有咬了一半的,实在吃不下了的熏肉三明治。皇打着饱嗝,剔着牙齿,一脸不舍道:“这埃及菜就是喜欢往里搁柠檬,光橄榄就已经够奇怪了,干吗还放那酸不啦叽的劳什子啊?害得我实在咽不下那极好的熏肉咯。”她的眼睛还停留在那几个没吃完的三明治上呢。

“唉——南无阿弥陀佛!超度,超度,惊起一片乳鸽。”华俊双手合十,朝广场上的鸽群看了那么深深的一眼。

皇将牙签弹到他脸上,冷笑道:“这鸽子可不是我下的手,是人家埃及人喜欢吃烤鸽子,我只是入乡随俗罢了。”

“一边看着那活蹦乱跳的,一边还能嚼到粉身碎骨的也就你了,真恨!”华俊抱拳对她供了供。

由贵中圣插进来补充道:“这算什么啊,你就是在她面前生宰活牛,准保她还会口水涟涟呢!”

“冰果!答对咯,只要别让我看见肠子里的屎就ok吗。”皇笑得一脸灿烂。

“呕——恶心,变态——”吴尚仁第一个干呕了起来。

夏北坡趁火打劫道:“唉——可怜的吴兄,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怎么,还是把皇让给我吧!”

“no way!”吴尚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过皇道,“生是我吴尚仁的人,死是我吴尚仁的鬼。”

“咳咳……”吕海挑着眉毛,将阴森的目光射向了他。

吴尚仁利马改口道:“我生是皇的人,死是皇的鬼!”

“主啊——请你救救那出卖灵魂的人吧!”翟安安仰天呼嚎道,双手上举。

皇一伸脚,“啪”的一下将对过的翟安安踢翻了过去,“小声点,这可是伊斯兰国家,小心人家将我们捆了去祭他们的真主。”

翟安安也不知道皇说的是真是假,但为了万一,他还是把这口气咽下了,揉着屁股就老实地坐回了原位。

“嘿,你们说,阿凡提的老祖宗是不是埃及人逃难去的中国啊,要不怎么都信伊斯兰呢?”不知何时起,赫歌也变得好学了,看来文明古国的神秘氛围对人精神的熏陶作用确实是不容忽视的。

“或许嘿,听说吐鲁番那疙瘩有个民族还是古罗马人的后裔呢,雀斑和红头发就是专家们咬住的证据。”华俊倒也来了兴致。

“伊斯兰教是四大宗教之一,体貌可以判断人种,可没听说过通过宗教信仰也可以判断发源地的,你个白痴!那阿凡提的色儿就比这埃及人白了不知多少去了呢,还祖宗?我看阿凡提也要为你的无知哭泣咯!”皇抓起一根干净的鸡大腿骨就砸向了赫歌的脑袋。

“这倒难说,人说中国大地哪一块没死过人啊,搞不好,人家阿凡提的祖宗就是埃及发老呢,再搞不好,就连美国人也是埃及人的后裔呢,整欧洲也全是。赫歌啊,赫歌,这可是一重大历史、考古课题啊,真真的有待您这样的人才去研究证实呢,到时候,诺贝尔奖就全搁你家去颁发咯!”夏北坡语重心长地、沉甸甸地拍了拍赫歌的肩膀,一副老子临死前教托长子重任的模样。

“滚你个蛋,我不,”赫歌憋红了脸,“我不就好奇了一把,问了那么一句吗,至于拿我玩吗,看来,人啊,决不能不耻下问!”

“嘿,丫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咯,还会了句成语哈!”皇哈哈大笑了起来,她随手又拣了块鸡骨头扔向了吕海,“收桌子,叫鲜榨果汁,瞅着味道肯定不错吗。”她的眼睛已经滞留在了隔壁桌的客人手上了,人家正起劲地吮着颜色鲜艳的混合果汁呢。

享受完了和谐安详的午后时光,一行人便晃晃悠悠地度去了码头。路上,他们七拐八绕地就把个旧城区给逛了一遭,买了一大堆希奇古怪的金银饰物,皇更是将一张十分诡谲的猫脸面具给戴在了脸上,一边还不忘滔滔不绝地说着有关诅咒的事。不是被吕逸给揪住了耳朵拖走,皇估摸着还要在自个儿身上裹条狐狸皮呢。

等到了码头,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几艘发老船在平静的尼罗河上漂流着,远远望着好似几片随波逐流的柳叶,充满着诗意。

皇第一个蹦上了船,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得上头的小伙计还以为自己遇上了‘猫神’呢,他腿一软,‘扑通’一声便朝她跪了下去,口里碎碎念着些皇不明白的词句。越是听不明白,皇就越是扭头摆脑,活脱脱一个猫样,看得人家娃儿更是磕头如冲芝麻,一下比一下深。皇自觉没啥意思,便跳跃着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不一会儿便窜进了船上的艺师堆里,吓得里面的姑娘个个青了脸,嚷着追打起了她。可皇是谁啊,天下第一的见风转舵的高手啊!她几个闪身,躲到角落里,拉下猫脸面具、脱下豹子皮手套、扯下狼皮坎肩、卸下紫貂皮裙子……一股脑地把它们收进了波斯纹布袋里,然后坦然地、大摇大摆地穿过了人群,回到了大部队里,做回了她的观光客。

月亮明晃晃地被蒙蒙的空气给托在了半空里,好似一颗即将融化在牛奶里的彩色糖果,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味儿。

尖尖的雪白的牙齿在同烤肉串做着殊死搏斗,皇已经连着干完了五大盘牛羊肉串,现在,她正嚷着要吃烤肠呢。

吕逸一边嚼着烤鸽子,一边赞叹着这湖上的美景,“桂林山水秀倾天下,川峡巍倾天下,这尼罗河却是实实在在地丽倾天下啊,美,实在是太美了,美得妖娆惑人呢!”

“老头子发春了!”百忙中,皇也不忘了去不屑人家,就算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咕噜,咕噜”一声,也是要表明她的立场的。

月下尼罗河之上(下)

一块鸽子胸骨砸上皇的脑门,弹飞落了地,跳跃着滑过甲板,进了河里。皇看着甲板,指着水面,淡定道:“老头子,你污染人家母亲河,快向真主道歉。”

爆突着眼睛,吕逸抓着乳鸽的手颤抖地指向了吴尚仁,“孙女婿,求你快把她给娶回家去吧,要我倒贴多少我都愿意!”

放下手里的叉子,抹了抹嘴,吴尚仁郑重地回答道:“爷爷,我们还不到结婚的年龄,不能触犯国家法律,如今这时代不同你们那时候了,时兴晚婚。再说,就算我愿意,您孙女还不干呢。不过,您放心,偶尔气血攻心对身体是有一定好处的,至少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吗!活水岂有无波之理呼!”

一颗鸽子脑袋撞上了他的额头,照样在甲板上跳了几下后,滚进了尼罗河。

拿餐巾纸抹了下额头,吴尚仁无力道:“爷爷,我说,您能不能别再随便污染环境了啊,我这是在跟您讲道理呢。”

此刻的吕逸已然完全石化了,鸽子肉卡在了他的喉头,上下难以抉择。

幸好吕海还有点孝心,与牛肩胛骨搏斗的同时,不忘向他爷爷伸出了正义的援手,对准他的后背,猛然给了他一拳,方才使他吐出了那块儿该死的鸽子肉。“我说……老头子……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非找那茅坑边的石头讲理,不是自找抽(臭)吗。”

“咳……看来,武陵人远,少林寺里一日,人间已十年啊,不知是你们反咯,还是我真的老咯?”

“心不老,人不老,您呢,就别自寻烦恼了,忑娘们!”皇抓过吴尚仁手上的纸抹了抹嘴巴,油实在积太多,都来不及舔了。

“多愁善感不只是你们女人的权利,人家哀古叹今的大老爷们、英雄烈士何止千万记。”吕逸望着那苍茫的水面,大呼道,“曾几何时,我也临江自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如今我还这么答,是吾等少年!”

大家拿起桌上的骨头敲着桌子,一起呼喊道:“是吾等少年!苍茫大地,我主沉浮!”

瞄了瞄周边,皇迅速捞过桌子上最后一只填塞得满满的、烤得贼香的鸽子,将其塞进嘴巴。

待大家平复心情之后,方才狠狠地盯了她一顿,貌似要将她给烤咯。

晚饭过后,香醇的咖啡、清香的茶和鲜甜的果汁便随后端了上来。曼妙的乐曲渐渐在船上散开,艺人们踩着拍子在船中央跳起了美艳的舞蹈,她们身上佩带的金银饰物发出细碎的声响、闪出迷幻的光芒,让人一下子便融入了这个神奇古国,仿佛成了千年之前的那个他/她。

“好想看肚皮舞哦!”赫歌张大了嘴巴,口水都流出来了。

吕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