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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andrewgn,shelleyfox,emmacook,tristanwebber,

不胜枚举。圣马丁学院的毕业生活跃在设计界、传媒界,成为时尚界的主流,那

是一所所有艺术学习者向往的圣殿。

而现在,就有一个曾经参加过世界新人设计大赛环球巡展的、说着怪腔怪调

国语、举止怪诞的圣马丁的学生在面前,真是令人心里不适啊!

“你还没报名吧?我带你去。”

“笑笑眉,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含笑九泉了。”

“拜托你不要乱用成语好不好?”

“但是我感觉很好!”

“哎呀,随便你啦!反正你的脸皮比长城都厚。”

“笑笑眉,你在夸我吗?”

“是啊是啊!我夸你毅力超群可以了吧?”

“原来夸人家毅力超群可以说脸皮比长城都厚,我记住了!”

笑眉和约翰已经离开许久了,后面的人还处于一片无声的痴呆状态。

我的天,又来了个大活宝。

#-#-#

“那家伙今年二十一岁,在圣马丁主修服装设计和珠宝设计,两年级学生,

是个天分极高的家伙,参加过许多国际设计大赛,尚未毕业便已经有许多家国际

顶尖品牌想招揽他,包括gucci ,dkny,versace ,calvinklein.他是个真正的

贵族,父亲那一边的血统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外祖母是个公爵夫人,啧啧,家

世显赫啊!他和笑眉是在世界新人设计大赛环球巡展上认识的……喂,御天,你

有没有在听我说?”枉费人家这么辛苦地去调查。

“我在听。”孟御天看着窗外,嘴里答着,听起来却明显的漫不经心。

这家伙怎么回事?最近怪怪的!

容桂京走到窗口,循着孟御天的视线看下去,看见笑眉和约翰在草地上,两

个人正笑成一团。

“感情很好嘛,那两个人。”容桂京冷哼了声,“成天在一起,腻不腻啊?”

“你的口吻听起来酸溜溜的嘛!”孟御天忽然道。

“你有病啊!”容桂京立刻跳起来,“我说御天,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最近

到底怎么回事,古古怪怪、阴阴沉沉的,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也不是每件事情都非要告诉你,是不是?”孟御天看着他,嘴角有抹冷

冷的嘲弄的笑。

容桂京愣了愣。

“你什么意思?”他忽然觉得火大了起来。这家伙干吗故意说这种话?还那

样笑着看他,真是刺眼!

“就是这个意思。”孟御天立起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

冷冷地丢下话,径自离开。

“我在想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你神经病啊!”容桂京激气

大吼,可惜孟御天已经走得没影了。

那家伙真的不对劲!

#-#-#

孟御天知道自己最近真的很不对劲。表面上他还能维持平静,但是只有他自

己知道,他最近的情绪起伏有多大,甚至处于失控的边缘。而他越是想压抑,越

是压抑不住,反而令他烦躁不安。他刚才忍不住对容桂京说出了那种话,这种失

控是他从未有过的。

她以前没事总是会找点事情来同他说话,但是最近,自从那个鬼佬来了之后,

她成天都和那鬼佬在一起,连同他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还说喜欢他,来了个

稍微了不起点的家伙,立刻就转变了立场,女人就是女人!

他冷哼了声,心里酸溜溜的。

没错啦,这家伙在吃醋啦!看见原本属于他的笑脸给了那个鬼佬;看见那鬼

佬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见那鬼佬的手挠她毛绒绒的卷发:看见那鬼佬亲她的

脸颊……他的拳头蓦然紧握了起来,脚下像被冻住了般,无法再朝前挪动一步,

目光也无法再从那两人身上移开。

即使是朋友,也多少该有点分寸!

他的理智告诉他,那种程度的亲吻只是朋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但是一旦那

方式的对像是笑眉,而且就发生在他眼前,他就无法说服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居然变成了这种会为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动怒的男

人?不、不仅是这种小事!他因为知道容桂京对笑眉的心意,虽然容桂京本人可

能都没发觉,所以忍不住对容桂京说出那种话来。连这样他都无法忍受,一想到

容桂京也喜欢笑眉,他就无法忍受那股妒意……

“孟御天!”惊喜的叫声将他从恍惚中惊醒,看见笑眉朝他奔过来,一脸掩

饰不住的惊喜。他的胸口又开始闷起来,就像那个在图书馆的午后。

他想走开,但是脚却无法动弹半分。

她奔到了他面前,毛绒绒的卷发乱成了一堆,好高兴好高兴地仰着头看着他,

“你找我?有事吗?什么事?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哇!我好高兴!”她一

连串地说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她终于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你生病了?脸色这么白?”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他却条件反射朝后退开,看见

她的愕然,他竟然又胸闷了起来。

“ok,ok,我不碰你。”笑眉很快又扬起笑来,毫无芥蒂,“你说吧!”还

后退了两步,仿佛表示诚意让他安心。

他只是路过,根本不是来找她。但是他却说不出来,在那双期待的目光下,

他居然开始找借口了。“是有关万圣节的事情。”他居然在找借口耶!从来只有

弱者才需要找借口,他从来都不需要,也不屑于。但是他的确做了,因为想把她

从那鬼佬身边夺走。

夺!他竟用了个夺字!

“你确定你没事吗?”她小心地观察他,满脸关切。

他脸上的表情在崩溃,尽管他想酷一点,想用正常点的表情正常点的语调对

她说“我没事”,但是话一出口,居然成了低低的“我有些不舒服”,把他自己

都吓了一大跳。他这算什么?在博取同情吗?他不悦起来,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但是当她的手飞快地扶住他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我们快到学生会吹冷气吧!”

时,他的身体和意志又立刻背叛了他的骄傲,不由自主地就任她扶着,两人朝学

生会办公室而去。

“有没好一点?”一进办公室她立刻倒了杯冰水给他,并坐到了他旁边,靠

得好近。

这种天气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他虽是贵公子,但是却不是娇贵公子。这种

热度比起他那年开吉普穿越撒哈拉沙漠,简直是小儿科。但是看在她为他焦虑的

份上,他又忽然不想太快“恢复”。

“我看,你还是去保健室看看吧!”她见他趴在桌子上不做声,不由心急火

燎跳来跳去。

他握住她的手。“坐一会就好了,没关系。”声音低低的。

而笑眉则是先吓了一跳,在手被他突然握住的时候,然后是发怔,然后,笑

容便绽开了。他握住她的手耶!不是在做梦吧?谁啊,谁来捏我一把?没人来?

她自己捏了自己一下,嘶,好痛。

“你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过头来,一双深幽的眼眸看着她。笑

眉的脸刷地红了。像个做了坏事被当场逮到的小孩子,那表情可爱极了,看得他

竟失神了。

门外蹲着两个人,一个是容桂京,一个是约翰。

容桂京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到处寻找孟御天,约翰自告奋勇给他指路,顺

便就埋伏下来偷看了。

“御天究竟在搞什么鬼?”容桂京看得眉头深锁。

“你看不出来吗?”约翰捧着头笑嘻嘻道,“笑眉喜欢那个男的,那个男的

也喜欢笑眉,他们是一对狗男女啊!”

容桂京忍不住敲他的脑袋:“是恋人吧!”这个死鬼佬哪里学的中文啊?乱

七八糟的!等、等一下,他刚才说……

“你刚才说御天也喜欢笑眉?怎么可能?”一把揪住约翰的脖子用力摇,摇

得约翰眼前一堆金星。

“什么怎么可能?你长眼睛就看得出来啊!”约翰缓过气来,好得意地道:

“哼哼,我可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那种小把戏怎可看不出来?那男的喜欢笑

眉,又不说出来,故意装病博取同情啊!”

“你胡说!御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御天那么骄傲的男人会做这种事情,

要他相信,先让天塌下来!

“那你觉得他像个生病的人吗?”约翰鬼笑。

“呜……”容桂京答不出来。那男人的确不像。

“而且他还握住她的手呢!”约翰将容桂京未看见的细节指出。

容桂京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你们在干什么?”洁衣忽然在背后出现,奇怪地瞪着他们。

“啧,半路杀出个吴三桂。”约翰惋惜地摇头。

“是程咬金吧!”容桂京忍不住纠正他。

洁衣已经走进学生会,两个男人来不及拦她,只听见惊天动地的尖叫响起:

“你、你、你、孟御天,你握着笑眉的手做——什——么——?”

“他不舒服。”笑眉为他说话。

“不舒服去看医生,握你的手就可以好了,要医生做什么?放开放开!你这

个白痴!别人吃你豆腐你都不知道!”七手八脚将两人分开。她对男人太没戒心

了吧!难怪约翰那家伙动不动就对她又亲又抱的。

“她这叫棒打鸳鸯,对不对?‘约翰征询容桂京的意见,看他的中文表达是

否正确。

“嗯,”容桂京沉吟,“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你说得没……喂,我才不承认

他们是一对的呢!御天!”容桂京冲进去,也加入了讨伐的行列。

“奇怪!”约翰挠挠头,“两个人谈恋爱,要那么多人起劲做什么?”

没人告诉他星宝学院的情况,笑眉也从来没有跟他解释过,太复杂了,讲起

来繁琐,加上笑眉从来没拿这传统当回事,所以约翰自然不清楚。

第七章

万圣节马上就要到了。学生会倡导十月三十一日那天,全体同学发挥想象力,

尽情妆扮来上课。倡议书一贴出,全校沸腾。

万圣节当晚,除了派对,还有游园会,为了促进积极性,笑眉提议,当晚组

织配对活动,也就是在派对之前,男生女生抽签配对完成当晚所有的活动。

这个建议一提出,首先在学生会里起了内讧。反对的最大阻力来自洁衣和容

桂京。

“不行!”洁衣气贯长虹声震九天,“如果抽到和他们那边的家伙配对怎么

办?”

“什么叫他们那边的家伙?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们这些草根配对吗?还要做

一个晚上的活动,一想就倒胃口了!”容桂京的火气也不小。

“笑眉!”

“御天!”

两个人同时转向企图置身事外的另两个人。

“呵呵,”笑眉傻笑,“按照几率,双方产生瓜葛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什么也不是不可能?根本就是肯定!无可避免的!”两条暴龙一齐朝她喷

火,吼得她的耳朵痛苦万状。

“哎呀!难得的万圣节,你们不要扫兴了好不好,这种事情当然是人越多越

好玩是不是?”笑眉索性耍赖,“我不管啦,谁反对我就哭给谁看!”

“你!”洁衣气结,“你不要孩子气了好不好!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一旦

出事了,谁来负责?”

“能出什么事?”笑眉的眼珠转啊转,纯洁得像小天使。在旁喝茶的孟御天

突然溢出一阵轻咳。

“他们!”洁衣愤愤地一指容桂京和孟御天,“我就不相信他们那边不会有

人趁机捣乱!”

“只知道说别人,你们自己那边的人呢?就百分百有把握?”容桂京冷冷道。

虽然这一年来,两大集团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许多,双方人马也有了一些往

来,不象当初那么剑拔弩张划清楚汉河界,但是,这种缓和也只是在私底下进行,

从未拿到台面上来过。如果一旦真的采纳了笑眉的提议搞这种活动,难讲双方一

些极端顽固分子不会趁机互相恶整,到时候一旦乱起来,局面就难以控制。

“我不管啦,呜呜呜呜——人家要玩啦——呜呜呜,学习那么辛苦,难得有

机会可以放松一下,又考虑这考虑那,反对这反对那——”笑眉真的哭起来了,

眼泪水簌簌地掉,哭得震耳欲聋,把洁衣和容桂京全吓住了。

要死了,笑眉在哭耶!这比天塌下来还要令人震惊。洁衣第二次见她掉眼泪,

所以虽然震惊,但绝对震惊不过容桂京,他简直就是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了。

“喂!你、你不要哭了啦!”容桂京粗声道,“也、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啦……”可恶,被她哭得都没办法冷静思考问题了。“喂!”他将枪口掉向洁衣,

“你就不会安慰安慰她,叫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