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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就跑。

原来是个男的。

7.她用渴望的目光看着他:“今天风好大,我有点冷。”

“哦,幸好我早上加了件衣服,还好!”

他一边说一边拉紧领口的围巾。

8.终于等到她上夜班了。他打电话过去。

“喂,是你呀?有什么事啊?”

“嘿嘿,没啥事……”

“哦,我还有点事。以后没事就别打电话来了。”

嘟——嘟——……

9.对面来了一群女孩子,对身边的同事瞟都不瞟一眼,只对他窃笑。

他有点飘飘然了,点头微笑示意。

“难道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嘿嘿……”

到宿舍才发现是自己的拉链没拉。

mm是怎样折磨交警的?

他在十字路口拦住了她的“polo”,敬礼后,请她出示驾驶证。

“这是为什么?”她坦率地惊问道。

“您违犯了交通规则。”

“谁告诉您的?”

“我亲眼看到的。快出示证件,我等着呢。”

“您是不是认为我没有驾照?”

“我没这样认为。”

“可是,我怎么可以把证件交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呢?”

“我是交通警察,我有权这样做。”

“可我怎样知道您是交警呢?”

“难道您没看见我穿的制服?”

“制服能说明什么?制服是可以假造的。我记得10年前,我的朋友张娜认识了一位军人……”

“请不要给我讲故事,我在等您的证件。”

“这不是故事,是往事。我只是想证明,制服并不总是可信的。”

“那好吧,我可以让您看一下我的工作证。”

“这个嘛……也好,让我看看。嗯,这么说,您叫李维金?”

“李维全。”

“什么?您瞧这全写得像个金。算了,就当你是李维金吧,可是照片却不像你呀?”

“不知道,可能是没戴帽子吧。强调一下,我叫李维全。”

“真的吗?你摘下帽子让我看看。还有,站直些,别皱眉头。是的,有点像了。照片很久了吧?”

“7年前……”

“这能看出来。你那时看上去很帅。”

“好了吧,请把证件还给我。”

“你急啥?只要证件不是伪造的,就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可我没空呀,我正在值班。”

“你是否认为,我的空闲时间很多?我马上要去市场,顺路还得去找女裁缝,还要去看望生病的姑姑,还得给丈夫打电话……”

“我求您了,快把证件还给我!您看看,您让后面堵了多少车了。”

“这怎么能怨我?要知道并不是我拦住了您,而是您拦住了我。”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只是恳求您快把证件还给我,把车开走。”

“就是嘛!给您证件。以后可别再制造交通堵塞了。”

北京出租车司机妙语录

一直想写一篇北京出租司机妙语录,因为他们的语言有趣之极,实在只有全国相声大赛冠军才有本事与之周旋一程。我辈只能捂着肚子说句“谢谢,不要票了”,然后狂笑而去。

西直门桥下南北方向不能直行,车子向北需要在桥上盘旋两圈,或绕一圈走蓟门桥,向南则需绕行至展览馆。有位师傅就说了:“应该在这桥上一南一北挂俩沙发,让设计师整天坐在上边,看看底下排队的车,看看他自己设计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在白颐路上由紫竹桥向西直门方向东拐,有一个接近半圆的大拐弯,浪费一大块地方,我问司机这种设计是个什么道理。那师傅说:“这个啊?你不知道吧,这是等着入选吉尼斯傻事儿大全啊。”

一次说到2008年奥运会,我问师傅,现在开始学英语了吧。他万分委屈长叹一声:“唉!”我问:“您是怎么个学法啊,上学习班还是怎么?”他说:“让我们买磁带!”然后插上磁带说:“我给您听听啊。”欢快的音乐,就听见:“doyouknowthisaddress?”师傅没说话,接着是中文:“你知道这个地址吗?”师傅说:“我不知道!”磁带又说:“yes,iknow是的,我知道。”师傅说:“噢,他知道啊,他知道你问他去!”我们大笑。磁带接着说:“sorry,idon?蒺tknow对不起,我不知道。”师傅气不打一处来地说:“噢,你又不知道啦?!”跟我们说:“你说这哪儿学得会啊,我们这么大岁数了,他这儿一会儿知道一会儿不知道的!”

又有一回,师傅问我:“你自己开车开得怎么样啊?”我说:“我还不会呐。”他说:“哎,不会的好,不会千万别会。这现在大街上马路杀手可太多了。平时你看不出来,都开得嗖嗖的,一到停车场,嘿,就露出他们原来啥也不会的那峥嵘面目了。”

有一天晚上,我和先生一起挤在小夏利里从娘家回自己家,我先生也是个疯狂爱开快车的,但他坐别人车比较安静并且最恨我上车就拿出手机来打,他坐在前座,我们一路静静地。但见那位师傅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左冲右撞,我们周围像上映警匪片般笛声大作,等红灯的时候,他突然问一直没有说话的前座那位:“害怕了吧?”我们顿时愣住,我先生连忙说:“没有没有,您开得真挺好的。别看快,可是真稳。”师傅说:“我以前开军车的,我就受不了我前边有车。”

另一次,我们参加完一个婚礼,也没啥可说,开出几公里后,那师傅突然说:“你们俩吵架了吧?怎么也不说话啊?这生活啊,还是得有激情,我看你们都没什么激情了。我给你们放首歌儿吧。”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大笑中听完齐秦的《纪念日》。

与此可相媲美的是,我当年谈恋爱的时候,我办完公事坐上黄面的,师傅问:“有男朋友吗?”我甜滋滋答:“有啊。”问:“对你好吗?”我羞答答说:“好啊。”结果师傅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好?都他妈是假的!”

《没事偷着乐》第二部分

xx饭店大堂经理风云录

假如您不幸在酒店工作。恐怕您最知道大堂经理是个什么玩意儿了。而真正了解这个职位的秘密的人就很少。大多数人都认为大堂经理是美差。天天在大堂里遛弯,拿高工资,泡前台mm、餐厅领位、各部门美女等等。

其实大堂经理最惨了。特别是在我国的酒店业,纯粹一“孙子”行业。荣誉给了领导,黑锅全是我背。现讲几个奇闻逸事,供大家娱乐。

(1)早餐记

一日,一外地客人跑来投诉:“唉,我缩,火鸡!(唉,我说,伙计!)你姐也叫私刑饭店呀!(你这也叫四星饭店呀!)么早餐也忒没档次了!(妈的,早餐也太没有档次了!)”

大堂经理:“对不起啊,先生(这‘对不起’三个字都成了我们这行的口头语。另外一句就是‘厕所您往前走然后左拐……’)您给具体说说……”

客人:“你介(这)西餐厅早上咋连个包子,油条都没有啊!最起码也得给碗馄饨呀!”

大堂经理:“……”

(2)问价格记

一客人:“通缉,我住蓄(同志,我住宿)!最便宜的房间多少钱?”站在前台的大堂经理:“您好,我们最便宜的是双人间330元。”(便宜吧,那几年酒店业不景气。)

客人立马掏出115元说,“住一宿!”

大堂经理说,“您这……?”

“我一个银住(我一个人住)!”客人说。

“我知道,”大堂无奈,“可是我们房价就是330元,您这个连房价都不够,就更别说长途电话押金了,另外您不是还得有其他店内消费么?”

“我一个银住!不打电话,双人330,我单银不揍死115?(我单人不就是115?)”

(3)睡大床记

某日,酒店没有大床房间了。

一黑社会打扮的男人来前台c/i(登记入住)。

大堂经理刚好在,于是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大床房间了。您看您能不能一个人住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

“行!”客人低头填rc(登记表)回答道。

“谢谢您啊!”

“唉,我就不喜欢大床,躺在床上想擤个鼻涕,吐口痰什么的都喷不出去。老弄床上!”

“……#¥•#¥•%¥%……”大堂经理额头冒汗半天没说出话来。

(4)长篇:“中国公主”来访记

一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偷闲。前台一女员工气愤地跑进来说:“大堂,您出来一下!”

我到前台一看。有一个穿一身粉色连衣裙,戴粉色帽子,踩粉色鞋的50岁开外“少女”正站在前台。那个平时很文静的女员工用手指着粉色少女说:“找你!”

当时我差点没晕倒。她怎么敢这么称呼客人呀?还是指着人家鼻子!

我赶紧过去,只见那个粉色50开外的少女说:“那好,你再给查一下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

她什么意思啊?我什么都还没说,她冲我“那好”个屁呀?而且还转身就走了。

问了那个女员工才知道,她要找一个根本就不在我们酒店住的台湾人。每次告诉她没有,她就说一次上面那句话然后转身坐大堂沙发上,过不了5分钟还回来问,就跟第一次来问似的。

据说到我出来为止,她已经这样干了至少5回了。

就在员工给我解释过程中,我发现她坐在沙发上和人聊天。可是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只见她一会儿对着左边的空气说几句,一会儿又转向右边。

而且我发现,她冲左边说话时比较凶,冲右边就很和蔼。

靠!原来这是一疯子!

我赶紧走出台子,站在她身后,听见她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昏过去。她说:“这90亿美金是我的,你凭什么把它留在台湾?这是联合国给我的!”

立刻,叫保安部严密关注此人。通知前台,她再询问就说她要找的台湾人改住王府饭店了!(哈哈,这招够损的吧!)

一会儿,她又去问前台,前台果然如是骗她。她离开了酒店。

正在我等同人狂喜成功将疯子以和平演变的方式骗出酒店之时。只见一道粉光闪过。又回来了!

此时大堂已经聚集了很多外国客人。(刚从外面回来的旅游团队)

她就坐在那些老外中间,对着空气谈笑风生。

马上,必须制止她!和保安部主管连手,找她谈话,问她找谁。

请她去保安部小聊一下。

她虽疯,可是一点也不傻。

她说:“我就坐在这里。你们不就是想骗我走么?!”

几经周折,终于用“我们把所有客人资料都放在保安部了。你要查去那里查,比电脑准。”这句话把她成功骗至保安部。

在保安部,经过保安主管和我以疯子特有的思维方式进行的询问。终于知道了她的故事。

原来,她是中国的公主!(我们也疯了!)那台湾人是她舅舅。联合国拨了90亿美元现金给她,要她舅舅转交给她。可是她舅舅不见了。于是她来找。

保安问她:“中国公主,您怎么没有随行的保镖呀?”

“十万天兵天将在天上看着呢……他们就是我保镖!”

“……”

“……”

“那您舅舅……”

“哦,他是台湾的总司令!”

“?”

“!”

就这样,疯狂的对话继续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们都已经感到身心疲惫的时候,保安部主管突然以精神病的思路想出了一个以毒攻毒的点子。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保安主管说,“公主殿下,您可以去派出所呀。那里有所有人的资料。到那里一定可以找得到呀!”

“对,对,对!”我说,“您可以让警察把酒店给封了。让您挨着房间地找,还怕找不到这个台湾总司令?我们不能随便打扰客人,万一他没登记呢,我们当然查不到他!警察就不同了。国家机器呀。”

这位大姐(50多岁的老奶奶)终于相信了。她离开了酒店到派出所报案去了……

后来,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外线电话。此人询问是否有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人在我们那里。原来此人是那“少女”的家人。他说那个“少女”是他姐姐,有精神病。我告诉他,粉红“少女”已经去派出所了。此人谢过之后就挂了电话估计是去接他姐姐了。

多事的我又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一个警察怒气冲冲地拿起了听筒:“喂!干吗呀!你哪儿呀!!!?”(估计哥们是被气坏了)

“您好我是xxx酒店,刚才有个穿粉色衣服的精神病人在我这里……现在她家人在找她,不知道是不是在您……”

“在,在,在!她就在这呢。她就坐在我对面……我,我我我谢谢您了。我服了这大姐了。您快叫她家人来把她接走吧!!!!!!”

那警察几乎是哭着说。

续:

(1)一天凌晨3点,前台的mm把大堂吵醒,说前台有客人投诉要找大堂。(通常下中班,第二天上早班都会住在员工宿舍)那位大堂睡眼朦胧的到前台后,只见一40不惑的男人拍着台子叫着:“一袖(宿)要俺几百块,连开水都不给俺打。俺找你们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