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文祥使中国大陆许多城市万人空巷,更是迷倒无数少女的心。

由吴宇森导演、周润发主演的香港动作片《英雄本色》、《喋血双雄》等,不但打动亚太地区的观众,也打动了不少欧美观众,更是对好莱坞的动作片产生了刺激性的启发作用。

好莱坞特把吴宇森当作超级导演请到了它的大公司,不到两年,他就拍了《硬靶》、《断箭》和《变脸》三部十分卖座的动作片。

赏识吴宇森,就必定会赏识周润发,因为二者在香港合作得相映生辉。

周润发的银幕形象是那样的“酷”,那样令人难忘。于是,好莱坞当然也把他请来再显身手。据说,吴宇森在拍《变脸》时,曾考虑用周润发担任主角之一,好莱坞也同意了,但可惜的是,因脸型太不合而作罢。

作为导演的吴宇森可以没有一个亚裔形象仍导出一部好电影,而作为演员的周润发却要等到一部适合自己亚裔形象的剧本才能发挥。

进军好莱坞一年多以后,周润发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剧本《替身杀手》。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位来自东方的杀手,因良心发现而毁约不干了。于是罪恶阴谋集团便要除掉他,随之展开了非常紧张曲折的追杀。

与周润发演对手戏女主角的是得过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演员奖的女星米拉·索维诺。男女主角既然是英雄加美女,当然就会有一些爱情纠葛。

但那个铁的原则最好是不要去碰。

果然,东方英雄与西方美女还没点到就为止了。

《中国盒子》里的浪漫

因影片《半支烟》和《喜福会》而蜚声美国影坛的华人导演王颍,于1998年初推出了好莱坞新片《中国盒子》。王颍启用了好莱坞大牌影星杰里米·艾伦斯、大陆影星巩俐和香港影星张曼玉,分别饰演英国记者约翰、大陆逃港的酒吧女薇温和香港当地流浪女简。

这部影片以1997香港回归祖国为背景,描写了中国女人与白种男人的婚恋性爱关系。

约翰是一个非常敬业、有一定人文精神、对香港相当熟悉的专业记者,但被诊断得了罕见的血癌,最多还能再活六个月。薇温是一个逃到香港的北京姑娘,美貌而风姿绰约。像许多在那里的大陆女性一样,因衣食所迫,她当过妓女、酒吧间带位,又被既有钱又有社会地位的大富商包养。但那位大富商因自己的身份、利益和外界压力,并不真心想同她结婚。简是一个半边脸上有严重癍记、行踪不定、在街上混日子的混世女子。

由于职业本能,约翰对在街上流浪的女子简发生了兴趣,追踪一段后,向她提出用钱买她的故事,但遭到拒绝。不久,简又回头主动向约翰要求出卖故事,但为了迎合这个西方买主,编了一个自称受到父亲性骚扰的荒诞故事。约翰知道受了骗,便去专门调查简的真实遭遇。果然,他调查到简在中学时与一个英国男生威廉姆相爱,但遭到威廉姆的父亲——英国大富翁的反对,而曾经自杀未遂。威廉姆一家却悄悄搬走了。整整10年,她仍然等着那位英国情人。约翰找到了那个威廉姆,以意外的方式约两人相见。谁知这个威廉姆对过去的那段情丝毫不买账。简10年等待的希望终于破灭……约翰与薇温从前有过一段情,当他又见到她的时候,也许是半是爱半是怜悯,向她提出求婚,要带她离开香港,但薇温仍对富商抱有幻想,而拒绝了他。约翰心理很不平衡,甚至歇斯底里地当众揭穿她“不清白”的过去。后来,薇温在酒客污辱下,发现自己是一个极卑下的角色,于是离开了富商,又去找约翰。但受到打击的约翰反过来拒绝了她。薇温又去当舞女,而且故意约约翰舞厅相见,显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最终,他们破镜重圆,美好地共同度过了约翰最后的日子。

《中国盒子》虽然表现手法细腻深刻,比许多好莱坞同类影片感人得多,但仍然逃不过中国女人委身于西方男人怀抱的“好莱坞铁律”。

美国文化中的性歧视

从欧洲中心到白人至上

每个种族或民族都有对其他种族或民族的歧视。

关于人类种族的划分因不同研究学科而大相径庭,可分为历史学的、考古学的、社会学的、政治学的、民族学的、宗教学的、地理学的、军事学的、语言学的、心理学的、人口统计学的和人类生物学的等等。

在种族划分上充满着偏见、虚妄、不科学和政治利益的诉求。有的以共同的语言背景为标准,如雅利安人;有的以并非同一祖先的宗教群体为标准,如犹太人;有的以相对隔绝的聚集地域为标准,如印第安人;也有的以体形、发色为标准,如诺尔狄克人。各种各样以语言、宗教、习惯、价值观、思维方式和行为特点等文化现象来划分人种是不妥当的,因为任何文化现象都是历史和社会变化和发展的结果,而且不同的文化又在不断地融合混杂。

现在最公认的划分是按体质特征为标准的人类生物学分类。

然而,长期以来,由于偏见,一种按肤色划分的人种论广为流行。这种说法把我们这个星球的人类分为黄、白、黑、红四个人种。白种人主要分布在欧洲,按地域、血统和语言等因素,又可分为日耳曼人、斯拉夫人等;从民族学上说,白种人还可分为英格兰人、法兰西人、德意志人等。

按肤色划分并不算科学。人的肤色与其头发、眼睛的颜色一样,固然有遗传基因的作用,但主要还是人类因适应特定环境和气候而长期受到自然选择的结果。甚至不少科学家认为,就连遗传基因也可由于机体在长期的环境适应和混血中得以变化。自然界的各种现象,如高温、高寒、干燥、潮湿、土质、水质、气压、气流、海拔度、饮食种类、营养构成等等,都可能在长期的作用下,使人体的生物结构发生变化。根据观察,原本来自欧洲的纯种“白人”,迁居非州和夏威夷之后,因长期受阳光暴晒,肤色变得很黑,而且他们后代的皮肤上的汗腺也逐渐增多。

白种人习惯上把其他三个人种叫做有色人种。

白种人也习惯把自己所在的欧洲当作世界文明的中心。

不管白人之间有着什么新仇旧恨,但对其他人种都会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深深地渗透到血液内、镶刻在骨子里,甚至熔进灵魂中。

平心而论,不管其他人种,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服气也罢,不服气也罢,白色人种的确有值得优越的理由。

它创造的社会、政治、经济、法律和教育制度已经或正在统治这个世界。

它创造的科学技术和工业化早已征服了这个世界。

它创造的武力装备和军事手段处处被采用在这个世界上。

它创造的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人文精神和生活方式,例如民主、法治、自由、平等、博爱、多元等,根本地影响着这个世界。

它创造的文学、音乐、艺术、舞蹈、体育、服饰、饮食、影视、建筑等,无论是古典的,还是流行的,都风靡这个世界。

经过它的创造,人类文明和文化的许多重要方面达到登峰造极的辉煌。

可以说,近几百年来的历史,就是白色人种企图以欧洲文化的面貌来重塑这个世界其他部分和其他人种的过程。

它成功了!

不管最后其他人种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也不管后果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由于人种本身在长期演化中带来的差异,包括运动习惯和饮食文化等因素,白种人的体格一般较为高大健壮。

这一切的一切,都使白种人充满着优越,优越,再加优越。

不过,不幸的是,与此同时,就像希腊神话中那个打开了的潘多拉之盒,里面所装的疯狂、贪欲、嫉妒、罪恶等祸患也一拥而出,白种人在把自己的优越文明带给世界的同时,也把各种可怕的危机、冲突、高科技犯罪和屠杀以及环境污染等带给了这个世界,与各种旧有文化本来的弊病相混杂,产生更多更复杂的灾难。

“女人绝非理性动物”

西方的文化发展就是以父权或男权本位化而展开的历史,尽管它与东方的历史表现不同,但异曲同工,殊途同归。

从古希腊开始,就连圣贤大哲们都从不把女人看作与男人同等。

请看亚里士多德生物理论引出的结论:

女人绝非理性动物。

女性最完美的功用在于为男性的扩展创造条件。

女人仅仅是为聚合的男性灵魂与男性种类的延续而在运动中所设的物质。

当代美国女哲学家们指出,西方的整个世界观、知识观、科学观、价值观和审美观并非中性,而都是男权本位的产物,它们谈的只是男性眼里的世界、自然、人和社会。例如,科学家们把自己当作超级男性来征服自然。英国大哲培根就说过,自然是科学家的“新娘”。

所谓最民主开放的美国,直到20世纪20年代,才给妇女以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更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逐步实行同工同酬的民权。

“黄祸”与“小黄人”

17世纪的德国大哲黑格尔说过,哲学始于东方,而终于西方。

这与人们所熟视无睹的日出日落相似: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

有人说得好,什么是自然?自然就是人们熟悉了的奇迹。什么是奇迹?奇迹就是人们不熟悉的自然。

日出日落何等奇怪,但人们早已习惯地懒得想它。可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生活例行的节奏。

黑格尔的这句话,是褒是贬,并不重要。不过,似乎它勾勒出人类文化史中的怪圈式错位。

如果把黑大师的否定之否定规律贯彻到底,那么终结于西方的哲学,又可从东方再次始出,就像落在西方的太阳,第二天早上又从东方升起一样。

东方文明有过它的辉煌。

中国文明更是有过它的辉煌。

5000年的年轮,近年来,有人考证是7000年,给我们带来的多是记忆。

中国人是一个活在怀旧情绪里的民族,是一个爱背沉重包袱的民族。

700多年前,当马可·波罗身处一个伟大文明的时候,惊叹,这是一条伟大的睡龙,一旦它醒来,就会征服世界,感谢上帝,它没有醒来。

整个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时时刻刻最怕这条睡龙的惊醒。

代表西方世界的白种人把恐惧归结为耸人听闻的两个字——“黄祸”。

“黄祸”是成吉思汗干的,他是蒙古人,但他同时也是黄种人。不错,在今天看来,至少一部分蒙古人属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

西方人类学家把华人归为蒙古人种,不知是否科学。但照此推理,成吉思汗也算所有华人的祖先。祖先干的事,后代似乎也应当承担。

中国古代的汉族皇帝们野心并不大,只满足于做一个名义上的中心,把广袤的土地推给所谓东夷、南蛮、西戎和北狄,而“中国者”仅乃中土之国也。我们这些后人,真不知是以成吉思汗为骄傲,还是为耻辱。如果是骄傲,那就不能将苏武、霍去病、杨继业、岳飞、祖鲁、文天祥等人物称作“民族英雄”,甚至“爱国英雄”,所有的争斗只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兄弟纠纷。鲁迅说过一句有意思的话:到底是我们的成吉思汗侵略了他们,还是他们的成吉思汗侵略了我们?

什么是“中华民族”,或“中华文明与文化”,也许是最模糊最不界定的概念之一。倘若你问1000个人,可能会得到1000种不同的回答。以作者看来,所谓中华文化和文明,甚至连代表大多数人的“汉文化”,也是一种多源头而又多流向,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大潮。狭义的中华文化是指作为主体和同化中心的汉传统,而广义的中华文化则指汉、满、蒙、藏、回等五十多个民族传统的融合。

一般白种人分不清黄种人中的区别,就像一般黄种人分不清白种人的区别一样。

在他们看来,中国人就像黄色的汪洋大海,一股势不可挡的“祸水”,可以冲刷一切。在21世纪,中国的复兴,比七百多年前成吉思汗的西侵将可能是更可怕的第二次“黄祸”。

在美国历史上出现过好几次反华或反亚裔的浪潮。1997年,美国国会又掀起所谓清查非法亚裔献金的举动,美国媒体更是推波助澜。因几个华人做了一些不正当的事,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白种人在恐惧的另一面,又把对黄种人的蔑视,归结为三个字——“小黄人”。

黄种人的一个主要代表是中国人,这个世界上,每五个人,至少就有一个是中国人。而中国人从上个世纪中叶以来,在西方的暴力下弱不堪击。中国人的文明是没落衰亡的象征。

“中国人是东亚病夫”。

“中国人是鸦片鬼”。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说句公道话,“白人”并非是铁板一块。我们所说的上述歧视,是以历史观的态度,从西方深层文化中的某一客观角度揭示出的。像我们常说的,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结合体,文化当然也不例外。同样在这个西方文化中,又放射着其他文化所根本缺乏的那种人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