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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美国随军牧师拍摄下在paa前排队,大叫“快!快!快!”的丑态,结果在美国国内引起强烈反响。在强大的压力下,paa被迫关闭。

日本政府的这项措施是为了构筑起性的“防洪大堤”,即用“专业妓女”来保护“良家妇女”。其实,丝毫未能阻止美国大兵的“性占领”。电影《肉体之门》就揭示了美军是怎样蹂躏日本良家妇女的。日本真是以害人始,以害己终。

这也好,为日后小说家和剧作家们提供了素材,产生了像《蝴蝶夫人》那样的作品。连中国人都沾上光,能观赏到《人证》那样的日本电影。

《人证》与黑色吉普女郎情结

《人证》的情节十分动人心弦。

日本真是一个内强又内弱、硬直又伤感的民族。

听日本歌,会有一种樱花落瓣随河流而飘逝的情绪。

不说别的,《人证》中那首“草帽歌”,就让你的心一震一震的。

妈妈,你可曾记得,

你送给我的那顶草帽,

很久以前失落了,

它飘向浓雾的山丘。

哎呀妈妈,

那顶草帽,

它在何方,你可知道?

它就像你的心,

我再也找不到。

忽然间狂风呼啸,

夺去我的草帽。

哎呀,高高卷走了草帽,

啊,飘向天外云霄。

妈妈,只有草帽是我珍爱的无价之宝,

就像是你给我的生命,

失去了,找不到。

失去了,找不到。

这首日本人的歌是用黑人声调唱的,而在逆境中永远乐观亢奋的黑人,却似乎通常没有这般失落茫然的感伤。

……一个前美国黑人士兵穷困潦倒,流落街头,在奄奄待毙前,告诉儿子一个秘密,他是自己与一个日本女人的结晶品。

儿子满怀希望到日本去寻找生母,谁知横尸东京街头。

日本警方经过广泛而周密的跨国调查,终于真相大白。凶手就是死者的亲生母亲——一名耀眼的服装设计明星。

原来,当年这个女人为生计所迫,与一名美军黑人大兵生下一子。后来,这名黑人大兵撤回国时,由于对黑人的种族歧视,美军当局只准孩子随行,结果母子天各一方。

这位女子在悲痛中,隐瞒以往,发奋图强,苦学上进,终于在日本的经济起飞中,出人头地,并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就在旧伤已痊愈之际,突然黑儿子又闯入生活。眼看地位名利就要为丢脸的过去而崩溃,她企图用金钱打发这个不速之客,但这个儿子不为所动,一心认母。于是,妇人立起杀机,装作亲热,却将利刃捅进儿子的胸膛,但刺到一半,又手软了。被眼前残酷的现实震惊了的儿子,顿时完全心死,干脆用力向刀冲去,主动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最后,事情败露了,忠于职守而又富于人情味的警察,网开一面,让这位母亲跳崖自尽,以免受审而判死刑。

一切都合情合理。本来,日本就是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更何况日本人历来就最会欣赏自尽之死的“形式美”和“形而上之本体美”。

当然,这部影片中的父亲如果是一个白人大兵,也许结局不会这样,当然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悲剧效果。

战后的几十年,日本又从废墟上崛起,当它再次成为经济巨人后,财大气粗,腰杆硬了,便“忘恩负义”,开始与美国分庭抗礼。

美国是自作自受,战后,它为了冷战的需要,不惜牺牲主要战胜国之一的中国的利益,将中国的领土划给日本,并大力扶植日本。

社会的压力和本身经济地位的提高,日本女人也再不会像昔日那样献媚于美军而不知羞耻了。日本民间逐渐掀起了反美情绪。

1996年,在冲绳,一个日本少女遭两名美军强暴,整个日本社会愤怒了,连美军基地的存留都成了问题。

倘若日本女人与美国白人大兵结了婚又会怎么样呢?

据统计,在1947年至1961年的14年内,共有4.6万个美国男人同日本女人结婚,由于这些美国男人绝大多数是战后驻扎在日本的美国占领军,娶的又是被占领国的女人,因此人们就把嫁给美国大兵的那些日本女人叫做“战后新娘”。

文化等各种差异,使这种婚姻很不协调,很不稳定。

不用说美国男人与日本女人,就是美国男人与法国女人之间的婚姻也不牢靠。据统计,二战期间,在1万名与法国女人结婚的美国士兵中,就有8000名以离婚告终。

美国学者约翰·康诺(john w. connor)在《对日本战后新娘婚姻稳定性的研究》中作了较深入的研究。他指出,在诸多的原因中,种族歧视是造成战后新娘婚姻悲剧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许多美国社会学家的研究证明了一点。例如,珀尔·巴克(pearl s buck)的书中,描述了一个日本姑娘随美国大兵丈夫到了他的家乡弗吉尼亚,因忍受不了当地强烈的排斥情绪而返回了日本。

《风从东方来》的非吉普女郎化

战后的中国,很快就结束了所谓半殖民地的命运。

“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中国进入了一个闭关锁国的状态,当然不存在什么黄白交合的问题。至多中国与苏联老大哥之间男女零星有点通婚,但决不成气候。

不过,历史总有一段人们故意忘掉的角落。

当年苏联老大哥出兵东北,从而逼得精锐的日本关东军提前投降。

苏联军队们做了许多好事,也干了不少坏事,其中,最令人发指的即是糟蹋中国妇女。

20世纪60年代初,为了人为地显示摇摇欲坠的友谊,中苏合拍了中国第一部宽银幕故事片,叫《风从东方来》,这是毛泽东著名论断“东风压倒西风”的文学形象化。所谓“东风”是指当时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而“西风”则是指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

影片中的男女主角是一对中苏恋人,男的是中国小伙子,女的则是苏联大姑娘。这种戏剧性安排,很能满足中国人的自尊心。

不管怎么说,客观上,《风从东方来》的确起了一些“非吉普女郎化”的作用。

新生代的“吉普女郎”

“文革”中,一切涉外婚姻自然都有里通外国的嫌疑,旧有的分化破裂,销声匿迹,而新的也就不再可能发生。

随着20世纪80年代的改革开放,涉外婚姻大大兴盛起来。

据统计,不算涉及港台的婚姻,涉外婚姻在一些大城市全部婚姻的比例中,竟可占到5%~10%,甚至还有上升的强劲势头。从这些统计中还可以发现,这种涉外婚姻几乎百分之百是中国女人与外国男人。

更有甚之,涉外非婚性行为和涉外卖淫在比例中也相当可观,当然更是中国女人与外国男人。

人们对这种现象看法不一。对不少人,或多或少会触及到历史的伤痛。

有人摇头长叹:新生代的“吉普女郎”分娩了,发育了,成长了,壮大了。

旧生代的“吉普女郎”好景不长,一度绝种。

中生代的“吉普女郎”无缘出世,历史空白。

新生代的“吉普女郎”呱呱落地,应运而生,而且身价倍增。

回头看看旧一代的“她们”,再侧目比一比新一代的“她们”,

二者在数量上和主动态势上怎能相提并论!

对这个问题,既有深沉的反思,也有陈腐的偏见;既有善心人的爱护,又有卫道士的指责。

事实是客观的,价值是主观的。

用一种价值去评判一个事实,就是将自己的主观加到客观的东西上。

不管如何,只要合乎法律,每个人都有自己自由选择的权利,以及对这种选择的自我负责力。

中国女性当然有权利抉择自己两性关系的理想模式。

中国文化中的性歧视

男女性道德的双重标准

自古以来,中华民族的性道德总是双重的。

本来,如果将阴阳之说——中国的哲理精华之一贯彻到底,就不会有对男女两性的不同伦理规范。

“一阴一阳为之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阴则无阳,无阳则无阴,阴阳二者互为因果,不可缺一。倘若如此,有谁能说男女双方有一方为中心者呢?

哲理归哲理,史实归史实。

中华文明的发展将男权本位化推向登峰造极。男性从一家之长、一族之尊、一行之首,一直当到一国之君,甚至“一天之神”。所谓男权本位就是将父权、夫权、族权、王权和神权垄断成五位一体。

从生殖主义到非生殖主义,男性都是两性关系的主宰者。

生殖主义使男性的全部职能在于保持自身血统的纯洁性和兴旺性,在保质保量的传宗接代中,最终保证财产和政治权力的不断再继承。

自私的男人们永远会玩弄两手,一手用来防范其他男人破坏自己的血统,另一手则用来不失时机地破坏其他男人的血统。一有男女奸情,则几乎是女方承担全部罪责,一如《湘女潇潇》中那个“奸妇”的“绑石沉湖”、《大红灯笼高高挂》中那个三姨太的“柴屋勒毙”。

非生殖主义又使男人们沉溺于“性游戏”的玩耍中。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永远是女性“性服务”的享受者。

这正是为什么中国历代的娼妓制度建立得丰富多彩,尽善尽美。

这也正是为什么中国古代文学中有那么多的篇章讴歌青楼名妓。

中国旧时的男人可以三妻六妾,而女人却不可以来个三夫六什么的。

中国旧时的民女像潘金莲一类,红杏稍出了墙,就被斥为万恶之荡妇。

中国旧时的才女像鱼玄机一类,一点风流倜傥,就被冠以千古之淫娃。

甚至中国有作为的女皇帝武则天有几个面首就被男人骂得狗血喷头,而男皇帝们即便天下美女都为他们玩遍也天经地义。

这就是中国旧时性道德的双重标准。

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所谓性开放或性自由的标志,不在男人而在女人,因为男人自古以来早已“开放”和“自由”了,而女人从来没有过同等的待遇。这种长期的不公正,必然会带来强烈的反弹。

六大“性文化圈”(1)

在中国传统上,可以说存在六大“性文化圈”:即皇族“性文化圈”、仕者“性文化圈”、乡绅“性文化圈”、军阀“性文化圈”、江湖“性文化圈”以及平民“性文化圈”。

这六大“性文化圈”在男权本位化中,既相互独立,又相互依赖,造成错综复杂的两性关系。

一、皇族“性文化圈”

它指的是以皇帝天子为核心,以血缘为纽带的整个皇朝家族的性观念和性行为。

中国历史上各朝各代的皇帝们自命真龙天子,代表上苍统治江山黎民,自然这世上的一切都归他们所有。明白一点的所谓好皇帝多少给老百姓一点喘息,注意一点生产,而大多数的皇帝不是暴君就是昏君,为了穷奢极欲,享尽人间之豪华,他们横征暴敛,把老百姓骨头上的最后一点残油也刮干,血管里的最后一滴剩血也吸尽。

“大刀长矛打天下,金钱美女坐江山”,这是中国所有朝代更替的历史循环。

皇帝们为了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代、依旧如故,最重要的是使龙子、龙孙、龙曾孙、龙玄孙……无穷无尽的龙种龙脉得以相传,而专门建立了等级森严的后妃制度。即便一位洁身自好、勤于朝政的明君,也必须保证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和三千宫娥。倘若一个荒淫无度、祸国殃民的昏君,那就不会拘泥于此数,而会翻几番,甚至翻十番。据史载,连有作为的汉武帝,后宫内也藏有宫娥数万。君王们从不把妃子宫娥当人看,大多数入宫之女,虽不愁衣食,却一辈子到老,未经男女之事。《后汉书》上揭露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楚王喜欢腰围很细的女人,故逼得许多王宫中的妃子宫娥们因减肥而饿死。

每年一到选妃子、挑宫娥的时候,便闹得民间鸡犬不宁、怨声载道。

有一出戏叫《拉郎配》,说的是,朝廷命官府征集宫娥,条件是18岁以下的未婚女子,结果有此类闺女人家,赶紧找婆家完婚,也顾不上什么门当户对。闹到后来,干脆在大街上见到一个人模狗样的男子就拉。在老百姓看来,就是让闺女胡乱配一个瞎子拐子,也比在深宫里最后成为“白头老宫女”为上策。

“聪明”的中国皇帝们为了保障血统的纯洁性,不让后妃宫娥们被外人插一腿子,同时又不耽误享受奴仆的服侍,又订立了残无人性的太监制,把民间征来的小男子们雅称“去势”,俗称“骟割”,弄得男不男、女不女。这也好,为中国增添了特有的“太监文化”,也为历史大闹剧的舞台上,增添了几个像高力士、魏忠贤、安德海、李莲英之类的丑角。

不知是正史还是野史,据说,奸邪的宰相吕不韦将被自己搞怀孕的赵姬,献给秦王,后来生下秦始皇嬴政。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