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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凭本事。”说罢,娇斥一声,“腾”的自马背掠起,举掌扫向徐康胸膛。

徐康正要解释,可少女的动作实在太快,不待他开口,迅猛凌厉的掌风已呼啸而至。匆忙间,他只好伏地一滚,堪堪避了开去,但面颊仍给气劲刮得辣辣生痛。

“弟兄们,杀啊!”刘鹏性子鲁莽,只道少女故意找茬,意图劫镖,长剑一引当先抢上。

“好啊,果然意图不诡。”少女嘴上说话,双掌丝毫不缓,眨眼间攻出三招,招招不离刘鹏周身要害。

若非亲眼所见,刘鹏断然不敢相信,如此绵密雄浑,无坚不摧的掌劲,竟能挥洒自如的从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手里使将出来。

惊骇之余,他只勉力抵挡了几招登告不支,其余镖师见状,立刻呼喝着围拢上来,将少女团团困在中央。

“以多欺少?本姑娘可不怕!”少女秀眉微颦,旋即挥掌猛攻。

徐康、刘鹏相交多年,一刀一剑的配合甚是精妙,众镖师武功亦自不弱,但在少女直有崩山碎石之势的掌风前,仍不敢硬樱其锋。

少女凌空疾掠,足不沾地的迫近徐康,双掌平推,劲气疾吐,排山倒海般狂涌过去。

刘鹏心下大急,挥剑来救,徐康则往右斜退,横刀隔档。

少女变招极快,立刻拧身错步,避开剑锋的袭击,同时擎起左掌,重重切在刀背上。

“蓬”刀锋掌劲交击,发出低沉闷雷般的劲气鸣响。

徐康闷哼一声,竟给震得挫退三步。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少女掩嘴娇笑,当空直击,没有任何花巧变化的往刘鹏横扫过去。

刘鹏大吃一惊,只觉少女这计化腐朽为神奇,大巧若拙的掌法,如同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奔袭突杀,根本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老刘——当心!”徐康的呼喊尚未停息,刘鹏如给万斤铁锥重重敲中剑尖,整条胳膊登时酸麻起来,长剑应声坠落。

少女的猛攻仍未停歇。

不过片刻,其余镖师或失却兵刃,或周身带伤,均各战力尽失。

“住手,都是自己人。”就在众人闭目待死的时候,耳畔忽地响起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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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少侠,肖少侠。”徐康、刘鹏齐声惊呼。

“呆子,你认识他们?”少女愕然道。

离开烟霞岛时,任逍遥、肖星辰拆开了诸葛文杰遗留的蓝色锦囊,上面只有短短八个字:“携珠速返,隐匿行藏”。

他俩依照指示,放弃了前往东海剑派,将寻获碧血珍珠一事告知姜鹤亭、张清风等人的打算,直接由经瑞安、乐清前往杭州。

水芙蓉头回出远门,对许多物事都十分好奇,加上风火闪电驹脚程极快,没多久便将任逍遥、肖星辰甩在后面,否则也不会发生与徐康、刘鹏等镖师间的这场误会。

任逍遥的目光何等锐利,一看双方表情就已猜到之前发生的一切,赶紧说道:“徐镖头、刘镖头,这位水姑娘是我朋友,适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二位海涵。”之前东海剑派的几次协商,他俩也曾列席,故而认得。

第五章 误会冰消

“任少侠哪里话。”徐康急忙拱手道,“要怪只能怪老刘胡言乱语,口没遮拦,惹恼了水姑娘。”

“呆子,他们可是来抢碧血珍珠的。”水芙蓉犹自纳闷,“你……你怎么……”

任逍遥听罢,哭笑不得。

刘鹏老练通红,解释道,“水姑娘,我们乃双义镖局的镖师,此次奉总镖头之命外出寻找碧血珍珠,并非拦路打劫的恶盗。”

“可……可你为什么要用‘抢’字呢。”水芙蓉微一错愕,朝他用神打量,置疑道。

“唉呀,那是我一时逞强,信口胡说的。”刘鹏尴尬万分,挠头道。

“呆子,他们真是好人?”水芙蓉仍在怀疑,扯着任逍遥衣袖,低声问道。

“当然是啦,还不快给人道歉。”任逍遥示意道。

水芙蓉最听他话,立刻抿嘴浅笑,露出楚楚可怜的动人神态,柔声道:“刘镖头、徐镖头、还有各位镖师大哥,方才是我弄错了,真对不起。”

望着她甜美妩媚的笑容,刘鹏浑然忘却手臂酸痛,陪笑道:“水姑娘,错不在你,该是我道歉才对。”

“听水姑娘说碧血珍珠已经寻获,当真要恭喜二位少侠了。”徐康抱拳道。

任逍遥心中一动,暗道:芙蓉也忒的莽撞,怎给说漏了嘴。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托南宫宗主洪福,前日我等在烟霞岛终有所获,本想立即返回东海派告知姜掌门,奈何时间紧迫,所以……”说着暗里向肖星辰使个眼色。

肖星辰立时会意,补充道:“幸喜在这遇见诸位,烦请回去代为转达,就说姜掌门、严帮主、武总镖头及东海群豪大恩大德,我等感激不尽。”

“肖少侠放心。”徐康、刘鹏点头答应,将镖车收拾停当,匆匆告辞。

“哈哈哈……哈哈哈……”待得众镖师走远,任逍遥、肖星辰不约而同的捧腹大笑。

“呆子,肖大哥,你们……你们笑什么嘛。”水芙蓉神态大窘,娇嗔道。

“芙蓉,你可真有本事,才……才离开烟霞岛就将走镖的当成强盗。”任逍遥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

“是……是啊,还打得不亦乐乎呢。”肖星辰素来庄重,却也忍不住打趣道。

“不许笑,不许笑嘛!”水芙蓉羞得无地自容,跺足嗔道。

她越说任逍遥、肖星辰笑得越是起劲。

“你们再这样,我……我可走啦。”水芙蓉现出受责委屈的神情,撅起小嘴道。临走前易天寒千叮万瞩让她遇事小心谨慎,多加思虑,只怕纵是诸葛文杰亲临,也猜想不到师父的话前脚说完,水芙蓉后脚就捅娄子。

“走?走罢,大不了再冤枉几个好人咯。”任逍遥好整以暇的调笑道。

“呜……你们欺负我……呜……”水芙蓉双目倏地红肿起来,眼角溢出两行晶莹的泪珠,悲声道。

肖星辰惊得手足无措,任逍遥倒不在意,故作惊奇道:“怪了,为何芙蓉那对大眼睛可以愈哭愈美的?”

“呜……呜……”水芙蓉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既不抹,也不擦,任凭眼泪流下。

任逍遥见状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柔声道:“芙蓉,别哭好么,逍遥哥哥给你道歉啦。”

“呆子,谁要你道歉。”水芙蓉背转娇躯,啜泣道。

“唉呀,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求求你别再哭啦。”任逍遥举袖为水芙蓉擦拭泪渍,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小心我冤枉你。”

“芙蓉……”任逍遥使出浑身解数,连蒙带骗,左哄右哄,水芙蓉始终不肯止泣。

忽然,他灵机一动,眨眨眼睛对肖星辰说道:“其实,芙蓉是个挺好的姑娘,对么,肖兄。”

“嗯……嗯……”肖星辰不明就里,只好点头应道。

“她既活泼清丽,又秀逸多姿,只是有个小小的缺点,难免美中不足。”说道“缺点”二字,任逍遥有意拉长声音。

果然,水芙蓉的哭声渐渐小了,似乎也在侧耳倾听。

“什么缺点?”肖星辰不失时机的问道。

“这个嘛,呵呵,我可不能告诉你。”任逍遥神秘兮兮的说道。

“为什么?”肖星辰疑惑道。

“你想啊,芙蓉她带着缺点都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要是改了普天之下得有多少男子对她一见倾心。”任逍遥装出怡然自得的语调,傲然道,“我任逍遥可不是傻子,犯不着给自己弄来一大批情敌。”

“有道理。”肖星辰渐渐明白他的意思,附和道。

水芙蓉的哭声几已停歇,但春葱般的玉手犹自掩住娇靥。

任逍遥继续演戏,颤声道:“想想日后芙蓉身边尽是狂蜂浪蝶的情形,就是打死我,这秘密也不能说。”

“呆子——”水芙蓉低唤一声,秀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任逍遥,泪渍犹未干透的俏脸现出又喜又羞,又没好气的喜悦神情,柔声道,“人家真有你说得那样好么?”

“当然啦。”任逍遥将她揽如怀中,正色道。

水芙蓉害羞的将俏脸埋入他衣襟,以微仅可闻的声音道:“我……我的缺点又是什么呢?”

任逍遥闭口不答。

“呆子,你快说呀。”水芙蓉霞烧玉颊,急不可待的催促道。

“缺点是她被风流盗侠喜欢上了,普天之下没有人敢和任逍遥争女人。”

“你……”

第六章 计中有计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三人怀揣碧血珍珠,马不停蹄的赶往杭州。

所谓关心则乱,想到南宫凤仪生命垂危,任逍遥完全丧失了往日的谈笑风生,镇定自若,甚至建议中途不作任何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花萼谷;相反,沉稳干练的肖星辰则认为,路上应当多加休息,以逸待劳,免得遭遇绝杀袭击时惊惶失措。

他俩各持己见,争执不下,亏得水芙蓉初次远离烟霞岛,禁不住旅途颠沛的辛劳,一到夜里,非嚷嚷着要打尖投站,任逍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此刻,三人正坐在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中。

“哎呀,从早到晚赶路,累死人家啦。”水芙蓉甩着酸疼的胳膊,撒娇道。

“可不是,几天功夫咱们就走了七百多里。”任逍遥欣然道,“眼下杭州城越来越近,相信不出十日就能赶回花萼谷。”

肖星辰正色道:“愈是这样,我们愈得多加小心啊。”

任逍遥皱眉道:“没错,一路上我至少发现十九处人马在周围盯梢,其中即有绿林中人,又有黑道高手,甚至还有官府的捕快。”

肖星辰肃容道:“南宫宗主已将赏格提升到黄金二百万两,试问普天之下谁不想用碧血珍珠去换这笔财富。”

“问题是绝杀始终没有出现,而那些家伙不知是慑于你我的威名,又或是有其他原因,直到现在都没有动手。”任逍遥沉声道。

“或许绝杀的探子就隐藏在这十九路人马中。”肖星辰低声道。

“很有可能。”任逍遥赞同道,“以绝月、夺魂等人的身份,自是不屑跟踪咱们,但出手抢夺却是必然。”

“都怪我,要不是那天人家说漏了嘴……。”水芙蓉幽幽叹道。

“不,即便没有你和徐、刘两位镖头间的误会,我也会将事情如实相告的。”任逍遥立即打断道,“东海数千群豪均为碧血珍珠奔波辛劳,谁能忍心看着他们继续废寝忘食的去寻找一件根本不可能找到的东西。”

其实,站在他自身立场,一日未将碧血珍珠给南宫凤仪服下,一日不会将此事公诸于众,所以当着水芙蓉面说出这番大义凛然话,完全实为了不让她太过自责,同时也含蓄的表达出自己肯为她承担一切的决心。

果然,水芙蓉芳心大动,瞟任逍遥含情脉脉的一眼,柔情似水的道:“呆子,你……你待我真好。”

依任逍遥往日性子,此刻定要将她揽如怀中好好爱怜一番,奈何酒楼里闲杂人等太多,只得暂且作罢。

“客官,酒来啦。”店小二端着壶女儿红,吆喝着送到桌边。他的面目颇为呆板,走路更一摇一晃,瞧得水芙蓉甚是不悦。

“芙蓉,咱们边喝边聊。”任逍遥并不在意,含笑为水芙蓉斟酒。

“嗯。”水芙蓉盈盈起身,举杯相迎。

两人挨近时,任逍遥有意借酒壶掩住面颊,低声言语了几句,水芙蓉微微一愣,旋即镇定如初,含笑道,“呆子,咱们干。”言毕,一饮而尽。

任逍遥、肖星辰亦同时举。

“好酒。”任逍遥朗声赞道。话音未落,水芙蓉“扑”的一声,径自栽倒。

“芙蓉,怎么了?”任逍遥大惊失色,正待上前搀扶,忽觉天旋地转,哑声道,“肖兄,酒……酒里有毒。”说罢,昏厥在地。

肖星辰闻言,立即运气护住心脉,奈何为时已晚,两眼一黑瞬间不省人事。

“哈哈哈,什么风流盗侠、什么铁剑秋霜,堂堂武林四秀不过如此嘛。”过得片晌,临桌的一个中年文士“嚯”地站起,仰天大笑道。瞧他模样只三十岁许,中等身材,瘦高长面,横看竖看也不像个歹人。

“李舵主的七步失心散果然厉害。”

“何须七步,只要一入腹中,顷刻既倒。”

“李舵主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楼内食客纷纷起立,争先恐后的谄媚道。

“别躲啦,都出来吧。”李舵主朗声道。

后厨的大门倏地打开,几名“厨师”“伙计”还有“掌柜”满脸欣喜的围拢上前,看来这家酒楼并非歇脚饮宴之所,而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陷阱。

“天算不如人算,谁能想到纵横江湖,叱咤风云的任逍遥竟然也有今天。”李舵主显得得意忘形,冷笑道。

“多亏首领知人擅用,舵主计划得当,否则焉能轻而易举的制住他们。”众人阿谀奉承道。

“哼,前些天老子故意不动声色,为得就是让任逍遥放松警惕,来个一网成擒。”李舵主怡然自得道。

“头儿,怎么处置他们?”一名“伙计”问道。

“先将任逍遥、肖星辰带回分坛。”李舵主说着瞥了眼昏迷中的水芙蓉,压低声音道,“至于她,嘿嘿,待我留下先享用一番,等调教好了再让给兄弟们。”

“哈哈哈。”众人齐声淫笑。

“香主,途中不会出什么岔子吧?”“掌柜”颇为担忧的问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