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内疚万分,只想赶紧解释清楚,低声道:“凤仪,你先别激动,刚才……”
南宫凤仪轻跺蛮足,哭着叫道:“为什么我不能激动?我……我早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却……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这算什么?我,我……”她说着说着,泪水直流,忽然脚下一软,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低泣。
隔着七、八丈地,南宫凤姿、水芙蓉、林毓秀犹自嘻笑打闹,恍如未闻。
任逍遥跟着坐了下来,心神懊丧至极,暗忖道:“都怪我没用,想不出其他法子,若非无可奈何之下听从师姐的建议,凤仪也不如此样难过。可是,我……我当真没有辜负她,当真没有!”
看着南宫凤仪伤心落泪的模样,任逍遥越来越是歉疚,低着头说道:“凤仪,我错了,我……我想你不会听我解释,却……却也不知道怎么让你消气……”
他顿了顿,不闻南宫凤仪有所反应,仍抽抽噎噎地哭泣,心中忐忑,轻声道:“刚才的事,的确是我不错,任你怎么责骂都可以,求……求求你别再生气了,我看在眼里,真的……真的很难过。”
忽听南宫凤仪的哭声顿了一下,似乎声音在喉咙卡住了,略微有点古怪。
文渊微觉诧异,抬起头来,说道:“凤仪?”
只见小慕容背对着自己,肩膀轻轻上下震动,和刚才哭泣的颤抖大是不同。
任逍遥斜着身子往她侧面瞧去,南宫凤仪的俏脸立刻往反向轻轻一转,只隐隐瞧见她嘴角有些上扬。
任逍遥愈发觉得情况有异,伸手去搂南宫凤仪肩头。
南宫凤仪飞快转过身来,轻轻搂住任逍遥脖子,左手在他后脑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道:“怎么样,骗到你了吧?吓了一大跳哦?”脸上虽仍带着泪痕,却是笑靥如花,千娇百媚。
任逍遥愣立当场,愕然道:“凤仪,你……”
南宫凤仪嫣然笑道:“你什么啊?”
任逍遥满头雾水,瞠目结舌道:“你……你在耍我?”
南宫凤仪眨眨眼睛,娇笑道:“你说呢?”
任逍遥脑中混乱一片,摇了摇头,望望小慕容,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呐呐道:“你……你真的没在生气?”
南宫凤仪迎上他的目光,深深看进他眸子深处,笑吟吟:“当然咯,我像那种气量狭小的人么?”这种神信罕得出现在她秀靥上,故而格外动人,
任逍遥有些不知所措,茫然道:“也就是说,刚才你哭成那样全……全是装的?”
南宫凤仪定神瞧他好半晌,忽然花技乱颤的娇笑起来,喘息细细媚态横生的道:“挺逼真的吧?再哭一次给你看?”
这回角色互换,变成任逍遥大大的不高兴,瞪着南宫凤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南宫凤仪带点俏皮的笑道:“怎么,只许你欺瞒人家,就不让人家开个小玩笑。喂,生气啦?”
任逍遥皱眉道:“当然啦,被你耍得团团转,能不生气么?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误会了,害我担心得要命……”
南宫凤仪招架不住的露出女儿羞态,垂首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微嗔道:“喂,你这样说有点过分喔,要是我真的生气,还不是你害的?”
南宫凤仪顿了顿,续道:“那会你‘重伤吐血’,凤仪害怕的要命,真恨不得中掌的是自己,谁知道……唉,这就够让人着恼啦。你说,现在到底是我该生气,还是你该生气呢?”
第十一章 情深如海
第十六卷 兄弟情深百年矗 第十一章情深如海
任逍遥默思片晌,垂首道:“好吧,就算我错,我不生气啦。”
南宫凤仪微笑道:“就算?”
任逍遥给她命中弱点,苦叹道:“的的确确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么?”
南宫凤仪美眸闪动着深邃莫测的光芒,油然道:“这就对啦,我也向你道歉。”
任逍遥轻叹道:“凤仪,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切莫耿耿于怀。”
南宫凤仪飘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嫣然道:“其实我没有半点责备你的意思,只不过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在乎人家。”
任逍遥凑到她的小耳旁,先作惺的吹一口气进去,才道:“为了达到的目的害我担惊受怕,你说该怎样补偿我呢。”言毕,缓缓探手,往她脸蛋抚去。
南宫凤仪娇躯颤抖,娇吟道:“逍遥啊!不……”
任逍遥抚上她娇羞热得教人魂销的脸蛋,指尖轻轻拂扫她圆润的耳珠,凑前情深如海的道:“好好陪我,算是慰藉……”
南宫凤仪大嗔道:“不要啦,妹妹们还在后头呢。”
任逍遥压低声音,从容笑道:“真的不要?”
南宫凤仪微垂蛲首,羞赧道:“今晚……今晚就算啦,昨夜人家与你在后山荒唐许久,直到现在都愧疚得紧哩。”
任逍遥讶道:“男欢女爱,人之常理,有什么好愧疚的。”
南宫凤仪双颊微红,将俏脸埋入他的胸膛,声如蚊纳的说道:“少林寺终究乃佛门圣地,咱们……咱们在这里相好……总有些亵渎神明。”
任逍遥淡淡道:“说得也是,那就下次吧。”
南宫凤仪幽幽盯他一眼,樱唇轻吐道:“不仅仅是人家,三位妹妹那你也不许去呦。”
任逍遥故作惊讶道:“那哪成,我肯她们还不肯呢。”
南宫凤仪露出腼腆娇羞的神色,轻轻道:“最多离开少室山后,人家多陪你几次,好不好。”
任逍遥欣然笑道:“这还差不多,但是得叫上风姿哦。”
南宫凤仪霞生玉颊,嗔怪地瞪他一眼,羞赧道:“你!你真是个荒淫无道的坏蛋。”
任逍遥紧紧搂住南宫凤仪,附耳道:“花萼谷那晚,你不喜欢?”
南宫凤仪中招架不住,红晕透颊,猛地将任逍遥推开,拔腿便跑,期间还回头瞥了她充盈着温柔缠绵意味的一眼。
“逍遥哥哥,姐姐她怎么了?”南宫凤姿走到任逍遥身边,柔声问道。
“嗯……风仪说有些事情急着处理,所以先走。”任逍遥随口答道。
“二姐也真是的,撇下咱们独自离开。”林毓秀嘟哝着樱桃小嘴,喃喃道。
“时候不早了,我也送你们回去吧。”任逍遥洒然笑道。
三女听罢,不约而同的露出期待神色。
任逍遥虽也情欲打动,无奈已经答应南宫凤仪,只好狠心一回。打个哈欠,自言自语道:“武林大会折腾了两天,真把我累得够呛,再不早些睡怕是撑不住咯。”
林毓秀最是体贴,柔声道:“大哥哥,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和三姐、四姐在聊会。”话虽如此,脸上仍挂着希望落空的遗憾表情。
任逍遥再看南宫凤姿、水芙蓉,见她们的反映一般无二,只好挨个抚慰,最后还拍着胸脯保证明晚一定主动“献身”,这才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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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遥头重脚轻的回到居所,隔着十几丈,赫然发现门外站着个玉骨冰肌、亭亭玉立的美貌少女,显然是在等候自己,心中不由一惊:这是哪家姑娘,深更半夜……天啊,她该不会仰慕我的名头,特意跑来……
任逍遥不敢再往下想,正考虑是否要到什么地方暂时躲躲,免得一不小心叫四女撞见产生误会,岂料少女竟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待得瞧清少女面容,任逍遥这才松了口气。
任逍遥含笑上前,拱手道:“堂姑娘不用照顾卫兄么,怎的跑来在下这了。”
唐滟淡淡地看了任逍遥一眼,旋即秀眉轻蹙,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叫人不敢冒犯的冷艳表情,看来只有在心仪的卫思函面前,她才会放下唐门大小姐的高傲矜持。
任逍遥自命单凭笑容足令天下女子为其倾倒,岂料在唐滟面前全然不起作用,僵立当场。
唐滟仰起俏脸,缓缓道:“不请人家入内倒也罢了,连个正经招呼都不打,这就是‘风流盗侠’的待客之道?”
任逍遥心中苦笑,恭恭敬敬做了一揖,肃容道:“给唐大小姐请安。”
唐滟叉起小蛮腰,露出个心满意足的表情,容色夸张的道:“哎呀呀,任少侠 大礼,小女子可担当不起呦。”
任逍遥暗道:倒底是被唐云鹤宠坏的大小姐,给个台阶就上,半点不知道谦让,哪像我的风仪,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卫兄今后有苦头吃咯。
想归想,起码的礼数还得讲究,任逍遥微笑道:“唐姑娘,咱们屋里谈吧。”
唐滟冷冷道:“不用啦,我问几句话就走。”
任逍遥见她语调淡漠,愈发觉得有异,忽然想到唐滟或许是在装腔作势,傲然道:“唐姑娘可知纵是唐大门主亲临,也不敢如此对人某说话。”
唐滟见任逍遥态度骤变,有些不知所措,俏脸微现窘态。
任逍遥趁热打铁,拂袖道:“唐姑娘,我很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言毕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内。
唐滟终告屈服,眼中透射出惆怅和被伤害的神色,颓然垂头道:“任逍遥,算我输啦,你……你别见怪。”
第十二章 春宵一刻
任逍遥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南宫凤姿的喘息声则越来越急促,她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愉悦,快意中发出阵阵战栗,失声叫喊出来。
她的娇躯近乎痉挛的攀附在任逍遥的躯体上,汗水点点落下,险些浸湿床单。
“啊!”在任逍遥的全力进攻下,她再次失声呻吟,娇柔婉转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停歇,肌肤因极度兴奋透出的嫣红久久未能褪去。
南宫凤仪不知何时别转俏脸,充满欲念的双瞳看着任逍遥和南宫凤姿的激情缠绵,显然内心的情火已被点燃。
“啊!啊!啊!不行啦!”南宫凤姿终于攀上愉悦的颠峰,我全力冲击着她的娇躯,将激情尽数倾泻在他体内。
南宫凤仪双颊晕红,陷入意乱情迷的境地,双手不由自主的朝腿间抚去。
任逍遥意犹未尽放开的南宫凤姿,后者红着俏脸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裙,诱人的羞态格外让他心动。
“姐……姐姐……”南宫凤姿这才意识到刚才和任逍遥缠绵的情形完全让南宫凤仪瞧了个遍,羞的无地自容,抱住任逍遥的臂膀狠狠咬了一口。
任逍遥装模作样的惨叫一声,钻入南宫凤仪的被窝,惊奇的发现伊人的亵裤早已悄然褪去,娇躯变得灼热异常。
“凤仪,你的衣裙呢?”任逍遥一边捉住她傲人的双乳不停揉弄,一边咬着她的珠耳道,“是不是心里等得焦急,自己给脱了呀。”
南宫凤仪给她上下其手,早已面红耳赤,横了他一眼,娇喘吁吁道:“你……你这是明知故问嘛。”
任逍遥邪笑道:“明知故问?明知故犯好不好?”
南宫凤仪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凤眸,嗲声道:“随你啦,人家总得履行称诺嘛。”撼人的诱惑力,引得任逍遥立时加速对她娇躯的活动。
肉体毫无间阂的接触逐渐点燃了两人的激情,南宫凤仪食髓知味,被任逍遥干的呻吟不止,苦苦讨饶。
夜色如此美好,偏又如此的短暂。
古人云,值千金,对任逍遥来说,千金又岂能形容他今晚的所得。
醒来的时候,四位佳人都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边,水芙蓉、林毓秀两个是在后半夜的时候被他强行抱到床上,逐一爱怜。看着她们一个个仍然在疲惫的熟睡,一种作为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任逍遥悄悄从她们的粉臀玉股中抽出身来,独自走出客房。
叶知秋含笑迎了上来,悠然道:“四弟,昨晚过得可好。”
任逍遥略带尴尬,压低声音道:“小弟乃性情中人,还望三哥体谅。”
叶知秋哑然失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是年轻气盛的四弟你。”
任逍遥露出兄弟间的相知表情,凑前道:“三哥找我莫非另有要事?”
叶知秋缓缓点头,肃容道:“我是特地前来辞行的。”
任逍遥讶道:“辞行,三个不去巽风城了?”
叶知秋微笑道:“非也,只是我既借为汉阳寨调解纠纷之名前往天极教总坛,便该跟着童寨主他们一并入城,否则恐被对方识破。”
任逍遥知他不愿夹在自己和众女间,沉声道:“三哥此去,几日可抵巽风城。”
叶知秋双眉一轩,油然道:“十日、半月、双旬,全凭四弟一言而决。”言下之意是我什么时候到,得看你和四位姑娘行走的快慢。”
任逍遥双目精芒骤盛,旋又敛去,沉声道:“三哥不必理会小弟,大可尽速去见龙教主。”
叶知秋愕然道:“尽速?”
任逍遥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悄声道:“对,就和他谈汉阳寨的事,而且得拖,拖得越久越好。”
叶知秋皱眉道:“只是小小纠纷,龙教主未必肯躬身……”
任逍遥拍拍叶知秋肩头,笑道:“如果见不着龙教主,诸葛先生的猜测便对了十之八九。”
叶知秋问道:“既然这样,那还谈什么?”
任逍遥若有所思的说道:“谈并非目的,仅仅只是我们了解天极教的手段,汉阳寨的事拖得越久越好,越长越好,三哥不仅莫要和天极教谈拢,更得处处与他们为难,最好搞出点纠纷,看看对方究竟是何反应。”
叶知秋醒悟道:“如果天极教刻意避让,则内乱之事昭然若揭,届时你我先想方设法与龙教主取得联系,待掌握确切情报后再请柳盟主率人来援,彻底荡平祸患!”
任逍遥缓缓道:“请三哥切记,您的一举一动不仅代表十三省绿林盟的颜面,更加关乎中原武林的兴衰,切莫义气用事。”
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