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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古》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也使残剑写《千古》所要突显的最大意义所在。

若无以外,《千古》明日完本。

“不许伤逍遥!”

八声娇斥同时响起,玄清秋、龙菲芸、真宫寺美奈、南宫凤仪、南宫凤姿、林毓秀、苏涵碧、水芙蓉银牙紧咬,强忍着周身撕心裂肺的痛楚一齐站了起来,或出剑、或举刀,合力架住了他这充满仇恨、怨毒的必杀一击。

一瞬间,任逍遥惊呆了。

此时的鬼冥神君一身魔功况绝古今,人神难御,即使是他中了招后亦,连起身都觉困难,众女却在身受重伤之下咬牙强撑着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用尽生平最后的一丝气力来保护他!

是的,在这危急存亡,生死系于一刻之计,她们最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任逍遥脑际轰然一阵,顷刻顿悟。

以前的他,纵横天下,宇内无敌,从来都是他出力保护自己的女人,从来不需要女人保护他。

父亲当年亦是如此,凌霄剑诀纵横天下,根本用不着娘亲来维护他。

然而爱的真谛在于相互维系,相互扶持,仅有一方的无私付出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尽管父亲、母亲情比金坚,他和众女的感情也是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却始终不能将“千古风流谈笑间”使全。

盖因他和父亲心里想得都是竭尽全力的去爱护、保护、维护自己的女人,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他们爱之唯恐不及、痛之唯恐不及的女人来保护自己。

就是这心灵的一念之差,造就了二十四年来夫、妻、子天人相隔的悲剧!

爱,是相互的,需要双方无私的付出。

千古风流谈笑间的最终要诀就在于此!

无需太多的行动,太多的语言,也用不着什么“要死死在一起”“决不离开你”这样的诀别之辞,仅是“八女合力架住鬼冥神君一击”这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便使得任逍遥福至心灵,悟出了千古风流谈笑间的全部真谛。

霎时间,任逍遥心中燃烧着爱的焰火,那不单只是对众女的爱,而是一种广衍的爱;对天地万物的深情,无穷无尽的爱。

战场变得模糊起来。

任逍遥闭上眼睛,退藏往心灵的深处,肉体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心灵的触感。

他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的保护众女。

众女也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的保护他。

“你们……”

“逍遥……”

死亡边缘的呼唤将恋人们的心灵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融混无间,再难分彼我,支持着他们的,是烈火般的爱恋。

天地旋转飘舞,热恋中的他们九颗跃动的心合而为一的在这动人的世界里自由翱翔,一股莫以名之的火热,如旭日初升,打破了黑暗,光耀万物,为大地带来了黎明的曙光,也为这场濒临溃败的决战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或许只是剎那的光景,一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任逍遥心内冒起,登时激起阵阵涡漩,由内而外往汪洋扩展,直灌满冰魄玄霜剑。

并非先天无上罡气,也不是他曾修习过任何内功。

这是爱的力量,超越世间万物,最神圣、最高洁、最无可抗拒的力量!

“千古风流谈笑间——”

冰魄玄霜剑划过虚空,宛如惊虹掣电,带起漫天青蓝色的剑光!

第十三章 天下第一

北风呼啸,黄沙漫天。

檀渊四野,处处弥漫着血腥和肃杀。

极目远眺,映入眼帘的不是葱翠的牧草、成群的牛羊,而是……

数以几十万计肢离、惨不忍睹的尸体和无数残破的旗仗。

远处,九匹骏马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玉树临风、俊极无匹。

白衣、白袍、白马,还有背负身后的豪龙胆……

自然便是任逍遥。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诗果然没有说错。”

比天籁还要好听的幽幽叹息声中,玄清秋打马近前,同任逍遥并辔而行,美眸秋波流转、含情脉脉的凝注着他。

任逍遥低头沉吟,没有说话。

龙菲芸坚定的道,如碎玉击珠一般,清冽得足以动人心魄。

“檀渊一战,天极军、扶桑军、中原群雄、忍术界折去了近十万条亡魂,换来的却是社稷的延续,边关的太平,每一位英烈的逝去都重于泰山!”

“辽国百二十万大军,六十万当场战死,败退时自相践踏又亡三十余万,修罗教、绝杀、弥勒教、鬼愁府、党项会全师覆没,四夷边患尽除,武林终得大定!”

“此战之胜,全乃逍遥之功,比起赤壁对垒、淝水之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昔日当阳长坂,赵云赵子龙七进七出,渭水河畔,马超马孟起六战六捷,清史流传、誉为佳话,逍遥你单枪匹马,只身冲透百二十万辽军,辽南院大王耶律长胜、北院大王耶律宗元、乙室大王耀屈之、奚王伊犁堇和五院部、六院部、乙室部、奚六部多少统兵大将命丧你手,最后更在顷刻间诛绝三万玄甲虎豹……功业盖天,流芳百世,数千年后仍要为人津津乐道。“

任逍遥猛然勒马,不无遗憾的叹道:“可惜晚得一步,被耶律隆绪跑了……”

“这不能怪你!”苏涵碧匀了匀嗓子、樱唇轻吐的截断他话,“当时你身受重伤,一计‘千古风流谈笑间’虽杀了鬼冥神君,自己也已是精疲力尽,换成别人还能站起来已经不错了,而你坚持着冲向辽营,一口气把三万玄甲虎豹杀了个干净,连以逸待劳、亲率南院八百死士向你围攻的耶律长胜也授首剑下……耶律隆绪虽走,却是弃辽主之服、辽主之冠、辽主车仗,剃了头发混在乱军中之中狼狈鼠窜,乃至契丹全军以为他被你所杀,瞬间全线崩溃,这才有了最终的大胜呀”

“耶律长胜……呵呵呵……”

任逍遥满怀感触的笑一笑,轻轻抚摸着背后的偷天弓。

“当时的我气力将近,根本就杀不了他,是你们……是你们八人合力,射出最后一支换日箭,这才助我除掉了耶律长胜。”

“我们是夫妻,理应相互扶持、无私付出的嘛。”

“嗯。”

任逍遥心中一暖,回转身来望向众女。

众女也在看他。

千般柔情,万种蜜意,尽融于一瞬之间。

许久……许久……

林毓秀忽然说了:“大哥哥,现在的你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了吧。”

“天下第一?”水芙蓉咯咯娇笑,宛若牡丹绽放,水汪汪的杏眼一转,“应该古往今来天下第一才对啦。”

“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永远不会被超越的天下第一!”南宫凤姿咯咯娇笑,掩嘴的小手微翘著的幼细白皙的尾指,犹如一只精雕细琢的玉蜻蜓。

“天下第一么……”

南宫凤仪嫣然浅笑,兰指一掠鬓发,益发显出柔荑莹润,犹胜玉质:“区区虚名逍遥怎会放在心上,是吧?”

任逍遥哈哈一笑,仰天长吟:

“人不风流枉少年,关山千里伴红颜,封侯拜相皆他愿,唯我逍遥尘世间。”

后记

“故事就到这里了,棣儿,多少天了哩。”大明坤宁宫内,一位腰束玉带,国色天香的美丽女子抚着身前男孩的额头,轻轻叹道。

女子穿着底黑纹金,刺绣了精美凤纹的短襦宫装、七彩霞帔如两条玉带,绕过头颈,披挂在胸前,下垂一颗金玉坠子,说不出的高贵华美,仪态万千。

“第四十六夜了,母后。”稚嫩的童音中,男孩天真的眼睛充盈着期待、渴望和好奇的神色,一瞬不瞬的盯瞧着她。

“打赢这仗后,任逍遥也才二十四哩,怎么就说说完了?”

女子探出一对胜雪欺霜皙白粉嫩的玉手,爱怜的轻抚着男孩面颊:“任何故事,总有终结的时候,今天是你在宫里待得最后一夜,有什么想知道快问母后吧,明天棣儿就要去北平做燕王了,不时几时才能回来见娘亲哩。”

男孩懂事的点点头,嚷道:“离开檀州城后,任逍遥和他夫人们去了那儿?”

“云游四海,浪迹江湖。”女子柔声答道,绝世玉容恬淡无波,“两年后,当任逍遥完成攀登天下第一高峰‘珠穆朗玛’的壮举,携八位夫人回到听雨轩,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各方宾客云集杭州,连真宗皇帝和三条天皇都到了哩。”

“那婚礼一定很热闹吧。”

“嗯,任逍遥交游遍天下,光是喜酒就喝足七日七夜呢。真宗皇帝封他为‘逍遥王’,无领邑、无俸禄,却和皇帝一字并肩,位于朝廷诸王之上,可断决政事、掌控军务,不收任何制约;中原群雄送给他一块‘逍遥圣令’,共同约定日后凡任氏子孙,但持此物者便可号令天下,群雄莫敢不从。”

“哇,这样不是比武林盟主还要风光。”

“是啊,任逍遥义薄云天,仁德无双,几百年后的元末世人仍不望他的恩德,你洪、武两位叔叔就是手持逍遥圣令,这才得以汇集天下群雄之力,助你父皇推翻元朝暴政,平定天下,建立了我们大明呢。”

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檀渊之战,宋军大胜,为什么不趁机北伐,收服燕云十六州。”

女子仰起螓首,轻轻叹一口气,淳淳善诱的道:“战争的最终目的是和平,是为了以武止武,使百姓黎民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大批战士抛头洒血,天下才能出现河清海晏、长治久安的太平。远至‘阪泉之战’和‘逐鹿之战’,轩辕黄帝擒杀萤尤,奠定我华夏的基础。自此以还,战争此起彼继,史不绝书,例如汤之讨夏,武王伐纣,春秋战国群雄争霸,始皇赢政一统天下,秦朝末年的刘项相争,西汉远征匈奴,汉末黄巾之乱,魏蜀吴三国兵争,西晋内乱外患,南北朝的相持不下,旧隋的统一南北,大唐鼎定隋末乱世,大宋终结五代逆史,到你父皇征男逐北,扫荡胡虏蛮夷,为得都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檀渊之战,辽国惨败,大宋的损失却也不小,任逍遥料真宗皇帝必以其为帅,北伐燕云,致使劳民伤财,徒令百姓蒙难,故放弃权位,挂印而去,真宗皇帝为他所感,决定终止战事,用谈判来收回原本属于汉人的土地。”

“真宗皇帝以曹利用为使前往辽营和谈,自己则扮作随从,希望能够亲眼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断不想曹利用一时疏忽,在谈判时暴露了真宗皇帝的身份,而辽国……不,是天下真正的第一邪道高手萧太后居然突破了熊啸天、肖星辰、叶知秋三大高手的护卫,制作了真宗皇帝。”

“啊——”男孩惊呼一声,闪亮灵动的大眼睛写满恐慌。

“萧太后擒住真宗皇帝,威逼大宋交出关南之地及瀛、莫二州,真宗皇帝一代英主,怎肯答应,宁可舍却一命也绝不割让寸地,坠了大宋国威,萧太后被逼无奈,只得向宋朝所要每年三十万的‘助军之资’,刚好吐蕃、西夏、高丽三国战败,每年赔偿给大宋十万两,一来二去大宋也不吃亏于是就有了檀渊之盟。”

男孩追问道:“萧太后真的那样厉害么,比起母后你又如何呢?”

“比母后……”女子声音一滞,眸中射出复杂浓烈的情绪,似包含着无数一直隐藏在深心内的情绪,轻轻一叹,“七七八八吧,母后的九天玄女功可也不是盖得呢,普天之下除了你洪叔……”语调一转,“对了,任逍遥大婚当日萧太后也到了听雨轩,言明要向任逍遥挑战,结果……”

“结果怎样?”男孩迫不及待的问道。

“天下无敌的任逍遥怎么会输呢,一招,就一招‘千古风流谈笑间’,萧太后惨败收场,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但任逍遥没有杀她,而是留下了一句影响百年的豪言壮语——回去告诉辽国皇帝,从今往后契丹倘有一兵一卒敢擅入宋境,任逍遥必仗手中七尺青峰取其项上人头!”

“我知道,我知道。”男孩拍着小手,兴奋的嚷嚷起来,“檀渊之盟后,大宋和辽国整整一百零七年未有战事,原来全都是任逍遥一句话的功劳呀。”

“可是……”男孩说着嘴巴又厥了起来,“史书上记的载檀渊之盟的签署和母后您的说得完全不一样啊,真宗皇帝根本没去辽营的。”

“傻孩子,一国之君擅入敌营还被对方生擒活捉,这是大损国体的事情怎么能写在书里。”女子抚着男孩额角,柔声说道,“真宗皇帝雄才大略,却因一时冲动酿成大错,致使功败垂成,错失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良机,他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自己承担下一切,独力背负了懦弱之君的千古骂名。棣儿啊,你想一想,好好想一想,若是真宗皇帝被萧太后擒住时不是大义凛然,宁舍一死也要维护大宋国体,绝不屈服,莫说关南之地及瀛、莫二州,恐怕连百年后靖康之耻的惨剧都要提前上演……”

男孩喃喃的道:“母后是说真宗皇帝其实是一代明君,但为了不辜负任逍遥及三军将士、中原群雄的浴血厮杀,不辜负檀渊之战十数万死难者的英灵,毅然选择了更改史书,把一切过失推给了自己!?”

“嗯,大宋朝出了四位英主,太祖、太宗名垂青史,真宗却迄今被称为‘懦弱之君’,还有后来的仁宗皇帝,他……”女子娇躯轻颤,语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愈的悸动,“他和你一样,拥有世上最优秀的血统,身为一国之君,他励精图治,任用贤臣,使得大宋的经济进入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