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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猎艳 佚名 4678 字 3个月前

「告诉我。」他低哄。

「应该是吧!」她小声地说,像说给蚊子听似的。

他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发。「她不是,她只是公司聘任的珠宝设计师,你的小脑袋是怎么想的?」

「我是听说的啊!而且报纸上有登不是吗?你还请她到家里来吃饭呢!」回想起那天她真是痛不欲生。

「是谁那么多嘴?报纸乱写的也能当真吗?」他揪着眉质问,解释道:「那天会请她来,是为了讨论送你的钻石要做成什么造型!老实说你走后,我一度取消了。」

「那……后来为何又要做了呢?」

「我决定要把你找回来。」

她凝视着他,被他眼底的认真感动,他对她如此用心,她竟一点也不知情!钻石也许是珍贵的,但他的爱……无价!

「是什么原因让你想找我?」她很想知道。

「因为……我日夜想着你这个爱哭鬼,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回台湾后是不是也那么爱哭,我发誓一定要制伏你的眼泪。」他俯下脸,鼻尖摩娑着她的。

「你为何急着要明天一早就结婚?」她轻抚他的脸颊。

他的眸光变得多情。「等了一年不就等这天吗?你早晚都是我的。」他把脸埋进她的颈项,唇轻拂过她细嫩的肌肤,轻嗅她的发香,情不自禁地说:「我想抱你……」

「不是已经抱着我了吗?」她轻飘飘地问,他的吻令她心悸。

他淡笑,将灯熄掉,深情地吻她,渴望地探索她的身子。她终于明白他的暗示,双手缠绕住他,柔情似水地献上自己,让他「抱」个够。

他热情地褪去彼此的衣衫,轻握住她嫩白丰盈的酥胸,俯下头吻她的柔波,将蓓蕾深含在唇中,一手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移往她的幽禁处;她娇羞的轻吟,十指没入他的发间。

「让我好好爱你。」他抬起脸,在她嫣红的颊畔说。

「要我……到床上等你吗?」她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坚实的身子也是热烘烘的,裸露的身躯不禁阵阵轻颤。

他性感地笑了,放开她,她心枰然地走向他的床,躺了下来。月光下,他饱览她的完美,缓缓走近她,单膝抵开她的双腿,热烈地吻遍她的身子,直到爱炽狂焚烧,他托起她的双腿,刚强的爱火热注入她的体内;她自然地随着他的速度款摆,身心都愉快且欢乐,任他带领她奔向欢愉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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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新婚的两人开开心心地回中部拜见斯祺杰的母亲,两人预计在老家待一个星期陪伴老人家,之后就启程回比利时定居。夜心因此已提前向学校办了休学,专心当个专职的老婆。

上午九点斯祺杰亲自驾车载着夜心出发,曲妈特别准备了骨董玉雕做为见面礼,要她送给从未见过面的婆婆。

经过三个小时车程后到达斯家老宅,宅第位在半山腰,是独门独院的古典中国风建筑,自家庭院里还有一座湖,可说是依山傍水,景色优美。

斯妈妈深居简出,身体硬朗,为人随和好相处,见了温柔婉约的夜心,欢喜得很,送给她一颗鹅卵般大、收藏家才能见识到的顶级红宝石做为见面礼;夜心也送上礼物,可说是相见欢。

「真没想到霸王终究还是被收服了。」斯妈妈笑着说。

「怎么不说是我收服了她?」斯祺杰开玩笑的搂着老妈。

「你哦!少唬你妈了,不是你真心爱的女人,你是绝不会娶的,所以是你被收服了。」斯妈妈笑着将了儿子一军。

「原来你这么了解你儿子!」

「谁叫你是我生的呀!」

满堂的笑声中,夜心这才知原来她的老公是可以跟妈妈这么亲近的男人,还像个大男孩似的和妈妈开玩笑,她庆幸自己可以看见他的另一面,更喜欢贴近这样的他。

谈笑之间一个面色阴沉的女佣人出来禀报。「夫人,中餐准备好了。」

「来!我们一起好好吃顿饭,聊聊天。」斯妈妈一手挽着斯祺杰,一手挽着夜心,三人一起进去用餐,回过头还交代那名女佣:「朱嫂,你去院子里采一篮柳橙进来榨一壶果汁冰镇,饭后可以喝。」

「是,夫人。」朱嫂回话。

夜心觉得那个朱嫂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晴空中突然飘来的一朵乌云,但她维持自己的好心情,没有分神多去注意她。

愉快的午餐后,她和斯祺杰回到位在三楼的房里,这个房间正对着湖光山色,明亮光洁。

她深受屋外宜人的风光吸引,走出阳台倚着栏杆,迎着微风,感觉心旷神怡。斯祺杰随她走出去,从她身后抱着她,轻吻她的耳垂问:「在我家还习惯吗?」

「嗯,妈妈人很好;爸爸呢?为什么我没见到他?」她问。

「他去世了。」他放开她,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倚在栏杆上。

「妈妈一定很伤心。」她仰头看他。

「会吗?」斯祺杰毫无感情地说。

「你怎么这么说?」

「还记得小蜜吗?」

「我记得她,她是你的管家。」

「她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父亲为了她妈妈,早就和我妈分居了。」

夜心张着嘴,感到意外,他顺势轻啄她可爱的小嘴,笑着说:「别谈这个了,那都过去了。累不累,要不要小睡一下?」他提议。

「可不可以睡在阳台上?」夜心心血来潮地指着宽阔的阳台问。

「有何不可?等我一下。」斯祺杰低笑,走进房里。

夜心回头看他,他竟走出房门外了,没一下子他扛了两张可调整椅背的休闲椅进来,就并放在阳台上。

「你指定的『床』来了。」他蹲下身把椅背调低,对她说:「躺下来试试高度合不合适。」

夜心躺了下去,舒服地说:「刚好呢,老公。」

斯祺杰满意的坐到另一张,调低了椅背,握住她的手,交缠着她的手指,愉悦地说:「睡觉吧!」

她看他闭上了眼睛,也闭上双眼。微风好凉爽,她心底有抹淡淡的甜,几天前她根本还想象不到,她可以和心爱的他在一起共享生活乐趣,她好喜欢这样的温馨,连梦都是甜蜜的。

就在这宁静的午后,朱嫂猥琐地闪进无人的客厅里,她探看四下,赶紧拿起电话拨打,接通后她神神秘秘地用手捣着话筒,小声地说:「他回来了,而且已经结婚,我瞧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我知道,我会帮着你的……好,你别心急,我会找时机出手的,谁叫你是我的外甥女……知道了,我不能说太久,待会儿给人听到就不好了……嗯,我挂电话了,再联络。」她悄声放下电话,两颗眼珠子左右张望,退出客厅,没人知道她打了电话给谁,她又暗地里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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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夜心和斯祺杰形影不离,也未曾离开家里,就在第三天晚上,斯妈妈就寝后,斯祺杰在房里接到一通老同学的来电,一伙人知道他回台湾,热情地邀他一起打牌,他的回复却是「再说吧」。

夜心就在衣柜前把佣人提上来的一篮整烫好的衣服挂好收进衣柜,听到他谈话的内容,随口问他:「你怎回答得那么不干脆呢?」

「打牌又不是一、两个小时可以结束,你不怕你老公彻夜不归吗?」斯祺杰笑说,走到她旁边看她收衣服。

「那有什么关系,难得和老同学聚会嘛!你成天待在家里也会闷吧!」

「我不想冷落你。」他是说真的。

夜心会心地笑了。「怎么会,何况家里还有妈妈在呀!」她摊开手上的条纹线衫,在他身上比划,俏皮地说:「我觉得你穿这件出门好了,再配条牛仔裤,就帅到不行了。」

「哪有老婆不想老公陪的?」斯祺杰掳住她问。

她眨着眼睛瞅他,她当然喜欢他陪伴,但她没说要锁住他啊!「人家是怕你会闷嘛!你不在我会自己打发时间的,大不了就留在房里看书,你别老想着我,在牌桌上想着赢钱就行了。」

斯祺杰开怀地笑,欣赏起她的善解人意。

夜心把衣裤交到他手上,帮他把该换洗的衣服脱下来,穿上新的。「我陪你下楼。」

斯祺杰不反对,两人一起走到楼下。

夜心等他从车库开车出来,还在车窗旁温柔的叮嘱他:「开慢点哦!」

「嗯。」他应着,手指抚过她粉嫩的唇。

她娇笑,在他的手指印上一抹吻痕。

两人道别后,她就站在院子看着他的车远去,转身要进屋时,很不期然地看见朱嫂眼色晦暗的立在楼梯口瞧她,她讶然之际,赶紧低着头快步进厨房去。

夜心觉得怪怪的,不知那个朱嫂为何要那样看着她?

她踱步上楼,把方才没整理完的衣服全挂好,正要提起衣篮到门外让佣人收走,发觉篮子底躺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睁大眼睛,觉得古怪地拿起来看个究竟。里头装着一本英国知名的八卦杂志,封面上贴着一张便条纸写着——

「十页到二十页的内容,你最好仔细研究研究,若看不懂,可以找我当翻译。袁秀秀。」

谁是袁秀秀?

家里没有这号人物啊!

那……这本杂志又是谁放的?杂志出版日期是去年中,早已过季。

她疑虑地翻看指定的内页,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张看起来朦胧的照片,人物很像她的老公和许多不同的情人!

文字叙述并不难,以她的英文程度可以看得懂,内容是描述——

「年轻富豪斯祺杰十分擅于爱情狩猎游戏,表面上看来都是女人倒追他,其实他总是看准目标,不择手段的设下陷阱,让女人禁不住引诱的投怀送抱,等新鲜度一过,他会绝情的甩开对方;他不单只是富豪,还堪称是『猎艳达人』。」

她老公是猎艳专家?

她相信他可能霸道了些,也可能拥有许多情人,但他不可能像杂志里写的这么坏!

她合上杂志,连同那张字条一并放回牛皮纸袋内,纵然有照片为凭,也是过去式了,她不会计较。

放这本杂志的人才是其心可议,摆明了是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直觉这是朱嫂放的,可她看来草根性浓,又是一般的传统妇女,不太可能有这本必须到专门书店订购才买得到的进口杂志。

除非朱嫂暗恋她的老公,还把自己化名成什么「袁秀秀」,爱的力量有时是会让人做出违反常理的事。

这个好笑的想法,教她自己噗地笑出声来。

要是她的老公在就好了,她很想打他的行动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考虑了一下,她走到柜子前拿起电话,打给他,他很快接听了,莞尔地问她:「想我了吗?」

他身畔还传来许多男性开玩笑地嚷:「嫂子,他很安全啦,而且手气正旺。」

「没,我只是告诉你我要睡了。一她忽然觉得杂志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很快就回去。」斯祺杰允诺。

夜心微笑,挂了电话,不理会那本杂志,把它连同衣篮放到门外,只要她不在乎,没有人可以破坏得了他们,她可是百分之百信任斯祺杰。

她关上房门,进浴室洗澡,约莫一小时后她吹干长发,就要上床,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我是朱嫂,少奶奶。」

「什么事?」夜心听见她沧桑的声音,心着实讶异。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夜心已有把握,杂志正是她放的,她倒想听朱嫂究竟要说些什么。她脚步轻移,开了门,朱嫂缩着肩,抱着那个牛皮纸袋,阴沉的眼中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少奶奶,趁少爷不在,你可不可以到后面见见我的外甥女?」

「谁是你的外甥女,我为什么要见她?」夜心提高警觉。

「她叫袁秀秀,好意想告诉你一些事。」朱嫂低沉地说,像是深怕被人知道。

原来袁秀秀不是化名,而是真有其人!

「是她让你把杂志放在衣篮里的吗?」夜心存疑地探问。

「是的。」朱嫂没有隐瞒。「我是她的阿姨,在斯家帮佣都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外甥女,就等着少爷娶妻的这一天,无论他娶谁,都要当着他太太的面拆穿他的真面目;你和她见过面后,我就会自动离开斯家了。」

这是个阴谋?朱嫂是因为一个叫袁秀秀的人到斯家来帮佣!夜心十分骇异。

「她怎么会了解杰的『真面目』?」

「她曾是少爷最宠爱的女人。」

夜心一阵恍然,心揪结了,在见她和不见她之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