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2(1 / 1)

也准备进洗浴间。

巨蟹桂花雨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说:“走,鱼儿,去洗澡。”

双鱼爱月突然脸红了,呆在原地,尴尬地说:“要么……你先洗?”

巨蟹桂花雨注视着鱼儿,笑呵呵地说:“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

鱼儿不敢正视巨蟹桂花雨,偏过头去,一双大眼睛迷茫而又潮湿,嗫喏道:“以前……是,可是……这个……”

巨蟹桂花雨靠近鱼儿,鱼儿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直至背靠墙上,无路可退。

巨蟹桂花雨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挑起鱼儿的下巴,手指一弯,让鱼儿的脸正对自己,鱼儿低垂星眸,湿润的长长的睫毛如水草般荡漾。

巨蟹桂花雨故意扳起脸说:“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我以前不是经常给你脱吗?记得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最喜欢和你一起洗澡,最喜欢给你脱衣服。也许,我是从给你脱衣服的那一刻起,开始爱上你的!”

鱼儿有点委曲地说:“你为什么会挑上我?你为什么不找男孩子,给他们……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羞得通红,仿佛黄昏的落日染红的海面。

巨蟹桂花雨说:“那好,我告诉你,我天生就不喜欢男孩子。我并不是因为,受过男孩子的伤,才会转移方向的。”

鱼儿眨了一下眼睛,说:“那你……是不是比较自恋?”

巨蟹桂花雨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谈论哲学。”

鱼儿问:“那你的心情是……?”

巨蟹桂花雨促狭地一笑,说:“脱你衣服。”

巨蟹桂花雨说完就开始行动,脱去了鱼儿的上衣,鱼儿丰满、白润的胸口裸露在眼前,巨蟹桂花雨抽去了鱼儿的腰带,鱼儿的裤子像花瓣一样飘落。

鱼儿羞红着脸,逃似的跑进浴室。巨蟹桂花雨进来后,发现鱼儿已经躺进了浴缸。

巨蟹桂花雨脱光衣服,进了浴缸,四条玉腿纠缠在一起。巨蟹桂花雨的手抚过鱼儿的玉腮、脖颈、白中透红的花蕾,巨蟹桂花雨掐了两下,鱼儿长吁了一口气,大眼睛更加潮湿。

巨蟹桂花雨道:“鱼儿,今晚,我们洞房。”

鱼儿迷茫地望着巨蟹桂花雨,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是……你又没有男人的……男人的……工具。”

巨蟹桂花雨莞尔一笑,抬起右手,伸直中指,立在鱼儿眼前,说:“嗯哼!我有这个!”

鱼儿的眼睛瞪着巨蟹桂花雨的中指,伸出手抚摸了两下。

热气蒸腾,两位少女的玉体仿佛游曳于云山雾海中。水中的一丝不挂的双鱼爱月,更像一只鱼,随着水波荡漾。白色的浴缸旁边,是一张蓝色的窗帘,窗帘上画着一望无际深蓝色的大海;浴缸的对面,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有几个挂钩,挂钩下有一面玻璃镜子,镜子被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使得镜中的影像变得朦胧、模糊、虚幻而又夸张……

温柔地,温柔地,温柔地分开鱼儿的一双玉腿,手指在浴缸的水中,水似天空,指若行云,飘过黑黑的丛林,游至桃源洞口;

“痛!”鱼儿蹙起秀眉,娇柔无力地呻吟。

巨蟹桂花雨的动作更加温柔,她用另外几只手指爱抚原始而柔软的边缘地带,鱼儿渐渐地放松,巨蟹桂花雨的中指长驱直入……

鱼儿紧紧地搂住了巨蟹桂花雨的身体,她闭上了眼,有两滴露水般晶莹的泪水渗出星眸,滚落在玉腮上……

巨蟹桂花雨用全身压住鱼儿,她的嘴吻过鱼儿的秀发、额头、鼻子和小嘴,鱼儿游至水穷处,卧看云起时……

手指越来越疯狂,鱼儿的双腿开始乱踢、蹬动,如案板上的一条活鱼,扑腾得楚楚可怜……

一切平静下来后,鱼儿嘤嘤地哭泣。

“你哭什么?”巨蟹桂花雨开始正式为鱼儿洗澡。

鱼儿继续哭泣。

“你哭什么?说!为什么哭?不说我还用手指!”

鱼儿楚楚可怜地说:“不为什么呀……人家就是想哭……难道连哭都不让了吗?我们不是建一个自由、民主、公平、有人权的星座帝国吗?呜呜……”

巨蟹桂花雨被逗乐了,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无限怜爱地说:“傻丫头……”

巨蟹桂花雨为鱼儿洗完后,说:“我抱你到床上去。”

“哦……”鱼儿没有意见。

“可是,我刚才只用了一个手指哦!一会儿到床上,我准备用两个手指。”

“啊?”鱼儿目瞪口呆,吓得急忙屈起双腿,瞪着巨蟹桂花雨。

“两个手指怎么了?有意见?”巨蟹桂花雨促狭地问。

鱼儿重重地点点头,表示有意见。

巨蟹桂花雨故意夸张地说:“两个手指怕什么?明天我准备用三个手指,后天用四个手指,后天的明天,我可以用拳头了!”

鱼儿晕倒在浴缸上。

待鱼儿醒来时,已经躺要床上了,巨蟹桂花雨正用一只毛巾擦拭她湿湿的秀发。

鱼儿一睁开眼睛,巨蟹桂花雨就迅速地吻了她一下,吓得她又闭上眼睛。

巨蟹桂花雨说:“鱼儿,我们结婚吧。”

鱼儿吓得又睁开眼睛,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半天,她问:“我们……可以结婚吗?”

巨蟹桂花雨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要创建的星座帝国,就是一个自由、民主、公平、有人权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人人生而平等,人人信仰自由!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爱人;相爱的人要忠贞不贰,白头偕老。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别人无权干涉,无权指手划脚。没有人妨碍我们,我们的生命会像蝴蝶一样,自由地飞翔……”

请看下章《星光照香雪》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一百章 星光照香雪

画堂晨起,来报雪花飞坠。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遥看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蝴蝶初翻帘绣,百万玉女,齐回舞袖。580年冬天,双子国双州城下起了百年不遇的大雪,漫天飞雪中,夹杂着隐隐的香味。

双子星飞敲开双子莺歌的办公室,只见双子莺歌正和天秤西子围着一只红炉取暖。红炉上烤着四只红薯。

双子莺歌指着红薯说:“星飞哥哥,吃红薯。有一只,是西子姐姐留给你的。”

天秤西子白了双子莺歌一眼,低头烤火。

双子星飞挑了一只最大的,双子莺歌道:“给你留一只,你还挑最大的。”

天秤西子说:“这只可能还没烤熟,再烤一会儿吧。”

双子星飞放下,拿起一只最小的,双子莺歌道:“你想吃最大的,不能再等一会儿吗?”

双子星飞又放下了最小的,说:“莺歌,你去叫上兵法学校的同学们,我们聚餐,饮酒赏雪。再到双子味大酒店订两桌酒席,送到兵法学校去。”

双子莺歌跳起来说:“好哦!好哦!我去叫他们。星飞哥哥,我们在哪儿吃哦?”

双子星飞道:“我们去兵法学校。”

双子莺歌出门叫人,双子星飞坐在天秤西子的对面,伸出双手罩向小红炉,红炉比较小,所以他的手碰上了天秤西子的手。

“你的手好凉。”天秤西子一惊,先是下意识地一缩,缩了一公分,但又止住了,继续让双子星飞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指上。

“你的手好暖和。”双子星飞同时说道,继续覆在天秤西子的手指上取暖;他观察到天秤西子的脸红了,问,“你的脸怎么红了?是被火烤的吧?”

天秤西子低着头,嗔道:“烤你的火,怎么那么多废话……”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两人沉默着,埋头烤火。

窗外,沙沙的落雪声中,传来一个女子的遥远而清晰的歌声: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 什么也没有说 / 吻湿水杯的边沿 / 轻叩那难耐的沉默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 什么也没有说 / 探索彼此的心灵 / 轻啜着无奈的你我

为什么我们在同一个时刻里把自己隐瞒 / 为什么我们在同一个时刻里把自己流露

彼此逃避又彼此思念 / 彼此告别又彼此挽留

迷惑的你我 / 茫然的你我 / 暖昧的你我 / 宿命的你我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改编自王秀茹、陆孔生的《我们面对面坐着》)

哐当一声,门开了,天秤西子像受到刺激一般,快速把双手收了回去,双子星飞抬头看她,被她白了一眼。双子星飞回头看见双子莺歌带着同学们进来了。

大家在漫天香雪中,出发去兵法学校。双子星飞,双子莺歌,射手帅华,白羊牧兰,狮子言慧,不知道,处子净春,天平不平,天秤西子,巨蟹江城子,巨蟹桂花雨,双鱼爱月,水瓶驭风,天蝎骏华,金牛点睛,摩羯长春,摩羯海岩,处女剑柔,18位星座儿女来到兵法学校。

兵法学校前院的竹林已经被烧光了,空地上已经积起一层白雪,双子莺歌说:“好可惜哦!多漂亮的竹林!没有了!”

狮子言慧蹲下,拨开白雪,露出一块地面,她说:“种子还在,明年还会长成一片竹林!”

双子星飞道:“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双子味大酒店送来了酒席,大家在教学楼的四楼的房间里饮酒赏雪。

酒过三巡,射手帅华点了一下人数,说:“18个,少了两个人啊!”

天平求平说:“少了射手采荷,双鱼甘州。”

双子星飞说:“我们约定,明年的今天,我们还要聚在一起。”

不知道说:“好。言慧,假如明年的今天,我没有来,说明我牺牲了,你要替我,跟大家喝一杯。”

射手帅华说:“大家干嘛要这么伤感啊?”

白羊牧兰瞪了他一眼,顺手掐了他一下,说:“还不都是你先挑起来的?”

射手帅华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然后对双子星飞说:“双子星飞,你这个野蛮姐姐,老是对我性搔扰……”白羊牧兰又掐了他第二下。

双子星飞故作一本正经地问:“我姐姐搔扰你哪儿了?”

射手帅华指一指脖子的一侧,说:“这儿!她最爱掐我脖子。”

处子净春说:“帅华,你的讼词不够准确嘛!掐你的脖子,怎么能叫性搔扰?”

射手帅华说:“什么?掐脖子还不叫性搔扰?这是对我的性命的搔扰啊!”

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气氛立刻活跃开了。

双子莺歌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来!干一杯!”

“来!射手帅华,罚你三杯……”

“来!为了星座帝国干杯!”

“来!为了新的一年,干杯!”

……

香雪漫漫,一片两片无数片,化做春泥,化做春风,嫩芽破土而出……

星座大陆纪元581年的春天,来到了……

请看卷二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一章 qq小太子

第一章 qq小太子

“鲜花是用冷水浇灌开放的,庄稼是由粪便滋养丰收的;所以,我感谢每一个打击我的人!感谢给我磨难的命运!”

双子星飞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正坐在教室里,身边是兵法学校的同学们,他的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不时地瞄向窗外,窗外春风拂柳,树下飘摇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那我打击一下你,双子星飞。”天平求平一本正经地说。

“好!你打击我吧!我会在你的打击中成长!”双子星飞说。

“观你面相,你脸上带有凶兆,最近必有大难!”天平求平说。

双子星飞戳了他一拳,说:“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女孩子!再说,就算我是女孩子,也不会把胸罩戴到脸上去啊?”

教室里有人大笑有人晕倒,有人狂汗,有人哭笑不得。

天平求平忍住笑说:“我是认真的!我们天秤国,一般人都会相面术。”

双子星飞扭头去问天秤西子:“西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秤西子笑呵呵地说:“别听他胡扯,无聊!”

“喂!喂!喂!你们还听不听我讲课了?”双子青雁在讲台上拍了拍讲桌。

同学们这才想起讲台上还有位老师在讲课,于是大家静了下来。

“下面,我们开始讲地球第六纪二次世界大战的诺曼底登陆……”双子青雁道。

白羊牧兰插话道:“青雁老师,你什么时候给我们讲第三次世界大战呀?我想知道第六纪的地球人是怎么灭亡的!”

双子青雁道:“牧兰同学,讲完二战,不就开始讲三战了么!真是搞不懂啊!牧兰同学都已经嫁为人妇了,怎么性格还是这么急躁?!”

双子莺歌举手抢着发言:“报告青雁老师!这说明射手帅华教妻无方!”

“嘭!”双子青雁拿起板擦又拍了一下讲桌。

处子净春在下面嘀咕道:“昨天我刚买的崭新的板擦,被您拍开了一道2.8公分的裂缝。啧!啧!可惜……”

一只信鸽飞进教室,停在双子青雁肩头。双子青雁看信后,皱起眉头。稍顷,他对同学们说:“这堂课,只能到此为止了。有一样东西,本来打算下课后给你们的,改在现在了。”他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倒出许多只小小的密封的牛皮袋,说,“这东西,是校长托我给你们的,校长说,这叫锦囊。你们要好好收藏在身上,待到危急时刻,生死关头,你们才能拆开看。”

双子莺歌起身说:“青雁老师,我来帮你发。”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至讲台,抓起那堆锦囊,按照表面写的人名,发给了同学们。

处子净春摆弄着锦囊说:“不过是牛皮袋子,怎么能叫做锦囊呢?锦者,乃指有彩色花纹的丝织品也,可是这上面哪里有彩色花纹?”

双子青雁把双子星飞、天平求平、狮子言慧叫出了教室,来到办公室。

双子青雁说:“摩羯流年将于五天后,也就是春月十五,举行登基大典,邀请了其他国家的国王参加,并说要召开星座十二国首脑高峰会议,建立星座大陆保皇同盟。双子国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