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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土,有土的地方需要水。而水和火是相斥的,风和土是相斥的;你们想,火可以烧干水,水可以浇灭火;土可以挡住风,风可以把土变成沙漠。

火相星座的人精力充沛,感情奔放激烈,有十足的行动力,但来的快去的也快,有时较草率和粗心。土相星座的人慎重、冷静,对待感情真诚持久,做事也脚踏实土,但有时过于保守和自信心不强。风相星座的人思维发达,想象力丰富,有思想家的倾向,擅长社交,语言表达能力强,但性格变化多端,有喜新厌旧和情绪化的毛病。水相星座的人温柔宁静、感情细腻,对事物的洞察力极强,直觉也很敏感,但有时想法不切实际且喜凭感情用事。

一般来说,火、土、风、水四种类别中,火和风相处较好,土和水相处不错。俗风相星座的人冷静、理性,火相星座的人热情、冲动,这两种人在一起时,风相星座的人往往以理性辅助火相星座的人,在行动上也经常给与指导。土相星座的人在感情方面稳重、持久,水相星座的人在感情方面由于过分敏感而情绪波动较大,于是土相星座的人往往关怀、安慰水相星座的人,在感情上就形成了一种辅助关系。

所以,每个星座的一级相配星座是和自己同一星象的星座;

每个星座的二级相配星座是与自己相配、不相斥的星象;

风象的相配星象是火象,火象的相配星象是风象;水象的相配星象是土象,土象的相配星象是水象。”

他们聊到这儿,勤务兵开始上饭,他们围在一起吃饭。刚准备吃饭,双子定位进来了。

“进来,一起吃饭。”双子星飞招呼道,然后为金牛箫山和双子定位互相作了介绍。

“我跑了一天路,正饿呢。”双子定位说着就坐下,毫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他狼吞虎咽吃了一碗饭,才暂停下来,说:“摩羯流年还在处女国皇宫。”

“哦。”双子星飞点点头说。

双子定位说:“摩羯流年派往金牛国的雇佣军赶到大年山,扑了个空,金牛军已经撤到处女国境内,要赶往北部的贞女山与处女军会师,可是摩羯流年猜出了这步棋,他命令派往处女国的雇佣军和处女国军队拦截处长公路,不让处女军和金牛军会师,然后命令大年山的雇佣军火速追击处女国境内的金牛军,据说今夜就能赶上金牛军。更重要的一个情报是,摩羯流年要和处女国国王处女阴阳带着一支雇佣军精锐部队亲自去围剿贞女山。”

双子星飞低头望着饭菜发呆。白羊蓝调说:“看来处女国有场恶仗要打。”

金牛箫山说:“双子星飞,我先回金牛军吧?”

双子星飞开始吃饭,说:“让我想想,处女国这步棋,怎么走……”说完,一口一口地吃饭。

饭后,他说:“我最爱吃番茄炒蛋了,番茄炒蛋总是能给我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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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劫情

一列豪华的马车队向处女国贞女山进发。

摩羯流年和处女阴阳坐在一辆马车里。

处子阴阳看完刚接到的一封飞鸽传书,递给摩羯流年,说:“咳!咳!咳!摩羯流年陛下,处女国南部的金牛军突然不见了,一夜之间,咳!咳!咳!消失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咳嗽,一脸纵欲过度的苍白。

摩羯流年看着信,没有说话。

“咳!咳!咳!”处子阴阳说,“完美州来报,双子远征军没有去南部和金牛军会师,而是绕过完美山北部,直向我京城进发。咳!咳!咳!他们会不会不管金牛军,直接打我京城?”

摩羯流年冷笑两声,说:“这是双子星飞打仗惯用的伎俩,什么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瞒天过海。哼!他是骗不过我的!他的最大敌人是我,是摩羯国,他要保存实力,不会置金牛军不顾的。我们不用担心京城。”

“可是,咳!咳!咳!摩羯流年陛下,金牛军突然不见了……”处子阴阳说。

“他们一定脱下军装,躲了起来。处女国南部都是平原,没有高山峻岭,他们能躲到哪儿去呢?我的二路军赶到以后,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去搜查,见一个杀一个。”摩羯流年冷冷地说。

摩羯流年刚说到这儿,突然闭嘴,对车窗外说:“是大鬼在车蓬顶上吗?”

“是!”随着一声阴森森的回答,一个苍白的人脸出现在车窗外,悄声说,“鬼使神差有最新情报。”

“说。”摩羯流年说。

“我发现了那个小丫头,叫……摩羯寒香的小丫头,她乔装打扮,上了贞女山,和处女军军长处子净春会合了。”

“跟我一起上贞女山!”摩羯流年说完一个纵身,就跳出了车窗。

夜幕降临时,摩羯流年和鬼使神差潜上了贞女山,闪过了处女军岗哨,在军部大院围墙外,遇见了在此监视的鬼斧神工。

“陛下,我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哪间房。”鬼斧神工道。

“带路!”摩羯流年悄声说着挥了挥手势,三人如幽灵般跃上围墙,进入了军部大院。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们蹑手蹑脚转过几排房屋和回廊,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的窗外。鬼斧神工指着窗上一个小洞,向摩羯流年示意。

摩羯流年透过小洞,看到屋里坐着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是摩羯寒香。

鬼斧神工在他耳边介绍说,屋里的男子就是处女军军长处子净春。

屋内,处子净春与摩羯寒香对坐,他们的交谈正到了高潮:

“寒香,我不止一次对你说过,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更何况是你受害者,应该受到诅咒和惩罚的是摩羯流年。”

摩羯寒香低着头,温柔地说:“谢谢你,净春。”

“寒香,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了。假如你愿意的话,我们就选个日子,结婚吧。”

摩羯寒香温柔地说:“净春,难得你不嫌弃,我这个残缺的人。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安排吧。”

摩羯寒香说到这儿,头低得更低,处子净春脸露喜色,伸出双手握住了摩羯寒香的一双洁白柔滑的小手。

处子净春正待说话,听得轰的一声,摩羯流年破窗而入,站立于他们的面前。

处子净春和摩羯寒香惊得几乎跳了起来,处子净春急忙把摩羯寒香护在身后。处子净春认出了来者,惊呼:“摩羯流年?”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把她带走!”摩羯流年冷冷地说。

处子净春立即冷静了下来,正如许多处女座的男人,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他立即拔起了桌子上的油灯底座,原来那个油灯底座是个警报器,有线牵动了屋外的响钹,钹声一起,立即有警卫员在外面敲响锣、打起鼓。

军部大部立刻从寂静变得沸腾了。四面八方出现一队队战士团团围住了这排房屋。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把她带走!”摩羯流年一边说,一边抽了青钢剑。

鬼使神差和鬼斧神工已经领会了摩羯流年的意思,双双扑上,鬼使神差空手,鬼斧神工挥舞着金斧,处子净春刚刚抽出的宝剑突然间到了鬼使神差的手中。一个制住处子净春,另一个干脆收起金斧,掏出一个口袋把摩羯寒香的脑袋罩了起来,拦腰扛起。

摩羯流年一挥手,三人原地起跳,撞破天花板,跳到了屋脊之上。

三人跳入战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鬼斧神工一手扶着肩膀上的摩羯寒香,另一手挥舞着金斧,就如切西瓜一般,战士一个一个地倒地身亡。

鬼使神差的功力更是匪夷所思,每一把砍向他的刀,最后都砍到了战士自己的身上,每一支刺向他的长茅,最后最扎到了战士自己的体内。

处女军副军长出现,他手持一盾一剑,冲向摩羯流年。摩羯流年与他交手两招,一剑砍下了副军长的头颅。

当处女军的第三个领导人总参谋白羊桐庐赶到的时候,只见到房屋外,回廊里,上百名战士的尸体,夜色里,流淌满地的鲜血。跟着他一起赶到的是牧狼女,牧狼女是和摩羯寒香一起赶到贞女山的,刚才牧狼女协助白羊桐庐一起到山下布防去了。

白羊桐庐命令战士各回岗位,他召集了几名师长到屋中和牧狼女开会。他先把刚发生的变故汇报给了双子星飞,牧狼女也把变故汇报给了尚在处女国南部的总参谋摩羯长春。

在山下,处女国官府统治区的贞女州处女红小镇一处官宅里,摩羯流年命鬼斧神工把摩羯寒香带出来。摩羯寒香被五花大绑押了出来,摩羯流年挥手示意鬼斧神工离开,屋内只留下了摩羯流年和摩羯寒香两人。摩羯流年一步步靠近摩羯寒香,摩羯寒香一步步退后,最后身体靠墙,无处可退了,她圆睁秀目,瞪着摩羯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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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爱我就放了我

摩羯流年幽幽地回忆起了当年和摩羯寒香初识时的情景:

“摩羯寒香?”摩羯流年轻轻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面前的少女的下巴,将少女的头抬了起来,让少女的脸正对自己。

“好有味道的女孩……”摩羯流年一边欣赏一边心想。这是一个既秀美又内敛的少女,她的美不像天秤国美女那样咄咄逼人,也不像双子国美女那样古灵精怪,也不像狮子国美女那样霸气凌人,也不像天蝎国美女那样高雅神秘,也不像双鱼国美女那样甜似蜜糖,也不像巨蟹国美女那样温柔近人,也不像水瓶国美女那样前卫奔放,也不像白羊国美女那样热情洋溢,也不像射手国美女那样可爱天真,也不像金牛国美女那样稳重平和,也不像处女国美女那样神圣不可冒犯。面前的这个少女是一种属于摩羯星座的将尖锐的个性成功隐藏起来的美。

摩羯流年问面前这个叫摩羯寒香的少女:“你叫摩羯寒香?”

摩羯寒香无法点头,于是眨了眨眼睛……

“你是我的女人,寒香。我要带你回摩羯国。”摩羯流年用低沉有力的声音说。

摩羯寒香突然间不惧怕了,她勇敢地昂起头,与摩羯流年的目光对视。自强的摩羯妹妹,用温柔但有力如铿锵玫瑰般悦耳的声音说:“摩羯流年陛下,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比较变态?”

“哦?”摩羯流年一愣。

摩羯妹妹继续说:“我真是好奇怪。你身为一国之君,宫内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宫外不知有多少美女愿意对你投怀送抱,你为什么非要对我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的弱小女子过不去?”

“我爱你。”摩羯流年坚定地说。

摩羯妹妹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摩羯流年伸手欲去擦泪,摩羯妹妹晃头闪过他的手,有点激动地说道:“陛下,你懂不懂什么叫爱?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呢?你懂不懂去尊重一个你爱的女人呢?是的,天下有好多贱女子,你只要强奸了她的肉体,就能强奸她的心,让她爱上你。可是我不一样好不好?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的人格,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只狗!”

“我没有把你当作一只狗。”摩羯流年用低沉的声音解释道。

“有!”摩羯妹妹一边流泪,一边激动地说,“因为你是一国之君,你有着万人仰视的地位,你总是低着头看别人,从没有平等地看过别人。你见到人家就把人家强暴,这叫尊重吗?这叫喜欢吗?你是国君,我是臣民,可是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没有国君,也没有臣民。你懂这个道理吗?”

摩羯寒香指控完毕,开始唱歌: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不要把脸藏在月光背后/有谁在意我们的生活/坐在安静角落/该为这一刻找个解脱/不要你眼里伪装的内疚/该是自己幸福的时候/静静地想一想/谁会追求刻意的温柔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刻骨铭心就这样的被你一笑而过/心碎千百遍任谁也无法承担/想安慰自己的语言……

歌毕,摩羯流年伸出的手,改变了方向,为摩羯寒香松开了梆。

“从现在开始,我尊重你,好好待你。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摩羯流年说。

摩羯寒香擦拭着眼泪,认真地说:“陛下,爱不是勉强的。你要是爱我,求你放了我,好吗?”

摩羯流年的脸一阵痉孪和扭曲,他转过身,背对着摩羯寒香,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用喑哑的声音说:“你走吧。”

摩羯寒香愣了一下,呆了几秒钟后,她回过神,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折过身,发现摩羯流年正用一种扭曲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我……”摩羯寒香小心翼翼地说,“我还有一个请求,求你放了处子净春,好吗?”

“他是我的敌人,我不能放。”摩羯流年仿佛在压抑在什么,连声音都有点扭曲了。

“那好,我也是你的敌人,我要求回到处子净春那儿,我们两个,要杀要剐,随便你处置好了。”摩羯寒香说。

短暂的安静,仿佛地球停止了转动。一刹那的寂静之后,摩羯流年大吼一声:“来人哪,把他们两个放走!”

屋内,只剩下了摩羯流年一人,他自言自语,低声唱起一首歌:

凄风冷雨中多少繁华如梦/曾经万紫千红随风吹落/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云/似水年华流走不留影踪/我看见水中的花朵/强要留住一抹红/奈何辗转在风尘不再有往日颜色/我看见泪光中的我/无力留住些什么/只在恍惚醉意中/还有些旧梦/这纷纷飞花已坠落/往日深情早已成空/这流水悠悠匆匆过/谁能将它片刻挽留/感怀飘零的花朵/城市中无从寄托/任那雨打风吹也沉默/仿佛是我……

摩羯流年唱完歌,独自寂寞地走到门外,看到鬼使神差坐在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