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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各种兵器,为首的是一个老人,一个中年人,看得出是两位高手,俱都目射精光,老人手持双剑,中年人手拿一把长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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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雕栏玉砌朱颜改

西辣和东酸大摇大摆走出古庙,立于庙门前。

西辣运功发掌,大声呐喊:“猪头!快来受死!”立即有两兵扑来,西辣又是大喊一声:“西辣麻婆豆腐!”两兵还未近身,就已七窍出血,扑倒在地。

“什么邪门功夫?都给我上!”手持双剑的老人喝道。又有五兵向西辣包围了过来。西辣大喊一声:“西辣担担面!”双臂转起,双掌翻飞,五兵全都向后飞了出去,跌得头破血流而死。

又有十个兵舞刀弄枪扑了上来,西辣又是一声大喊:“老子多年没有痛痛快快打一场了!西辣鱼香肉丝——!”一阵旋风刮起,把十个兵全都卷了起来,飞了出去,一齐毙命。

“两个字——猪头!什么破烂特种敢死部队,全都是猪头!”西辣骂道。

东酸在后面接口道:“敢死二字倒还贴切,若加特种二字似乎大相径庭也!”

持剑老者命令拿长刀的中年人迎战,中年人大吼一声,舞动长刀扑了上来,一刀砍向西辣,西辣大喊一声:“西辣回锅肉——!”大刀已经到了西辣手中,西辣一挥长刀,拿长刀的中年人被腰斩两截。

持剑老者喝道:“都给我上!”一声令下,忽拉拉围上五十多名士兵,企图压死西辣,西辣挥舞手中长刀,拔腿而起,身形跃至半空,大喊一声:“沸腾水煮鱼——!”

彭彭彭!咚咚咚!啊啊啊!惨叫连连,鲜血四溅中,五十多名士兵相继毙命。

持剑老者见西辣身后的东酸一直袖手旁观,猜想此人不会武功,不如抓来抵作人质,他挥舞双剑,扑了上来,避过西辣,杀向东酸。

东酸张臂,挥动衣袖,开口吟道:“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持剑老者战过几招,惨叫一声:“酸死我了——!”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东酸拍打一下手上的灰尘,叹息道:“一首诗词,还能将你酸死?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西辣对东酸喊道:“死奸商,我们再出几招,把这群猪头全都杀光!”

东酸点头道:“然也,然也。”

剩下的二百多名士兵听后,吓得扭头逃跑,西辣与东酸不约而同跃身半空中,西辣手中拿着长刀,东酸手中拿着双剑,两人就像切西瓜一样,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转眼功夫杀死了二百多名士兵,仅有几名跑得快的士兵逃走,作了落网之鱼。

古庙前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荒草树木。

西辣与东酸扔掉手中兵器,相视大笑。

庙里的天蝎骏华和双鱼爱梦把刚才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被东酸西辣的绝世武功深深折服了。天蝎骏华对双鱼爱梦说:“以前,我以为天赢三剑客就是高手了,不料到还有比他们武功更高的白羊牧兰、摩羯流年;过去,我以为白羊牧兰、摩羯流年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不料到今日一见,发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强有自有强有手!”

双鱼爱梦不停地点头。天蝎骏华牵着双鱼爱梦的手走到庙门外,双鱼爱梦乖乖由他牵着手。他们来到东酸西辣面前,天蝎骏华说:“两位前辈,我们是不是该闪了?一会儿会有更多的部队、更强大的高手赶来对付我们的。”

西辣道:“不怕!不怕!老子就在这儿等他们的长官过来,问一问,是谁杀了老子的乖徒弟!走,我们去吃点东西。”

东酸道:“然也,然也。早晨醒来,老夫尚未用早餐矣!”他们走回庙里,西辣重又拿出烧鸡和花生米,与他们分享,天蝎骏华和双鱼爱梦都感到饥饿,一同吃了起来。

吃完后,天蝎骏华说:“刚才听东酸前辈讲,被摩羯国官兵杀掉的还有还有南甜之徒弟、北咸之子,据我猜测,南甜和北咸也会来摩羯国吧?”

西辣道:“这还用你猜?老子不是说过,北咸已经来摩羯国了。”东酸说:“你们两个娃叫何名字?”天蝎骏华报出自己的名字和双鱼爱梦的名字。

东酸说:“你们两个娃私奔出来意欲何往?”

天蝎骏华说:“我……我想把双鱼爱梦带去双子国。”

双鱼爱梦惊道:“双子国?为什么要去双子国?”

天蝎骏华说:“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是双子国游神帮的特工。”

双鱼爱梦听后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难以置信望着天蝎骏华。

天蝎骏华简单讲了一下自己的来历,隐去了他躲进双鱼公主府、误闯双鱼闺房的经历;然后对双鱼爱梦说:“双鱼公主,我杀了江北世子,你也会受牵累,你就不要回坚强州,跟我回双子国。你不是说,你的妹妹爱月失踪了么?实话告诉你,你妹妹早就加入了游神帮,现在是游神帮游神军医护卫生独立团团长。”

“真的吗?”双鱼爱梦难以置信地问天蝎骏华。“相信我,双鱼公主。”天蝎骏华握住双鱼的一只小手,简单地讲述了双鱼爱月如何去双子国兵法学校读书、又如何参加了游神帮游神军的经历。

“这是真的吗?真是让我难以置信!天哪!天哪!”双鱼爱梦如自言自语般嘟噜着。

东酸又讲起了一些江湖往事,时至中午,古庙外又是人喊马叫,透过打开的庙门,他们看到门外来了一群骑兵,为首的一男一女,是一对夫妻。

“猪头又来送死了!”西辣骂了一句,又是大摇大摆走到门外,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老子不杀……不杀什么来着?”

走在他后面的东酸接口道:“不杀无名之辈。”

“对!不杀无名之辈!”西辣喊道。

为首的男人冷冷地说:“我是摩羯阿庆。”说完指了指身边的阿庆嫂说:“她是阿庆嫂。”

西辣道:“你们是两口子吧?老子成全你们,让你们两口子死在一块!”

摩羯阿庆冷冷地说:“前辈何方高人?为何与摩羯国官府过不去?”

西辣大声说道:“老子要找你们最大的官,问一件事!”

“何事问我就可。摩羯国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摩羯阿庆说。

“真的吗?”西辣不相信地问。

“不骗你。我们就在皇上身边作事。”摩羯阿庆冷冷地说。

“去年冬天,老子的乖徒弟来摩羯国摩登小镇参加星男星女总决赛,是哪个猪头带领一帮猪头把我乖徒弟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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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小楼昨夜又东风

“你徒弟?参加星男星女总决赛?”摩羯阿庆问。

“没错。你说是哪个猪头?”西辣大声问。

“原来前辈是东酸西辣南甜北咸中好色之中的高人?”

“没有南甜北咸中好色,老子是西辣,他是东酸。”西辣依然大声说道。

“哦?原来两位前辈是西辣和东酸。失敬!失敬!实话说了吧,是我带人劝他们离开摩羯国,他们不愿离开,所以,误杀了。”摩羯阿庆平静地说。

“放屁!你怎么不把你自己误杀了?”西辣手指摩羯阿庆,跺脚骂道。

东酸从后接口道:“然也,然也。一句误杀,不过是欲盖弥彰也!”

“两位前辈想怎样?”摩羯阿庆冷冷地说。

“杀了你们这群猪头!为我乖徒弟偿命!”西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东酸也提高了噪门说:“一命偿一命,天理也!你要为吾爱子偿命也!”

西辣说:“没错!没错!死奸商只有一个独生子!人家经商几十年赚得的百万财产还等待他儿子继承呢!你们杀了人家的独生子,人家的百万财产交给谁继承呀?!太不人道了!”

“太没人性也!”东酸接口道。

“太不道德了!”西辣骂道。

“太没天理也!”东酸接口道。

“死可忍,熟不可忍!”西辣骂道。

“你死之,老夫可忍也!”东酸越说越气愤,对西辣说,“此鸟让给老夫杀之!”

西辣点头道:“行!死奸商大哥!兄弟看好你!”

东酸飞身跃到半空中,如鹰般扑向马上的摩羯阿庆。半空中的东酸舞动双臂,双手忽掌忽拳,忽剪忽指,一边变幻一边吟道: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和招式,摩羯阿庆口吐鲜血,呻吟着说出一句:“好酸……”翻身落马身亡。

旁边的阿庆嫂眼观此景,悲愤交加,大叫一声:“我的夫呀——!”手中亮出一对匕首,嗖!嗖!射向半空中的东酸。

东酸站立于摩羯阿庆的马上,双手一抄,接过两支匕首,手腕一转,两支匕首射向阿庆嫂,阿庆嫂俯身躲过,两支匕首射死了阿庆嫂身后的两名士兵。

阿庆嫂又亮出一支匕首,连人带匕首跃离马背,飞撞向东酸,东酸换腿而立,口中吟道:“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孤立,微雨燕双飞。”

东酸一边吟一边踢出另一只脚,正踢中阿庆嫂胸口,阿庆嫂口吐鲜血,正好落在摩羯阿庆的尸体旁边。东酸立于马背,呵呵笑道:“老夫是‘落花人独立’,你们夫妻,正可谓是‘微雨燕双飞’也。”

“好!”西辣鼓掌叫好。

“好!”远处又响起第二声叫好,声音浑厚粗旷。东酸站得高望得远,他循着叫好声找去,发现远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位老者。

“难道是农民进城乎?”东酸尖着噪门叫道。

站在庙门口看热闹的天蝎骏华看到人影在空中一闪,大树上的男人已经站于马前的空地上,立在西辣的面前。

天蝎骏华看清这是一位老者,身材适中,显得孔武有力,脸庞有棱有角,眸中精光迸射;五官端正,白净无须。

西辣欢喜地大声叫道:“真巧!真巧!白羊太咸也来啦!”

被叫做白羊太咸的老者大声吼道:“刚才有谁说我是农民进城?不想活了是不是?”

站于马背的东酸说:“江湖谁人不知,‘北咸’白羊太咸是个农民乎?!”

西辣对北咸说:“太咸兄弟,我们把这群猪头全都杀光吧?”

北咸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不必如此血腥暴力吧?他们又不是杀害我们孩子的凶手!”说完扭头说:“你们这帮笨鸟还不快逃,在这儿等死吗?”

那些骑兵齐刷刷拨转马头就逃。顷刻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北咸走过去看了看摩羯阿庆夫妇的尸体,说:“可惜被东酸抢先一步,报了此仇。”说完抬头对西辣说:“此仇已报,我们还呆在摩羯国干什么?”

“那我们去哪儿?”西辣问。

“各回各家,各生各蛋。”北咸摆摆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木匠,你不是在白羊国替我看家的吗?怎么也跑摩羯国来了?”

西辣笑道:“看家?你不是说的看家,你说的是看门呀!我一直把你家的门看得好好的,这不,我还扛着你家的门,一路扛到了摩羯国。”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庙里。

北咸望见了庙里的门板,气得暴哮如雷:“死木匠臭木匠烂木匠!你竟敢卸了我家的门!我今天非得杀了你不可!”话音刚落,手中就多了一把刺刀。

“太咸,你杀了我有什么用?你家的东西要是被小偷搬光了,你杀了我也搬不回来呀!”西辣笑道。

北咸挥舞刺刀扑向西辣,大喝一声:“腌萝卜干炒腊肉!”刺刀晃成十几把刀影,洒向西辣,西辣喊一声:“太咸!太咸!”挥动双臂接招。两人扑在一起,交战起来,转眼间交过了十数招。

两人战过十数招后,北咸的手中多了只断臂,连手带臂,臂一直到肘部,却没有血往外流。北咸跳出战团,举起断臂,眉开眼笑地叫道:“死木匠!我砍下了你的一只手臂!”

对面的西辣晃动一下完好无损的双手双臂,说:“我的手臂还在这儿!”

北咸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件一般。他本是张开了手臂,晃动着手中的断手臂,突然间想被人施了定身魔法,如木头人一样站在当场;西辣也止住了身体的活动,瞪着那只断手臂无语。马背上的东酸,和庙门口的天蝎骏华、双鱼爱梦也都惊谔地看着那只断手臂。

那是一只看上去断了好几天的手臂,血早已凝固,皮肉冰凉,而且有点干枯。

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愣愣地望着北咸手中举起的那只断手臂。

这只断手臂,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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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南甜北咸

那是一只看上去断了好几天的手臂,血早已凝固,皮肉冰凉,而且有点干枯。

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愣愣地望着北咸手中举起的那只断手臂。

这只断手臂,是从哪儿来的?

东酸跃身到北咸身边,接过那只断手臂,翻来覆去就像是在研究一根黄瓜。研究片刻,东酸说:“大概像是南甜的手臂……”

西辣惊得大声呼道:“南甜?南甜?真的是南甜的手臂吗?”

北咸则抚掌大笑:“报应啊报应!南甜也有被人砍下手臂的一天……”说到这儿,他的表情动作突然停止,像是被谁施了定身魔法。

西辣神色剧变,变了音调说:“中好色没有死?”

“然也,然也。”东酸叹口气说,“五年前,无缘谷一战,南甜砍下了中好色的左臂,然后我们共同把他打下了山崖。”

“而我们到了山崖下面,并没有找到中好色的尸体,不是吗?!”

北咸恢复了常态,他全身跳起来说:“我想起来了!当年南甜砍下中好色的手臂的时候,中好色曾经咬牙切齿地说,南甜,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