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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放到范见嘴里,耸了一下胸脯,笑得暧昧。

斤斤:“我这么靓,晃眼。”

说着,斤斤翘起嘴唇把手上并列的两棵烟点着,把分给范见的那一棵放到他嘴里。

不安再次爬上范见的心头,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如此多情、如此殷勤、如此善解人意,如此不加掩饰,如此妖冶的女人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也相信无论是哪个男人只要搂着她睡觉就从此不会再有安稳日子了。

范见心里突然有了无名火,他猛地夺下斤斤塞到嘴里的啤酒瓶。

范见:“不许提瓶喝,倒到杯子里。”

斤斤灵巧地躲开,娇嗔道:“就不,我吸吮反射好,怎么着。”为了补充她的反抗,斤斤故意像婴儿那样使劲吮着酒瓶。

范见叹口气,软下来。

范见:“好了姑奶奶,我受不了,你别挑逗了。”

斤斤认真地:“好吧,我不喝酒了,我抽烟。”

她仰起头,细细的烟雾喷到半空,飘飘渺渺,轻轻柔柔,一滴阳光投在啤酒瓶颈最高的那点上。

范见心意一动,强烈的不安爬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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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迷人,却不料衣橱里惊爆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03 空气中还飘荡着另外一个人的味道

时间很快,已经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把窗格投在象牙黄的地毯上,照在斤斤修长的细腿上,美得就像古典油画,一切都如此地安详。

范见希望这个时刻永驻,让一切都停留在眼前的美景之上,这一刻他满足了,可是,什么才能让一切停滞不前呢,死亡,死亡才能留驻最后的景象,想到这里范见不寒而栗,他感到已经爱上了斤斤,而且爱得很深,爱到了希望用某种终极的方法去收藏她。

客厅很凌乱,弥散着香艳,衣服和拖鞋散落一地,一瓶油在斤斤搓成条的衣服下面露出圆圆的肚子。

透过油绿繁茂的龟背竹,巨大的双层玻璃的落地窗彻底隔离了喧嚣,远处的高楼大厦和高架桥以及桥上流动的汽车都变成了雄伟的美景。

一架飞机从天空静静飞过,清楚地仿佛看得见机身上的字和乘客的脸。

他本能地把斤斤搂在怀里了,把拼拼杀杀的生活抛在脑后。斤斤扭动了几下,终于把头舒服地枕在他的胳膊上,这才吧长腿舒服地叠起来,继续吃为数不多的草莓。

范见看着他仰头看天漫不经心地把红草莓填进去,身体便僵直起来,那种挤得出水的感觉再度袭来。

斤斤说得不错,她的吸吮反射的确好,她的嘴仿佛从来不闲,她喜欢抽烟,提着酒瓶喝啤酒,喜欢吃草莓、香蕉、黄瓜、樱桃、香肠,凡是条状的和水滴状的东西一旦和斤斤的嘴发生关系都会变成诱惑,

范见感觉到危机,华灯初上,房间里暗下来,春宵一刻,他想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尽快地进驻到她心里去。和斤斤一起的时候,他会感到光明,他感觉光明的,那里有白色的光亮,那里时而荒芜时而郁郁葱葱……斤斤那致命的手指……

范见“嗷”地一声发出愉悦的叫声。

他有些慌乱地用手试了一下斤斤,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范见粗鲁起来, “疼。”斤斤上起不接下气。

范见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叫疼呢?

斤斤:“我喜欢疼,喜欢你的疼。让我疼吧!”斤斤几乎大叫。

范见皱了一下眉头,顿了一下。

范见纳闷了,今天为什么如此不堪呢?

范见:“小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斤斤:“收拾你,收拾你,收拾你,1,2,3,4、5,555……”又来了。

范见忍不住笑了,危机解除了。

斤斤挑逗着:“来呀,再来呀。”

斤斤用食指尖摩挲范见的鼻子,

斤斤:“喔,你的鼻子好性感,狮子鼻,好性感,一翕一翕的,真好玩。”

斤斤伸出舌尖,在范见鼻子尖上舔了一下,那里有汗。

斤斤:“啊哈,有点咸,是盆好汤。”

范见:“呵呵,细痒。”

斤斤:“我再来,你看这个啊——”

斤斤俯下身,舌尖在范见的胸口轻轻地划起地图,

斤斤:“你发现没有,舌头在身体上至少有六种不同的位置。”

范见:“你写得什么字呀。”

斤斤用手背擦嘴,“太湿了,这个写得不好,再来。”

斤斤再次把头贴近范见,范见笑了,

范见说:“这样不行,头发都掉下来了,找不到舌头。”

斤斤把头发捋起来,一只手抓在脑后,

范见:“给我,我给你拿着。”

斤斤笑了,用手抚摸一下范见前胸西西的绒毛,就好像在沙子上抹去了痕迹那样。

斤斤:“开始了啊——”

一丝凉凉的湿润细细系划过,

范见说:“毛——”

斤斤赶紧划了几下,消除了第一个字,

斤斤:“这个呢?”

……

范见:“你别倒过来写,我不适应。”

斤斤又划拉几下,“好吧,我正过来写,你看啊——”

范见:“长,是长字吗?”

斤斤没说话,摇摇头,用舌头尽可能大的面,把写字的地方抹了一遍,拿自己的真丝睡衣搽干,又写了一遍,

范见说:“什么呀,毛毛——哦,小荡妇。”

范见立即被抵挡不住的欲望诱惑住,翻身去抓斤斤,可是斤斤却灵巧地一翻身,爬跑了。

斤斤:“我洗澡去,你休息一会。”声音从浴室里传过来。

“不行,有危险!”范见心烦意乱。

范见无目的的搜索着墙壁上龟背竹的黑色影子,突然见影子上仿佛叠加了一个人的投影,不知道为什么,范见今天总感到不安,仿佛这个房间里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一个或者很多的东西在,那种东西不一定是人。

范见是从前是不相信鬼神的人,这几年却总被一些东西纠缠着,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像永不停止的梦魇一样,想摆脱也摆脱不了。而这些奇怪的景象发生的时候,往往伴随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范见点了一支烟,定了一下神,龟背竹的影子单纯起来。

范见从19岁开始有了初夜,女人比他小,也是她的初夜。虽然范见仍然是尚有余粮的年龄,可也早过了离不开女人的时候,惟独对斤斤。这个女人让范见着迷。

范见停下来,把呼出的烟雾用手轰开,他闻到了一种蛋白的味道。男人对这种蛋白的味道太熟悉了,范见的内心很在意斤斤的忠诚,所以对出现在斤斤房间里的味道格外在意。范见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寻着味道,这个味道时隐时现,范见把刚才斤斤擦拭身体的毛巾抓过来嗅,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可是空气中还飘荡着另外一个人的味。范见对自己的味道很熟悉。

范见皱着眉头迅速套上裤子,随手抓起一个长颈花瓶在屋子里搜索,向西的那面墙是一个巨大的衣橱,斤斤喜欢镜子,范见就把六道拉门上都镶满了镜子,平时,光线强的时候,镜子的反光刺眼,所以镜子的外面范见又做了一面墙的幕布,范见首先怀疑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衣橱,他拉开幕布,后面没有人,却发现一道门有缝,范见一把拉开那道门。

一个身穿牛仔套服的少年站在那里,裤链没有拉上,一片玫瑰红哆哆嗦嗦地垂着。

范见皱着眉头说了声“考”,就把花瓶放下,范见心里犯了难,心说,斤斤怎么惹上了这个主呀。

范见压住心中恶气:“小伟,小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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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恨有无奈,范见为什么对小伟万般无奈,且看下章。

004 从海外请了美丽的姑娘当瑜珈老师

斤斤听到响声,梨花带雨地围着毛巾跑过来,

斤斤看见小伟贴到了一件真丝上衣上,她用指尖捏着往一边挪,

斤斤:“哎呀,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范见一把打开斤斤的手:“别动手。”

尴尬,十分尴尬。

范见措手不及,他一直想抓到斤斤的把柄,这回终于抓到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扑朔迷离的结果,藏在衣橱里的居然是19岁的小伟,而对于小伟范见一根毫毛也动不了,不仅是动不了,就是小伟明着去动斤斤,范见也恐怕敢怒不敢言。

大家沉默半晌,斤斤给自己套上了一件衬衣,

斤斤:“小伟你出来吧。我去冲咖啡。”

范见劈空做打的手势,无声地骂小伟。

小伟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说些非常古怪的话,范见和斤斤谁也听不懂。

斤斤:“来吧,2+1咖啡,速溶的。”

范见看到斤斤的身体隐约地在白衬衫里面跳动,大腿明晃晃地在眼前,他心疼,他惧怕别的男人沾到斤斤,他非常在意,却在很长的时间以来佯装不在意,范见也没想到,长期以来,斤斤像一个致命的陷阱一样困惑着范见,他一直希望在斤斤的房里见到男人的痕迹,以便让自己减轻对斤斤的迷恋,但是,当现实到了眼前之后,范见听到自己心脏无力的搏动,那里很疼,非常地疼。

斤斤看到了范见眼中的刺,她的内心一片茫然,小伟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她感到意外,可是,她并不责备小伟,相反,这个少年的存在给这个非常空落的房间增加了一缕阳光。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女人喜欢看到两个男人因为自己心存戒备,那种被重视的感觉非常舒服。斤斤似乎并不在意被小伟看了一回。

范见和小伟谁也不看谁,目光都看着墙壁上的花纹。好像在生气或者都在沉思。

空气紧张,范见盯着墙。渐渐地,墙上的纹路好像在发生变化,范见的目光循着不明确的边缘线追踪过去,那个图形非常像一张漫画的女孩,或者是戴帽子的丑男人,范见不确定那是一个什么,随着光线的变化,那个图形越变越像一只翘起尾巴的蝎子。

范见感到了一阵刺痛,那是他的胸口,墙上变化的影像影响着范见的情绪,仿佛那就是一个暗示,可是像解梦一样,范见还没有找到深入梦境的入口。

整整一个下午,范见想起来,仿佛一直被不明的暗示骚扰者,先是在托盘里把草莓看成了婴儿的头,龟背竹的影子也一度非常神秘。

现在,居然从衣橱里揪出了小伟。

范见曾经是积极要求进步的共青团员,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神秘的东西,他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可是,自从五年以来,他们把生意做到幸福大街开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神秘的镜像不断出现,范见有时害怕有时并不害怕,但是,却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范见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听说意志力薄弱的人容易感觉到奇怪的东西。随着神秘的东西越来越多,范见开始肯定自己的感觉,只是更加迷惑,不知道超自然的力量是不是存在,也开始考虑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比如,人是不是有前生,自己的前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人不是不有后世,自己的后世是不是将接受很多的惩罚。

比如,需要做多少的好事可以消解所谓的罪恶。

但是,范见无法抵御诱惑,无论是美色还是财富。他无法想像如果失去了这些他的今生将是什么样子。

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拿走了财富和美色,那么他的今生已经万劫不复。

范见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到最后都是纵容了自己,他总是想,如果要赎罪,那就放到后世去吧,反正今生没有必要去过清苦的日子,好像提前接受什么惩罚一样。

换一种强烈的想法,范见认为,他现在拥有一切是自己用血汗和智力赢得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他所享受的也应该是自己所得。

小伟穿着旅游鞋的脚在柔软的地毯上很不协调。他犹豫了一下,脱下鞋,放到门口。

斤斤拿起电话,

小伟声音楚楚可怜:“别,斤姐……斤斤,别打电话……四姑父……”

小伟求救地看着范见。

范见正对着天花板喷烟雾,假装没看见。

眼前的情况让他感到难堪,范见还是在意的事情挺多,除了斤斤之外,他也在意他的私生活暴露在一个孩子的眼底。

斤斤一边拨电话一边和声细语:“小伟,听说你最近不练瑜珈改练欢喜佛了。”

小伟脸红了,零星的青春痘越发突出,

小伟小声说:“恩,修炼藏密。”

斤斤:“是吗?哎,喂,大哥呀,我是吕斤斤,你在忙什么呢?”

斤斤说的大哥就是小伟的父亲,他的名字叫习太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麾下的一些公司很堂皇,还有一些很难拿到地面上来说。和范见不分家的兄弟,还有一个关键点值得说一说,习太钢是范见的大舅哥。

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太刚,他是有名的暴脾气,当然他暴得通常很理智,触雷的事情不做,圈里的朋友都叫他大哥或者老大,黑白道上遇到习太刚都给三份薄面。

习太刚世代单传,到了习伟也就是小伟已经是第九代,就这么一个,自然很金贵,可,习太刚对小伟的要求很严格,打骂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小伟遇到事情很会找奶奶、后妈或者父亲的朋友去解决,有意避开父亲。这也是斤斤给习太刚打电话,小伟哀求的原因。

范见也想看看斤斤把这件事情怎么闹下去,她对斤斤下一步怎么狡辩很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