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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斤:“条得这么厉害是发情的男人。”

范见:“什么发情的男人,乱说,别泛指好不好。”

斤斤:“恩,跳的这么厉害的是我的男人。”

范见:“对了,你昨天去哪里了?”范见突然袭击。

斤斤吃惊地看着范见,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068 带着些许的异国情调

斤斤的眼睛盯着范见,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

斤斤:“可怜的宝贝,小孩子不要乱打听事,不该知道的别乱打听,先洗澡。”斤斤避开话头,拍了一下范见。

范见笑了:“小东西,还装大人。”

斤斤笑:“这个可不是我说的,是我***经典语录,老人家的话你要听的啦。”

范见:“好好好,听老人家的话。”

和斤斤在一起就是快乐,所有的阴霾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抱住斤斤爽滑的的身体,斤斤像孩子那样肆无忌惮地笑着。斤斤的眼神纯洁。

“呵呵,呵呵……”灵巧的小脚,脚弓弯曲翘起来,高过头顶。

范见:“不行了,我没心思洗澡了。”

斤斤:“洗吧宝贝,我想给你洗澡。”她从范见的身上跳下来。

斤斤鼻翼翕动。对着范见眨眼。

范见:“你给我抛媚眼,让我怎么洗。”

斤斤举起刷子:“就这样,刷大马。给我的大马理理毛。”冰凉滑润的洗浴液已经刷到身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已经放进范见嘴里。

斤斤用手挖范见的咯吱窝。

斤斤:“你怎么不笑呀。”

范见:“有什么好笑的。”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斤斤。范见觉得和斤斤的关系正在改变。

他们的关系很单纯,从来不交代彼此另外的生活,从不相互诉说在工作的事情。可是,此刻,范见却觉得,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已经交流过,就好像走进了某个古老故事里一样,在那里他们生生世世地相守着,什么也不用说。

范见伸开手臂,任由着斤斤摆弄,身体放松下来。

斤斤洗得仔细,从头发到脚趾,再从脚趾到头发。小心地就像给小孩子洗澡一样。在斤斤蹲下身体给范见洗脚的时候,范见觉得很奇怪,斤斤那样中等的身材居然在蹲下来之后就缩成小小的一团,就像很多时候,斤斤把自己叠起来献给他。

…… ……

斤斤把浴衣张开,等着范见伸胳膊。

斤斤:“哦,我的宝贝已经累坏了,你先去卧室休息一下,我冲一下马上就来。”

范见:“我帮你吧。”斤斤的头发涂了焗油膏包在浴帽里面。

斤斤微笑:“你会帮我捣乱,你先去,我冲一下就来。”

范见把自己放进被单里,床边的镜子映了一抹外面的光,这束光很神秘,带着些许的异国情调。床很软,范见用身体舒服的写着太字,听着浴室里隐隐的水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夜朗星稀。

范见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一咕噜爬起来,在房里寻找,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果汁和四个玫瑰豆沙包,一小盘咖喱牛肉,范见一口把包子填到嘴里去,果汁喝去大半,在屋里四处寻找。

越找心里越沉,斤斤不在,斤斤真的不在。

仿佛她在这世上再次消失。

范见开始懊悔自己不该睡觉。他有那么多的话没有和斤斤说。

转念一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什么呢,的确没有太多要说的话,“小神仙”和秋平身上发生的事情,与斤斤无关。

斤斤去哪里也有她的自由,范见只是担心,因为他那边发生的事情,因而担心斤斤,而这些担心要么被斤斤发生了什么不测印证,要么就在斤斤安全的信息下消解。

可,范见觉得斤斤一定有个没有告诉他的秘密,却无法猜测是什么?

是个男人?难道斤斤在外面隐藏着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范见开始难受,即使斤斤在外面有了男人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斤斤有谈婚论嫁的自由。

范见在屋里踱步,时间仿佛停止了。房间里静得要命,他无法想像娇娇柔柔的斤斤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冷清地生活着,他来这里的时间是有限的,天黑下来以后便是一个信号,有时候,他很希望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在这里好好的陪斤斤待上几天,另一半,回家好好哄哄秋平,让她们都过得高兴。

每当从这个角度去想的时候,范见都难过,他知道这样对斤斤不公平。

斤斤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一个男人每天陪伴着,随时帮她解决生活上的难题,听她说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节假日的时候,斤斤再也不用永远无望地自己渡过。

可是,想归想,范见本能地不希望那个男人出现,也许永远不希望那样的男人出现,他希望斤斤是他范见的女人,永远在这间屋里生活,永远处于等待的状态。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地自私,范见设想过,如果斤斤的周围出现一个男人他会怎样,每次想这个的时候,结果都是一样的,范见知道,自己会假装潇洒地松手,背地里却会不止20次的弄掉那个男人的小后腰。

简单地说,范见不会松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斤斤夺回来。

转念又想,幸亏这个人不是小伟,小伟去四川了。

小伟真的是去了四川吗?这个疑问就跟没有见到斤斤之前的担心是一样的,没有得到证明之前什么都是可疑的。

想到这里,范见再也坐不住,他打电话给强生,要他跟航空公司问一下小伟离开的航班时间。

几分钟以后得到了准确的回复,小伟的确是去了四川。是昨天晚上的最后一班飞机。可是之前,小伟去了哪里?他跟着斤斤出去之后他们都做了什么?假设斤斤也去了四川,今天回来呢?那么,什么事情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想到这里,范见的心脏再次掉到很深的地方。

范见再次给强生拨电话,这时,他的情绪已经很糟糕。

几分钟之后,强生再次回复,斤斤的确在航空公司有记录。

这时候范见几近崩溃。

强生:“大哥,查到了,吕斤斤有记录。”

范见:“什么?”

强生:“查到了,吕斤斤有记录,也是昨天晚上的红眼航班。”

范见:“好了,我知道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069 范见失去了要挟斤斤的资本

范见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体育。西班牙斗牛,他兴致索然。

范见认为斗牛是尊重女性的体育运动,也就是说,这项运动是针对女性保留下来的。

西班牙斗牛是秋平喜欢看的东西,很多胆子大一点性情火烈的女人都喜欢看西班牙斗牛。

看斗牛的女性的确是去看力量,斗牛士的力量令女人们想入非非,斗牛这项运动几乎没有悬念,就是杀死一头牛公牛的过程,严格地讲是很多男人合伙杀死一头牛的过程。

女人们看的是斗牛士造作的体态和加了护垫的翘臀以及包裹地鼓鼓囊囊的翘臀别面。范见一直就没弄明白斗牛士到底挑逗了公牛还是少妇们。

范见闷闷地关上电视机。寂寞像死神一样跟随着范见。

他在屋里困兽一一踱步。点燃了香烟又掐灭了。

然后,他哑然失笑。为什么对待斤斤如此困难,又如此在心上呢?就算斤斤和小伟去了四川又怎么样,所有一起出行的男女未必都有那种关系,难道不可以相信斤斤吗?想到这些,范见已经不那么难过了。

窗外,高架桥上的车流顺畅地流动了起来。就好像范见的心情也随之流畅。星在高空和月亮一起,很亮。

范见拿起电话,拨通了斤斤,斤斤立即接起来。

范见:“你在哪里?”

斤斤:“宝贝,我买了衣服,你开门吧,我快累死了。”斤斤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的异样,范见松了一口气。

范见:“等你半天了,你买什么衣服呀。”

斤斤:“不行了,累呀,快开门啦。”

范见打开门,看见斤斤已经走在楼道上。他迎出去,把斤斤接了回来。

斤斤提回来了两大袋东西,一袋是食品,另外一袋是衣服,范见看到斤斤就已经感动起来。他把东西扔到地上去,一把抱住了斤斤。擦掉斤斤鼻子上的细腻汗珠。

斤斤:“我的手都勒肿了呢。”她在撒娇。

范见吻着她:“别说话。”

斤斤:“唔,抱抱我,累死了。”

范见把嘴从斤斤的嘴上挪开:“宝贝,辛苦了。我有衣服穿。”

斤斤:“那怎么行,已经湿了。”

范见:“去年你买的还有。”

斤斤:“那怎么行,已经过时了,我的宝贝怎么可以穿过时的衣服。”

说着斤斤迎上来,紧紧地抱着范见。小手悄悄地伸到浴袍里边,偷袭起来。

斤斤:“哦,它的质感多好,外面像绸子一样,温柔的,里面像骨头一样,坚强的。哦,这个纹理,我摸到了纹理,宝贝,让它别用力。”

范见:“又少捅了?”

斤斤认真的:“恩……”

范见顺势抱起斤斤,大声地。

范见:“好吧,骚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斤斤:“恩,不是骚货,啊……是啦,是你的小荡妇……”她邪邪地笑起来。舌尖轻轻地在唇边荡漾。

范见把斤斤扔到卧室的床上。床边的镜子里立即出现了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范见:“脱。”

斤斤:“不脱,要你给我脱。”

说着她假装整理衣服。

范见:“快点。”

斤斤:“恩,要你给我脱。”她舒服地伸展四肢,做屈服状。

范见看到她一般在衣服里面一般在衣服外面的粉白皮肤就已经急不可耐。

范见心说:好吧,来个简单的。

他把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把里面的短裤分到一边……

就像礼花冲向夜空,范见的眼前闪烁了光芒,镜子里出现了重叠的身影……

“啊……”斤斤吃惊地叫了一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斤斤用手指细数着范见腿上的汗毛,一根两根,怎么数也数不清楚,她不停地重来,重来……

范见:“哦,我是个粗人,粗人,粗人,粗人……”

斤斤:“呀,我喜欢,就是喜欢粗人。宝贝,我好像……好像看到了幻象……在……唔……唔……唔……寂寞的旷野,我和你……我和你在星空下……四周是狼嚎……啊……我想大声叫,我想叫……”斤斤压抑着声音,而这种声音的穿透力仿佛更强了,激励着范见。

范见用手捂住斤斤的嘴。

范见:“别……说话,你说得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在……在……在说什么?”

斤斤的舌头迎着范见的手,湿润而温暖。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斤斤:“宝贝,宝贝,宝贝……我想你……我想你了。”

范见:“你跑到哪里了,我着急,你知道吗?”

斤斤流着眼泪点头。

范见:“说,你服了,再不跑了。”

斤斤:“我服了,我跑。”

范见:“啊?还跑?”范见不依不饶。

斤斤:“跑,我跑,在旷野上……啊,不敢了,我不穿衣服……自由地跑,没有人……没有……啊,没有人看见,只有你……”

范见:“这还差不多。”范见奔跑速度慢了下来。

范见用手抓住斤斤的腿。斤斤被限制住,动一下会疼。

范见:“说,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斤斤:“我想你了。”她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范见:“我问你去哪里了?”

斤斤:“我想你了。”她睁开眼睛,直视着范见,表情非常认真。

范见避开她的眼神。

范见:“你想我的话应该待在家里,不用整夜不回家。”

斤斤眼中的痛苦一闪而过,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再次回复了小荡妇的样子,伸手挑逗范见。

斤斤轻轻地咬着范见的耳朵。

斤斤:“宝贝,你知道吗?”

范见:“恩,说。”

斤斤:“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斤斤诱惑地在耳边低语。

范见:“说。”范见掩饰着好奇心。

斤斤:“你知道吗?我已经心里湿透了。”她越说越快越说越调皮。

范见被她一句话说得不能自持。

斤斤:“我……啊……我宣布……”

范见:“恩……啊……”他的头上留下了汗珠,斤斤用手接住,

镜子里是一对疯狂的人。男的多毛而多情,女的柔弱而诱惑。

斤斤:“我正式宣布,我……我是你的。”

范见:“说,是我一个人的。”

斤斤:“你的,一个小荡妇……”

范见:“别胡说。”

新的疑惑爬上心头,斤斤居然没有正面回答一个问题。可此时,范见已经被斤斤征服,失去了要挟的资本。

070 我们分手吧

事后。范见抚摸着斤斤凝脂一样的光滑、洁白无瑕的皮肤和匀称苗条的身体。她的脸色红润,睫毛阴湿着。

范见:“小银妇怎么了?你害羞?”

斤斤:“嗯。”

范见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

“真的吗?”

斤斤:“嗯。”

范见:“为什么?”

斤斤:“不告诉你。”

范见:“不说不行。”

斤斤反手抱住了范见的脑袋。

斤斤:“别,太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