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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往别的车里送,对于拉客的来说,只要是送客人出去,便有提成,钱是从车票里出来的。而且是一班车一班车地结账,即使拉客的想晚点取也不成,因为范见这边规定很死,两个小时买票员和调度员便会换岗一次,换岗前必须把钱全部结清楚。范见和私家车主的交易更是一次一清,就是分成,淡季的时候,发走一辆车可以拿到7成甚至更多,因为那些外地来的私家车,如果没有范见的帮助可能空车返回。范见能即使提成多了一些,那么发出去的车,至少能赚到油钱。在旺季的时候,他们会相应调整比例,旺季的时候,比例可以调整成五五或者四六,也就是说范见分成最低的时候是拿到四。

做这样的生意也不是无本的。停车场是要租用的,而且要租用很多的停车场。关系也是要沟通的,上上下下少了哪样也不行,私家车总是会有超员或者这样哪样的问题,这一切全靠范见的手下打理,在一些必要的时候,至少有3、4辆的小车一直为护送长途车出城忙碌,另外还有一些小型的客车会被临时征用。比如说超员的时候,私家车主是愿意超员的,那些人的车费基本是纯利润,那么在过关卡的时候,只能靠范见这边的力量,在30公里外,把超员的客人疏散、护送过关,再集中在大客上继续前行。

范见的这种经营也的确给外地的私家车主带来了很多的方便。一般的情况,外地来的车,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在白云市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单独行动,那么,要么去公家的车场叫更昂贵的停车费,而且发车的时间也无法自己想象,只能等调度的安排,经过窗口一买票,票价不仅比范见这边高很多,而且绝对不可以超员。就这样客源也非常没有保障,这个道理有绕回来,干这行的人都知道,客人是先拣范见这边的。在公家的停车场有时候等客会等上几天,而在范见这边,顶多一天,所有的车都发走。

这个看似庞杂的操作系统,对范见他们来说,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复杂,仅仅需要4个环节。最下层的是拉客的人,这部分人范见不负责开工资,他们的交通工具是自己的投入,拉到的客人多提成就多,到了月底会根据拉客的记录给排名靠前的发放奖金,或者由上一层的沟通人员来请客,沟通一下感情。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们的忠诚是靠范见的实力和名气决定的,他们东家的维护是根据东家的强硬程度决定的。这部分人是最下层的也是人数最多的。

往上一层,便是售票员,每个从停车场设置一个,全部加起来,不到20个,他们是拿着固定的工资,根据旺季和淡季形成不同的固定工资,这部分人是比较心腹的,他们的另外一个任务是维护停车场的秩序,打消顾客的各种顾虑,在车里,几十个位置,不可能都一样,价钱也有区别,这些人一定要具有调配的能力,让所有的乘客都买了票。监督着售票员的是调度,他们是电话不离手,所有的情况都必须非常清楚,他不仅要负责监督售票的情况,更是在了解各个停车场的情况,与拉客的沟通,调配客源,了解关卡的情况,把来的车顺利接回来,把走的车全部送出去。如果遇到别的突击或者检查的行动,他们的任务更加艰巨,那就是怎么样让所有的车在短时间之内消失在公众的视线之内,把客人全部藏起来。

除此之外,每个停车场还会有一到两名维持秩序的人,他们负责帮助长客司机把客人的行李等等的东西放到行李箱里锁起来,安抚不高兴的客人,当然,他们最重要的事务是管理停车场的秩序,万一遇到不听话的客人,万一遇到了抢生意的私家车,或者那些比范见小的公司,有不地道的时候,抢了客人,那么,他们的作用就显出来,打架是常有的事情。

在打架的时候,调度的作用立即体现出来,他几分钟之内,别的停车场的人对陆续到达,少则40、50人,多的就会连拉客的一起也叫来,如果还不行,那么就会通知到强生那一层,效果可想而知,这么说,之所以,范见他们能够站住脚跟,就是因为从开业到现在,没有在这些事情上示弱过。

强生分管这个业务,他在调度的上面,一般的事情,没有必要报告给他,除非是需要的事情,比如梳理关系,比如……不用比如,就是调度解决不了的事情,强生都要插手。他每天要看的是客流那些情况,在电话里给调度们开会,传达相关的精神,包括通知一些关于“气候”上的注意事项,如果各个部门有行动的话,强生必须提前给调度们打好招呼。没有例外,账目的事情是艳艳每天负责整理。

强生再上来便是范见和习太钢,分管的人是范见,所以习太钢那边是从范见这里了解情况的。范见也很重视这个生意强大的利润,每周都仔细地研究报上来的数据。

“看出有什么问题没有?”范见站在车站高高的台阶上俯瞰人流,对苏臣说。

夕阳温暖地洒在黏稠稠的马路上。

苏臣沉思着,淡淡地摇头,眼睛和范见的位置一致。两个高大体面的男人身体站在一起,相当地惹眼。拉客的人不停地从旅客手上夺过行李。

范见抬手看了一下腕表。

范见:“强生怎么还没有来?”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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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拒绝女人的生意,男人的世界具有男人的特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08 其他的人敢怒不敢言

本章介绍:为拉客人不择手段,文武兼修赚钱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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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强生,强生就到了。他急匆匆地从人流中张望着跑过来,跨着黑色的公文包,浅蓝色的半袖衬衫上已经被汗水阴湿。脑门子上都是汗。

强生:“大哥,我从招聘现场来。屠宰场那边。”他看到苏陈在,话音有些得意,似乎在向苏臣示威。

强生:“唉——”他跟苏臣点头算是招呼。

苏臣点头回应,面无表情。

范见抬腿便走,苏臣和强生跟在后面,不到30米的距离遭遇了三波拉客的人,问他们去哪里。他摆脱了拉客的人拐到火车站广场边上的停车场,那里有他们的四台车正准备发走,看上去,一切都井然有序,拉客的把客人送过来,调度便吩咐售票员记账,并且迅速的和客人讲好价钱,安排上车。

当然这里是有技巧的,所有来的人都需要准确的发车时间,而他们一律回答,“马上就走”,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每辆车都必须满员或者超员才可能发走,有的时候,要拐道若干停车场,把客人集中起来,才会正式上路。

这一切,并不是客人抱怨就解决的,他们永远听到的都是急切地话“走了,走了,快上车,马上就走。”好像你不抢着上车,车就会丢下你跑掉一样。可是,当你上了车,司机便会把车门关上,让你静静地等着。如果谁不愿意了,想退票,那就是自讨苦吃。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卖出去的车票绝对没有退的道理,他们的票比公家车场的票便宜也就便宜在这里。总体来说,如果你认为生意不公平也是没有道理的。

前面说的是范见他们的发出的车子,如果不是他们的车,那就更没准,潜规则是有的,必须等他们的车发走才可能装别的车。

车场的调度看见强生他们过来,远远地跑过来,他们哥哥被太阳晒得面庞黧黑,但是小伙子的精神面貌很好,眼睛里冒着凌厉的光芒。

调度:“大哥。”他冲着强生招呼,看见范见,低头示意,“唉,范总。”他的眼神敬畏,汗水的味道已经比他先到。他的手里死死的攥着手机。

强生:“怎么样?”

调度:“正常。”他说着把他们领到售票员的小小桌子前边,售票员的小桌子在阳伞下面,里面只有一小片阴影,旁边摆几条小马扎。

售票员看到调度领来了几个人,立即抬抬屁股给他们让座。却发现是强生。

售票员:“唉,大哥。”他顺手把桌上的一瓶清茶饮料递过来。“客人给的,喝吧。”

调度:“这车怎么样了?”他凑过来问售票员。

售票员看了看手上的卡片,那上面标志着是一章标志座位的图,买票的情况填写在上面一目了然。

售票员:“差不多了,再等几个超员就走。”

调度抬手看了一下手机。

调度:“再过十分钟南岭的火车就到了,超员差不多,唉?今天新城的火车晚点了3个小时了。”

调度员立即把强生他们丢在一边专心地和售票员说起话来,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很融洽。

调度和售票员的关系一直是强生很得意的,他有意地招收了一批亲戚安排他们在一起工作,有的是亲兄弟,有的是挑担,还有的是表兄弟,堂兄弟。为了防止他们合伙作弊,强生使用的是每天不停地轮换场子的招式,过2个小时,这些人就会逐渐换班,把账目从中途交给下一个班次,这个方法很管用。

车上,靠窗的一个男客人把投从窗户里伸出来。

客人:“喂!什么时候发车,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调度和售票员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客人:“我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你们怎么骗人呢?”他使劲地拍着车身。

“吵吵炒,叫什么叫,马上就发车了,想上厕所赶进去,别回来晚了!!”

从车后面立即走过来一个小伙子,对着这个客人大声地说。

客人:“我不上厕所,我都上了好几回了。”他不依不饶,听上去是外地人。

小伙子:“你有毛病啊,嚷嚷有什么用,到发车的时候就走了。”

客人:“我怀疑你们的车有问题,两个小时以前就说要走,现在还在等客人,我着急。”

小伙子突然车身下,客人的身边跑走,去抢新来客人的提包,迅速地放到全封闭的行李箱里,用钥匙锁好,这才带着新来的客人去售票员哪里买票。

“砰砰砰砰——”刚才的客人显得很焦虑,还在用拳头砸车体。

“喂,喂,你有毛病啊!”调度指着他的鼻子就走过来,眼里充满敌意。“告诉你快走了,快走了,你在这里敲什么,把车敲坏走不了了。你这样嚷嚷别的客人都跑了,更走不了。”

客人:“车上的座位都慢了,就剩过道了,怎么还不走?”

调度:“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劝呢?”他说着举起手在客人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客人缩了一下脖子,躲回车里。

调度:“我告诉你,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了,不然我和你没完。发贱。”他的声音不大,很有震慑力,

客人老实地缩回座位不吱声。车上其他的人敢怒不敢言,把自己缩在座位上。

调度:“我告诉你,你再不老实,我上去收拾你,我告诉你。”他像自言自语地越说声音越小,笑着走回来。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车流人流沸沸扬扬,范见已经觉得头疼。

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天都会多次遭遇。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调度突然接起手中的电话:“好好,我明白了。”

他低下头告诉售票员:“快点结账,把车发走,前边检查站没有人。”说完,他对着后面招手,做了一个手势。

刚才帮忙提行李的几个保安员立即大声地喊起来。

“都坐好了,准备发车了。”

随着几个人的声音,长途客车司机便再一次发动了车子,在两个多小时里,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个动作,为的是叫车上等待的人有一种错觉,“马上就走”。

另一个司机立即走到售票员那里迅速结账,他把属于自己这部分的钱仔细地数好,一大叠,顺手揣在裤子兜里,和售票员握手告别。

售票员抬头看见了一个人,立即甩开他走到车里,查看。按照常规,到最后他要查好人数,保证没有问题,这辆车是豪华客车,全列卧铺,满员是42个铺位,车主已经把最后一排改装过,变成了45个铺位,加上过道的加位,已经超过50个人。

他站在差门口翘着脚,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走进来,司机座位后面的二层上是一个烫了发波浪发型的青年女子,怀里的孩子耷拉着腿正在玩耍。售票员走过来和妇女耳语了几句。走下车,绕到司机的车门那边,突然,司机拉下来,举拳就打。

调度已经提了一条好几米长的胶皮管跑过来,一下子抽到司机的后背上。

调度:“妈的,老子看你还敢不敢了,你是人不是人那你,王八的打死你。”

——

范见是拥有很多地下产业和地上产业的商人,明面看,他和舅哥习太钢以及夫人秋平经营着服务业,范见分管“小神仙”茶园和洗浴中心;习太钢分管“大仙食品城市”;秋平分管“黄豆掌门”;实际上他们有很多隐性的业务,范见一直在经营着地下的长途客运,习太钢一直拥有工程队,承包一些建筑工程。除此之外,他们每年还会策划一些更惊险刺激的活动,目的是赚更多的钱。

在范见的生活里突然出现了很多的插曲,夫人秋平为了吸引范见的注意力,唤回昔日的爱情,不惜和健身教练刘为绯闻;地下情人画眉,为了改换身份过上虚荣的生活,不择手段;外室斤斤是一个神秘的女孩,看似不求名誉、不求金钱,不料却有着异常不寻常的过往生活,因为心灵的痛苦自杀未遂。

缠绕在范见周围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5年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