怏怏散去。
过了一关又一关,小伟内地再遭袭击,能否逃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7 头领的第一天职是忍耐
草原是在大山的腹地,深深的山,一座接着一座,翻过一座山仍旧是一座山,山路崎岖,盘山路时而是向外倾斜的,下面是万丈深渊,只听见“哗哗”的水声。越野车司机贡布是嘉美的亲戚,草原上亲戚很多,多得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亲戚。30多岁的样子,似乎是一个侄子或者是一个弟弟,总之,就像内地人看草原人,三十岁和六十岁都差不多一样。
经过了在草原上的暗杀之后,天一亮,小伟就告别了嘉美和群青父子,跟这贡布踏上归途,嘉美是一个精明的人,他告诉贡布要绕着圈子走,明明小伟的目的地程度是在东南的方向,却向西北的方向走去,小伟经过了这一次暗杀之后,也是草木皆兵,人也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成熟了许多。他告诉贡布,就按照嘉美的意思,直接去兰州,而不是绕路去成都,一路上,看着黄黄的油菜地,小伟就拿定了主意,这一次要自己闯一下。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给所有的人都增添了很多的麻烦。差一点再也没有见到习太钢。
就在小伟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画眉已经恢复了很多,画眉强烈要求从鲁原那里出来,回到“小神仙”去养伤,她的伤可以说很严重,但是却不致命,和菁菁相比,已经算很轻很轻。
回到“小神仙”以后,婵娟和姐妹们相继买了很多的礼物去看望画眉,她的房间一时间比杜十娘的百宝箱还要花哨,这让画眉很是消受,心情也好了很多,水灵灵的浅色眼珠,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伤口愈合很快,小脸也很快油光起来。
范见经常来看望画眉,这更让画眉骄傲地像公主一样,在姐妹中也骄横跋扈了起来。对婵娟也似乎不看在眼里。秋平看到范见对画眉的迁就,很不是意思,好几次都想出来训训画眉,可是,画眉却是很会讨巧,在秋平面前总是显示着自己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让秋平只能脸色难看,却无法说出怨念。
就在从草原上出来的那天早上,范见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间接到画眉的电话,秋平一看是画眉的电话,脸色难看起来,说到:“差不多了,不用这么勾勾搭搭了吧。”
范见没有接茬,接起电话,“老大,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你。”画眉嗲嗲地说。
“这么早,你不睡觉,挂什么电话?”范见说到。
“不是,我真的有事,你必须立即就来。”画眉吃吃笑着。
“我挂了,还要睡觉。”范见觉得画眉无聊。
“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被绑架的时候,有人叫我给你传话。”画眉说着停顿下来,等着范见的反应。
范见立即坐起来,睡意全无。可是一想,画眉喜欢玩闹,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用鼻子哼了一下,算是答应:“好像说屠宰场什么的。”画眉卖关子起来。
范见明白,画眉这是又在耍小孩子脾气,就是想叫自己去陪陪她,可是秋平挣虎视眈眈的看着范见,这让范见有些为难。自从画眉被绑架受伤之后,秋平对他们的交往已经表现了最大宽容,她的态度已经很让范见感动。
范见柔情地看着秋平,手臂拦了一下她,秋平扭动了一下没有拒绝,有些不自在的靠在范见身边。秋平的心里仍旧别扭,对画眉利用受伤霸占范见很是不满,同时,她的心里也是充满喜悦的,她明确地感觉到范见和画眉之间完了,暧昧的关系真的结束掉。
“嗯,下午吧,下午我过来,你等着吧。别多想,好好养伤。”范见虽然心里很想马上知道画眉要说的事情,仍旧沉住气,把事情往后拖了一拖。他今天的事情的确很多,上午和强生约好了去市场看看,屠宰场那边尝试着运营了一段时间,似乎一直没走上正轨。
上周,范见请苏臣留在绿水,帮助林玲清理“最后晚餐”的陈迹,每次人走了之后,所有的地方都要进行详细的清理,不仅要收拾好垃圾,而且要在主要的活动区,地毯式搜索所有可能客人留下来的东西,这个工作是最复杂的,要用电子装备一寸一寸地搜索。绿水的地势比较复杂,不仅有山,而且还有大量的湿地,湿地就是沼泽地,那些地方是很危险的。
可是现在必定和以前美国西部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警长就能管理一大片山地,现在不行,各种装备都很齐备,尤其是电子的装置,指甲大的东西就可能对绿水造成毁灭性伤害。虽然客人在进来之前都进行过很严格的搜查。尤其水源地,一直受到了严格的保护。
虽然忙碌,林玲却是最快乐的,从上中学一来,林玲一直希望有时间多和表格苏臣单独相处,却一直没有机会,在家族人,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生活,男人有男人的生活,那些规矩是谁也违逆不了的,虽然,事实表明,林玲在工作起来,从能力上很厉害,可是回到家族中,却仍旧要受着那些规矩,老老实实地和姥姥,七姑八姨一起聚集在厨房。
按道理,像林玲这样白骨精,完全不应该有聚厨房的习惯,可是事实恰恰不同,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虽然生活在国外,可是,回到了家中巨大的庄园,很多的习惯都没有改良,还保留着中国乡下人的传统,虽说,女人没有严重到吃饭在厨房里不上桌子,却也是和男人不同桌。
家中有仆人女佣无数,姥姥姑姥姥们早已经过上了奢华的生活,可是,血缘不变则传统不变,经常会看见老太太们衣着光鲜,手上带着很大的钻石黄金戒指,手却在面盆里,手擀面是从来没有叫仆人们动手的时候,每年家中总要吃上几次手擀面,苏臣父亲过生日的时候,他是族长,当然要用传统的方式,吃一顿手擀面,还有家中重要的孙子从远处回来的时候,上马饺子下马面,这个习惯也是一样保留的,而面条都是姥姥、姑姥姥们亲自下厨房做的。
平素,从下午开始,养闲的姥姥姑姥姥们便开始聚集到厨房里,家中的厨房很大,炒菜间里有一个分区,灶具都是古老的样式,甚至还有用煤炭生活的炉子,锅具也都在日复一日的使用中变得焦黑,外间是很宽敞的起作间,摆着几个巨大的桌子台子的,女人们会在这里一边闲聊一边帮助厨房择菜,天气好的时候,就搬着墙边的小板凳把要干的活计拿到外面去,一边晒这太阳,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家中有一个巨大的后园,里面种植了不少水果和蔬菜,种地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去亲自操持,可是收获果实和到地里去取菜却是女人们高兴做的事情,从小的时候开始,林玲就喜欢和家中的长辈女人一起下地摘水果,拔蔬菜,最让她高兴的是,每个人都带着大大的草帽,阳光强烈的时候,也会用三角巾把脸上围起来,看上去像夜行人一样,林玲有很多块大大的手帕,都是图案非常好看的,为的仿佛就是在家中的园子中玩一会。
小的时候,林玲最羡慕的就是表哥苏臣,他有一个猎狗队,每次到后园玩耍的时候,身边“汪汪汪汪”地跟着一群狗,翘着尾巴,苏臣虽然喜欢狗,而狗却不是苏臣最喜欢的宠物,他最喜欢的宠物却是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那只公鸡的体重很不得了,足足有十斤,站在那里眼睛很警觉,高高的仰起头火红的冠子不停地颤动,不过,那只公鸡也的确女人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偏偏它很喜欢到后园溜达,它所到之处可想而知,有时候就连地里刚埋下的种子都被它翻出来,它有一个很自豪的名字,叫“大少爷”,大少爷是苏臣在家中的称呼,苏臣是长孙。
也曾因为是长孙,苏臣在后来才做出来那件事情,那也就是他流落到白云市的原因,因为他干掉了父亲的劲敌,可是因此,也使得两个家族从此世代为敌,开始了生生不息的复仇,这是后话。可苏臣的父亲却因此对苏臣有看法,他原本一直栽培苏臣,把巨大的希望寄托在苏臣身上,出了这个事情之后,苏家老爷子初步认定苏臣是一个鲁莽的人,难成大器,虽然,大家都纷纷劝慰老爷子,说,苏臣的整体行动能力很强,计划也很周密,一个人就得手……可老爷子仍旧很生气,老爷子说:“没出息的东西,一个首领首先要学会的是忍耐,其次是合理利用资源,他自己充当起刺客来,真是不孝。”
大家听到老爷子这么说,也都明白他的心思,他在责怪苏臣对自己不珍惜,并且因此怀疑他的负责能力。
当时苏臣25岁,对父亲的话并不理解,只是有些感到委屈,可当他被迫因此离家躲起来的时候,逐渐明白了父亲的深意,几年之中,他在国内的学校中扮演着学生,并且结识了范见,甚至低调的扮演起范家的家中男仆。
这些有些消极的态度却得到了远方父亲的认可,苏老爷子,高兴的说:“嗯,开始够火候了,忍耐是头领的第一天职。”那时候,他正在亲手给自己熬一碗黑芝麻糊,房间里香气四溢。
“大少爷”因为林玲死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8 小心眼的公鸡
林玲的幸福时光总是停留在小时候,家族中班大班小的孩子累计起来20多个,如果仆人的孩子也一起玩,队伍就会更加浩浩荡荡。基本是从6岁到16岁的,虽然有的孩子年龄不大辈分大,林玲那年九岁,苏臣12岁,是孩子王。
孩子多了在一起玩,经常的游戏筑起公式,学着古代玩打仗,双方会分等级派出军官,进行单打独斗,这个过程还是很考验头领的,为了成为好的阵营头领,年龄大一点的男孩子经常聚集在一起讨论三十六计,或者孙子、孙武的兵书,以便在实战中赢得胜利。
女孩子也很愿意参与这样的游戏,她们会请家中的长辈为自己买来模拟的军装或者运动服,来为男孩子摇旗呐喊,每次分帮派的时候,林玲都想办法混到苏臣的队伍中,当一个小小的跟屁虫,她就喜欢这个酷酷的小表哥,虽然那个时候,林玲正在矫正牙齿,一张开嘴,会露出黑乎乎的矫正器,招来小朋友的取笑。
苏臣对这个有点胖胖的小表妹也是关爱有加,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比较喜欢这个小表妹的大气和爽朗,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别的女孩子娇气,爱哭,而林玲却比较顽强,很少哭鼻子。在穿衣服的时候,别的女孩子都会选择公主一样的裙子,上面会有很多累赘,林玲的服装也不是那些风格,她的裙子除了校服就是简单的素色,头发上也干干净净,很少用花哨的发夹。后来,当大家都长大了之后,苏臣在看到林玲的时候,经常惊叹造物主的力量,林玲现在属于那种职业美女,是绝对的美女,身高身材和容貌都很出色,而小的时候,她却好似丑小鸭,胖胖而沉默,除了简捷的性格是苏臣喜欢的,别的都印象模糊。
那个时候夏天的时候,只要吃完了饭,小伙伴就会在庄园的杨树林边上集合,那里有一片空地,现在那片空地早已经改成了喷水池,苏臣总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他必须先去狗场,把他的那些猎狗放出来,之后,再去鸡圈,把耀武扬威的大公鸡抱出来,苏臣的大公鸡“大少爷”也习惯了特殊的待遇,总是跟在苏臣的后面,它的脚趾头,金黄金黄的,皮肤表面却油光闪闪,尾巴更是骄傲地翘着。
“大少爷”不怕人,有好事的小孩子偶尔驱赶它或者吓唬它,它都能做到理都不理,有的时候,会凶狠的掉转过头去反过来攻击,它的喙很尖利,叫它叨一下滋味很不好,有一个仆人家的小男孩曾经被它叨到手腕,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大少爷”也很高大,高高扬起头的时候,已经快到了苏臣的腰部。通常,鸡和狗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会打架,而苏臣的这两种宠物却几乎不打架,或者说,有时候“大少爷”遭到了潜在的危险时,猎狗会跑来帮忙。不过,苏臣的“大少爷”也的确有点兄过头了,有一次,居然把狗群中的一条听能干的猎狗追得满处跑,为了时候去争苏臣兜里掉下来的一个塑料玩具。
在他们童年的那个阶段,真的是非常的幸福,家中的长辈从来不干涉孩子的游戏,偶尔有谁和谁恼了,也都是自己解决,大人不会参与,一般调节的那些事情就会落到苏臣和几个年长一点的人身上,林玲是女孩中年龄稍微大一些的,所以经常会被吸收进来参与调节,后来林玲也感谢那段少年时光,那些让她以后在班级里,有很好的组织能力,能够在众多同学中拉到选票,得到支持,当班长一直当到了不想当,还是要继续下去。
那时候,他们玩的游戏也比较传统,或者说是很传统,家中传下来一个很古老的书,上面记录了很多的游戏,像抢绣球就是其中的一个,那本书是苏臣从家中的图书室深处找到的,是一个珍贵的手抄本,书页早已经发黄,上面的文字是繁体字,不过那个时候,家中的孩子学习的都是繁体字,接触简体字是以后的事情。
林玲最喜欢玩的游戏还是打沙包和跳绳或者抓骨头或者跳房子跨步那些技巧性强的游戏,那些比较合适女孩子玩的,但是男孩子多,男孩子喜欢身体有冲撞的游戏,就像抢绣球,强绣球有些像打篮球或者橄榄球,先是分组划拳选拔出来一个胜者做公证人,来抛绣球,然后大家便开始涌上去争夺,只要一个人拿到了绣球,余下的人就得迅速散开,有多远跑多远,不要让抢到绣球的人追上,而拿着绣球的那个人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追上跑掉的伙伴,用绣球打中那个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