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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小巢的房间就是小巢死去之后,他在小巢的房间里看到了厚厚的三十本笔记,虽然说,现在已经普遍用电脑,可是小巢仍旧一笔一划地经常记录自己的生活,文字写得就是那么回事,可以说毫无文采,更多的就像老太太的流水账,去超市买块糖都会把账单抄写在上面,可是,最出彩的那些部分,却是记录鲁原的,因为有纪律,组织里的事情是不可能记录的,行动就更不用说,小巢也很好的遵守了规定,但是,她仍旧是用了少女的情怀,无数次地赞美了一个伟岸的男人,记录着他抽象的音容笑貌,和在狡猾期时候的点点滴滴,无数次的回忆着鲁原用过的东西。

小巢仍旧保留着收藏东西的习惯,床边有一个很大的衣服箱子,里面都是鲁原用过的东西,从一个牙签,到一张餐巾纸,到一支笔,甚至不用的内裤都有,也不知道小巢是如何收集到的这些东西,箱子里的味道不好,那是因为,那些东西是永过的,放在箱子里会发霉,会变质,总之,看到那些之后,鲁原就转过身子抹掉了一滴眼泪。

这些年,他似乎早已经遗忘掉小巢的情感,小巢也没有缠着他谈过任何情感的问题,也就是说,看上去,大家在私人的事情上一直是不关注的状态。鲁原的遗忘也大致是真实的,美丽,一而再的身体背叛,后来,她是嫁给了阿九哥,做了师母,可是,她似乎有自己的理想,坚持挂在鲁原的下面,弄了一支女子的队伍,但是,美丽很强烈地把组织里所有人的肩膀上投绣上了刺青。包括鲁原也不例外。这个对自己身体较劲的事情,是美丽通过阿九哥做到的,男人在左肩头,女人在右肩头。当然,付出代价的也有阿九哥,那个时候,他们俩正是相处最好的时候,美丽应该属于聪明的女人了,很懂得男人在什么时候能够答应她什么事情。

而小巢却没有美丽的雄心,她一只默默无闻地甘心当起“寡妇”来,对于当寡妇的事情,小巢一只没有做过任何解释,也就是说直到鲁原再次进入小巢的卧室看到笔记本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小巢在日记中曾经无数次地幻想着一个婚礼……唉,总之,是个痴情的女子。鲁原根本想不到,那个曾经叫板“你猜我有多少男人”的女子,会如此的纯洁。那是风雨后、沧桑后真正的纯洁。身心合一。

这些年,鲁原在那种事情上早就有了新的志向,从小巢卧室逃出来之后,鲁原很快就变成了某个方面的魔头,也就是人家常说的“色魔”,他专门找18、19岁的女孩,当然没有在野地里去强奸,却是,总在换,这些年,鲁原一直保留着那样的习惯,女孩子跟他最多两年,到了20岁的生日之后,他就打发掉,也有的只有几个月。鲁原在这样选择的时候,内心总有很多的无奈和惆怅,得到的仅仅是一个富有弹性的身体而已,别的,鲁原得到的都是空空荡荡,在内心,美丽仍旧是他的女神,他向往,可是,却再也不肯冒险去寻找成熟的女人,他是胆怯的,他再也不喜欢驾驭不了的感觉。

从小巢的门槛迈出来的那一步,让鲁原决定,给小巢办一个很荣光的葬礼,他决定在葬礼的时候,和她结婚,让她以自己夫人的名誉下葬。这个想法几乎立即就遭到了美丽的反对,虽然,美丽现在已经是阿九哥的媳妇,可是,却也变成了非常骄横跋扈的人。鲁原一直和少女在一起,美丽没有意见,她很清楚,鲁原的心理,也知道鲁原在心里对她的感觉,她喜欢在这种三角关系中过着日子。可是,在小巢死后,鲁原突然决定娶她却是让美丽领先的二十年的心里优势丧失掉。

婚礼和丧礼同时举行,自然要亲手操持,也就是在二天要举行这个婚礼丧礼的时候,范见出事,差点遭遇暗杀,凶手是苏臣这个福将抓住的,要他招供是很简单的事情,杀手很清楚自己没有活着的希望,在干这一行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没有这一天是幸运的,有这一天是必然的,可是,求生的欲望谁都有,处理他自然是小八的事情,她没有给杀手任何活的希望,只有两个选择,死得很惨还是死得好看一些。

杀手居然没有刘为勇敢,他立即发抖,尿到裤子里去,只是要求多活一天,他认为拖一个小时都有可能生存,小八说:“你要求过分了,我只是问你,谁买了你的。”

杀手说:“会有人营救我。我不是孤立的。”他说这个的时候,的确心虚。

小八冷笑:“你知道你在和谁斗吗?”

杀手说:“一个小神仙的男人而已。”

小八点头:“哦?你这样以为?”她还在冷笑,可是这个笑对杀手来说却是有震慑力的。“那我叫你死得明白吧,鲁原你听说没有?”小八说到有说服力的名字的时候,反而轻柔了很多。

听到这句话,杀手立即崩溃,“怎么会,我的愿望一直是成为鲁原中的一员,我曾经递交过三次申请的啊。”他像一座山一样,倒塌。

小八点头,这些事情不在她干涉的范围内的,鲁原组织选择谁不是她的事情。“可惜,你最后还是站错了队伍,哼哼。”小八不是废话的人,“现在你说吧,你为谁工作,我只想知道我要知道的。”

杀手彻底绝望,“我想见鲁原,我有事要说。”

小八想了一下:“还有别的事情?”她问道。

“对,我有事,我有话要对鲁原说。”杀手抬起头,大声地说。

杀手是否说出来惊天的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49 暴力当职业

刑讯室应该属于很专业的,小舞厅大小,空空荡荡的墙上画满了圆圈,据说是希特勒时期纳粹的著名方法,人待在里面会发疯,那些圆圈的颜色很绚烂,看上去的确眩晕,不过,问题是,询问的人也有可能发疯,主要是在这里的人,一定都是接受过训练的人,从某种程度上去说环境只是一个媒介,到最后很可能仍旧是比拼意志和耐力,不过,这次,小八是没有耐心的,她已经很烦躁,几天前损失了小巢,她才发现小巢在鲁原心目中的位置,这让她格外难过。

刺客插着双腿站着,被铁链栓在两个桩子上的,手脚都不是自由的,暴力还没有开始,显然,接下来,如果刺客不明智的话,小八和兄弟们只好消耗一点体力,顺便在他的身上发泄一点怒气了。

还有一点,刺客似乎并不知道,那些桩子是可以移动的,如果想五马分尸效果的话,只需要遥控一下,点一下按钮,慢慢被撕开的感觉,谁都不能忍耐,当然,在这里,残忍的招数还有很多,这只是开始。也是的,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折磨青蛙的办法,何况鲁原的组织是专业的。虽然,不崇尚暴力,却是用暴力做职业的。

刺客显然对强光这种小招式早有预料,脑袋上早已经冒出了汗珠,是热的,他眯着眼睛,强烈地说:“你他妈的有病吧,我告诉你叫鲁原来。我有情报交换。”

小八冷冷地看着他,慢慢地走上前来,突然间出拳,在刺客的胸膛和胃口的部位来了几拳,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刺客甩头,似乎毫不在意:“笨女人,”他把一颗假牙吐了出来,“你被傻瓜摸过吧,靠你妈的,为了解点小气,动手动脚做什么,我浑身是大几吧你也打呀。”

刺客的话非常阴损,粗鲁。

跟在小八后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刚从训练营出来,还是新手,一直想有作为,听到刺客的话,他冲上来,就是一个连环脚,用穿这军队那种黑色高帮鞋的脚往刺客的脸上踢,没想到,在那么小的空间里,居然被躲了过去,刺客横飞起来,手脚被铁链束缚的情况下,还击了小伙子,把他踢飞在地。

小伙子失去了面子,跑到后面抓起来一个铁棍,就冲了上来,一棍子上去把刺客的脑袋开了,血流如注。敞开的伤口像孩子张开的嘴巴。刺客把脑袋靠在肩头,弄掉眼睛上的血,让自己看到东西,那张脸已经七扭八歪了,刺客骂道:“小比崽子,跟老爷斗,你还不够资格,你记住了,看清楚我的脸,我叫冯十。”

听到冯十这个名字,小八的心里一动,冯十他是认识的,可是,斗了这么久,居然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冯十。而且,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大名鼎鼎的冯十居然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手上,任人凌辱。

或者说,小八是认识冯十的,而冯十却不认识小八,或者说,女人在长期寂寞的生活中,尤其在深深的暗夜中,都会有白日梦的对象,也就是现在叫yy的对象,而冯十就是小八的yy对象。

一抹忧伤立即爬上了小八的眼睛。即使最冷酷的女人,内心也会是敏感而多愁善感的。小八理性地背过身子,呆了一下,从后面,冯十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小八的情感变化,那个十七八九岁的小伙子更是不可能看出来小八这种女人的心事。他换了一个姿势,再次冲上去,小八低声地命令到:“住手,外边站着去。”

少年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小八说翻脸就翻脸,当然,他对冯十就没有印象,因为冯十是小八那个时期里面教材上的人物,而现在教材上的人物最著名的却是比尔盖茨,是这种高智商高科技的人才,因为他们的破坏能力远比拳脚和使用武器强了一百倍。

而小八的那个时候,还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讲究的是个人技能,冯十正好就是那种十项全能型的选手了,他曾经在国外进行过特种兵训练,参加过中东的战争,为某国服务,那些资料虽然有些含糊,却是很明确的,上面有冯十的照片,当然,冯十的真正身份却一直是职业刺客,特种兵是顺带的身份,教材上有不少冯十的影像资料,虽然不十分清楚,或者说看不清全部的脸,却也是风流倜傥,英姿勃发,和眼前的这个差一点就可以说是猥亵的男人相比较,是在是挂不上钩。

小八不是高层的人物,很多事情知道不多,比如冯十申请三次加入鲁原,没有通过的事情,小八不清楚,她只是清楚一次,那是中层开会的时候,讨论过,当时小八听到冯十的名字早已经心潮澎湃,但是,最终,她投的仍旧是反对票,他们的想法很一致,不希望一个身份资历过高的人到他们当中,那样的话,现有的秩序将被打乱,更重要的是,冯十的背景相当复杂,那意味着,很可能,一辈子,冯十只能是一个独行侠,或者是地下英雄,比如,他同时为某个政府服务的话。那次会议,所有人都像商量好了一样,投了反对票。

小八不愿意多想,即使这样她立即联想到的就是谢三知出了多少钱可以买通冯十这样的杀手。她更加纳闷和惋惜的是,冯十何以英雄末路,居然被几乎没有记录的苏臣擒获。难道苏臣是更高明的杀手,一直隐藏的,还是,凑巧,或者是冯十身上有伤?

想到冯十这个名字,在想到刚才自己打得吐血的那个男人,居然是自己十多年来,在夜晚,在床上思慕的对象,小八几乎心如刀绞。

小八从兜里拿出对讲机,小声呼叫,“重量组谁在?”

立即,一个标准的男声就应答,“都在家,都在家。”他是调度。

“让他们全部都来。到刑讯室。”小八强调着说。

“请重复一遍。”调度用平板的没有感情,机器一样的声音说到,其实,他的心里是很纳闷,在刑讯室,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阵势。

“让他们全部过来。”小八的回答清晰,更是毫无情感。

冯十的女人身世不简单,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0 桃花劫

三分钟之后,就像地震一样,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重量组的8个人列队,跑步到位,背着手占据着刑讯室的各个要塞,他们也在纳闷,小八为什么对那样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如此严阵以待。

重量组顾名思义,就是和拳击一样,是重量级的选手,这些人体重中,拳脚力量足,属于那种一拳砸死牦牛的,胸脯厚得仿佛根本子弹击不穿一样,事实上,他们来的时候,还真的是穿着防弹背心,是那种钢制的马甲。实话说,平时出去执行任务并一定好用,他们的身材和体重很容易引起注意,除非是力量型的突击行动。不需要隐蔽的那种。

他们来的时候,每个人的手上还拿着兵器,有冲锋枪,有双节棍之类的东西,总之,都不空手。在这样的一个刑讯室里,只有一个像待宰羔羊的一个中年男人,却是这样的防备森严,的确有些夸张和过分,有几个差点把笑喷出来,表示对小八的不理解,再看小八严肃的样子,谁都不会去违逆她的命令,因为她的确是长官。

小八命令到:“把眼珠子都给我放在他的身上,动一下也要看清楚。”

冯十耷拉这脑袋,体力透支的样子,血已经在身上凝结起来,似乎不再流血,血清清亮亮,在强光下闪光。

小八冲着门外站着的小伙子说:“赶紧给我端盆水。”

小伙子显然没有明白小八的意思,他迷糊了一下,立即转身跑步,去洗手间用水桶接了一桶水。

小八接过来,转身走了回来,对着冯十,一桶水兜头浇了下来。冯十的头发上滴水,耷拉下拉,冯十被冷水激着一下,似乎精神很多,他费劲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抬着眼睛轻视地看了小八一眼:“臭娘们。”他居然微笑这说,眼睛虽然被打变形,眼神却是另有意思,这个眼神果然让小八内心激荡,再次绞痛。她不能为了自己夜里的白日梦而丧失了理想,或者说誓言,和事业。冯十的嘴角斜吊着,不知道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