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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地活动着身体,让自己暖和过来,手指尖冰冷而刺痛。他这才有了一丝快感,就和冰水很快让范见的身体发热。他的腰杆挺直了起来,腰间围着鲁原的浴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神采奕奕。身上遍布着大块头留下的杰作,那些地方青紫的青紫,淤黑的淤黑,范见全然不顾,光着脚丫走了出来,一丝一毫都不再感到难过。

鲁原独立在喝酒,他不是酒量很好的人,脸色因为酒红润了起来,当然,这种红润不太是地方,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也许身体也在发红,可惜,被衣服掩盖,看不到。

“好吧。”鲁原缓慢地说,“哦,”鲁原突然想起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范见:“强生,没事了,没有致命伤,已经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范见一阵振奋,提着浴巾的手松开,浴巾掉到了地上,他的身体一览无遗,鲁原直视着范见的身体,把目光的焦点集中在“小二黑”上面,停了一下,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办公桌边上摆放着一套衣服,是从范见的卧室里拿出来的,显然,拿衣服的是个男人,衣服没有叠,散乱着像趴着一团甲虫。

范见慌忙低下身体,去捡掉下去的浴巾,重新挡住了“小二黑”,鲁原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挡了,屁股还在外面。”

范见愣了一下,冲过去三下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转过身,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鲁原很跟着笑。

屁股都露出来了,是他们少年时候的一个笑话,那是范见放学的时候,鲁原早已经等在校门口,两个人翻墙想进入电影院看电影,那时候,墙头上的防盗网比比皆是,比现在多了很多,最省钱的就是找来废玻璃瓶或者旧瓷碗,砸碎了,选出来最有棱角的部分插在水泥上,那天,也是范见大意,翻墙的时候,腿抬得不够,只听见“嘶啦”一声,屁股上热辣辣地疼了起来,不仅裤子被扯开了大口子,就连屁股上也被挂出来一道长长的伤口,回家的时候,只好等天黑了,用书包挡着。

一连好几天,屁股疼不敢坐下,上课得站着,睡觉得趴着,范妈妈去单位的医务室给范见开了一小瓶碘酒,和一些棉球,每天下课以后,范见就脱下裤子,露出屁股,让鲁原帮忙上药,直到伤口痊愈。

鲁原在此时重温两个人少年时的荒唐,最大可能的对范见起到了安抚作用,至少,鲁原是在告诉范见,他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少年时的友情没有消失。范见这些年见得人多了,鲁原的表达方式非常不复杂,或者说很简单,立即就明白了鲁原的用心。

“好吧,你要和我谈谈吧。”范见别扭的用了西式的句子。

范见和鲁原到底会如何惩治谢三知,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2 卖肉

笑罢。鲁原说:“去看强生。”

范见咬牙,“不看,我要记住他受伤的样子,转告他一声,我知道他没事了。”

鲁原赞许的看着范见,把手搭到范见肩膀,两个人走到了外面,天空晴朗,毒辣辣的太阳和远处鸟鸣,目力能及的全部是建筑,基地里美化很少,减少防护死角。

范见曲着眼睛看着天空,刺眼的阳光蛰到了眼睛,范见皱起眉头,“大哥,我想好了,干,和他没完。”

鲁原笑了:“你不是第一次说。”他的意思是打容易,关键是怎样打。

“血债血偿。”范见咬牙。

“好。”“啪”地一声,鲁原用拳头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走,回去。”鲁原快步地走了回去,冲着第一个看到的保卫说道:“紧急集合。”

“是。”警卫大喊了一声,随后就听到了铃声,一种特殊的铃声,随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很整齐,脚步声和衣裤的声音,不到五分钟,跃层的大厅里已经散乱而整齐的站满了人,鲁原拉着范见等上了升降梯,审视着脚下黑压压一片一片的人群。

下面的穿着比较统一的衣服,背心多袋的裤子,脚下是坚硬的皮靴,他们背着手,军人的样子笔直的站着。

鲁原用比之地站着,眼睛只是前方,小声地说:“人,都在这里,这就是信心。”鲁原虽然声音小,却是很坚决。

鲁原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唰”的一声,齐刷刷,所有人叉开双腿,做稍息状,鲁原表情严峻,“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一句话,从今天开始,进入一级戒备,所有的人不准请假。”说着,鲁原悄悄的拉了范见一把,带着他等上大约三层楼高的回廊,从另外一侧回到了办公室。

范见云里雾里不知道鲁原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大哥,你这是……”

“啊,没什么,集合一下,让你看看咱的实力,心里有数。”鲁原轻松地说,“至于他们都能做什么,资料里有,你已经看过了吧?”

范见点头,“看过。”

“好,那就干吧,想做什么,你放手干吧。”鲁原微笑着,“你说想做什么,我配合。”

范见咬着牙,想了一会,“我要用自己的方法。”

说着,范见走向电话,按了外线,把电话拨给了婵娟,范见说:“娟儿,你把谢三知那个砸碎的电话给我。”

婵娟早已经知道了强生他们的事情,受伤的一共是12个人,对方大概是40个人,当时,强生带着他们去巡视市场,发现更多的屠户都摆好了肉案子,肉是新鲜的,强生很生气,他找到那些人的头,说:“你来一下,我们谈谈。”这样的沟通范见已经做了几次了,每次都能得到很好的答复,可是一周不到,情况就会再度糟糕起来,对方提出来的要求也越来越刁难。

“你不用,有话说罢。”屠户的头低着头继续剔一根牛骨头。

“上次不是说好了,以后用我这边的肉么?为什么又变卦了。”强生压住怒气,“上次签的合约还在。你要看,我拿给你看。”

“算了吧,什么合约,那个不算数,都是为了挣点钱,养家糊口,谁看那些卸载纸上的玩意。”屠户很轻慢。

“好,纸上的不算数,那我们已经一再给你们让了,说了要的就是这个市场,怎么就不行呢?”强生口气粗暴了起来。

“邦”屠户把骨头重重地摔在了案子上,用剔骨刀尖指着范见,“我明告诉你算了,你的生意我不想做,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们背后也有人吗?”

按照江湖规矩,那一片都有名头响亮的人,这片地方原本就是有点复杂,属于三不管的地区,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人真正地扎下根子,这次屠宰场选址在这个地方,也有顺便把这片地方拿到“小神仙”的意思,无奈,这段时间一直事情多,这个工作没有真正开展起来。要是按照以前的规矩,事情闹到这种样子,他们早就暗中各个击破了,可是这次却总是也没有充分准备好。也正是这些原因,让谢三知找到了可乘之机,谢三知利用自己的邪教法术,收拢了不少屠户的家属,无形中相当于绑架了不少的人质,

牛二这边的工作并不多,他只是选中了屠户中有威望的人,单独给他不少钱,收买了他,并且,他利用自己手上力量帮助屠户头,在市场建立了威信,凡是不听从的,都被警告过或者收拾过,最严重的一个至今还躺在床上,腿断了。

关键是允诺,牛二按照谢三知的意见,答应出钱出力帮助拥护他们的屠户打下这一片的几个市场,那些人虽然迟疑,却也希望能够做到那些,那样的话,在这一带,他们的生意是垄断的,没有他们的同意,谁也别想在这边卖肉,那样的话不言而喻:垄断市场。价格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天夜里,他们已经商量过,准备捍卫他们自己的地盘,不让最近介入的强生有扎进来的机会。

强生避开屠户刀锋,一把抓住他的汗衫领子:“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强生已经忍无可忍,没有想到,一转头,他看见几十个屠户已经拿着刀子涌了过来,奔着他带来的人就动起了手,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让他们措手不及,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呆防身的武器,强生伸手在肉案子上抓了一个挂肉的钩子,一下子就扎到了屠户头的肩头,屠户大叫了一声:“动手啊!”

强生带来的人也不示弱,他们迅速跑到早已经侦查好的五金商店,迅速地“抢劫”了那个商店,大号改锥,斧头,锤子,菜刀,有什么用什么,开店的是自己人,原本开店的时候,就有在这里匿藏武器的想法。

等他们再跑出来的时候,强生已经被一群人追着跑到了市场的西北角,不知道谁砍下了第一刀,反正强生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知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一个新加入的人,胆怯地说:“咱跑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同伴一斧头砍倒。

余下的人为什么中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23 鞋尖

被砍倒的是一个新来不久的,第一次跟着强生出来,别的人都是素质良好的,和强生在一块见过了一些世面,懂得一旦吃了这碗饭,除非全身引退,否则只有拼命才能生存下去。

说话间围攻了范见的人,转身杀了过来,双方就厮杀到了一块,虽然强生每天都给他们训练,可必定血肉不敌金属,磨得飞快的刀子落下的时候,刺破衣服的声音和伤及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打斗声,呼叫声,声声叫人胆寒。

市场里里其他买卖双方慌忙躲避,厮杀人的所到之处,都空出来大片的场地,货摊上的东西也幸免于难,被撞翻的或者是成了武器,“哎呀,你赶砍我,不想活了!”没有人意识到疼痛,这个时候,双方都知道在拼命,谁也不敢疏忽,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无奈,寡不敌众。

双方的人都有倒下来的,甚至,可以说,这一次,强生等于是全军覆没,打到最后,带去的12个人,全部被撂倒,无一幸免,最少的身上挨了三刀,最严重的就是那个试图逃跑的,他被一个屠户一刀扎中了胸脯,正好扎中了心脏,失血而死。

鲁原派去的人只收回来了8个人,余下的四个被赶来的警察送走。电视新闻已经就报道出来,这个事件被定性为有黑社会火拼性质的恶性案件。并且要追查背后的主使人。范见放弃了说电话,把电视的遥控器拿在手上,放大了声音,“你等等。”范见告诉婵娟等待,一直把那条一分钟的新闻看完了,才看了鲁原一眼,转向了婵娟:“好了。你说吧。”

电话边,婵娟今天仍旧穿着古典风格的旗袍,边角的地方用了简单的蕾丝花边,让那身衣服在刻板中增加了飘逸和灵动,那是一套牙床颜色的衣服,淡淡的,婵娟很适合传浅色的衣服,那样可以更好的衬托出显著合适的三味,同时不显得个子小。头发沉重地盘在脑袋上,非常简洁,可是明白的人都能看出来,婵娟的发型一点也不简单,那是把头发一缕一缕编织起来,最后形成发髻的做法,按照婵娟现在的长度,最少也要折腾两个小时。眉心的红痣被淡粉掩盖着,只是一个轻轻的小突起。婵娟今天的鞋子很有趣,那是一个看上去和这套服装不配套的,是那种猎装的鞋子,看上去,只是裹着一点牛皮带子,颜色是红棕色的,和以往一样,鞋跟很高。鞋前尖上一边缀着一颗宝石,真正的宝石。

婵娟没有直接回答范见的问题,婵娟说,“等我,我马上到。”

“好,让苏臣赶紧过来。”范见嘱咐了一句,苏臣是昨天回来的,因为家中的一些事情急于处理,苏臣让林玲全权代理自己回去签署几份文件,由于,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至少还要等半年才能回家,苏臣只好把林玲送到香港,自己在那边住了一晚就赶了回来,他是昨天晚上刚下的飞机,还没有见到范见的面,就赶上了强生出事。

放下电话,范见看着电视的方向,和鲁原商量:“大哥,你看怎么办?他们现在可以不开口,可是……”范见在商量如何营救被警方控制的那几个人,“找人疏通一下看看,是在不行就得去医院把他们抢回来。”

鲁原想了一下,“不用,这个可以交易回来。”想到这里,他有些痛苦,“小解那边应该能行。”他说的是谢娈,上次他们从香港为冯十营救回来的女孩。当然,谢娈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不会懂得这些交易,鲁原说的是他的父亲。

“行吗?”范见对谢娈的父亲不放心。

“哈哈,”鲁原笑了,“老奸巨猾。”他承认了范见的感觉,“不过,这个事情,他是一定会帮助我的,总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鲁原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自豪,而范见却担心起来,他希望鲁原能够保存实力,一路低调下去,不要让谢娈的父亲太注意,那样反而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哈哈,”鲁原说:“这个事情,我有数,你就放心吧,我马上找人去办理,三天之内,肯定会有好结果。”

事实上,鲁原的感觉是准确的,谢娈的父亲的确给了鲁原面子,而且鲁原也没有因此遭殃,一直到之后的很多年,两方面一直进行了交易,各得其所,到最后,谢娈的父亲遭到灭顶之灾的时候,也没有官方文件暴露出鲁原和老解有任何来往,只有鲁原清楚,他为了弄掉那些文件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总之,范见憨厚重情义的鲁原,事实上不是憨厚的,他的憨厚和重情义只是针对了范见和少数的几个绝对没有背叛的人,到最后,可以说鲁原成了一个常青树,得到了善终,这在刀尖上求生存的人中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不到二十分钟,婵娟和苏臣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