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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神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看到那些人?”

他的手指指向了左右两边看台上的人,微笑道:“很简单,这是一场以灵魂为赌注的棋局,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把你的灵魂留下,因为你只有这一个赌注,如果你输了,可以带一个人走,因为我的赌注就是他们……”

看到那些号哭的人,金铁心中一寒,他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这样不公平!你有这么多筹码,你输了什么也不用付出,为什么我输了却要付出我的灵魂?至少要把筹码分我一半吧!”

“公平?”对方却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公平这个字,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所谓你输了,有两个可能,一个条件是你的帅被吃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你现在寄身的马被吃掉,你的帅被吃掉,是你输了棋,你的马被吃掉,是你直接失去灵魂,我这样说,你了解吗?”

“那为什么我是马,而你却是将,这太不公青了!”

“因为在这棋局发动之前,我的手指一直按在将上,你没有注意吗?”对方叹息着摇头,“不注意别人的动作,这样输掉,也不能怪我吧!”对方惋惜的摇头,“好了,下你这辈子最后一盘棋吧!该你走了!”

“等等,你是等我的手指按到马上,才发动了这个能力?”金铁大声问道。

“并非如此,这个棋盘发动的方法,是双方都按住其中一个棋子,这个棋子就是发动之后自己所寄的地方,而同时需要发动一方吃掉对方的一颗棋子……”民工将军微微一笑,“该你了,走吧……”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抗议!”金铁大叫,“象棋是公平的游戏,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的棋局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心算无心,智者奴役庸人,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不……不对!象棋是公平的游戏!”金铁还想抗议什么,对方却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有时间限制的……你看到那边的塔楼了吗?”

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金铁这才看到在整个“棋盘”的四角,都分别有一个巨大的箭楼,楼上各有一个形若天神的男人弯弓搭箭,对准自己。

第一六七章:死亡棋局

“不准悔棋,十息之内必须下一手,不然他们的箭矢可不是吃素的。

金铁看到,那四名箭手已经慢慢拉圆了自己手里的弓,他立刻大叫道:“怎么走?我要怎么走?”

“你只要在心里想想怎么走就好了。”对方微笑,“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胡思乱想……”

他话还没落,旁边的看台上却响起了无数的嘶吼声:“走车!车二平六……”

“不对,走炮……”

“向前拱弈子……”

“过河,过河!”

无数的声音一瞬间响了起来,差点把金铁的脑袋塞暴了!

民工露出了微笑,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那些被困的灵魂都想被从这里放出去,所以希望金铁能赢,他们都对自己的棋力很自负,认为绝对不会比这两人差,而且,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金铁赢了,自然有可能带他们的灵魂出去!

而这样的私心,却成了棋手最大的心魔,甚至这些人里,已经有人被逼疯了,他们根本不想让棋手赢,而是希望更多的人来陪自己,来承受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该死!金铁一咬牙,右手一挥,却是一只炮被一个士兵轰隆隆地推了上去,他竟然率先发动了猛攻。

还好,当他的棋子开始移动时,箭楼上的弓箭手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长弓,金铁耳边还回响着那些被困住的灵魂拼命嘶吼地声音,脑子里却不敢胡思乱想,生怕自己被其影响。现在可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怎么,我还以为你要退缩到后方,躲藏起来呢!”对方哈哈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想到进攻啊!”

“哼。我怎么可能躲藏起来?”金铁冷冷地笑了,“我可是马啊……除非飞象过河,不然这棋盘上,就是我的天下!”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金铁的笑容更冷了,“虽然我很喜欢下棋,但是我最讨厌地就是那些藏在最后面,指手画脚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所谓将帅了!所以我下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牺牲任何一个棋子。所以……我更习惯把对方的所有棋子全杀的干干净净!”

“说大话没用!”对方冷冷一笑,“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对方炮平移一下,出现在小兵的身前两格处。金铁横挪一下,对方却吃掉了他的一个车,这是他所失去的第二个棋子,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车。

“怎么,紧张了?”对方哈哈大笑。格外的嚣张,“怎么失水准了?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一个棋子吗?”

金铁冷笑。现在又该他走了,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士兵掩护地情况下,只身闯入了对方的阵营之中。

飞象不能过河,可我却是马啊!

而且,不想牺牲任何一个人,并不代表一定要拼命的保护某个人,因为一味地保护是没有用的,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敌人全部杀的干干净净。这个道理金铁早就已经了解了。

而且,记忆特别地深刻,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我是用我的心脏,去记忆的!

一手拿着长戟,一手按住了自己地心脏,金铁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胸中蔓延。

我金铁,早就已经做好了冲杀在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的伙伴挡箭的准备,我的所有伙伴,都必须比我更晚死!

不论这些伙伴,是不是冰冷的棋子……我都要保护他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让他们远离战场,如果可以地话……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可以把战火永远拒之门外,如果我能够把战火消弭在楚河汉界之外,那该有多好啊!

我要保护的人……都在后方,所有的战争,都我一个人抗,那该多好啊!

金铁并不喜欢杀戳,没有人喜欢杀戳,但他却更想保护自己的朋友,更想保护那个从小到大似乎都在他的保护之中,但在关键的时刻,却来保护他的人。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拟的棋盘世界?金铁不知道,但他却觉得,他似乎在和自己的心下一盘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心中的幻象,又好像他在和什么人诉说着什么。

幸好……幸好忍不住来下棋的人不是小七,而是我……金铁这样想着,然后他抬头看着对面有些模糊的民工将军,就让我给你一次教训吧!

我一定可以!

不管他是不是幻象,金铁一如在现实中那样,强悍到极点,他在对方的地盘上拼命冲杀,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开路先锋,在他的掩护之下,弈子过了河,炮飞车走么红袍军和黑袍军杀得是难分难解,天昏地暗。

期间金铁仅仅失去了一个弈子,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弈子和一个炮,基本上大占上风,对方没想到金铁如此难缠,本来以为一只马要比将帅好灭的敌人不得不转而攻击金铁的老巢,金铁虽然杀得兴起,更显骁勇,可身为一匹马,在冲杀之中,缺少一定的大局感,在冲杀之中兼顾两方,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金铁之所以棋力惊人,并非天赋好,而全在一个勤字,在面对这样的局势时,从来不曾下过这种棋的金铁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若非他平时就很注意自己的棋子危亡,此时说不定已经阵脚大乱。

在这种时候,金铁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放弃一边,而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另外一边,快刀斩乱麻,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

“嘿……”看到金铁明显不如刚才,民工将军也笑了,他两手一挥,右边的象越众而出,直逼金铁,金铁慌忙化解,然后直逼中宫,险中出妙着,在民工将军相士齐出的情况下,金铁狼狈的闪避两次,竟然陷中出妙着,一个错身,竟然直逼中宫。

“士……”看到如此惊险的一招,民工将军脸都白了,他立刻挥手,右边一个士跨上一步,挡在他面前,金铁刚打算再走一步,却听旁边一人喊道:“小心后面,要将军了!”

金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急躁中听得一人道:“兵!拱弈子!”

金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本来一直站在自己身前,和自己一同杀过楚河汉界的红袍士兵向前一步,自己送到了对方象的枪眼上去。

金铁大惊,这士兵也算得上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一兵一马互相掩护竟然在对方的地界杀了个七进七出,也算得上是风光无限,只是这次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把自己的这个重要伙伴给丢了,那自己可怎么再杀回去?

就在金铁急躁之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弈子竟然慢慢转过了头来,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却裂开嘴巴对金铁笑了一笑,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原来他让开之后,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处空隙,正好可以让金铁回去救驾。

“你不是说不丢弃任何一个棋子吗?如果你走这里,让我吃了你,这弈子就可以活命……如果不走嘛,那我就先吃这弈子再吃你……嘻嘻,你大势已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再有两步,我那边就将军了,没了这弈子,你自己在这边也不好混……早死晚死都是死,早点放弃才干脆,说不定你运气好,你的朋友能够赢了我,然后把你救回去呢!”

“什么?”金铁却没听明白,对方的将向后挪了一步,让开了一步,同时把那士兵暴露在了象的枪口之下,而另外一个士,却对金铁虎视眈眈,现在却真的成了必须要选择的一局,金铁脑袋一热,横枪前冲,吃掉了对方一个士,对方另外一个士早就虎视眈眈,斜穿九宫,民工将军哈哈笑道:“你完了!”

金铁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然后身边突然一片惊呼,他茫然四顾,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处在了那奇怪的看台之上,四面一片号哭之声,全都拼命大骂他笨蛋,还有几人在拼命狂笑,显然早就已经失常。

“哈哈,你这个笨蛋,你如果刚才舍弃了这个士,还有几分赢面,现在你的灵魂在手,我若拿这个做赌注去找你的朋友,你猜他们是会来和我下棋呢,还是不会呢?不知道他们棋力如何?”

“糟糕!我怎么没想到!”金铁大叫,他这才想明白刚才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自己一输,就连累了自己的朋友兄弟了!这该死的义气!

金铁后悔的差点就要撞墙,却听一人道:“未必,我们还没有输。”

民工将军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转过头去,却发现说话的竟然是那红袍士兵,一个有些模糊的声音正从那红袍士兵的口中发出来:“我虽然不能控制所有的棋子,但是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将军曾经对我说过……不到最后关头,就决不放弃,就算是一个士兵,有时候也可以左右战局。”

然后他横挪一步:“该你了,小心我将军!”

“可笑!”民工将军哈哈大笑,他只要横挪一步,就可以躲闪开来,而自己的其他棋子已经虎视眈眈了。

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将帅是不能见面的,难道你没注意到吗?”红袍士兵冷冷一笑,“你输了。”

(棋局不曾推敲,如果有谬误勿怪,小哈并不擅长象棋。)

第一六八章:杀局早现

小七抬起头来,看向金铁的方向,那边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默默的下棋,不过听着那不急不慢的落子声,还有周围围观人的评论声,小七知道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左右看看,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于是低头继续温习自己的书,就在此时,听到车厢一端一阵骚动,原来是乘警和列车员来查票了。

“把票拿出来……”查票的是一个中年列车员,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乘警,手中拿着一个pda…似乎在查着什么。

小七看金铁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不得不摇头,不过两人的票都在他这里放着,他也没有打算再叫金铁,金铁一玩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动他。

“对了……似乎还要拿录取通知书吧……”虽然小七和金铁现在算是富人了,不过他们都节俭习惯了,在买票的时候,得知使用自己的通知书可以得到七折优惠,金铁就买了学生票了。

云城大学的学生,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受人尊敬,当金铁拿出来通知书,并说自己就是通知书上的学生时,几乎所有人都呆掉了。

对面的男生也转头去拿什么东西,小七随便瞥了一眼,两人却都呆住了。

那也是一张云城大学的通知书!

天,这也太巧合了吧!本来小七也怀疑他是来监视自己的人,但是为了监视自己而伪造一张通知书,这也太画蛇添足了吧。

“你也是云城大学的新生?”少年惊讶道,这个会被简单的分解公因式难住地少年。会是云城大学的学生吗?

“不是的,他是。”小七伸手指向了右边的金铁。

“体育特长生吗?”少年惊讶道。

“不是地,他好像是机械学院的。”小七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些学院什么的。

“你们是从省城上的车吧,本地考生吗?”

“是啊!”小七微笑道。

“那大个子……”少年嘀咕了几声。显然是在说人不可貌相之类的话,现在全国各地的分数线不一,而任潜悠所在老城,几乎是全国分数线最高的地方,这样的地方能够考上云城大学,可真不是一个不简单可以形容的。对面的中年男人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