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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郭敬明 佚名 4867 字 4个月前

不要太出名。”

“我牛什么呀,老实人一个。”

“还真没看出来,哈哈。”

“玩转上海滩,搞垮沙逊大厦,崇高的理想等着我们!努力吧!!”

“嗯,不早了,你得早点睡觉了。”

“我就下,还要看书,不能睡觉。”

“嗯,你小心身体,不是我多嘴,你要好好对人家,人家对你那么真心,女孩子,多哄哄,不违背什么原则的。”

“我最近都找不到她,你叫我怎么说?”

“我们怎么又说回来啦?好了,宿舍要熄灯了,我下了,你一定要小心身体,一定,知道吗?”

“知道了,你烦死了,怎么你现在还住宿舍啊?”

“当然了,还没毕业呀,过几天就搬出去,到时候告诉你联系方式,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嗯……弄得跟什么什么似的,别拿泡mm那套往我身上弄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

“我小子怎么了?实话实说。”

“没什么,就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

“废话,大废话。”

“怎么讲?”

“随便怎么讲都是废话。”

“嗯,那只好就废话了,不过最近我废话确实比较多。”

签约“榕树下”(4)

“更年期到了?”

“kao,这个你都知道,英……雄。”

“问世间谁是大英雄?”

“下面呢?”

“没了。”

“呵呵,对了,我准备写一篇小说,投到《人之初》,《人之初》你知道吧?小孩子或许不知道的。”

“我知道的呀,就是有点接近色情杂志的那个呀。”

“唉,这你都知道了,看来现在高中教育体制是出了点问题了。”

“你变着法子骂我好了。”

“舍得吗我?”

“又来了,泡mm啊你。”

“其实,我一直特喜欢《人之初》,高中那会儿就变着法子偷看 :)”

“我说你小子,哎呀,就不说了吧。”

“说吧,我这人脸皮一直成正弦函数增长。”

“正弦函数有波峰波谷,我知道你什么位置呀!”

“对了,那天看到你那篇《我上高二了》,在《萌芽》上。”

“多谢捧场。”

“稿费有多少呀?”

“145。”

“多少字呀?不会这么少吧?《萌芽》太小气了。”

“2000,算高的了,一般杂志千字30。”

“嗯,有几个杂志是千字千元的。”

“快告诉我几个呀,我去!”

“瞅你小样,哈哈,对了,你的书首印多少册呢?他们有宣传吗?”

“有,还有我不喜欢的商业炒作。”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呵呵,没办法呀,市场经济、眼球经济,还是要炒作一下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句话在我们这里特流行,而且四川话说起来更好笑。”

“是吗?哈哈,下次你说给我听。”

“想得美,我才没那么丢脸,我才不会将四川话到处说呢。”

“呵呵,我又不是没听过,石涛经常讲的。”

“哦,他肯定比我搞笑,因为重庆话更难听。”

“哈哈哈哈,你呀,确实搞笑。”

“我又不搞笑的。”

“对了,你还没说实质性问题呢,你到底送书给我不啦?要签名的。”

“你先告诉我我回答送和不送的两种下场。”

“送,我就先到处吹捧。不送,我只好去买一本,然后到处吹捧,呵呵。”

“那我就说不送吧,你就先买一本再说。”

“好,够狠,以后你再出书,我就不替你宣传了。”

“那你等着怎么死吧。”

“对了,你现在倒是要在学习上加把劲的,会不会写什么‘我上高三了’呢?”

“当然会,而且可能是一本书,因为现在有出版社和我联系要我写高三的生活。”

“这么牛?接二连三地出书?”

“我不知道,因为总是出版社来找我,所以我是个天上掉馅饼就吃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在没有出版社找的情况下出书。”

“嗯,幸福的孩子。”

“你说我笨好了,我听得出来。”

“得,我可没说。”

“你算了吧,谁不知道你呀?”

“我伤心了,555555555。”

“伤心欲绝吗?”

“早就欲哭无泪了,现在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英雄,满足我如何?”

“说。”

“英雄,给我一本你的签名书如何?”

“好,你把书寄过来,我一定满足!”

“一草在电脑前狂吐血不止。”

“第四维在电脑前吸血不止——营养,别浪费:)”

“你说我一不小心死掉后,天下是不是特多少女会哭泣,你是不是一下子树了特多死敌呢?”

“我觉得也会有那么一个半个的吧。”

“哈哈,你还不睡觉吗?”

“就走啦,看见你的童童来了就逼我走,你够狠的呀。”

“我什么也没说,童童哪有你重要?老婆算什么?衣裳而已(大哥,求您不要把这句话转给童)。”

“我已经发过去了。”

“我要和你拼命。”

“随便你,我等着呢,你跑过来还是走过来随便。”

“告诉我地址,顺便把宾馆找好先。”

“宾馆没有,殡仪馆有。”

“呵呵,幸好我不是女人,我不生气,哈哈哈。”

“不生气才怪,心口不一。”

“你也知道我生气呀,那你还不安慰、安慰,挑动听的词。”

签约“榕树下”(5)

“大哥,其实你不好,哦不,是其实你不坏。”

“是可以,因为我安慰小蓓是说其实你不瘦。”

“哈哈。”

“昆仑山读上丢翻译山地发地势飞机哦。”

“哥哥,什么意思呀?”

“随便打的:p。”

“侬牛x。”

“别说脏话,我走啦。”

“好的,小心身体,88。”

下线后,我发现在自己精神振奋,像吃了大力丸似的,好久没有和郭敬明聊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聊得特别放松,特别搞笑,真是爽啊。

只是躺到床上,我突然又想到:郭敬明和许菁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又闹矛盾了呢。真搞不懂这两个家伙,一会好一会分的,烦也烦死了,算了,不管他们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又想了会自己即将到“榕树下”工作的事情,越来越兴奋,你说以后咱就和安妮宝贝一起上班了,那是什么感觉啊?以前被自己想像得跟神仙一样的人以后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那还不幸福死?你说要是万一和她日久生情,发生点爱情故事什么那又会怎么样?我肯定会特别崇拜自己,哈哈,她小说里面的爱情总是支离破碎特变态的那种,是不是我就应该最后把她抛弃让她痛苦呢?简直太有意思啦。

就这样,我一边想,一边乐,最后带着笑容沉沉睡了过去,并且以安妮宝贝为女主角,做了一个异常美妙的春梦。

2001年6月底,我们举办了一个简单的毕业仪式,从系主任那里领取一纸证书,意味着,我正式毕业了。

然后便是离校,大包小包装了满满一车厢,轰轰烈烈驶离学校,载着我的梦向另外一个地方奔去。

再见了,我的大学,虽然你并不美丽,但是在随后几十年某个思想贫瘠的罅隙,我还是会深深地将你怀念。

第七章 悲惨岁月

从上海到苏州,颠沛流离(1)

2001年7月开始,无论对我还是对郭敬明,都是悲惨岁月的开始。

7月后,他就告别高二,正式成为一名高三学生。如果你读过高三,你肯定还记得高三是多么恐怖,如果你还没有读到高三,你一定听说过高三是多恐怖。

一千米你跑过吧?用你最快的速度一口气跑下来难受吧?基本上,把这种痛苦放大一万倍,就是高三的生活。

反正郭敬明郑重其事给我发了封mail,在里面大呼小叫:一草,我要死啦!这一年你别指望再在网上看到我了,明年今日给我收尸吧。

可怜的孩子!

我对他的遭遇表示深切同情,却没想到接下来生活赐予我的痛苦比他有过之而不及。

我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在接到他那封mail后哈哈大笑,乐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小疯子,因为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高三虽然折磨人,但还不至于像郭敬明说的那样夸张。对待生活,我虽然敬畏,但却总是保持着一定的容忍和幻想,我是说,我是一个心理暗示很强的人,唯心,总觉得自己命中有贵人相佑,不会活得太苦。

然而,生活之苦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在我毕业那一天起就露出狰狞面目,这也正是为什么我在遭受一连串打击后会变得彻底一蹶不振的真正原因之所在。

2001年7月1日,我正式上班,光荣地成为一名社会主义建设分子。万幸的是,我再也不需要每天sb一样骑车跑药房了,不幸的是,我被安排到了离市区50公里的工厂上班,彻底粉碎了我做一个小资加白领的黄粱美梦。

第一天到那工厂时,我都快哭了——放眼望去,天地间除了几只大烟囱和低矮破旧的厂房外,杳无人烟,工厂旁边就是东海,过了东海据说就是日本了。

请问,这还是上海吗?

在工厂里,我的职务是搬运工——每天上午将车间生产需要的原、辅料和包材从仓库搬到车间,然后下午再把车间生产好的成品搬到仓库,如此往复。没活干的时候只要别杀人放火,爱干啥就干啥。工厂里的工人都是当地人,他们都说当地方方言,我一句都听不懂。因此在厂里的三个月,我没有累死,却差点无聊至死。

我仿佛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哦不,应该是70年代。

惟一的安慰是工厂从来不要加班,因此我得以在周末时去“榕树下”兼职,骑着自行车穿行在灯红酒绿的上海市区,背着双肩包出入现代时尚的写字楼,坐在电脑前挥斥方酋,方算回到了21世纪。

做编辑看上去挺美,其实也很累很无聊,我每天要编辑300篇稿子,基本上也就成了体力劳动,一天下来头昏眼花,满眼晃动的都是满屏满屏的文字。

我的同事小妖七七更可怜,她做的是“爱情故事”,每天要看几百个爱情,一天下来她说她这辈子再也不要相信什么爱情了。

千言万语化为一个字“累”,一开始心还挺不安分,想闹想逃,可看到那些工作了几十年的人似乎也是如此,为升职、为加薪、为房子和车子、为老婆和孩子、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疯狂工作,把自己往死里整的样子,心也就平衡了——人人都如此,命运给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敲上了共同的烙印,你无需挣扎,因为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况且,虽然累点,但活得还算踏实,有活干总比下岗在家傻瞪眼、愣发呆要强。

大概这就是生活吧,平平淡淡才是真,谁还有心情瞎折腾什么呢?

然而,我不喜欢折腾生活,可生活却喜欢折腾我,就在我慢慢适应劳累的都市生活,并且渴望能够一如既往地如此生活直至终老之际,命运给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2001年9月初,公司突然用一纸文书将我调到苏州,从此我开始了四个月的医药代表生涯——每天跑医院,拍医生马屁,请他们吃饭喝酒玩小姐,以此提高我们公司产品在医院的销量。

一个人在苏州,没人管,像流放。一开始几天还挺积极,有事没事总爱往医院跑,可吃了几次白眼后心态变得一蹶不振,于是开始混起日子来——每天不是在床上睡觉就是在图书馆看书,实在无聊就站在大街上晒太阳。

苏州那个安静啊,早上躺在床上居然那个听到鸡鸣狗叫,晚上8点小路上想看到个活物都困难,简直太适合养老了,可怜我才22岁啊!

天越来越凉,我也越来越寂寞。

11月的一个傍晚,我在宿舍做饭时,从窗口外面飘来一片枯黄的落叶,我捡了起来,看着落叶,知道冬天来了,于是我快哭了。

从上海到苏州,颠沛流离(2)

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童童了,我想她啊!

岂止是想她?人在寂寞的时候最容易怀旧,牵挂曾经的温暖,同样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郭敬明,想着许菁,甚至是想着石涛,回忆着和他们交往中发生的种种有趣的故事,借以慰藉我苍白的生活。

正如郭敬明当初说,上了高三,他几乎就不能再上网了,所以,虽然在苏州我几乎每天都会花很长很长时间泡在网上,但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因此,这几个月来我和郭敬明的联系越来越少,少到几乎没有。

我曾实在敌不过思念,给他打过电话,告诉他我很想他。电话里他沉默寡言,最后冷冷告诉我:他现在的压力之大超过他当初所有的想像,以后有事他会通知我,没事让我最好不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