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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郭敬明 佚名 4931 字 4个月前

从书城出来已经十二点了,第一个反应是好冷啊,第二个反应是好饿啊。

四个人一交流,都有同感,于是决定去找个地方补充能量。

福州路什么都好,就是吃东西的地方太少。我们四个人兜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家看上去蛮干净,照片做的挺诱惑,名字叫牛大碗的拉面馆。

走进去,好家伙,一碗拉面最便宜的要8块钱,想想我家门口的兰州拉面,3块钱能买一大碗。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在这里吃的时候,郭敬明已经找了位置坐了下来,然后趴在桌子上休息。颜歌笑嘻嘻跟在我后面,清和估计刚才在书城被刺激坏了,傻傻站在一边。

于是,我只得立即掏钱买了四碗拉面。

很快,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了上来,郭敬明刚准备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桌子上的红辣椒罐,用小勺子挖了满满一勺子丢到了碗里。

颜歌也刚准备吃,看到郭敬明这个动作,也不声不响也挖了一勺子丢到了碗里。

郭敬明面都插到了空中,见状又把筷子放下,然后又挖了一勺子丢到了碗里。

颜歌不甘示弱,立即又挖了一勺子。

就这样,两个人也不说话,还面色特严肃,你一勺子我一勺子地居然把罐子里的红辣椒全部分掉了。

最后我看他们两个人的碗,红彤彤的,上面飘满了辣椒瓣,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吃拉面的还是吃辣椒的。

要是来牛大碗吃饭的人都是四川人,要是每个四川人都是像这两个家伙一样,估计牛大碗的老板肯定会哭死的。

本来我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是我看了都觉得辣了,于是就问了一句:“这,还能吃吗?”

郭敬明瞟了我一个白眼,这有什么?你们上海的辣椒一点都不辣的,说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再看对面颜歌,同样大口大口吃得叫一个欢,一边吃一边说:“果然不辣耶。”

于是,我彻底无言了。

结果,这两个人发现除了书上面有共识,原来对辣椒的理解还这么接近,于是又比了起来,这个人说他吃过一种辣椒,只要小小一颗就能辣死一头牛,那个立即说:这有什么呀,我吃过一种辣椒,只要一小口就能辣死一头牛。

颜歌给郭敬明算命:精准的预言(2)

我刚咽下去一口面,听到这话又给吐了出来,好像我就是那头倒霉惨死的牛。

好不容易把一碗面吃玩,撑得我哟,再看郭敬明,居然连汤都喝光了——给他买几十元一道的菜他就用筷子点两下,这八块钱的拉面他倒能吃这么多,什么人这是?

吃好饭,大家都懒得动,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户投射了过来,晒得我们暖洋洋的,要是现在有一张大床该多好呀——不,要是有两张大床该多好呀,我美美想了起来,然后人便惬意地趴到了桌子上。

“我们接下去到哪里呢?”颜歌真是个好孩子,遇到问题总是第一个发言。

我不想动,我想晒会太阳,我说。

我也不想动,郭敬明懒懒地附和,也趴到了桌子上。

清和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颜歌看着我们,嘴张得老大,眼睛睁得更大,突然一闭眼,也趴到了桌子上。

我估计,当时店伙计肯定看傻了——这四个食客,也太强了吧。

趴了一会儿,颜歌突然立了起来,大眼睛一闪,说:“我想到干什么啦。”

我立即抬头:“快说,做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颜歌特兴奋地一字字说:“我们来算命吧。”

“砰”的一声,我的头重重摔在了桌子上,算命?玩什么不好,要算命?

“好呀,好呀。”就听到郭敬明热烈呼应了起来,你用什么算?

“好呀,好呀,我也给你们算。”一路沉默到现在的清和仿佛终于还过魂来,眉开眼笑的呼应了起来。

没办法,我只好随着他们,开始算命。

清和用的是塔罗牌,颜歌是看掌纹。先是清和问了郭敬明一些问题,然后手将几张塔罗牌堆来堆去。颜歌则一把抓住郭敬明的手掌,煞有其事地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

郭敬明显然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不停问:“怎么样?我的命运如何?”

颜歌点了会头,说:“我知道了。”

这边的清和也停止洗牌,然后说:“我也知道了,我先说还是你先说。”

颜歌说:“我先说吧,四维,你掌纹走向奇特,弯而不乱,细而不断,你未来几年必将大红大紫,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呀。”郭敬明神色严峻,不停追问。

“只是你成名以后就会遭受很多挫折,而且很多朋友也会弃你而去,你将会比现在更加孤独。”

“那我宁可不要成名了。”郭敬明有点负气地如此说,“这样我的朋友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颜歌摇摇头,又点点头,满脸茫然:“我道行浅,只能看到这个上头,却猜不到结果。”

如果我说,现在我并不是在海阔天空地诌段子,所有这些的确是那个午后真实发生的故事时,你是不是觉得很神奇?是的,有的时候,或许你真应该相信点关于命运的什么,一晃几年过去了,看着郭敬明这几年的境遇,再想起那天在牛大碗的情景,恍然如梦。

颜歌说的没错,她的确只能看到这前头,却猜不透这结尾。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将会是我们这群好友中,第一个离开郭敬明的人,而且是以那样一种凛冽的方式。

突然又想到,据说泄漏天机的人都会遭受报应,那么颜歌后来和郭敬明闹翻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点破了郭敬明的命运?

如果那天是清和先说出郭敬明命运的话,是不是离开他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突然内心觉得恐慌起来?

只是,我并没有点破什么命运轮回啊!为什么我也会离开郭敬明?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做了什么孽?

或许,一切暗涌早已注定,命运早就安排了一张面目狰狞的网,任凭我们如何拼命挣扎最终却也无路可逃!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成长本身就是一种罪!

复旦大学,我们摇摆的青春和梦想(1)

从牛大碗出来后,我们决定去财经大学,因为郭敬明说他最好的朋友小a曾经在那里上过学。清和家就在财大附近,对到那里的公交车熟门熟路,她带着我们在一些小弄堂里七拐八拐后终于找到了去财大的公交车。车上人很挤,于是我又想起去年在公车上郭敬明被挤时无助地抱着根钢柱子孤独可怜模样,现在的他却完全不复昨日模样,而是变得喜气洋洋。天晓得当时他怎么会那么高兴的,反正在车上他不停在说话,声音很大很大,手舞足蹈,讲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大清了,好象是让我们猜谜语,反正他特别热衷让别人猜测东西,然后看我们抓耳挠腮的窘样哈哈大笑。惹得满车的人都对我们特别有意见,几个上海老妇女甚至在用上海话大声抱怨了,可郭敬明浑然不觉,笑声和动作均越来越大,我真怀疑他刚才辣椒吃多了,脑子兴奋糊涂了,再这样下去还不得爬到车顶上去打滚啊。于是,我立即岔开话题,我问郭敬明这次决赛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呀,”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补充说,“有信心拿二等奖。”

“怎么这么说呢?不像你的风格哦。”

“你笨啦,新概念从来还没一个人能够连续两次获得一等奖呢,我这次也就是过来玩玩的。”

“从来没有又不代表以后没有呀,说不定你就是第一人呢。”

“是呀,四维你肯定会拿一等奖的。”颜歌一旁附和。

“我拿不到的,颜歌你肯定能拿到,不信我们打赌。”

“打赌就打赌,我肯定拿不到的,你说赌什么?”

“我想想哦,要赌就赌个大的。”郭精明做冥思苦想状。

一旁的我心想:你们俩争了一路,老早就好赌了。

或许是这个大点的赌注太难想了,或许是又有其他新鲜事物浮现在我们的眼前,总之我们很快忘记了打赌这回事情,而是嘻嘻哈哈投入到了新的热烈当中,一直疯疯癫癫闹到终点站。

财经大学和复旦大学虽然只有一河之隔,离我的学校也很近,但几年来我还真的没有进去过。很快我们四个人便站在空旷的财经大学操场上,郭敬明说这个学校还是挺好的嘛,干脆我也考这个学校吧,和小a做校友,虽然小a已经去早稻田大学留学了。

“太好了,以后你离我就很近了”清和拍手称赞,这个丫头,有人可以很方便和她玩她是最高兴了。

“对了,财经大学有网球场吗?”郭精明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似的,非常严肃地问清和。

“好象没有吧,以前到是有网球场的,还有体育馆,可现在都拆掉了。”

“过分,大学怎么可以没羽毛球场呢?那我不考财经大学了。”郭敬明咬牙切齿地说。

“啊!就因为这个你就不考啦?那你考什么学校呢?”颜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复旦呀,一草对不对。”

“对的,我们早说好了,小郭要考复旦的。”

“那我也要考复旦,复旦离这里远吗?”颜歌疑惑地问。

几乎同时,我和清和将手指向南方,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就在对面。

10分钟后,我们四个人又出现在复旦大学校园里。去年我带郭敬明来复旦时是夜晚,很多地方并没有看得真切,这次好了,光天化日,还党朋同行,一路看得好不热闹。在郭敬明和颜歌眼中,复旦就像个大美女,而且是第二眼美女,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最后甚至想霸占她,所以大半个复旦转下来,两个人恨不得就对天发誓,非复旦不考了。

我们最后走到一个空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复旦的哪个角落,反正挺荒凉的。我突然想上厕所了,于是跟他们几个打了招呼后奔到附近一个洗手间,刚进去,就发现郭敬明随后也跟了进来。方便好了之后我身心都轻松,身体轻松不明而喻,心情轻松是因为我终于发现郭敬明原来还是需要上厕所方便的,和我们是一样的,你别说我想法bt哦,毕竟来上海快一天一夜了,才第一次见他方便,你说我怎能不奇怪。

好了,接下去的一个场景是这几年我记忆深刻,经常会不由自主想起来,甚至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是这样的,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于是我开始接电话;清和的手机突然也响了起来,于是清和也转到了一边打起电话;真是有意思,连颜歌的手机也立即响了起来。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同时站到了三个方向打起电话,我说过那是一个空旷的地方,有点荒凉,然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风也越来越大。我电话说了两句就好了,然后转身就看到郭敬明的小风衣正在风中刷刷作响,并且随着风要飞起来似的,郭敬明拉住风衣的领子,人在风中不停转圈,他的脸上带着近乎痴迷的微笑,在夕阳的映射下,居然有着说不清的妩媚和妖娆,我看呆了,我彻底傻了,我怕被他发现我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而尴尬,只得继续低头装作在打电话,却早已心乱不已。

复旦大学,我们摇摆的青春和梦想(2)

颜歌的电话是她妈妈打过来的,挂完电话后颜歌一脸悲伤的说:“我要回宾馆了,妈妈不让我在外面玩了,可我还想和你们在一起。”

“那我们送你去宾馆吧。”郭敬明随即说道,“一草,从这里到她宾馆远不远啊。”

大概20公里吧,我心里算了算,真的蛮远的。

“嗯,还可以,我们一起过去吧。”郭敬明兴致盎然,真不晓得他都走了一天了,怎么还那么多精神的。

颜歌住的宾馆就在第三女子中学附近,我们先坐车到人民广场,然后换成地铁二号线。一路上自然依然欢声笑语,几个人像不折不扣的小疯子,不把身体内最后一丝能量尽情绽放誓不罢休。在郭敬明的带动下,我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嘻嘻哈哈地和他们闹着、一路追逐,只是在地铁站台上,突然看到了分手已有三个多月的童童,正被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搂在怀里,幸福无比地等待地铁的到来。她是幸福的,因为那种表情我无比熟悉,只是现在已经属于另外一个人;她是幸福的,幸福到我就在她的对面,我和她相距几尺也看不见。是的,她看不见我,可我却看见了她。我说过希望她幸福,她快乐我就快乐。现在她是幸福的,可是我却无法快乐,浑身像被虫子叮咬一样难受,心也掉进了万丈悬崖,天地间一片黑暗。三个月了,我每天每时都在思念着这个女孩,没想到重新看到她却是这样一幕,我无法再欢快地笑,我只能摇着头,眼角立即酸了起来。幸好地铁很快来了,我随着郭敬明他们三个人走进了车厢,然后趴在车门继续贪婪看着我的童童,随着地铁的发动我离她越来越远,远到走进了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

从地铁出来,我心情继续悲伤不已,而他们三个人则浑然不知,依然在嬉笑玩闹,好不热闹。天,已经完全黑了,风,越来越大了,路上冷冷又清清。我低着头在他们三个人后面走着,灵魂已经麻木。就在我悲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