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
在带她跃上桥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宁馨的手抓紧了。
他的衣服,现在还在她的手上。
第三卷 第十四章 追寻
追寻
追寻暗迹探究端
哪顾江湖暗影穿
尽望心桥无旧忆
前程难显瘦衣宽
“若雪,你真的要一个人自己去?”
“是。”
“那好吧,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看着那张冷冷的美丽的脸,冷狂剑知道她是不会和自己同路了。
女人的心变的这么快。
快的他都没机会再去编好听的话哄她开心了。
他暗自想着。
却没想到是由于他自己的原因才会让若雪如此。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有点郁闷。
“若雪,迟早我会得到你的。就算是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转身,他朝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你真的要走啊?可不可以不走?”
在那有着淡淡香味的豪华的房间里,冷狂剑躺在床上,看着彩蝶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描绘着容颜。
他的手上,是一杯酒。
“这是大事,我当然得亲自去了。”
“你是不是担心她,要去保护她?”
“哈哈,你又在吃醋。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没同意我的求婚吗。”
“她是没答应。可你没死心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可我得到的也是最好的。”
他得意的笑着。
他知道她喜欢听这话。每个女人都喜欢听这话。
“哼,我才不相信你呢。只会说好听的哄我。”
虽然如此说,她的脸上还是泛起了开心的笑。
“那你要不要我对所有的人说彩蝶郡主是最美丽的女人呢?不但容貌出众,而且吃醋时也美丽。还有,她的身材足可以迷倒天下的男人。”
“还有吗?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你那张嘴里还有多少骗人的话没说出来。”
“还要我说啊。不行。再说,我自己都要肉麻死了。哈哈。”
“你,你。。哼。不理你了。”
“对了,我听我父王说那个皇太孙这次出来了。他正在追踪他的消息,好象准备在路上干掉他。你能不能留心一下,帮我父王这个忙。”
“干掉一个皇太孙又有什么。不过,我现在得先去完成我爹的任务。等完了,我就帮,如何。”
“哎呀,又不是要你专程去找他,再说,你也未必能找到他。只是想让你留心一下而已。有机会遇见更好了。”
“恩,这倒不难,不过,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我父王说他最近好象往南方去了,你不也正好去南方吗?”
“恩,那人长什么模样?”
“就这样子。”
彩蝶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了一副画。
“就是这个人啊。好,我答应你,见到他就杀掉他。不过,我要是杀了他,你们拿什么来谢我啊?”
“你还要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不够吗?”
“你?呵呵,你已经是我的了。我要其他的。”
“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爹为我配齐十二房绝色美女,天天陪她们,把你醋死。哈哈。”
冷狂剑看着被自己的话气得撅起了嘴的彩蝶,哈哈大笑起来。
“公孙前辈,到底怎么了?我看馨儿怎么魂不守舍的?”
看着坐在穿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岸发呆的宁馨,宁静悄声的问道。
“这,我也不大清楚的。只知道她和那人掉水里了,还在那说话。”
公孙亮挠了挠头。
那个宁馨一不和他说话,他就觉得孤单。
而他,虽然很想凑过去和她说话,可看着她发呆,他倒不敢过去了。
也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热闹,那么多话的没有心思的宁馨发呆。
“不过,那个人真的是好象我师傅。害得我叫了好几次师傅。”
“恩,他们的确是很象的。要是他们一样的穿戴,我都很难分辨。”
宁静心里的惊奇不亚于他。
上次在船上,她就觉得象了。
而且,比文圭更象他。
他们之间,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可,为什么他比那亲兄弟更象呢?
她想不通。
想不通的还有一个人。
眉浓目炬,仪表堂堂,正是那去而复返的朱瞻基。
在洗心桥上,他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一脸的焦急。
明明说好了半个时辰后还在那桥上再见,可为什么几个时辰过去了,还没看见人影呢?
是她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她有事情不能来?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心乱了。
因为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而心乱。
风起。
吹在他身上。也吹着两岸的垂柳。
点点的波光荡漾,映衬着他的身影。
开始还温暖的风现在都有寒意了。
“公子爷,晚了,我们回去吧。”
一个声音怯怯的在他的身后。
惊醒了他。
果然晚了。
已经有淡淡的斜阳出现在天边,风吹在身上也有点冷。
“小顺子,你说那姑娘为什么没来呢?”
“爷,我哪知道啊,也许是人家有事吧。我看爷您还是早点回去歇息,要是你的身子有什么不适,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啊。”
那个被叫做小顺子的人一脸的小心和请求。
这话,说的是真心话。
眼前的这人,要是有什么差池,那他可真的是死都不够。
可,他看见了。
惊恐的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人的脸突然涨红,随即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啊,皇。。公子爷,你,你着凉了。”
“没事,就一个喷嚏而已。没事的。”
嘴里说着没事,可他自己觉得了头开始疼了起来。
“快,快,我们回客栈去。”
那个叫小顺子的人拉了他的衣服就走。
这时候,他可顾不上什么尊卑有别了。
“对了,烈叔叔有消息来没有?”
躺在床上,朱瞻基看着小顺子慌乱的身影,淡淡的问道。
“回爷的话,还没消息。不过,也许他不知道我们来了这里,所以,就是有消息,也到不了我们这里。”
“哦,那是。我忘了。”
他们两是偷偷的来这里的。
看杨烈急匆匆的说是去一个叫朝云宫的地方,他也呆不住了,想出来玩玩,见识见识江南的风景。
只是,他离开时,不想被那一群人围着,就没告诉他们。也不知道那些人现在是急得怎么样了。
“朝云宫的情况你打听好了吗?”
“恩,打听好了。离这里不是很远,几天的路程。不过,那是江湖上的一个帮派分坛。以爷的身份,我们还是不去为好。谁知道江湖人士是什么样的。万一象上次一样,被人挟持,那可惨了。”
“哼,你以为一般的人可以挟持我啊?”
“奴才该死。忘了爷也有武功。不过,爷是千金之躯,有什么事让下人们做就好了。不可以身冒险的。”
“这要你教训吗?”
瞻基有点生气。
这小顺子什么都好,可就是胆子太小了。一有事就在一旁嘀咕,尽阻拦他。
“爷,对不起,我话多了。不过,上次的那人真是厉害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还好,那人对爷没恶意。要不,可真玄了。”
小顺子还想继续说,可看着瞻基的脸色沉了下来,赶紧闭了嘴,把药端了过来。
“如果烈叔叔真的去那里,我也去看看。我总感觉我还是会遇到那群人的,一定会。”
那个叫宁馨的姑娘,还有那个和他长的太象的叫叶影风的人,都激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心里翻腾。
喝着药,瞻基坚决的说。
那个小顺子张大了嘴。
这个皇太孙的脾气他知道,说了就要做到。
看来,他得去找人帮忙了,万一遇到什么事,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可负不起任何责任。
第三卷 第十五章 坠落
坠落
坠落红尘烟雨朦
悄随日月醉春风
今宵酒醒依何处
尽在纤柔浅笑中
朝云宫就在眼前了。
可她的脚步为什么那么迟疑。
拾级而上,若雪的脚步沉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蔓延。
好象她以前来过这地方,好象她来过这个不知道是陌生还是熟悉的地方。
当朝云宫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手,没有象以前那样去感觉剑的存在,而是摁住了自己的胸口。
胸口在疼。
强烈的疼。
她知道,那不是寒毒的原因,而是她的记忆仿佛在撕扯着什么。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做的是征服前面的这个地方,可她却发觉自己没有了那种感觉,没了那种征服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知道,此刻,她无法去攻击面前的这个地方。
转身。
悄悄的转身。
她离开了这个让她感觉混乱的地方。
江水,静静的流淌着。
一如岁月的波澜不兴。
她在走。
在静静的山中。
路,是没有的。
她只是凭着感觉在森林里穿行。
小白在她的身边,默默的跟着。
突然,一只兔子从他们面前的草丛里窜了开去。
小白的喉咙里发出欣喜的呜呜声,身子已经窜了出去。
“呵呵,连一只兔子你都追啊,馋小白。”
她淡淡的笑了。
可她的笑突然就凝固了。
因为,一个声音,一个哗啦的声音响起。
土起灰飞,小白惊慌的吼了一声就不见了。
她追了过去。
小白真的不见了。
一个窟窿在她面前。
好大的窟窿。
她都可以看见小白还在坠落的挣扎。
不暇多想,她跃了下去。
追着小白的坠落伸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她可不想小白被摔成乱泥。
洞好深。
也不知下落了多久,一人一虎终于着地了。
小白在地上趴着动也不动,因为它刚才落地的一瞬间还是狠狠的摔了下,肚皮都摔疼了。
还有那条它引以为傲的尾巴,被若雪扯的生痛。
若雪倒没什么,看着还没站起来的小白,开心的笑了。
“小白,你今天可真是厉害啊。居然会掉在这里。看你怎么上去。”
“呜呜。。。”
小白委屈的低声叫唤着。
刚才,它可吓坏了。
老虎是森林之王,可不会轻功。
如果没有若雪,估计现在只剩下一堆虎骨虎肉和一张虎皮了。
“奇怪了,这地方。”
轻轻的拍了拍小白,点燃了火褶子。借着隐约的光亮,若雪打量着所在的地方。
一个洞穴。天然的洞穴呈现在她的面前。
洞顶是形状各异的石状物倒挂着,下面是一条河流,地下河流。
偶尔有滴答的水声响起。
溅起声音的涟漪。
拍了拍小白的头,沿着洞里的干燥处慢慢的走去。
逆水而行也不知多久,随着弯曲的河道,转的她的头都要晕了。
可走到尽头,才发现没有出路。
一堵石壁就是尽头。一个个细小的裂缝里流出来的水汇成了那条河流。
没办法,他们又沿着河流往回走去。
东转西转,眼前慢慢的明亮起来。
“恩,估计快到出口了。”
若雪精神一振,刚在那黑乎乎的地方走,可真让她受不了。
真怕那倒挂着的石头会掉下来,虽然不会砸着她,可那感觉,未知状况的感觉让她有一点害怕。
豁然开朗。
若雪的眼前一亮。
一个好大的石屋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是石屋,是因为那就是一间屋子。
有石桌,石凳,还有石床。
而且,还有日常的一应设备。
锅碗瓢盆什么都有,那石床上还有叠放得整齐的被褥。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被尘封了。
厚厚的灰尘表示着已经很久都没人在这里了。
而那些沉默的存在显示着古老的沧桑。
若雪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有强烈的好奇心。
慢慢的走近。
可那整齐的摆放让她不忍去打扰,那是一个尘封的过去。
谁的过去?
外面,偶尔传来轰隆声。
应该是要下雨了吧,她暗自想道,可她无暇理会。
因为她的眼睛被墙壁上的一些字吸引了。
“余,陶苍天,携妻女居此三载,然总不忘心头大事。欲远涉江湖。奈何与爱妻意见相左,终成分飞。痛。妻女已然无踪,本当寻觅,但族内大事又岂能因儿女情长而废。女月华仅两岁,悲其无父,痛。。。。”
那些字想是那人以指所写,字字是指粗的线条。
但最后象是言之未尽。看来那人是悲痛得写不下去了。
轻轻的用手顺着那比划写下,若雪感觉自己也在感觉那人的悲痛。
“奇怪,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出现?”
当描完那最后一个痛字时,她不由得心头一痛。
她不是无情的人,她知道。
可她也没有过今天这么多的感觉。她很清楚。
总觉得有一种感觉在指引她,可她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她有点茫然。
可突然,她的脸色大变。
因为一种灼烧的感觉蓦地在她的胸口蔓延。
“又来了。”
她呻吟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第三卷 第十六章 黑剑
黑剑
黑剑倚天怎争锋
轩辕怒啸破长空
江湖险恶难明料
又起风波意外中
朝云峰。
依然屹立。
一个人,站在山脚,看着逐渐走近的人群。
“来人可是建庶人?”
那人的声音冷冷的。
“你是何人?找我兄弟做什么?”
影风挺身而出,同时示意着公孙亮他们做好防备。
“哼,我不知道是做什么,只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