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多娶一个老婆,实在是这样纯真无邪又一根筋的姑娘应该找个忠厚老实的好男人,安安稳稳这一生,江湖是不适合她的。
“我是贼小心,和西贝大官人来地。”西贝还没有回话,贼小心答道。偷眼一看花四海,见他面沉如水,冷冷一双眼眸。虽然并不狰狞,但寒得令人害怕,不禁瑟缩了下。
一边的虫虫看得可怜,加上花四海对她的温柔表示,心下安定后同情心泛滥,轻声道,“你别那么凶嘛!”
“
许可,外人是不得进入修罗微芒的。”花四海冷冷的道是说给谁听。
明明是你自己批准的啊!
—
西贝心里骂,嘴上却不得不接下话茬,“王,是我带她来的,想游览一下咱们白石山的名胜。”这里哪来名胜,机关还差不多,这谎说得自己都不信。
“西贝,你越来越不成话了。”花四海“怒”道,“念在你平日对本道其功劳甚巨,这次不追究,但下不为例。现在速带此女离开,否则别怪本王出手无情。”
“得令。”西贝演戏演得尽职尽责。
但他虽然明白,却忘记还有一位糊涂执着的人在现场,所以他才走近几步,想去拉那位错爱了人地大姑娘,贼小心却忽然上前一步,很仗义的昂首正色道,“魔王殿下不要怪西贝大人,是我逼着他来的。因为
黑石王殿内,除了贼小心外还有三个人,但那三个人都愣了。
这也太直接了吧?就算虫虫来自现代,也觉得这实在是太昧了。这个贼小心姑娘明明是个小偷,可为什么心思那么光明正大呢!
“跟本王提亲?”还是花四海率先反应过来,冷笑道,“无知女子,快退下,否则本王
“小心姑娘,你这叫强买强卖知道吗?这不是小偷,是强盗行为,那不是你地专业。”虫虫怕闹得不可收拾,插嘴道,“你要嫁给人家,至少也要人家喜欢你,不能一厢情愿的。要追男人,死缠烂打,也一定要明白这男人对你有没有好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提出要求,不但不会让人觉得你率真,还会让别人烦恼。你要弄清楚再行动呀,我建议你和西贝大官人学学,怎样先得到人家的心。”
从没有人和贼小心说过这些,这不是她这种直来直去的人的理论。她眨了两下眼睛,觉得虫姐姐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但一时又分辨不清,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你喜欢我吗?”当然是问花四海。
“我有心爱的女人了。”花四海不惜肉麻,说了一句。同时,搂着虫虫的手臂紧了一紧。
他不是说甜言蜜语的人,这话早在心里刻着,永世不灭,但让他说出来却是绝不可能的,可现在为了安抚不安地虫虫,逼退这位夹缠不清的女人,只好咬着牙说了出来,感觉比施展魔功还要困难。
说完之后,自己浑身发冷,好像受了重伤。
不过这肉麻话,两个男人听着虽然都发寒,西贝更是差点软倒,但两个女人却都听到了耳朵里,一个感觉不知所措,一个开心得不得了。
大魔头表白了耶,而且是当着别人的面。活不了了!活不了了!
虫虫抓起花四海地手,情不自禁的亲了他的手心一下,发出大大的一声: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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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四十四章 名声全毁了
时之间,贼小心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花四海和虫虫间无需言表的情义,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明白,可是又抓不住心中的想法。疑惑之间,她向前走了一步,似乎还有话要说。
“止步。”两个威严而冰冷的字传来。
哦,不,她只是要和虫姐姐表示歉意,似乎她要找个大英雄做自己良人的事让虫姐姐伤心了。这个姐姐对自己很好,虽然曾经扮了男装来骗她,但她也要道个谢的。
而原来,天下间的夫妻不都像他们村的一样,也可以像虫姐姐和魔王殿下,男人这么护着女人,满眼疼爱,并且再不看其它女人一眼。男人也不是都像镇上的大户人家一样,非要三妻四妾,也可以只娶一个女人,然后真心真意的相对。
她一边想一边往前走,花四海见她执意向前,心中怒火顿起,眼光扫了西贝一眼,之后一掌挥出。
他没有用他的法宝,但是这对于凡夫俗子的贼小心来说已经是非常致命的打击了,何况他虽然看在贼小心是西贝救命恩人的这件事上出手留了情,可也没故意打偏,掌风推进到贼小心的面前,她若止步就不会有事,如果非要靠近,就只有死路一条。
西贝,这女人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他心中暗念一声。
贼小心对这样的危险却茫然不知,脑子里一直想着要怎么和虫虫解释,又对那冷峻霸道的男人有几分不舍,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英雄人物为什么有了心上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命已经到了鬼门关 口,只是在虫虫的惊叫声中。身子飞了起来,也不感觉疼,只有愕然,然后落在一个软软地东西上,接着有温热的液体落入了她的后颈之中。
“西贝!”虫虫再度惊叫。
贼小心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能聚焦眼神,发现自己转了向,脸是朝外的,而且是砸在了西贝的身上,西贝的两只手正缠着她的腰。似乎是把她从什么地方拉回来。身后的地面上一条触目惊心的深沟,碎石屑像锋利的匕首一样四散迸落,显然刚才那一击有多么可怕。
伸手摸了摸,入手全是鲜血,原来是西贝大官人为救她,背上挨了魔王殿下一记,已经受了内伤。现在还吐了血。落在她地脖子后。
“别动,你想让我挖出西贝的眼珠子吗?”那边传来温柔的喝斥 声,是魔王大人抱住挣扎着要下床的虫姐姐。
“可是西贝受伤了啊。”虫虫急道,“从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我的人,你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什么?你的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西贝在生出更大地误会之闲事之前,插嘴道,还配合着呻吟了两声。其实感觉伤的也不是很重,只是被掌风催得吐了血。
他真的真的真的错了,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叫恶有恶报。向他所有的女人发誓。他再也不会这样了,因为这实在太蠢。
他想利用贼小心来扰乱虫虫的心,继而让混蛋小花混乱,而他在一边看有趣的戏,结果反被利用,现在更是陷在了蛛网,不是,是蛛花网里。
小花的这一掌看似威猛,实际上挨到他身子时劲道变了,好像就是为了让他吐血。表现得惨烈,其实根本没有大碍。小花平日冷漠淡然,没想到如果愿意。也可以有这番花花心思,不愧是姓花。
再说了,虫虫说地什么话,还打狗看主人?!这死丫头!
另一方面,小花这样一来,不仅解除了虫虫的不安,让虫虫知道他是死心塌地的爱她,还能把贼小心推给他。刚才的情势太急迫了,他如果不出手,贼姑娘必死无疑,小花绝不会手下容情,他如果出手,贼姑娘肯定会发现新地“英雄”,况且这英雄还为她受了“重伤”
老天!要不说怎么不要存了害人之心呢,这不,报应来了。
想到这儿,他勉强抬起身子怒瞪千年损友,而后者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颗心都在虫虫身上,对虫虫那句“他也算我的人”耿耿于怀。
不过他抬起身子比较勉强并不是因为重伤,而是那位贼姑娘还倒在他身上,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凝视着他,让他从心底发寒。
因为他从那对大而灵动的双眸中看到了感激和感动,那之后,很快就会变为情义的,毕竟他“英雄”救美了,毕竟他其实是非常吸引女人的。
“那个
贼小心愣了一下,而后一下跃起,然后又殷勤的把他搀扶起来。
他的伤哪里有那么重,可无论怎么解释,贼小心都坚持要扶着他,或者说是半扶半抱和他走出了黑石王殿,之后保持这个状态出了修罗微芒,再之后还是这个姿势回到了西贝府。
结果可想而知。他不重的伤情,因为这样可怕的回家过程而加重 了,所以贼小心不能放心离开,天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自然而然的逗留在了西贝府。
相应的,修罗微芒就清静多了。
—
除了,花四海还对那句“他也算我地人”念念不忘,天天阴沉着 脸,害虫虫要换各种方法哄他,讲笑话、温柔以对、拥抱亲吻,还有做做少儿不宜的事,不过那魔头还是好一阵坏一阵,吃起醋来的水准真的非常之高。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了,好像十洲三岛的危机从来没有过似的,虫虫的身体也渐渐好转。只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七上八下的,甚至期望身体不要好,这样,也许不确定的未来就不会到来。
不过,花四海还是渐渐忙碌了起来,陪伴虫虫的时候少了很多。
而虫虫一闲下来就心慌,所以这天又带着魔道f4到快活林去了。她怕被人认出,改穿了女装,逼迫魔道f4也易容成女人。
但是这教了她一个乖 能是奇丑无比的。
所以,他们五个一出现,快活林依然没有受到未来战争影响的繁华大街上,行人照样像避恶鬼一样纷纷躲避、指指点点,很偶尔的,她听到一些闲言碎语,知道她的名声全毁了。
“听说没有?魔道的魔王殿下好男色,最近正宠爱一个叫姚虫虫的小倌。啧啧,听这名子,就知道不是正经之辈。”当虫虫悄悄摸进一家茶楼的时候,一个八卦男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对他使眼色,下眉飞色舞的讲着,“前几天居然白昼宣淫,把客栈的柴房都要掀了。唉,真是世风日下,居然出了妖孽媚惑魔主,这魔道只怕要
“啪”的一声响,八卦男身后的一张桌子碎成寸寸段,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虫虫在内。接着一个人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一把揪起八卦男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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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虫的风流史之 第四十五章 师徒对话
师 不禁脱口叫出来。
白沉香一转头,看到虫虫鬼鬼樂樂地站在角落,二话不说,上前拉着她手腕就走。
走出门,见快活林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当下也顾不得别的,抽出腰间长剑一甩,拉虫虫一起御剑而飞了。
魔道f4紧紧跟上。
“哇,有神仙!”在普通民众的惊呼和艳羡声中,在大家呼喝着、兴奋着的奔走相告声中,虫虫第一次接受到万人景仰的膜拜,居然还有几分虚荣感,暂时没顾及到白沉香怒火中烧的情绪。
飞了也不知多远,反正在魔道f4就要干预的时候,白沉香落到了地面上,虫虫一看,居然是以前取真火石的逍遥山。不过因为那异宝之石被取走,这热得像火焰山的荒山居然有了几分绿意。
“劣徒!”白沉香怒喝。
“好师父,徒儿好想你啊。”虫虫眉花眼笑,根本无视白沉香气得没有血色的脸,跑过去拉住他的袍袖,还把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她表现得极度友好亲切,和师父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白沉香本就是外硬内软之人,现在虽然气恼,却发作不起来了。
“好师父,你怎么来啦?”她拉着白沉香坐到一块石头上,还狗腿的用衣袖把石面抹得干净些,看得躲在不远处偷窃的魔道f4直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这幅师慈徒孝的场面有些不协调。
难道他们入魔太久,已经忘记人间温情?不然,为什么看得他们心底发寒哪!
“你被那魔头掳去,难道身为人师能不闻不问吗?”白沉香怒气还浮在表面,但心里的怒火在见到虫虫略显瘦削的身体和她眉间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后已经彻底熄灭。
是听说她在去妖道收回本派宝鼎时受伤了,但。怎么这么严重吗?这么多日子也没好。似乎中了毒似的。刚才拉她御剑而飞,感觉她法力也阻滞不少。
最近仙道为结盟一事纷乱异常,他一直忙于在各门派之间协调,还要注意宣于谨的动向,所以听到虫虫受伤,之后被掳,再之后被休地事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不管这劣徒是不是为了那魔头,毕竟她也为天门派做了很多牺牲,而且老实地讲。没有她这样的一等福将拼命努力,局势可能更加危急,现在虽然山雨欲来,总好过没有准备就迎来第二次六道大战。
而且时间久了,他因为修道而变得冷凝的心居然对这丫头产生了父女般的感情,虽然常被气得暴跳如雷,但听说她出一事后。心疼得不得了,心急火燎就赶了来。
“我就知道师父关心我。”虫虫嘴头甜甜的说,脸上还挂着仰慕,甚至有点谄媚的笑。虽然这乖巧的样子有些做作,毕竟心里也是高兴 的,“不过师父放心,我没什么事,伤也快好了。”
“为什么不给为师一封书信?如此也好,我这就和我回云梦山去。不得胡闹。”
“呃
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天天沉浸在与那魔头相处的幸福时光中,却忘记向师门通报她情况了呢?那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好像自己地家人,得知她被“强掳”,当然会担心啊。
可是和那魔头在一起的时光如此难得,而且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