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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祭 佚名 5337 字 4个月前

呢!”

“我知道,而刚才我说说要你答应我的事也和五行佛珠有关。”

“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你师傅那个老杂毛就是凤儿的爷爷,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呢?不过你师傅并没有提起过你,他也很少来,我们只是在常乐观中安插了几个耳目罢了”!

“哦!上官道长,上官凤儿,都是复姓上官啊,我早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是是师傅怎么说您……”吴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我凶神恶刹么?”

吴少心想,这可是你自己猜到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以后师傅就是问起了也不关我的事!

“您怎么这都知道啊?谁是你个耳目啊?难道是丰炎师兄?”

“哈哈!你以为耳目就一定是人吗?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太还老套啊!当然是用的监视器和窃听器啊!”

“那为什么师傅那样说您啊?看您老人家也满和蔼的”!吴少羞了个大红脸,马上继续问道!似乎还带着点拍马的意思。

“其实是他自己内疚罢了,当年我不让儿子和儿媳去,可他偏偏说什么想在有生之年看到祖上传下来的宝藏重归上官世家,没想到因为他的顽固,把儿子和儿媳搭了进去了,而他这么说,可能是不想让接近我们的人太多,而知道这段另他内疚的往事吧!”

“不对啊?道士不是不可以结婚的吗?怎么?”

“傻孩子,道家分为两派,一派可以成家,而另一派则不可以”!

“哦!那我知道了,师傅一定是可以成家那派的”!(吴少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有点忘乎所以,可惜老太太所的下一句话马上给吴少泼了一盆冰冷的水)

“也不是,你师傅所入的正是不能成家的那一派,不过他是先成的家,后修的道!”

“原来如此”吴少顿时感到相当地尴尬。“老人家您想让我答应您什么事呢?”

“你寻找五行佛珠的路上必然会有凶险和波折,我这个孙女多少有一点武功的底子,我想让你带她一起去,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等找到后借给我们上官家几天取出宝藏!”

“好的,我答应您,怎么说这件事也和我师傅有关,我也希望师傅能够达尝所愿”。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啊?”

“明天一早”。

“好吧!”只见老太太站起身来,拍了两下墙壁上的山水画,只见这幅画慢慢升起,露出了一个小夹层,她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吴少,“这个算是我先答谢你的,留着防身!”

吴少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一把小刀,抽刀出鞘,屋里像打了一道闪电一般,说是小刀,是因为他只有匕首那么长,说是刀,是因为匕首有两个刃,而刀却只有一个刃。刀锋上隐约可见到一丝丝兰色的光芒在不断地游走,刀身上刻着两个篆字:无泪。吴少甚是喜欢!“好刀”吴少不禁大为感慨!

“明天就要起程了,我还有些事要嘱咐一下凤儿,你也先回去滚你师傅道个别吧!”

“是!”

第7章:一路向南

吴少回到常乐观,和师傅上官道长叙述了在翠微居的经过,上官道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些事,不断地叹息着!

师徒而人聊了整整一夜。

鸡叫三遍,天已经亮了。

“广东番禺万寿山下有一户姓陈的人家,其家主名叫陈天佑,与为师乃是生死之交,你如今寻找五行佛珠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能行呢?你先去拜访一下陈老先生,我相信他多少会给你一点线索的!”

“是,师傅”‘铛铛铛’‘铛铛铛’门外响起了扣门声。

“凤儿来了,你们也该起程了,钱的方面凤儿的奶奶应该早就准备好了,一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师傅您就说吧”!

“没了,为师就不送你们了”

“再见了师傅”,说完吴少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上官道长马上又喊住了吴少,然后有些哽咽的对吴少说:“帮我照顾好凤儿!”随即转过身去,吴少看见了师傅竟然流下了眼泪!天啊!师傅居然哭了诶!

“您放心吧师傅”说着吴少离开了房间!

南下的火车上,吴少和上官凤儿在高等卧铺里闲聊:

“凤儿你太铺张浪费了,怎么买高等卧铺票啊?”

“奶奶以前卖了几件宝物里面最不值钱的,还卖了几百万呢,这回全都给我们拿来了,所以钱不是问题!”

“哦,那还真是,对了,你一个人拿那么多钱不累吗?我帮你拿一点啊!”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你没见多这么多钱是多大一堆吧!我能都带在身上吗?都在这里那!”上官凤儿一边说着一边晃动着手里的存折!

吴少吃了一肚子的气,把头转向车窗外!

“对了,你刚才叫什么来着?”

“凤儿啊,怎么了”

“怎么了?凤儿是你叫的么?我比你大一岁,你要叫我姐姐”。

“凭什么啊你爷爷还让我照顾你呢”

“就凭我比你大!”

“那不能算,我晚生了一年有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那得问我父母啊”

“不行,快叫姐姐!你是不是还想像上次那样晕过去啊?”

“对了!你那天用的是什么功夫啊?我怎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呢?”

“叫姐姐我就告诉你啊”

“那我还不想知道了呢!”

“那天我用的是喷雾麻醉防狼器,呵呵”

“啊?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我跟你没完……”

……

“少少,姐姐问你个问题,这次出来你父母知道吗?”

“也许知道吧”吴少望着车窗外发呆,显然他在战争中失败了,只好默认了这个姐姐。

“这次出来寻找佛珠,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你父母就那么放心你出来啊!哎”

“我是说他们也许会知道的,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便在一次追捕盗墓贼的行动中殉职了,我是被外公外婆养大的”!

“噢,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那你的外公外婆现在还好吗?”

“也没有啦”吴少用手托着下巴看着车窗外那迅速后退的松树发呆!

“对不起啦!”上官凤儿轻声地说!

…………

“嘀……”长长的一声汽笛响起,火车进站了。

吴少和上官凤儿走出站台:“啊,这里就是番禺了”,上官凤儿有些欣喜地说!

“是啊,终于到了,我们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二人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

第8章:访陈遇张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早早的起来准备了一些礼物,按照师傅所描述的地址,陈来先生的家应该在郊区一座无名山的山脚下,两个人租了一部车子前往郊区,经过几番周折,多番打听,终于找到了陈家的府邸。

从高高的牌楼和门面上看,陈家可以说是曾经显赫一时。不过可惜的是,当年曾经显赫一时的陈家如今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吴少看见一位大约有80多岁的老人正在门口的石头台阶上抽着水烟袋,吴少走上前去:

“这位老伯,请问您是姓陈吗?”

“什么?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哦!老伯,我是说,请问您是姓陈吗?”吴少提高了嗓音。

“哦!你是说他们老陈家啊?都死光了,没人了!”

吴少心想,这是听到哪去了?不过也好!还省的我问了!

“那请问,一个人都没有剩下吗?”

“没有!都死光你了!你们要是他们家亲戚的话,那就还剩下你们俩!”

“喂!你怎么说话呢?”上官凤儿不愿意了!

“算了算了,咱们走吧”吴少打了个圆场!

吴少和上官凤儿离开了陈家村,此时天已经黑了,经过了整整一天的奔波,却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两个人都很疲倦,在回市区的途中,车子居然抛锚不动了。

“该死”吴少拍了拍方向盘说:“车子坏了,我去修。”

“你会吗?”凤儿质疑地问他。

“怎么不会?我家的车我都是自己改装的”。

吴少边白话着边下了车,拿出工具箱里面的工具,三下两下就把车的内脏都弄了出来,其实他哪会修车啊?他家的车是他组装的不错,不过把好好的车组装的像个拖拉机似的,开不了了,他不过是想在凤儿面前做做样子而已,到时候就说修不好了,谁也没折。

“你到底会不会修啊?”凤儿看车子被拆的乱七八糟的就问道。

“啊!这个车好象是马达烧了,修不好了”。吴少像模像样的说道。

“诶呦我的傻弟弟诶!你可别吹了,你上车看看油表吧”。

吴少上车看了看油表,他顿时脸就红了,原来是没有油了,这下好,后备箱有油都没用了,因为吴少刚才拆下来的那些东西他一个都按不回去了。

吴少正想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却见到从陈家村的方向来了两个小白影。

“凤姐你看!那是什么?”吴少指着凤儿身后的方向说。

“少来了,想转移话题对不?”

“不,不是,啊!”此时两个小白影已经越来越近了,吴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个白色的影子是两个一米多高的,身着一身白色衣服的人,他们正在向自己的方向走来,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飘!

凤儿看吴少的表情不像是骗自己,于是回头一看,这一看可不要紧,把凤儿吓得大叫了一声,扑在吴少的怀里,此时远处也传来了几声不卑不亢的乌鸦的叫声,此时就连月亮也躲进了云彩的背后,一切显的是那样的阴森恐怖,而此时那两个白色穿着的人也站在原地不动了。

吴少和凤儿迅速的躲到了车子的后面,手捂着嘴偷偷地关看着情况。

只见那两个人停顿了一会儿后,又向自己的方向飘来,越来越近。吴少一时情急,就把手中的扳子对准其中一个人撇了出去,凤儿也急了,随手能拿到什么就扔什么,只见这两人人哗啦一声倒在地上,一个人杀猪般的嚎叫:“鬼啊!啊啊有鬼啊!”

“不对,好象是人啊!”凤儿说,

“去看看”。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到跟前一看,的确是人,不过穿的是件黑衣服,而所看到的那两个白色穿着的竟然是两个纸人。只见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胖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在那不知道嘀咕什么呢!吴少仔细一听,好家伙,这胖子竟然在念金刚经。

“喂!我说你没事大半夜的跑这装什么鬼啊”?吴少抬腿踢了踢胖子。

“啊?你们,你们不是鬼的?”胖子听吴少这么一说,抬起头问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哦,不是,哎!吓死我了!”胖子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说。

“我问你呢!半夜三更的来这装什么鬼啊?”

“我没装鬼啊?”胖子爬起来一边啪嗒身上上灰尘一边说“我是附近陈家村的,祖传的扎纸活的技艺,今天接了个生意,让扎两个纸人明早送到市里殡仪馆去,由于怕时间来不急,我就半夜动身了,没想到碰到你们了,我还以为我遇到鬼了呢!刚想跑就不知道什么东西打我的头上了。诶呀,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流血了!”

“咱们赶快回到市里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吴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了,没什么的!”[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那多不好啊,再说你还得送纸……”吴少指了指那两个纸人,不说话了,原来那两个纸人已经被摔的稀吧烂了。

“我们回市区买两个纸人还你吧,顺便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凤儿对着胖子说到。

“可是市区的纸人都很贵的,这也是他们都跑这么远来我这扎纸人的原因”!胖子说。

“没什么,我们还是有点钱的!走吧!”

“凤姐!这个车怎么办?”

“不要了,要不你还能抗回去啊?”

“那押金……?”

“押金?押金都不够赔偿费的!”

“对了老哥!您贵姓?”吴少一脸赔笑的问胖子!

“免贵姓张,也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因为排行老二,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比旁人家的孩子黑,所以就给我起名叫张二黑了。”

“噢,这个名字起的好啊!起的霸道!我喜欢!”吴少因为刚才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拍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呢?怎么这么晚了在那吓唬人啊?”

“我们没有吓唬人!我们是去拜访你们那的一个叫陈天佑的前辈的,可惜他们家都死光了,回来的路上我们的车子又抛锚了!”

“陈天佑?谁说他们家都死光了?”

“一个老人家啊!”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总叼着水烟袋的老头啊?”

“您怎么知道?”凤儿搭过话题。

“哎!他神经有问题的!他的话你们也相信!也难怪!谁让你们是外地的呢?”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陈家还有人还在?”

“不错,当时在别人看来,陈家人是都死光了,但陈家平日里待人不错,乡亲们就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想把他们一家安葬了,正当我把陈老伯的孙子莼辰往棺材里面抱的时候,他的头一下子就仰了过去,从嘴里掉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珠子,过了一会陈辰这孩子就醒了过来。”

“那他现在在哪?他知道陈家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吗?”

“他醒来以后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警察都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医生说这可能是因为他受到惊吓所以才短暂性的失去了记忆,但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那就不好说了,后来一个云游到此的和尚把他带走了。”

“那你知道那个和尚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带到哪去我不清楚,应该是带到云法寺去了吧!因为那个和尚就是云法寺的方丈,我以前也经常上庙里捐点香火钱,所以我们都彼此熟悉一点。”

“那等把你的伤口包扎好,您带我们去云法寺好吗?我们给你工钱,一天一百元现金怎么样?”

“我的伤口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