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星继续打枪,她喜欢挑战,至于孙晓姿她觉得和我们混没前途,但又不能把我们丢在一边不管,最后就玩跳舞机去了。
无拘束的自由(3)
等我们把币子输得精光出来以后,天都黑了,她们俩的精神还好,最惨的就是我,玩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全身不舒服,走路都拉着流星。
“怎么了?晃晃?”孙晓姿问我。
“没什么,我好像刚才玩开车晕车了,现在想……呕。”跑到墙角边吐了一口。
“晃晃,知道你晕车,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夸张了点儿?”流星跑过来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
“我哪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才不会去开那个鬼东西呢,现在可是超级难受啊。”我接过流星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嘴。然后到路边买了一瓶娃哈哈漱了漱口,才感觉好点。
“就这身体如果在高三,没几天就得跟这个世界说bye-bye。”孙晓姿在强烈的蔑视我。
“哎,别说晃晃了,对了,听说开学的那个帅哥和靓妹好像插在高二呀,你知道是哪个班的吗?”流星向孙晓姿问。
“哪个帅哥?哪个靓妹?”孙晓姿好像没听明白。
“对呀,什么帅哥什么靓妹呀?”我也同样不知道流星说什么。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就是开学在门口弄得保安出来差点打起来那个,晃晃,人家还摸了你的肩膀呢,你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天啊,是他呀,我记得了,不过刚才我真的忘了,我这个人比较没良心,对什么事都三分热忱,一个星期真是忘的一干二净。
“在高二三班。”孙晓姿很含糊地说了一句。
“那你在哪班?”我问孙晓姿。
“高二三班。”她不以为然的回答。
“哦,原来如此,中饱私囊,监守自盗,这也是你读高二三班的直接原因吧?”流星真是火眼金睛。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好啊,孙晓姿,我们可是姐妹呀,有福同享,有帅哥同泡,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独享呢。”我也得趁机教训一下她。
“算了吧,我对那种小白脸不感兴趣,我去那班主要是因为那班的班主任。”
“谁啊?”我和流星不约而同的问。
“风。”孙晓姿现在的表情可是完全的崇拜、陶醉之中,我想现在顺着她的意思去问,就是问她的钱藏在哪都能说出来。
“风是谁啊?”
“就是那天那个酷哥美术老师啊。”
“啊!是他。”我和流星尖叫。
“我不管,明天我得跟领导申请,我能不能不上高一直接上高二。”
“不行。”流星和孙晓姿泼我冷水。
“那也太不公平了吧,帅哥酷哥凭什么都在你一个班?好歹也分给我们一个吧。”
“就是嘛,哪怕分个靓妹也行啊,可什么都没有,怎么平衡啊。”流星这是逢场作戏,她对这些才不会反应这么大呢,除非是春心动。
“那你们自己想办法,别说做姐姐的不帮你们,那个帅哥叫樱泽,那个靓妹叫樱花,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我搞不懂,他们的中文很烂,英语比中文更烂,但韩语和日语都会。现在他们要学习中文,不过有很多人如狼似虎的等着呢,但有我在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这个位置就留给你们,不过机会要自己找。”孙晓姿说完挤上公车回家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他们身边的那四大护法挺不好对付的,不会让人随便接近他们俩的。”
3
第二个星期地形都熟悉了,干什么事也都方便多了,全面开展侦察工作,孙晓姿也真够朋友,从她哪里知道帅哥樱泽的全天行程安排:早上和靓妹樱花准时到校,当然是四大护法护送,如果是几百前年,我肯定以为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不过这种保护有点小提大作太招摇了吧。课间一般不出教室,努力学习中文,弄得大家下课的时候都不出去轻松玩一玩,而是围住他们卖弄国语,还好有孙晓姿在,不然这帅哥靓妹就算没事那衣服也得被撕下几块儿,孙晓姿坐在桌子上,吆喝一声,那些色迷心窍的小家伙就得退出一米之外。他们午餐是四大护法送来的,不是食堂的饭。放学以后直接被四大护法接回家中。当我知道这些以后真为帅哥难过,跟坐牢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不过这样我突然有点放心了,至少不会被其他人勾引。
据我的观察和分析,帅哥好像不喜欢这种约束的生活,每次都很不情愿的跟那四大护法走,但又好像无法拒绝。有几次我还看到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话争吵,但从表情可以看出来很激动,帅哥甚至有些痛苦,当我看到这儿的时候,心里那个疼啊。真想冲出去来个晃晃救帅哥,可是面对那四位大叔再看看自己的小身子骨就停了下来,现在泡帅哥要用脑子的,不能意气用事,特别是这种时候,更要从长计议。
帅哥,不要急,很快我晃晃就救你出这个火海,给你自由,哈哈,流口水了。
高一提前放学,我把流星叫住在校门口等着。因为我看到校门口外停了两辆车,就知道那四位大叔也来了,真讨厌,看犯人也没有这么紧吧。我决定了,为了救我的帅哥脱离苦海,我赴汤蹈火也无所谓了,今天一定跟他们拼了。
“流星,孙晓姿那边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应该尽快下手啊。”
“呵呵,早就想好了,就今天,两个星期如此乏味的生活我想他们早就受不了了。”
无拘束的自由(4)
“那我们怎么办?那四位大叔挺难缠的。”
“他们交给我,一会我想办法引开他们,但时间可能不长,你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带帅哥走。”
“你怎么引开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呵呵,感觉真好玩儿。”流星就是一个贪玩的家伙。
“可是,引开了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总不能要两个中文老师吧,是你当还是我当啊?”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放心好了,不会跟你抢的,对他没感觉,不过那个靓妹我挺喜欢的。”流星说完摆出一副色色的流口水的模样。
“好了,高二下课了,看你的了。”
远远的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就知道是樱泽和樱花。四位大叔有两位走进学校迎接,随着大叔地走近,那些围在樱泽樱花身边的小角色都慢慢的散开了,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就这样怎么泡人家啊。
当那两位大叔和他们走的很近的时候,樱泽和樱花厌烦的瞅了一眼然后瞥开,这时候流星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先在那两位大叔面前转了转,看了看,我都为她捏一把冷汗,她却视若无睹。最后又绕着樱泽樱花转,两位大叔虽然没有阻止她,但眼睛盯的很紧,流星对樱泽樱花笑,然后和我打招呼,突然拉起樱花的手就跑,樱花竟然没有反抗,跟着她跑。那两位大叔见状连忙追上去,我看时机成熟,飞速跑过去拉起帅哥樱泽的手就跑,跑了几步又往回跑,因为校门口有另外两位大叔拦着。
那时候的感觉真的像做贼被警察抓一样。一口气跑的肠子都要断了,开始是我拉着樱泽跑,可是后来我跑不动了,变成樱泽拉着我跑。一直跑到学校后面围墙边的树底下。
累的都站不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一味的傻笑,不一会他也看着我傻笑,后来都笑出声音来了。
等我们休息过来的时候,我接到流星的电话,“晃晃,你们快点跑到学校外边去,那几位大叔在搜学校呢。”听她的声音看起来也累到了。
“可是大门出不去呀。”
“笨蛋,翻墙过去呗,以前又不是没干过,现在还怕人家以为你不淑女啊?”
“呵呵,那好吧,你怎么样,没事吧?”
“还算有点良心,还记得我,我没事,就是被那两位大叔追的暂时站不起来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好,那我们晚上见,拜拜。”挂断电话,看见樱泽正看着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看看这里的地形,手脚比划着墙和树,看来没问题,转过身对樱泽说,“那几个大叔正在抓你,让你回去坐牢,我带你爬树翻墙过去,你就自由了。”看樱泽没反应,才想起他不懂中文,于是我速度奇慢再加上动作的又说了一遍,“我们(我用手指着我和他)一起爬树(我做了一个爬树的动作)然后翻墙(又指着墙)过去。你的明白?”
看着他还没反应真是急死我了,人长得这么帅脑袋怎么这么笨呢。我眯着眼睛撅着嘴看着他,他看了我一会突然又笑了,一别恍然大悟的模样,“爬树,翻墙。”他一边说一边学着我刚才做的动作,虽然发音很不标准,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对,爬树,翻墙。”
我让他先爬,本想给他做个示范的,但想想今天我穿了裙子,如果他在底下我肯定暴光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穿裙子了。
看他爬树的动作就知道,肯定没爬过树,上高一般都坐飞机吧。我在底下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上推上去的,让他先站在两米高的围墙上,然后我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树窜上了围墙,给他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这么高,我有恐高症。我站在围墙上看了看樱泽又看了看底下,就是不敢跳。可是不跳肯定被他看扁了,我正准备闭上眼睛拼死一搏呢,樱泽用手指碰了我的肩膀,然后一边比划一边说,“我(指着自己)先跳(手指画一个弧线落到地上)。”
我点头。然后他跳了下去,没想到这家伙爬树那么笨跳下去的动作这么帅,难道是经常跳伞的原因?
“下来,我接你。”他说中文每一个字嘴都要换好几种口型,挺好玩的。他身高175cm,而墙是200cm,也就是只要他举起手就能抓到我。我把手伸到他的手里,好温暖啊,呵呵,从上往下看他,更有一番滋味,我假装用力的一窜,直接窜到他的身上,扑进他的怀里,他抱紧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倒在地上,在他怀里的感觉真好,呵呵,奸计得逞。
我160cm,体重45kg,身材小巧,所以就是我从高处用力的窜下来他接住我也不是那么费力气,如果换成孙晓姿肯定把帅哥压扁。
站稳的时候,我还在他的怀里,他依然搂得我紧紧的。我也往他怀里借力用力的挤,小脸贴在他胸上,眯了几眼结实的胸肌,但没看到,不过他身上有一种沐浴露的香草味,我心里得意的笑着,仰起头看着他。
他把我从怀里拉出来,双手一直都在我肩膀上,扳正我,看着我,说,“我记得你,开学那天……”他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等一会再说,这离学校太近,一会让那四位大叔找到我们就麻烦了,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怕他听不懂,我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的明白?”
无拘束的自由(5)
“我能听懂中文,只是不会说,你以后说话慢一点点就行,后面不用加‘你的明白’。”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说到后面还不好意思的笑出来。
4
我和他慢腾腾地走过最繁华的一条街,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身边有个帅哥跟着就是不一样,总觉得被那些羡慕妒嫉的眼光射得晕乎乎的。
我带他来到离学校很远的西街,逛也逛过了,得干正经事儿了,我瞄上了一间新开的咖啡吧。但走进去的时候我让他走在前面,不然老板肯定来找麻烦。
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这样不容易被熟人发现。服务员拿来menu递给樱泽,樱泽接过来又递给我,看了那些咖啡名字一小半的听过没喝过,一大半的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喝了,最后还是推给樱泽。樱泽看着我笑了笑,把menu合上直接递给服务生,说,“两杯爱尔兰咖啡。”这次发音可准确多了,看来是经常喝爱尔兰咖啡。
咖啡很快上来了,他拿着勺在里面搅啊搅的,喝点咖啡也那么麻烦,我可不会享受这些,三下五除二搞定,太热,烫到嘴了。
“我教你中文吧。”东北人就是豪爽,非常直接,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俺不会,单刀直入,当然,在单刀直入之前我也想到了恰到好处,不然这位帅哥因为我的一时鲁莽而弃我而去那我得多火啊,我想这家伙一定出身贵族,下人一定一大堆,别的俺不说就说那四位大叔吧,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侍候着,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儿,看时间长了他也得烦吧,我就给他来点新鲜的。
“好啊。”他也真爽快。
“那我就是你的老师了,今天这杯咖啡就当是拜师酒。”我一副满不在乎大大咧咧的模样。我这么说是想让他不要以为是我自己愿意的,就是愿意也不能让他以为我还愿意白搭甚至倒搭,那样我还有什么地位啊,哎,现在泡帅哥也是非常伤脑力的啊。
“那我们今天学什么?”他还真心急。
“嗯?这个问题得想一想,你先学会付账,我带你出去找找灵感。”
晕死,他竟然没有人民币,这个小店还不敢收别的钱,到头来还是我付的账,这可是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啊,走出咖啡吧我带他来银行,把他身上的韩元日元还有美元都兑换成人民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