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却发现"尸体"却成了暗色杂乱而且长得要命的头发!
"呵呵,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像告诉过你们我的头发有晰蜴尾巴的作用吧!"香菜要笑不笑的用镯子把怨灵化成的雾气吸收的一干二净,然后淘气的眨了眨眼睛.
"我真想像你修理安一样处理你."阿君大踏步的走向香菜,正在我满心希望阿君狠狠的"替天行道"的时候,阿君却只是扛起香菜,向前走去,并对我翻了个白眼:"安,你还愣着干嘛?船快散了!"
"知道了..."我讪讪的回答,带那女鬼离开好像是我的工作吧!啊,这不是他的巨剑吗?他被香菜吓昏头了?
"安德,快一点!"
我费力的拖着阿君的巨剑来到船舷上,路穆在下面鬼叫着,时间的确不多,无数腐朽的木块正往小小的救生船上砸去.
"知道了!"因为带着碍手碍脚的剑,所以我没有顺着绳索下去,而直接用跳的.
"不要下来!"欧阳却尖叫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理她,然后,然后----
"砰!!"
"安德,安德,你是个大---笨----蛋----"
因为我而使救生船被阿君的剑撞成无数无数块碎片的情况下,我只好无言的接受了大家对我的"热烈关怀".好在细羽的"扫帚"还是有用的,它带着我们颤悠悠的沿着海面低空飞行中.
"......我的拂尘载不了那么多人."细羽有点难为的说.
"喂,你们干嘛都看着我?"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们也毋须那么坚定的看着我吧!
"香,还有钱吗?"阿君忽然问.
"多少?"
"越多越好."
"给"
什么意思,为什么给阿君钱就那么爽快,而且阿君为什么在这里要......对了,波吉!我惊喜的看着阿君往"肥老鼠"的嘴里塞钱.香菜却要笑不笑的看着我说:"安德,你至少要负责1/3的费用.还有,细羽释罪,我们没有做白工的义务,你们理应承担1/2的交通费,还有所有的除鬼费用.至于剩下的交通费,剩下的所有人平摊!"
"怎么会?"
不过没有人有反对的时间,波吉已经带着大家飞向高空.在上升的过程中,我听见了香菜的轻呼,大概因为骑上波吉的姿势有点不对,阿君在一个颠簸后,向海面跌去,香菜正企图伸手去拉他.我慌忙拉过香菜,把她向劳伦推去:"照顾好这家伙!"
说完,我抓着巨剑跟在阿君后面跳了下去,在拉住阿君的手腕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的游泳好像还停留在狗刨式阶段...我怎么会那么笨!
在我自哀自怨的同时,我和阿君"咚----"的一声落进了蔚蓝的大海中,我不知为什么在心里想到: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第八部 普拉斯漫游奇境记 第一章 荒谬的开局+拇指姑娘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周围一片冰冷,黑暗,身体也没有办法动弹.会在那种时候,选择带着阿君的巨剑往下跳的我,搞不好正如香菜所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只是,不知道尸沉大海的我,会不会被冥界使者引渡呢?不会像细雪以前那样想升天而不能吧!
不过,我似乎不用担心这种问题了.一团金色的光芒向我游了过来,果然好人有好报(?),迎接我的死神竟然是一个美女!一个有着神秘的淡紫色长发和红宝石一般的美丽眼睛的绝世美人!难怪有人会选择自杀,原来死了比活着要幸福.
我兴奋的向美人扑了过去(会向死神扑过去的傻瓜,真是呆到#%^^%$^$了),不过,这位姐姐的胸脯是不是太平了一点,而且太硬了一点,甚至触感也有一点熟悉...
"哇!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彻底醒过来了吗?"
"是,是的."
我捂住脑袋,愤恨的盯着阿君.就算抱错了人,也不必这么用力的捶我吧!亏我还为了他,毫不犹豫的就跳进海里了----虽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他救了我的可能性比较大.可他也不用摆出那么厌恶的表情吧!好像恨不得往自己身上倒一桶消毒水似的.
如果我会魔法的话,非给这小子浇一个大---大---的水球下去不可.
"啊,对了,安,你还是别呆坐在那里比较好."阿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
"为什么?"我看看四周,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
"哇!!"
为什么从上面会落下那么大的一团水来?真的是一"团"水,即使落到地面上也只是变成了半圆形.我在这水珠里痛苦的挣扎了好几下,终于"爬"了出来,然后气喘嘘嘘的看着那一团水慢慢的渗漏到黑色的土壤中去.
"这水是哪来的?"
我瞪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阿君,抬头望去,却被惊呆了.那个粉红色的东西是花吧?从形状来看.应该是...但为什么那么大?光是花芯就有我那么高?是这朵花有问题,还是,我慌忙看向旁边的"树木"-----它们的"树干"软绵绵的,完全的绿色,上面还滚动着有我一半那么大的"水珠,却没有"树叶"的存在----白痴也看得出来这不是树,应该是通常意义上的"草".
巨大化的花和草?我向一旁的阿君问道:"...我们到了巨人国了?"
"我倒觉得我们缩小了的可能性比较大."阿君回答道,并用大拇指比了比他身后那个看起来像石头雕塑的东西.
但我看了半天,愣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阿君,那个是什么?"
"好像是我的剑."
"哦......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还那么冷静!"我终于忍不住吼叫了起来.
可阿君却眨巴着他漂亮的眼睛,一脸纯真的说:"我也很想表现的激动一点,但,就是没有这个心情."
心情?这是有心情去做的事吗?这小子一定是压跟就没有搞清楚状况.要是,要是我们一直那么小的话,那么我就不能当我的盗贼了!难不成叫我去偷蚂蚁窝?!我的理想...呜...(我看真正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这个时候是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忽然的,我发现了一个比理想不能实现更可怕的问题:
"阿君,我肚子饿了."
"给."阿君二话不说掏出了两块像黑碳一般的东西.
我当然不会傻到什么都不问的吃下去:"这是什么?"
"蘑菇啊!"
"你确定?"
"如果你有不满的话,自己去弄."阿君指着不远处那像被狗啃了几口似的菌伞说:"不过省着点,这是我们唯一的食物来源."
"唯一的?"记忆中我们不曾缺过食物,一来阿君有把所有猛兽当作猎物的攻击本能,二来香菜有把所有东西变成食物的烹饪水平.但即使香菜不在,阿君的捕猎技巧不可能下降吧!我呆呆的问:"这里没有野生动物吗?"
问完后,我马上发现了自己的愚蠢.以现在我们的个子,一只野兔看起来大概和龙那么大,人家没有一脚把我们踩扁已经算客气的了,何谈猎杀?连阿君也皱起了眉:"我也很想,但这里的动物有点......"
难不成我们以后只能靠吃蘑菇活下去吗?还是说,我真的要去偷蚂蚁洞?(你干嘛总惦记着蚂蚁洞?)我心情沮丧的问:"阿君,我们是怎么到这个鬼地方的?"
"不知道,一醒来就......"
"好丑,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丑的东西."
一个尖声怪气的声音打断了我和阿君的谈话.有人了吗?我闻声抬头望去,看见的是金光闪闪一......大甲虫?而且,若是单纯的甲虫,我可能还舒服一些.但这甲虫竟然还擦着厚厚的粉,穿着一件嫩黄色的短裙!?
阿君见怪不怪的说:"又来了,上次是一只蝴蝶,上上次是一癞蛤蟆,为什么这里的动物全都会说话.要不是良心上过不去,真想把它们全烤得吃了.以前那只兔子应该可以吃几个月的."
"你说的‘这里的动物有点......‘是这种意思?"这小子的神经是怎么长的,这不是它们说话不说话的问题吧!那么怪模怪样的生物,吃下去非拉肚子不可.
"好丑哦!"那只奇怪的甲虫却不理会我和阿君的一脸厌恶,啧啧的靠了过来.绕着阿君打转:"那么细的手脚,只有四只,身上的颜色也那么的暗,哪有我的金色那么漂亮,而且连触须都没有,你真是世界上最丑的东西."
这是甲虫的审美观?蛮有趣的.不过,阿君显然不这么认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他那张人妖脸如此的自豪,但那只甲虫明显伤害了他的自尊心.阿君把手骨挤压到"咯咯"做响,阴笑道:"你说什么?"
而甲虫依然不知死活的回答:"我说你好丑----啊!!!"
可怜的甲虫被阿君一脚踢飞,肥肥肚皮向上翻起,八只脚挣扎着,眼见着要翻过身来,却被阿君一脚踩住.
"你再说一遍?"与脚下的愈加用力不同,阿君笑得愈加甜美.
"我......我认为您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
呵呵,原来甲虫也会见风使舵啊!不过,被这种生物称赞美丽有什么好高兴的.看着阿君终于心满意足的放走了那可怜的甲虫,我敏感的感觉到,在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好像扭曲了一下.
"安?你怎么了?"
"不,没......"我还是决定多观察一会儿,于是岔开了话题:"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香菜吗?"
"等香?"阿君的表情好像在说我问了一个非常傻的问题.
难道他也打算从香菜身边逃跑?但现在,时机始终有点不恰当.我忙苦口婆心的劝道:"如果要和香菜散伙,至少也要在离开这里以后,你不希望一辈子呆在这种鬼地方吧!"
"谁要和香分开了?我又不是你.听说你吻了香?"阿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我真为你的未来担心."
是哪个多嘴婆告诉他那件事的?我恼怒道:"那和你没关系!"
"算了!不取笑你了.我是说,香菜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们?"
"我头上不是有一块监视器吗?"我没好气的回答.
"但就算她找来这里,也不可能看得见我们吧!想想我们的体积,除非她翻草根来找."阿君平静的好像不是在说他自己的事情:"也许,我们在她找到之前,就被她一脚踩死了也不一定."
"那我们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咕------"
正在我几乎要暴走的情况下,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而阿君的肚子随后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问:"你不是烤了蘑菇吗?"
"我弄的东西能吃吗?"阿君厚颜无耻的回答.
那你还叫我吃?香菜-----早知道当初不应该抱着那把没用的剑,而应该抓着香菜往下跳才对.
"你们肚子饿吗?"
草丛再次"挲挲"的响起,这次钻出来的是一只田鼠,一只带着眼镜,穿着围裙的田鼠,我现在觉得我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古怪的童话之中(终于发现了吗?).不过,尽管田鼠很和善的看着我们,但我生理上依然不能接受这种巨大化的生物.
"我可以收留你们."
"条件?"我问道.从基本上,我不认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接受这么一只大田鼠的帮忙.
"怎么会有条件呢?你们应该相信别人的.小可怜,你们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田鼠絮絮叨叨的说.
不过,我还是不想相信她,但口气倒是和善了一些:"可是,我们总不能白住在您家吧!"
"多么勤劳善良的小东西啊!"田鼠掏出一块白手绢擦了擦眼角:"如果你们一定要做些什么的话,就帮我打扫屋子好了."
相当合理的等价交换呢!不管怎么说,总比吃阿君的"烤蘑菇"要好.厌恶的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黑碳",我和阿君对田鼠夫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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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上当了吗?不过看在她这么娱乐我的面子上,还是放过她好了,但阿君......
我忍住笑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阿君,然后喝了一口土豆汤,继续听着田鼠夫人不知死活的说话:
"......鼹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