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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盗贼 佚名 5139 字 3个月前

,我接着说:"然后把它们连起来?"

"你就那么希望在这地图上鬼画吗?"回答我的是香菜重重的一拳.

倒是路穆给出了正确答案:"说明这‘宝贝‘中有些重要,有些不重要?"

"没错."香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不可能是什么"救世神器‘中的一样了?"阿君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遗憾.

"什么是‘救世神器‘?"

"普通情况下不是会有这样的情节吗?"阿君解说道:"一位平凡的勇者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接受了一个古怪的任务,却卷入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最后他历尽千辛万苦收集了所有的神器,神认定了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救星,于是少年带着神器开始了拯救世界的旅行."

"我们作者那没有创造能力的脑袋的确会想出这种三流剧情来."香菜刻薄的说:"但你真的认为分散的神器会有一百个之多吗?"

"那么可不可能是珠宝什么的?所以比较贵重的藏在普通人不能接近的地方?"我兴奋的问.

"你有这种心思把你的财产分批的埋起来?我看你还没有来得及埋,就被人沿途打劫光了."

"那是什么?"不过是什么也不重要了,听到和钱没有关系以后,我立刻失去了对这所谓的宝藏的所有兴趣.

"这样分散的藏,说明藏宝者很害怕丢失或者被人发现,但有些藏在无关紧要的地点,说明丢失其中的一部分有不要紧..."路穆说:"是书或者文件之类的吗?"

香菜对路穆赞许的点了点头:"很接近,不过我更觉得可能是另外一张藏宝图."

"另外一张?"

"是的,书或者文件丢失了一两张固然还可以看,但藏宝者并不能保证重要的地方可以不会丢失,从他这么分散的藏就可以知道了.那么即使重要的地方丢失一点也无关紧要的,大概只有拼图了,人们可以根据周围的图纸进行猜测."

"这样啊!"我忍不住吼叫起来,那你是说我们必须在这个岛上找一张小纸片了?"

"不会是小纸片的."香菜说:"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用一个比较保险的盒子装起来.而且我们也不用全岛去找,如果那个人可以在黑暗帝国的禁地如此频繁的藏东西的话,那么他当时的身份一定相当高,高到炎龙一族会招待他来这个岛,但这样的人,炎龙族当然不可能让他在岛上乱跑,所以活动范围也很有限......"

"不管这里好不好找,我们划不来吧!"阿君说:"我们要依次去这地图上那么多地方.不管以后有什么做赏金都不划算."

"的确,而且也许没有赏金,我们是替林仪官方办事,找得又是黑暗帝国的东西.要是涉及到什么国家机密的话,搞不好会杀了灭口."香菜懒洋洋的说:"当初之所以接这个任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让蒙沙找到一个不杀安德的借口."

"那我们来蓬莱干什么?最好的处理方法是什么都不做,等这个任务自动过期吧!"

"可是,你们不觉得不划算吗?什么都不做?我们手上的可是一张货真价实的藏宝图耶."香菜说.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香菜诡异的笑了起来:"这个藏宝的人其实挺变态的.你们想啊!一张藏宝图,一百多份,我们的国王真的会放心一队什么都不清楚的勇者去找?"

"不,大概还会聘其他什么人.比如佣兵团......"说到这里,我看向偷笑着的香菜:"你不会想把重要地点的图纸找出来,再高价卖给那些人吧!"

"当然."香菜大笑了起来:"安德的脑袋虽然不好用,但猜我的想法倒是相当的厉害吗!?"

我无言.对于香菜这个缺德之极的点子,说句老实话,我,实在是,赞成极了.

第九部 蓬莱仙岛(上) 第二章 可怕的剑法+没有心情

“给我站住---!!”

阿君大声喝道。一边顺手抽出了一旁路穆腰间那把从来没有用过,纯属装饰作用的花俏长剑。那薄薄的只有外壳可以看的剑在阿君手里闪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它一到阿君手里就变成了上古名剑。随着阿君的声音,剑起剑落不过眨眼间,巨大的剑气却喷薄而出,大地伴随着剑开始轰鸣,我和路穆都几乎无法站稳,其他人更是早已经坐到了地上。

而面对如此可怕的剑招,最无所畏惧的却是阿君的对手,已经跃到屋顶的黑衣人,他竟然没有试图躲避,而是顺着这一剑轻松的向更高处跃去,借着这一剑的力量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恶!”

阿君脚尖点地,立刻就要追上去,我却条件反射似的伸出手拉住了他。面对阿君带着疑惑与怒气的眼神,我近乎呆滞的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怎么说呢?应该说我们不应该多管闲事的跑出来吧!本来正研究着宝藏的可能位置,香菜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自言自语状态,恰在我们都等不耐烦的时候,外面却吵闹了起来。于是我们就借口看看怎么回事跑了出来----不过我怀疑香菜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跑走了----总之,当我们进入花园里的时候,就见到这里的侍卫嚷着“刺客”什么的,追着一个黑衣人往我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虽然我们并不想插手,但我们却堵住了那人的去路,原来还像是在耍着侍卫们玩的刺客,见到忽然出现“帮忙”的我们,大概产生了速战速决的念头,几把飞刀带着风声向我们飞了过来。看着那旋转着的光芒,我竟觉得那人没有用尽全力的。而面对着像这样的攻击,我和路穆都可以眼睛都不用眨的躲过去,但,偏偏,这些刀大多数是对阿君这边飞过去的。

阿君的速度虽比一般的剑士要快,灵敏性却毕竟比不上我这样的盗贼。他略显狼狈的避过了头几把飞刀后,就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把冲着他的脸飞了过来。不过,以那刀的速度以及阿君的防御力,他也不可能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但就在飞刀要插上阿君的脸的那一刻,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鬼迷心窍的想法,没有急着去挡飞向我的飞刀,反而在伸手接住了刺向阿君的那刀,保住了阿君那张比一般女人还要漂亮的人妖脸。

结果,事实证明是一心是不能两用的。阿君的脸是没有破相之忧了,我的脸却被一凉冰冰的东西擦了过去,粘稠的液体立刻顺着冰凉处流了下来,黑衣人也称着我侧身的一瞬间,从我身边冲了过去,在我愣住的时候,一跃上了屋顶。

“这刀好像有毒!”

路穆叫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小巧锋利的刀上不正常的青紫色光芒,但这柳叶一般的形状……?我还不及细想,我的脸就被阿君揪了过去,他那不知轻重的力道,令我倒霉的脖子不自然的扭曲起来。

“阿君,放开我!”

我挣扎着叫了起来,抽动的脸上却隐隐有一种麻木的感觉。阿君却不松手,径自把我的脸向他那边压去,他的气息几乎吹到了我的脸上,我也在同一刻听见我的颈椎骨发出的悲吟声。

“黑色的……”

阿君喃喃的说道。然后莫名其妙的发起怒来,一把推开了我,抽出了路穆的长剑,愤怒的向那黑衣人逃窜方向,划了一道“空剑”。

以前,我一直为阿君的剑法而觉得奇怪,他明明有那么大的力气,使用的却是以灵敏取胜的轻巧剑法。虽然也很厉害,但我认为这根本不能发挥出阿君的专长----那无以抡比的巨大力气。不过,我今天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阿君会这样做,因为如果他不压制他的力道的话,那么——

“哗——轰——”

随着巨响,眼前的房屋向被什么砸压过似的,塌了下去,成为了一大堆的木屑,几乎令人无法想象它不出原来的样子来,结实的地面出现了巨大的缝隙,土块不规则的向上翻起,而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剑气而已,直接承受阿君力量的长剑在落下的同一刻,已经化成了眼睛都不可见细小的灰粒,我们的不远处更是出现了一个两人高的深坑。

对于敢于借助这种力量开溜的刺客,我真的崇拜到无以复加。不过,对于面前正濒临暴走的超级火药桶,我的面部竟然不由自主的傻笑——或者说抽动起来,我用干哑的声音说道:

“算了。”

“可你中了毒!”

原来什么黑色的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他哪里撞到了呢!不过,以他那一剑,好在那位刺客有那么厉害,如果真的被劈到,恐怕马上就会变成肉泥一团吧!就算人家身上真的有解药,恐怕也找不出来了。

“这种毒没有关系……我自己就可以……”

和蒙沙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只要不是那个笨蛋伯爵的“新产品”,一般的毒药很难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要知道,前些年,只要我一生病,蒙沙就给我吃耗子药。不过,现在绝对不是夸耀我的毒抗力的时候,阿君刚刚真的很紧张我吗?现在听到我没事,他好象不仅没有放下心来,而是把没有发泄出去的怒火往我的身上转嫁了过来。只见他秀美的眉毛扭动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是说我有在他从我身边经过时,偷到解药……”

我连忙转换了说法,并扬了扬手中的青色小瓶。不过这种说法并不能安抚阿君多少,他依然把手指捏得“格格”作响,好像要扁我的样子。我苦笑着向后退去,阿君终于怒吼了起来:

“你就因为这样拦住我?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解药的,也可能是毒药啊!”

“是,是吗?”

其实这不是我偷的,我偷到的是那人身上的钱袋,而这药是那人在那一瞬间塞给我的。我和那人无冤无仇的(真的?你不是偷了他钱袋吗?),我想他不至于怕毒我不死,再补上一瓶,比较大的可能性应该是解药没错。不过,我拦住阿君的理由也并不在此,我还没有良善到为这种事搭上命去阻止阿君这只暴龙的地步,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纯净如雨后天空的蓝色眼睛,明明应该是冰凉舒服感觉的眼,却又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带着强烈的炽热感,正如,正如梦里的那一双,令我想起了某件几乎被我自己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事情。但,不管那是什么事情也无所谓了,眼下阿君比什么都来得可怕,我现在情愿埋葬掉我自己:

“阿,阿君,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已经够冷静了!?我觉得要立刻修理你那颗笨到无可救药的脑袋才对!”

看着这样的阿君,我可怜兮兮的靠在了身后的树木上面,寻思着怎么逃走。和现在的阿君说什么也没有用,他的怒火要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的话,那么我的生命永远处于危险状态,我很难想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那个,打搅你们一下。”路穆忽然插了进来,他无视于我求救的目光和阿君正欲爆发的怒火说道:“房子,塌掉了。”

“那又怎么样?”

这家伙当我们瞎了吗?干嘛说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路穆却苦笑了起来:

“我们刚刚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是的,你到底想表述什么…………”

阿君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的苍白,手也无力的垂下。我看看这样的阿君,再转头看看那曾经是房子的木屑,也明白了过来——香菜!?那是香菜的房间,我们出来的时候,好象香菜还在里面,如果香菜在里面的话,那么她……

“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其实就这样死了还好,要是香小姐还活着的话,那么我们……”

路穆的话没有说完,但我们的脖子后面都升上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

但,祸害终将是要贻害万年的。不久之后,我们被邀请到了黎焉的接客大厅里,据说——我们没有敢去查看——从“木屑”下面被“抢救”出来的香菜也在那里。

令人恐惧的是,在阿君那种程度的破坏力之下,香菜看起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连一根头发也没有损伤到。但她没事,那么我们就绝对“有事”。不管理由是什么,对香菜来说,罪魁祸首就是我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这里之所以用“我们”这个名词,是因为我不认为香菜会觉得只惩罚一下阿君就满足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那栋房屋的造价是十五万个金币,建造在三百年前,可以算是古文物,价值更是不可估量,而那么多年的养护费用,至少也花了三四十万的金币,更不用说里面的装修还有其他的物品了。而外面的花园也弄出那么一大坑……”

一直絮絮叨叨企图把我们榨干处理的当然是燕鑫这个浑蛋,也只有他会这么毫无同情心的向已经被香菜吓得面无人色的我们敲诈。

“三百年?那房子?”

在我们的不安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