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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六、五、四、三、二、一……时间到。」顾斳风倾身在满是泡沫的九人浴池中大大一捞。

柳晴羽破水而出,她看起来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双颊红艳,头发泛着耀眼的光泽,美丽的脸蛋粲笑着,如铃铛般的笑声,引得顾斳风浑身发热。

「有没有比你久?有没有?」柳晴羽顺着他的搀扶靠在他手臂上。

「我只能说妳进步了许多。」

「可是我闭气还是没你久啊!」她沮丧的垂下眉。

爱怜地理理垂在她脸上的长发,顾斳风黑眸闪着狡黠,提议说:「那么接下来,我们来比喘气,怎么样?说不定妳有反攻的机会喔!」

不疑有他的柳晴羽,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点头应战。

「好啊!要怎么比?」

「这就得换地点啰!」

不待她反应,他将她从浴池拉起,抱在怀中,顾不得她的尖叫,登登登地几步,从浴室跑到一旁的卧室,将湿淋淋的美妙胴体放置在床上,而他则拉开腰际上的绳结,脱下浴袍。

柳晴羽还来不及闭眼,就见他赤裸裸地站在她身前,让她花容失色地尖叫一声。

她……她看见他的……天啊……

顾斳风俯身挂在她身上,双手架在她的头两侧,那壮硕身躯带给她一阵恐慌。

就好像在她记忆深处──五年前的那一晚……

怕,她好怕……她憋着气想将眼睛闭上,想让自己缩小。

「不准闭。」

这一声命令,将她的动作定格。

她惧怕的眼神,好令他心疼,但若不这么做,他们俩就没有未来,顾斳风牙一咬,把心一横。

「小羽,妳看清楚我是谁?」他温柔地扶起柳晴羽的下巴,双眼与她交缠。

「告诉我,在妳眼前的人是谁?」他低哑地诱哄着。「在妳眼前的人,是不是最爱妳的风?」

柳晴羽涣散的思绪,在他的盘问下专注起来,她心中的黑暗,渐渐被他深情的脸庞占据,越来越大……越来越满……

莹莹水眸里的惊慌,逐步地被他眼中的爱一点一滴地注满,多到泛滥成灾。

「是不是?」他身子贴得更近,鼻尖碰鼻尖。

柳晴羽望着他眼瞳里自己的倒影,见到自己竟是带着笑的。

「不管妳变得怎么样,妳就是妳,我爱的就是妳这个人,妳明白吗?」

顾斳风的薄唇,缓缓覆上她的,熟稔的滋味、鲜明的爱恋过往,在她身上灌满了对抗的勇气,感动的泪水堆积在她眼眶。

忽然间,那些困住她五年的枷锁,锵地一声解开来。

她怯生生地迎上他的唇,瞧见他眼中的惊讶。

「斳风,谢谢你。」她洁嫩的双臂,攀上他紧绷着的肩头。

凝视着她略微颤抖的唇瓣,顾斳风明白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去克服心里的障碍。

「将妳自己完全交给我,好吗?」他深情地抚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是,我的身子很丑,有很多……很多……那时留下的伤痕……」她难堪得不想看他。

「那又怎么样?妳就是妳,不论妳变胖或变丑,妳一样是柳晴羽,是我珍爱的小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他要她知道不管她变得怎样了,他都不在意。

更多的泪珠滑下柳晴羽的脸颊,她点点头,双眼里只有对顾斳风的信任。

他拉着她侧身交迭,好让他能完全拥住她,感受完整的她。

他抚摸她的背,柳晴羽闭上眼,让他来抚平她的心情。

她轻轻地移动身躯,想更为贴近他,这个举动点燃了顾斳风体内的需求,他明显地一颤。

「小羽……妳知不知道,能这样抱着妳,我有多感动?如果妳能用妳的手碰我……」

顾斳风那灼热的坚硬,亲密地抵着她的小腹,纯然的感官刺激,让柳晴羽也想要碰他。

放开心情的她,毫不犹豫地松开环在他肩上的手,试探性地抚过他的宽肩、他的背、他的腿。

她的指尖所经过的皮肤,滚烫得像灼热的铁,他的身体和她是如此地截然不同,她发现自己竟为这一切美妙的相异之处而赞叹不已。

他的上臂有如结实的绳索般纠结着,相较之下,她的手臂显得纤细又柔弱。

「斳风,拜托你,我想……被你……」她的脸摩挲着他的胸膛,而她的双颊因喜悦而染上一抹红晕。

「洗干净……」她仰起头来,吻着他脖子的脉动。

得到她的允许,原本柔情似水的情景,瞬间注入了激情元素,顾斳风迫不及待的趋向前吻上了她。

一个冗长、贪婪的吻,让他们俩都为之呼吸困难。

当她模仿着顾斳风,用她的舌尖摩擦着他的舌头时,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呻吟,从他的喉咙深处逸出,她情难自禁地举臂攀向他的颈项,激情的挑逗着他。

她对他的反应有如排山倒海,他必须放慢他的速度,他要给她时间,准备好迎接他,他不想要她害怕,他需要让她知道做爱的美妙,他想与她一同登上高峰。

原始快感的颤抖,在她全身上下奔窜着,她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了更多这种甜蜜折磨,她就快迷失了。

「斳风……我……好奇怪……身体里面……闷闷的……」她抓紧他的肩膀,任由自己沉溺在他所引起的意乱情迷中。

「小羽……相信我……跟着我……」

顾斳风可以感觉他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吋吋地瓦解,但是看着她身上淡白的疤痕,就想心疼地吻遍她的全身。

「嗯……好……好……」她垂着眼帘同他说道。

柳晴羽像只乖巧的小绵羊,听话的任由顾斳风将她的脑袋搅得晕陶陶,充满爱意的媚人美目,让顾斳风更忍俊不了,昂扬得快爆炸的坚挺成了主宰者。

她迷蒙着眼,微颤抖着身子,意识也逐渐涣散,可,痛楚却从她下腹袭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怎么会!?

顾斳风整个人僵直着,瞠大眼俯首看向小羽。

她是处女?可是她不是说她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羽,怎么会?妳……还是完整的……」

柳晴羽也不敢相信地猛眨着眼,想抹开眼中因疼痛所流的泪水。

「斳风,怎么会那么痛?我……我怎会……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被……」

他俩相望无语,却在对方眸中读出了衷心的愉悦和感动。

忽然之间,他感到一阵狂喜。他的宝贝没受到那些禽兽欺凌,她没有经历那些不堪。

顾斳风将脸理在她的颈窝,咬紧牙不想让眼眶中愉快的泪流出来,他一个挺腰,更完整的将她烙下自己的记号。

「啊……斳风……」

知道自己仍是清白之身,柳晴羽忍不住快乐地啜泣着,但她体内的压力变得让她愈来愈无法忍受。

「抱着我就好,让我好好爱妳。」他呢喃着。

她的理智接受了这件她的心一直都相信的事。

她拱起背,紧紧地攀着她永远的最爱,任由他将她领入心醉神迷的情欲世界中,一步步往高峰推送去。

然后,他缓缓地瘫倒在她身上深深吐着气。

「小羽,妳还好吧?」深怕他的粗暴会伤了她,他担心地问。

柳晴羽缓缓睁眼,双眸满是激情的泪水。

「我不知道……这……竟然是这么的美。」

「那是因为有我们的爱啊!」顾斳风轻啄她的唇,俊颜尽是满足与深情。

望着她漾着甜蜜的美眸,方才发现的实情再度浮出,聪慧的她也从他眼中瞧出端倪。

「我被弄混了,为什么我还是……我记得很清楚,医生说我已经……难道当医生的也会弄错吗?怎么会……」

顾斳风在心底嗤笑,若有弄错这么简单就好,医生一定是被那伙人收买,才说她已经被欺凌的谎话。

这是条很好的线索,不过,他不想再增加她的烦恼,他决定私下处理,在这么美妙的时刻,他只想好好疼惜她这可怜的宝贝。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已经是我的人,这下妳不嫁我都不行了。」顾斳风莞尔一笑,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磨蹭。

她仰首望向他,双颊因刚才的欢爱而红通通,香唇赤艳艳的,诱着他差点又想扑倒她。

「哪……哪有人这样的,是你说要比……啊!你设计好的!?」

「我没有啊!哪有?」

「你说要比喘气耶!怎么会……」

「这是比喘气没错啊,而且妳非常地有潜力。这样吧!看在妳如此专心用力地学习,我这个对手自愿俯首称夫,当妳一辈子的练习对象,够好了吧?」他轻抬她的下颚,闪着玩味的黑眸勾着她。

柳晴羽羞赧地搥他胸口。「你在胡扯什么呀……」

「妳没拒绝,我就当妳答应啰!」

「等……等一下……我又还没……」

「既然如此,那么我可以继续啰!」

「继续?继续什么?」她毫无头绪地问道。

只见顾斳风俊颜上带着贼贼的笑,又开始不老实地上下其手,柳晴羽红着脸,瞪大眼看向他。

「当然是继续练习喘气啰,我亲爱的老婆。」

第五章

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被秘书领着走进办公室,神情自若得宛如走进自个儿家。

办公中的赵子杰瞧见来人赶紧起身。「哎呀!洪部长,终于等到你了,来来来,请坐请坐。」

洪德铸堆起笑容,跟着坐进沙发。

「赵董,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赵子杰要秘书去倒杯香醇的咖啡,两人在这段时间闲聊了一会儿,等到只剩他们两人时,轻松惬意的模样登时一变。

洪德铸表情凝重地将公事包里的文件抽出,展开放在桌上。

「这是台顾下半年度货品搬运时间。」

赵子杰探身取到面前,看着里头密密麻麻的日程表。

「我说赵董,台顾这艘船你是确定了没有呀?加个舱房会有多难,非得延个把月,害我被那个小鬼批得要命。」

又来了,每次来都旧事重提,看来这个洪德铸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了,哼!

「以后赵董要是再出这种纰漏,我可不再傻傻地将它承担下来了。」

赵子杰皮笑肉不笑的说:「老朋友,这次的意外,都得怪临时稽察来巡视,害我做到一半的工程泡汤了不说,连累到你才是真的过意不去,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这你可不能给我推辞喔!」

洪德铸这次来,除了给赵子杰文件,当然更是来抱怨一番,一听到「补偿」,心花马上开了。

可是,再想到他的……现在他可被那份报告弄得头疼不已。

「唉……再说吧!我现在头疼的,是我的报告书啦!」

算算他写三、四次了,每一次都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真是折腾人,也气煞他了,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出这口气。

「啊!对了,赵董,最近公司都在传说臭小鬼又跟之前那个未婚妻走得很近,还可能再续前缘,那你女儿呢!?这是怎么回事?」这才是他这次来到豪杰最主要的目的。

毕竟当初说好,他提供台顾内部情报给赵董,等到赵董的女儿嫁入顾家,他就会帮助他得到以前相同的待遇,现在突然蹦出这个未婚妻,那一切不就别谈了!?

「不会被判出局了吧?这样你承诺过的事……」

「洪部长,你想太多了,走得近是一回事,能不能续前缘又是另一回事,这件事我自有打算。」赵子杰脸色一沉。

「打算?怎么打算?我看快点派人去警告那个女人吧!免得真的来不及。」洪德铸责备地看了他一眼,他可不想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哼!警告没用,这次不狠点不行了。」赵子杰捻捻八字胡的尾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