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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谅解 佚名 4793 字 3个月前

量猎物的神情,得意洋洋地望着我,看得我是汗毛都竖起来。

“好了,我们先走了。天齐,下次剧组闲下来,我再打电话给你。”韩蓉说着,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暧昧地说道,“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备课哦。”

如果是寻常时候,我这时候自然是要春风得意地跟韩蓉好好调情一番。然而此时此刻,我是全没有了这种情致,只能无精打采地点点头,答了一声,“哦。”

无可奈何地坐上了黄玄衣的车子以后,我看到黄玄衣伸手打火的时候,脸上竟然依然挂着笑容,便不由得有些后怕地问道:“黄玄衣,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玄衣笑着转过脸,看了我一眼,问道:“干嘛?害怕了?”

男子汉大丈夫,丢血丢精不丢脸,怎么可以被女人看扁,听她这么一说,我自然是马上不屑地一挥手,“切……”

“好,有骨气,等下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有骨气。”黄玄衣说着,猛地一踩,车子猛飙出去。

真受不了这个疯女人,怎么每次开车都好像赶魂一样。

车子在飞速往前进,我一直憋着一股劲,一句话没有跟黄玄衣说。而她也懒得跟我说话,一直专心开着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看到我们所前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灯光越来越稀疏,顿时心里有点发毛。心想,“这个女人不会心狠到想找个僻静地方把我给杀人灭口吧?”

我再想想,应该不至于,我只不过是拿她的胸罩和内裤而已,又不是拿她的贞操,她犯不着这么冒险啊。再说了,就算她真有这心,就她一个人她也没这本事。今天见面是偶然,她不可能事先埋伏,这一整个下午加晚上,我也没见她跟谁通电话,找人也不可能啊。

这么想着,我心中大定,心中自我安慰道:“你怎么说都是一个女人,就算你把车开到天涯海角,我又能怕你不成?我楚天齐宁愿被人打死,也不被人吓死,哼!”

又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周围已经是彻底没有了人家。最可怕的是,黄玄衣在十五分钟前,拐下了高速,现在正走在一条昏暗的崎岖小路上,沿路一辆汽车也看不到。汽车一直在路上颠颠簸簸,我在车上被震得跳上跳下,我那颗小心脏也被震得是上窜下跳。

一直到黄玄衣下了高速整整半个小时,我们在这条崎岖小路上孤独地奔驰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受不了了,“黄玄衣,我那天只不过是个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是你自己当真,二话不说,冲到厕所里把衣服脱给我的。”

“是,是我贱,我天生喜欢把内衣脱给你。”黄玄衣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这完全是个误会啊。”

“误会?一点也无误会,我看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那就是你这只死色狼,一开始就设好了圈套,要骗我的内衣。”

“瞧你说的,我怎么说也是受过党和国家多年教育的人,我怎么能是有那种不良嗜好的人呢?我说要你的内衣裤,那纯属是玩笑,真的,纯属是玩笑。你要不信,我明天就把内衣裤还给你,我保证跟新的一样,我绝对没有拿它干什么变态的事,绝对没有。”

“你居然还拿我的内衣做那种事情?”黄玄衣这时候已经不是一脸冷酷,而变成是面红耳赤,简直跟要杀人一般。

“哎呀,你是什么耳朵,我是说没有,我没有!”

“犯人我见多了,没有一个主动承认自己有罪的。你们男人也是一样,最喜欢狡辩,说没有,就是有!”

“拜托,口是心非是你们女人的嗜好好不好?”

“你居然还敢侮辱我们女人?”

“天地良心,我没那意思。”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这……这全是误会啊!”

“误会,我看一点也不误会……”

天,我要晕了,彻底晕了。我终于知道黄玄衣为什么能当律师了。胡搅蛮缠的女人我见过不是一个两个,但是胡搅蛮缠得像她这么理直气壮,逻辑严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我用力狠狠地一拍前面的车台,“好吧,就算是我变态狂魔,我就是憋着心思要骗你的内衣裤,然后拿回去使劲蹂躏,你想怎么着吧?要杀要剐,你赶紧的,别在这荒郊野岭的乱晃,吓谁呢?我跟你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连串好像人的吐痰一样的声音——突突突突突,然后,汽车居然就这么停下来了。车子一停,黄玄衣马上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顿时表情僵住,两只眼睛眨个不停,此时此刻,我真怀疑这部车到底是不是越南进口的,哪有这样的?我用手掌拍一下它也能熄火?

我有些心虚地说道:“你……你这什么鸟车啊?”

黄玄衣瞪了我一阵,不再理会我,拧着钥匙再次打起火来。谁知道一打不着,二打不着,三打还是打不着。这下,我是真傻眼了,要是这车在这荒郊野岭抛锚的话,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就算是打电话叫人,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在哪啊。

“你真是扫把星。”黄玄衣看起来也是有点慌了,骂了我一句,就一把推开车门,走到车前,打开车盖,察看了起来。我对车是一窍不通,只能坐在车子里深深悔恨自己刚才那一掌太用力了。

苍天在上,这不能怪俺,俺实在是没有想到,不知不觉之中,俺的掌力居然有了如此之强大的威力,可以一掌打垮一辆汽车啊。我估摸着,即使是东方不败,他的真实水准也就我这程度了。

过了一会,黄玄衣检查完毕,重新坐上驾驶位,然后向后挥挥手,“下车推车去。”

“哦。”我自己理亏,所以老老实实答了一声,正要下车,但是我突然想,呓,这不会是什么计谋吧?我于是试探着问道,“为什么不是你下车推?”

黄玄衣转过脸,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问道:“楚天齐,你还是男人吗?”

饶是我脸皮厚,被她这一句砸了下来,也只能干咳一声,走下出去。

谁知道,就在我刚下车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只听得清脆的嗒的一声,车门被锁紧。然后就是一阵马达轰响声,车头猛地往前一冲,尔后一个大拐,擦着我的身子扬长而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红色的车子已经飙出老远了。在夜晚微凉的风中,我听到黄玄衣恶毒的祝福声,“楚天齐,祝上帝今晚赐你一个精壮的男人。”

在整整一分钟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处于一种半痴呆的状态,傻傻地站在原地,好久之后,我才终于想起,双手朝天,凄厉地大喊,“天啊!世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连莫斯科那种大城市都不相信眼泪,荒郊野岭就更不信了。大喊大叫了一阵之后,我不得不开始面对现实,那就是我必须自己想办法回学校。不然我就要在这荒郊野岭过夜。

站在原地想了一阵,我拨通了张盛的电话。过了不久,张盛接通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睡意,有点疲倦。想来,是伺候楚洛华给伺候累了,所以才会十一点不到就睡了吧。

“阿齐啊,有什么事?”

“我丢了。”我沮丧地坐在地上,“准确的说,我是被一个可恶的女人丢了,快来接我。”

张盛紧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把我问倒了,“那你现在在哪啊?”

我看了看四周,真是黑乎乎,光秃秃,好一片干净的大地,“我也不知道。”

张盛又问道:“那我怎么去接你啊?”

我苦笑了一声,“在这个时候,可以不要问这么深奥的问题吗?”

我这边心慌得不得了,但是张盛却显然不在调上,“喂,阿齐,我现在觉得有点难过,我发现洛华她……”

“老大,我知道你现在是发情期,你最大,但是兄弟我现在不是开玩笑,我现在是标准的落难,所以,儿女私情这种事情能不能等我回到宿舍之后,再跟你慢慢促膝长谈呢?”

“哦,那你先确定自己在哪,找到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我听张盛的声音,情绪颇为低落。对于这,我是很理解的,处于发情期的男子,情绪不是极度高亢,就是极度低落的了。我于是也不好诉说什么,只能答了一声哦,就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我就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原路走回,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看四周有没有什么标志。可是,万恶的黄玄衣带我来的这地方,是绝对货真价实的荒郊野岭。一连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居然都没有找到一个标志。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打算趴在地上睡到天亮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路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用粉笔写着——黑石渡。

当我看到这块写着三个大字的不起眼的牌子的时候,我真是恨不得仰天跪拜,然后将它前前后后舌吻一遍。沙漠里干得快死的人看到泉水是什么感觉,我看到这块牌子的时候就是什么感觉。一言以蔽之——太感动了,实在是太感动了!

激动完之后,我赶紧掏出电话来打,谁知道当我拨出张盛的号码之后,却久久不见回音。等我收回来一看,我靠,我狂靠——没信号???

在这一刻,我真是后悔得几乎要吞手机自尽!

天啊,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联通,联通,廉价的通讯,这句传遍网络的广告词,我已经听过数十遍,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楚天齐一世英明,居然还是会用联通?

不管那么多了,我拨,我拨,我拨,我再拨,我狂拨,一连拨了超过四十次之后,我的手机一声哀鸣——没电了!这下,我死了心了,只能手握手机,在明亮的月光下,无比悲愤地吐出八个字——“关——键——时——刻,岂——能——联——通?”

带着满身的疲惫,带着满怀的忧伤,带着对天降精壮男人的恐惧,我继续在这肮脏的尘世中跋涉。当我踉踉跄跄地走了十几分钟后,我突然看到前面居然有一辆汽车。

这种荒郊野岭,都能让我搭上顺风车,真是天助我也,我顿时完全忘记了满身的疲惫,朝着这辆车狂奔而去。而我冲到这辆车边,看到车内满脸惶恐地拿着应急灯,蜷缩在车内的这个女人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我便浑然忘记了今晚的厄运,仰天大笑起来,“黄大律师,原来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第七章 谁曾爱过谁 第一节 楚天齐与黄玄衣的拉锯战

黄玄衣的座骑隔音效果再好,在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岭,我的狂笑声也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她身子猛地向着与我相反的方向靠去,然后应急灯朝我直射过来,射得我两眼昏花,赶紧伸手挡住。

“楚……天……齐?”车内传来黄玄衣又惊又骇的声音。

“哈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现在这是标准的现世报。”我侧过身子,得意地望着车内明晃晃的灯光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大笑道。

因为是夜晚,我又被应急灯照着,所以我并不知道黄玄衣此时的表情,只能从她摩娑皮椅发出的瑟瑟声,以及她颤抖的嗓音,感觉到她此时内心的恐惧,“你……你想怎么样?”

“现在正是月黑风高,荒郊野岭,你说,我还能想怎么样?”我转过脸,正对着应急灯,露出一个标准奸角的淫笑,“不要怪我,这次可是你自己开车把我送来的。人家说,冥冥中自有天意,果然不假。虽然我对女同性恋兴趣不大,但是你这么殷勤地送上门,我要是再推辞,那就实在太辜负你一番好意了。hiahiahia,黄大律师,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我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车门,这时候,黄玄衣赶紧后缩,大叫道:“楚天齐,你不要乱来,强奸罪很大的。”

我冲着车内又淫笑一声,“不会比美女在前也不上更大。”

“你……你要是敢进来,我……我就叫了!”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然后念出古代恶少的经典对白,“你叫啊,你倒是大声叫啊。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到的。你越叫,少爷我越兴奋,哦呵呵呵呵。”

“楚天齐,你这个禽兽!”

“多些小姐夸奖。”

“救命啊!有人强奸啊!救命啊!有人强奸啊!”

黄玄衣的声音或者很大,但是她的汽车的隔音效果也确实不错,传出来的声音根本就不大,我估计数十米之外就没什么人听到了。但是,我接下来就发现一个比较大条的文件,那就是——这个车门好像打不开!

尽管我已经非常非常地不动声色,但是黄玄衣毕竟不是个傻子,一两分钟之后,还不见我进去实施暴行,她立马就想到是什么原因了。

这回换成她得意地笑了,“哈哈哈哈,你不是要强暴我吗?来啊,你倒是来啊?”

“你别那么急不可耐,我马上就来!”我咬牙切齿地说着,用力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