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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谅解 佚名 4828 字 3个月前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哦,是,有个叫做切诺斯基的导演盛情邀请我去他的片子里演个角色。这个人是个世界级电影大师,而且韩蓉又在他的这部片子里当主角,所以我就没有办法推托了。整个暑假可能都要到巴黎拍戏。”

“哦,原来是这样。”楼兰雪点了点头。

“你要是喜欢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去巴黎吧,巴黎也很好玩啊。”我笑道。

楼兰雪转过脸,嘟着嘴瞪了我一眼,“行了,你就别那么虚伪了。你当我不知道,你这次去小半是为了拍戏,多半是为了去陪韩蓉的,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

楼兰雪这一句话把我给堵哑了,因为楼兰雪的脾气,我再明白不过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喜欢有别人在旁边的。如果有别人地话,她宁愿自己走开。

楼兰雪看到我尴尬的样子,便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好了,要这副样子,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得很,不会怪你地。不过,你要记得自己的诺言,下个暑假带我去马尔代夫,到时候可不准放我的鸽子。”

我笑着说道:“你放心,我就是把满天神佛的鸽子全放了,也不敢放楼大小姐的鸽子的。”

“来,拉钩。”楼兰雪朝我伸出小手指,说道。

“你还真是够幼稚也,这么大了,还玩这种东西。”我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伸出小指和楼兰雪的手勾在了一起。然后,楼兰雪还用大拇指跟我的大拇指盖了一起,“拉钩,盖章,谁再反悔谁就是王八蛋。”

拉完钩之后,楼兰雪便收回手,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撕扯着馒头往湖里扔,“这一下,就有整整两个月都看不到你了。”

“喂,姐姐,我只是去巴黎一趟而已,不是去死,你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吧?”我说着,笑了一下,“再说了,古人有云,小别胜新婚嘛。”

听到这里,楼兰雪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用手肘捅了我一下,“去你的,鬼跟你胜新婚。”

“好了,不要这副样子,两个月很快的。”我摇晃着楼兰雪的肩膀,开解道。

楼兰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下午去买机票,跟张盛他们先回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你要是有空的话,要给我打电话。”

我仰起头,大笑道:“这太没有问题了,我现在电话费可全都是公费报销。”

“不喂了,没心情了。”楼兰雪嘟了嘟嘴巴,然后长叹一声,把两袋子馒头一下子全部倒入湖里去,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讨好地说道:“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到时候去送你?”

“才不要,到时候我要是哭出来,岂是要被洛华给笑死。”楼兰雪摇头道。

我听到她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耸耸肩,跟在她后面。原本,楼兰雪要直接会宿舍去的,但是我知道要是这样让她回去,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一定是大不爽的。所以我便拖着她出去玩了一天,一直闹到晚上十二点多,等到她的心情看起来好多了,才把她送回宿舍去。

两天后,楼兰雪和张盛以及楚洛华一起飞回通海去了。而我则在次日飞到香港,花了大概一周时间把应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再把七月的剩下部分以及整个八月的工作布置,交接好之后,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满怀疲惫地躺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了一阵之后,把秘书叫了进来。

“给我买张机票。”

“好的,楚总裁,去哪?”

“巴黎。”

第十六章 第十节 奇怪的选角方法

七了二十六日当地时间上午时间是一点,我乘坐的航班,正式落在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从国际航班出口,就看到韩蓉,和长着大胡子的外国男人站在特别出口处等我。这个男人不用介绍,我也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切诺斯基寻演。前面我早就说过了,他在电影艺术上的造诣已经得到了全世界影界的认同,被公认为商业与艺术平衡得最为完美的天才。又因为他虽然已经七十多岁高龄,但是却依然有着孩子一般的好奇心与开朗性格,所以又有着“老顽童”的称呼。一个人走到了他今天这样的地位,已经不需要再去迎合任何人。所以能够得到他的亲自迎接,我是颇有些受宠若惊的。今时今日,我的地位也已经不算低,就算是一国总统或者是全球富豪接机,我恐怕也不至于感到多荣幸,因为他们和我没有本质同,都是靠着权势和金钱这样的外物才获得的地位。但是切诺斯基却不同,他完全是依靠着自身的才华和作品赢得的尊重。所以,我才会感到受宠若惊,甚至顾不得跟韩蓉寒暄,就赶紧走到他身边,恭敬地鞠了一躬,用英语说道:“大师,你好。”

切诺斯基听到我这么说之后,竟然也立正,对我鞠了一躬,如法炮制地说道:“大师,你好。”

他这么一搞,我顿时有些傻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啊。一旁的韩蓉见了,赶紧笑着对我说道:“别紧张。切诺斯基导演是这样性子地,就爱闹着玩。”

因为韩蓉说的是中文的关系,所以切诺斯基并不懂她在说什么,于是他便笑着问道:“在一个好奇心很重的老人面前说悄悄话。可是一件礼貌地事哦。”

韩蓉笑着转过头,对切诺斯基说道:“刚才你的动作把你欣赏的小伙子给吓倒了,我正在给他解释,说你是在跟他开玩笑的。”

切诺斯基连连摇头,一本正经地对韩蓉说道:“,不,不,绝对是玩笑。而是我认为在表演方面,年轻的楚先生确实已经有大师的级别了。当我在佛兰电影节上看到他的表演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如此炉火纯景,返璞归真的表演。竟然是一个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所做出来地。”

切诺斯基说着,转向我这边,拉着我的手里说道:“楚先生,我多次跟韩蓉提过,想要你来参演我地这部电影。但是她总是跟我说,你现在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你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让我沮丧不已。现在,你终于来到巴黎了,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你必须在我的戏里饰演一个角色才行。”

再来之前,对于饰不饰演这个角色,我其实还是在两可之间。现在听到切诺斯基这么诚挚的邀请,我是真的动了心,但是按照贾诩所说,我在三十一号。也就是五天之后,我就将知道关于盒子的秘密,所以我又担心误事。

正左右为难之间。切诺斯基笑着看了看我,问道:“年轻人,你会忍心拒绝一个七十几岁地老人的邀请吧?”

切诺斯基这么一说,我就再也没有办法推辞了,于是笑了笑,答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您的邀请。”

“yeah……当听到我答应了之后,切诺斯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捏拳头,振臂笑道,”我又多了一张王牌,这将会是我最好的电影。“

我又说道:“但是我时间不是很多,最多只能在巴黎逗留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足够了!足够了!最好的表演,从来是最长的表演。你的镜头不会太多,但是每一个镜头对我来说,都将是弥足珍贵。”切诺斯基说着,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师了,这称呼听起来很像是在喊私人。我二十年前地时候,去过你们中国,那里很多人都喊我‘老……切’,你也喊我习老……切,吧。”

“老切”这个很普通的中文发音,在切诺斯基的嘴巴里发出来,显得格外地有趣味,使我一时间觉得跟切诺斯基亲近了很多,我于是说道,“我在中国地时候,长辈们都叫我‘小楚’,您也叫我‘小楚’吧。”

“好吧,‘小楚’,为了珍惜你的时间,我们从现在就开始工作吧。”切诺斯基说着,搭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

我一下子被他弄得一阵头昏,“老切,你不会现在就要带我去片场吧?”

“,,不,不去片场。”切诺斯基使劲地摇着头,“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物色一个演员。”

“物色演员?”我张大眼睛呆了一阵,在心里想道,“报纸上都说这老头奇怪,现在看来,还真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刚刚让我帮他做演员,现在又让我帮他去选演员,他到底想干嘛呀?拍戏拍了那么久,演员都还没有选齐?”

在我在心里嘀咕的这一阵里,我们三个人已经坐到了一辆车上。在开车之前,我问切诺斯基道:“老切,你要我帮你选演员啊,总要先把剧本给我看看吧。然的话,我怎么知道要选什么演员啊?”

切诺斯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看剧本。”

“不用看剧本?”我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不看剧本怎么选?”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你来做这个角色吗?”切诺斯基转过头,看着我说道,“除了你的超人演技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听楼兰雪说,你在剧组里赌牌的时候,从来没有输过。由此可见,你读赌术应该有所了解。而我所需要地这个演员,正是一个赌徒,你再适合不过了。而我现在要你选的演员。就是另外一个赌徒。他将在戏里饰演你的对手。”

“另外一个赌徒?”我转过脸看了看切诺斯基,“职业赌徒吗?”

“对。”切诺斯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三个月以前,我已经把广告发出去了,一共有十几个自称是职业赌徒的人来应征。我原本是打算两名演员都从他们中挑选地,现在既然你来了,那就只需要一名就好了。”

我问切诺斯基道:“那……我该怎么选?”

“很简单,你只要选择他们中让你只有战斗欲望的就可以了。在拍摄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双方都不是在表演。而是在战斗。”切诺斯基说着,伸出手握成爪状。往前轻轻推,“我不希望我的镜头拍摄到的只是简单的赌博,而是一场有血有肉的厮杀。”

听到这里,我点点头,“我了解了,他们现在人都在哪里?”

“赌徒当然是在赌场里。”切诺斯基笑了笑,说道。

这时候。韩蓉接着介绍道:“他们都住在波斯曼酒店,那里有个很大的地下赌场。我们把他们安排在那里。导演没事就会去赌场转转,观看这些人的行为动作,想看看谁最适合。本来一个月前角色就要定下来的。但是导演听到你来了地消息,所以就一直在等你。”

韩蓉说着,笑着看了切诺斯基一眼,然后说道:“当然了,导演老是去赌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其实也喜欢赌博。”

切诺斯基听到韩蓉这么说。仰头笑了起来,“刚楚,韩蓉说得没错。我是个好赌成性的老头子。我觉得赌博是人类才是真正地战斗,因为它是用整个心灵和意志在战斗,而不是像动物一样,用肉体在作战。”我听到这里,笑着问切诺斯基道:“老切,那你的赌术怎么样?”

我这么一说,切诺斯基原本兴奋得发红的脸颊,顿时黯淡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每个月只能从我的妻子那里听到两万美元的话,那么我现在恐怕已经因为赌博而破产了。”

说到这里,切诺斯基转过脸,对我问道:“我问那些应征的职业赌徒他们赢钱的秘诀是什么,但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小楚,你能告诉我么?”

我笑了笑,说道:“我想是他们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因为他们真地没有什么秘诀可言。赌博其实并不是人们所想的那么神秘。除了邪门歪道的千数之外,说到底,赌博的胜败归根究底是三点,运气,对概率的把握,以及心理的较量。谁能够将这三个条件组合到更良好的状态,谁就可以赢。”

切诺斯基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这话听起来真像我在大学里的客座讲课,全都是些正确但是没有可操作性的东西啊。可不可以说些更直接地道理?”

“好吧,那我告诉你赌博的几个规则吧。”我说着,想了想,说道,“第一,赌博的数额不能超过你地心理承受能力,也就是数额不能大到让你产生输不起的想法。第二,无论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去赌博,当你上了赌桌之后,一定要把赌博当成娱乐。第三,不要相信直觉,赌具是没有感觉的,它不可能跟你有心电感应。第四,在理性上确定自己能赢的情况下,必须有勇气去拼。要有宁愿输给渺茫的概率,要输给自己的心理。”

听完我这一席话之后,切诺斯基点了点头,跃跃欲试地说道:“嗯,等一下到了赌场就去试试看。”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由得摇了摇头,“还真是个老小孩啊。”

到了波斯曼酒店,我们三个人一起下车,然后直接在经理的带领下,穿过大堂,直往地下室,走到一个宽阔的大厅里,这就是切诺斯基所说的赌场了,这个大厅并不太大,大概只有飓风赌场的一般多大。在这里赌博的人也都是形形色色,各种肤色都有,各种语言都有。

“喏,你看,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我们的候选演员。”切诺斯基指着大厅里的几个人,说道,“我们现在淘汰得还有六个候选,这是三个,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