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美妙。因为柳宁穿的是一套透明衫,除了黑色内衣挡住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目了然,跟全脱了都没关系。而且她地妆也是能画得多诱人就多诱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你要说我看到柳宁这副装扮完全不动心,就连我自己不都信。不止我不信,我那天生的小老弟也不信,不然,它不会又再次蠢蠢欲动了。但是,我之前无论是对柳宁,还是烟花女子的感觉都是纯粹的师友的关系,几乎不搀杂任何私欲,现在突然这么性致勃勃,心里总是多少会有些负罪感的,于是一时间显得颇有些不自在。
为了不让自己太尴尬。我赶紧开口说话,希望对话能够分散一下我地注意力,让自己不至于这么难过,“好了。宁宁,你现在可以解开谜底了吧?”
柳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吗?”
我答道:“当然记得,在网上啊,找到猫的花圆之后才认识你的。”
“那你还记得我在猫地花圆里的文章给你的感觉吗?”
“何止是记得,简直是非常深刻。”我说着,仰着头想了一阵,“我记得那时候看到这些文章之后的感觉,是仿佛看到一个身体极为强壮,但是生命力却极为衰弱的蝴蝶一般。仿佛完全不知道要飞向哪里。又将如何存在下去。”
柳宁又问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写那些文章吗?”
“不知道。”
柳宁抿了抿嘴唇,然后说道:“其实。我从小就一直对周边的事物很难有什么感觉。别人的情绪也很难感染到我,这种冷酷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过,我当时并不以为意,反而以为这是因为我天生向佛的关系。后来,我曾经有机会路过隆德庵,在这里烧香,便认识了性和师太。经过她的开化。她劝我修炼欢喜禅。她说佛家最终所要追求地确实是无欲无求,但是我现在的这种无欲无求,并是真地无欲无求,而是另一种执念。我必须设法去开启自己的性欲,并且感受到人间的美好,然后再在世事中沉淀下来,到达空色无相的地步,才是正道。对于性和师太的话,我深以为然。于是便拜她为师,被赐名空性,以俗家弟子的身份向她学习欢喜禅的法门。一周后。我学得法门,便离开了隆德庵,回到西京,随后不久之后,便出国去了。”
柳宁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我离开隆德庵开始,开始修习欢喜禅。”
当她说到这句话,我便马上惊愕地张大嘴巴,心想,“这么说,难道柳宁她……”
柳宁一看我这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她笑道,“男女双修确实是欢喜禅地重要法门,但是它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只有这种修练方法。欢喜禅的核心是让人的心态从容,开放和平和。”
我听到这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然后,柳宁继续说道:“我开始改变自己的性格,尽量使自己变得和蔼可亲起来。渐渐的,我开始发现生活确实与从前不同,许多从前不以为意的东西,我也渐渐开始发现它的美好起来。一切都很好,然而还是有缺憾,这几乎是唯一地缺憾,但也是关键性的大缺憾。我自离开隆德庵,性情开朗了许多,与人交往起来也比从前更频繁和亲近。但是我的心中始终有一个界线,在这个界线之外,我很容易与人们交往。但是一旦靠近这个界线,我不知道为什么,便会突然对这个人产生极为强烈地厌恶感。因此,我经常会发生跟最好的朋友断交的事情,无论是男女,都是如此。”
我问道:“也就是说,你抗拒,跟人亲近,但是你有一个底线。如果别人突破这个底线,你就马上对这个人产生厌恶感,导致绝交,是这样吗?”
柳宁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没错,就是这样。正是因为内心里存在着这样的障碍的关系,我一直都是处于有很多朋友,但是很难有太知心的朋友。这件事让我感到苦恼,不过我还算勉强能够面对。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大概是在三年前,我在美国遇到了我的未婚夫。他也是华人,人很幽默,很有学识,长得也很帅,也很体贴,总之一切都非常好。而最重要的是,他是第一个成功突破我的那个底线的人,我觉得我可以接受他进入到我的心灵底线范围之内。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欣喜若狂,我于是在交往不久之后,就跟他订婚。订婚的当晚,我们就去了都城,在那里开了个房间。但是,我却发现我们根本无法交媾,因为无论他如何挑逗,我始终都是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没有性欲可言。我们刚开始以为只是偶然,于是也没放在心上,各自睡觉。但是后来,我们又试了十几次,都发现完全没有办法。不可思议的是,即使我吃了春药,也完全没有效果。我的未婚夫虽然说没关系,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情很介意,整个人也慢慢对我冷淡了。这样有些痛苦的过了两年之后,我终于无法忍受,回国来了。回国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性和师太。结果,师太告诉我,我需要找到一个能够与我双修的男人,让他开启我的性欲。然后,我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无法再在佛道上修习下去了。过,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不要成什么佛,我只想要成为一个正常人,过上正常的生活。按照性和师太的说法,那个男人必须有两个最起码的条件,第一,他必须是一个有着强烈色欲,但是却又能够高度控制自己的男人。这是因为在开启我的性欲的过程中,他必须能够释放出强烈的性感来勾引我,同时又不能轻易地将性欲发泄出来。如果他比我先释放出他的性欲的话,那么就要一切前功尽弃了。至于第二个就很简单了,那就是他必须是个能够让我平静下来的男人。因为我的完全没有性欲,并不是真的冷静,而是因为我的心内隐藏着许多为人知的恐惧。那个男人必须能够让我内心的恐惧安宁下来,我才有可能坦然地打开自己的性欲。”
说到这里,柳宁看了我一眼,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地笑了笑,“半年以来,我找了许多人,但是最终让我觉得有可能做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实中的楚天齐,另外一个就是网络上的独角兽。我一直在踌躇,我到底该选谁。一直到前不久,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我要选独角兽。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独角兽就是你。”
“那……”我抬头看了看穿着透明衣衫的柳宁,有些无意识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第十八章 第十一节 最后的表白
柳宁说着,站了起来,“我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
“请说吧。”我说道。
柳宁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我想要你帮助我成为一个正常人。”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柳宁说道:“我要你跟我做男女欢好的事。但是你不许有任何情动,也不能有太过于波动的情绪。你只能像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去做它,就像散步,就像划船一般,直到我完全感到平静与安全,展示出我的情动为止。”
我有些茫然地说道:“我听起来有点晕,这怎么可能做到?我不是佛祖!”
“你可以的,只需要你将情和欲分开就可以了。”柳宁说道。
“情欲分开?怎么分?”我又问道。
“就是将你的心灵的感触,和你的肉体的冲动完全的分隔开来。简单的说,就是你在与我欢好的时候,使用的必须是纯粹的性欲,就像一个动物基本的冲动一样。但是你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性欲的激情当中,你必须保持心中的清净,与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交谈,直到我情动为止。”
我不敢相信地说道:“啊?一边交欢,一边心静如水地交谈?这也太难了吧?”
“是很难,当然难。不但你难,我也难。”柳宁说着,长舒一口气,“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做的事请地话。我就不用等到几天,在全世界挑了那么多人来进行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做到,但是我可以试试看。”我说这话的时候,下体已经微微有些昂起,嘴巴里也不禁吞了口口水。
而柳宁则有些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我身边,双手扶着我的肩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当我闻到柳宁身上那格外诱人地香味之后,脑中便顿时一个激灵,然后下体昂然挺起。将我的裤子都给翘了起来。
柳宁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我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而我自己也不敢再看,拼命地闭上眼睛,在嘴巴里默念着八荣八耻,中山遗训。
等到帮助我褪下裤子之后,柳宁便也伸手到自己的透明衫内,将最后一件内裤褪下来。好在我这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然真可能鼻血喷尽而亡。就在我闭着眼睛胡乱地念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脑子里也不知道乱七八糟在想着些什么的时候,柳宁两腿分开,两手扶着我的肩头,已经坐在了我的身上。但是仿佛是顶在岩石上一般,我根本无法有寸进,然后我就听到柳宁痛苦地“啊”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我才终于把眼睛张开,看到柳宁的额头竟然渗出密密的细汗,想必真是痛极了才对。看到这情景。我忍不住问道:“对不起,是不是把你弄痛了?”
柳宁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你现在脑中色欲太重。看个人浮躁不堪,我完全没有安全感,没有办法配合得到。”
我忙不迭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总之你必须尽快恢复到平静状态。这种平静不是指熄灭你的性欲,而是你地心灵和脑子要进入到安静祥和的境界。”柳宁咬着牙齿说着,两只脚尖都垫了起来,一副痛苦难忍地样子。
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真是风流孽债风流还,活该我勾引女人勾引多了,要受这等苦。然后就赶紧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收敛心神。怎么收敛呢?自然是要求助于我那颗平常心了,我于是赶紧努力地把所有的心思都收缩回来,进入到我的心灵之中。好一阵之后,我脑子里原本冲动之至的色欲终于缓缓地略微淡了一些,然后我感觉到柳宁的身子也不刚才柔软了许多,不像起初那样大理石般坚硬。
“我好多了,好多了。”柳宁吞了口口水,喘息了一声,然后便把脖子靠在我的肩头,对我说道,“我们聊聊天吧。”
“好,聊什么?”
“聊什么能让你最快地平静下来。”
我想了一阵,摇头道:“在这种时候,大概只有电疗才能让我最快地平静下来。”
听到我这么说,柳宁便忍住一笑,“你真不错,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有什么办法呀?”我也跟着笑了一声,“苦中作乐呗,不然老这么顶着,你难受,我也迟早要被你坐断,那我这辈子就真没什么追求了。”
当我说完这话,我跟柳宁就终于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当这一笑,我脑中的色欲不知不觉又轻了许多,而柳宁地身子也更加放松,城门也不像初开始那般紧闭,而是打开一个小口,让我微微进去了些小。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在这动的一下下,我多少都是会有些快感的。好在我拼命地吸气,敛住心神,不然刚才那么久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柳宁也知道这关节是关键的时候,容不得半点分心,便又问道:“阿齐,你会会因为我第一次用这种身份见你,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而觉得我可耻?”
我眨着眼睛看了柳宁一阵,然后笑着摇头道:“如果我是个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我或许会这么认为。但是问题是,我自己也不过是个懒泛交的不正经男人而已,所以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在我看来,女人随心所欲地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交欢,虽然有违道德。可以称之为下流,但是称不上可耻。真正称得上可耻地女人,是为了某些肮脏的目的,而像出卖猪肉一样出卖自己地身体。”
“下流?如果别人说你下流。你会介意吗?”柳宁又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说实话,人都是虚伪地。我当然是宁愿别人喊我风流,但是如果有人喊我下流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反驳他。
在上流而束缚寂寞,与下流而自由欢乐之间,我选择后者。既然享受到了 比选择前者的人更多的欢乐,那么,承受一些骂名,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刚才听到你说我下流。本来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是听到你这么解释,我却又觉得下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柳宁说着。抬起眉毛,看了我一眼,“你这张嘴巴真是厉害,明明是同一个东西,经过你的嘴巴一说,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照西。”
“那当然了,鄙人出来混江湖。靠的全是这张七窍玲珑嘴啊。”
我说着,笑了起来,柳宁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笑之间,我们两人都放松了许多。柳宁瞬时间城门大开,整个人都坐了下来。然后,我就感到腿上一阵湿润,我低头一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