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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好痛! 佚名 5148 字 3个月前

肃。凡事遵循长辈的心意行事的堂哥会这样。

他甚至可以将身家财产全都押注上去,赌甘若霖绝对不会离开甘氏。

“是吗?”甘若霖嘴角勾起一抹颇具深意的笑容。

那个笑容然像是在算计甘仲君一样。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徐徐地站起身。

“堂哥,你会不会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病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甘若霖

的转变。

“我病了?”是啊!他病了,心病。

若再不解放自己,让心从炼狱当中脱逃而出,那么他的痛会越来越重,直至

病人膏盲、无药可医。

“嗯!”甘仲君点点头,“平常的你才不会说出这种话咧!”

他走到甘仲君身旁,动作就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可以无声无息的将敌人吞噬。

“那平常的我是如何的?”身为甘氏的继承人,自小就得具备自卫的能力,

为防止己遭受到危险,所以在他刚上小学时,就被父亲甘昌达送到武术馆学习

武术。

只是,长这么大,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武术。

没想到,第一次要将它派上用场,对象竟然是与他交情颇深的堂弟。

“仲君,对不起了!”此话一落,他的手劈向了甘仲君的后颈。

“最少不是像现在这样……啊……”甘仲君还没回他的话,身子便软软的往

一旁倒去。

甘若霖扶起他,将他扯到办公椅上让他坐下。

“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他明白,甘仲君的能力并不亚于他,只是不爱受

人约束而已。

现在他想离去,也不能完全没有交代,至少,他要将一切全都打点好才行,

而交给甘君,他可以完全的放心。

他脱下西装,将西装技在甘仲君的肩头上,拿着车钥匙走进私人专属电梯,

就这么离了。

两个小时后,甘若霖的秘书徐贞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却发现许久都没有人

应门,于是便推门而入。

映人眼帘的是一个男子趴在办公桌上看似熟睡着,甘若霖的西装外套技巧的

遮住厂甘仲君的长发,那种样子连每天一起工作的徐贞都认不出他根本不是甘

若霖。

甘家几个男性成员体型皆相仿,从背影看上去,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徐贞思考了半晌,原本不打算吵醒他的,但忆及待会儿有公司高层的主管会

报要开,她还是走到他的身旁,轻拍了拍他的肩。

“总裁,五分钟之后有干部会……”徐贞的声音陡然止住了。

她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缓缓抬起头的甘仲君。

“该死的!”甘仲君的口中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伴随着咒骂声,他拍拍自

己的头。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敬爱的堂哥竟然会对他下“毒手”?!

亏他还在逃难时回来看他,但他却……

甘仲君用力地见了甩头,好不容易疼痛的感觉稍稍退去,他又将视线移向身

旁的女人。

“甘若霖呢?”该死的!堂哥该不会在陷害他之后逃跑了吧?

他要跑大可以跑啊!根本不用把他敲晕他不但不会出卖自己的堂哥,而且还

可以提供避难的地方给他。

但,他却出卖了他!

“总裁呢?”惊讶过后,徐贞冷静的看着甘仲君。

“我才要问你呢!我堂哥呢?”不妙,他也该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否则等那

几个老妖怪来,他就完蛋了。

徐贞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说道:“我在五分钟前踏进办公室,在这之前,

我根本就有看到总裁离开办公室。”

“他该不会溜了吧?”若不是存心想溜的话,他根本就不用拿他当替死鬼。

说不定他这个凡事都藏在心头的堂哥,早就对现状忍无可忍,而他刚才竟然

还白痴的数落甘若霖,他就像是一剂催化剂,促使了他逃离这座牢笼。

完了,他真的得溜了,否则他真的会玩完了。

甘仲君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没想到他堂哥这把“龙椅”坐起来还挺

舒服的。

“既然我堂哥溜了,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

天!他根本没看过行动力这么强的女人。才一会儿工夫而已,他竟然看着她

俐落地挂上话筒,瞧她那个样子,好像是与那几个老狐狸交谈过一般。

“甘先生,你是说,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要离开了是吗?”徐贞问道。

是啊!“甘仲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企图将徐贞电得七荤八素的,然后再

乘机离开。

“很抱歉!不行!”徐贞按住甘仲君的肩膀,“老总裁交代不能让你走,他

们马上就到,在找到总裁之前,你必须暂代总裁的职务。”

甘仲君迅速“变脸”!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干!别想支使我为那几个老狐狸做事。”他才不管

这么多,要是不早一点离开这里,说不定他的日子会过得比甘若霖更惨。

“你不能走——”徐贞娇小的身子根本阻挡不了甘仲君。

他闪过她,快步的走到专用电梯前,按下下楼的键。

“当”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甘仲君想也没想的便踏人电梯里,却被猛地

拉住了衣领。

“谁?”看见揪住自己衣领的人是自己父亲的时候,他讪笑了几声,“嗨!

老爸,好不见了!身体还硬朗吧?”

甘永达自甘昌达的身后走了出来,“你这个死小子,今天让我逮到你,你就

甭想离开这里!”

“那是堂哥……”失算啊!“大伯……”他将视线投向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甘

昌达,不解为何他们的动作怎么这么快速?

“若霖离开了吗?”甘昌达环顾整个办公室,满布皱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

悦,他紧握着拐杖,指关节隐隐的泛白。

“大伯,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把堂哥找回来。”甘仲君拍拍胸脯保证。

“不用了。”

出乎意料之外,甘昌达竟然拒绝了,让甘仲君差点跌破眼镜。

“大伯,我可以找到堂哥的。”甘仲君急切的说。

“我说不用了,从现在开始,由你暂代若霖的职务,公司不可一日无主,这

段期间就麻烦你了,至于若霖……我会派人去找的。”

“大伯,由我来找比较快!”才说到这,甘仲君的后脑勺便被父亲狠狠的敲

了一记。

“你既然回来了就别想跑,乖乖的给我待在公司里做事。”甘永达才不会这

么轻易的放过儿子,大哥……“”别让外界知道若霖离开公司的消息,就说他

去国外度假了。“甘昌达冷静的说。

“大哥,我们知道。”

甘昌达看着甘仲君,“仲君,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

甘仲君天不怕、地不怕,连他老子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严肃无比的大伯甘

昌达。

甘昌达说一,他根本不敢说二,所以,当甘昌这将公司的事务交给他打理,

他也只能着眼泪点头答应了。

“大伯、老爸,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力维持好公司的。”他怎么这么歹命啊?

“那就好。”

当晚,有晚报报导甘若霖出国度假两个星期的消息,而“失踪”的事实则被

压了下来,当时在场的四个人全都没有透露出口风。

汤慕婷握紧拳头,死命的捶打着一只米老鼠抱枕,若不是抱枕里塞满了棉花,

可以任汤慕婷这么蹂躏的话,肯定三两下就会被碎尸万段了。

“婷婷,你别这么生气了!你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哪像她啊!左

盼右等还不是只为了钓个金龟婿,但是却没有门路让她钻。

人家说:龙配龙、凤配凤,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啊!

“拷!他哪一点为我好了?真是去他的担担面。”汤慕婷骂出脏话,根本就

不在乎被他咒骂的人是她老爸。

“婷婷,那是你爸爸耶!”张书沅叹了口气。

“都一样啦!我已经受够了。”平常在她老爸面前就要装成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话的贝不能高于二十,笑的时候要学古代仕女一般掩嘴而笑,最重要的是—

—坐姿不可以不文雅。

何谓不文雅?不就是“门户大开”的坐姿吗?

奇怪了,都什么时代了,还规定这、规定那的,活像古早人一样!

拜托,现在若是去西门叮晃一圈,穿裙子的男人可也大有人在啊!

而且,短发也不是男人的标志、留长发也不再是女人的权利了。

“婷婷……”

“别说了!”汤慕婷愤怒的拿起抱枕便摔,“还不是我那老头没有生女儿,

才会往这种候想到我,不然你以为我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她嘲讽的说道。

听到汤慕婷的话,张书沅噤声了。

认识汤慕婷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是个私生子,她的母亲是汤耀一在外头养的

小老婆。汤耀一惧内,而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因为他妻子娘家的势力。

也因为如此,汤耀一始终不敢承认她们母女的存在。

就这样,一晃眼就过了二十多年,直到汤家计划向外扩张自己的版图,他们

才想到她——汤慕婷的存在;许文娇则睁只眼、闭只眼,让汤耀一将她们母女

接回家住,在人前对她们和颜悦色,但私底下总是摆个大便脸让她们看。

汤慕婷的母亲周纹君的个性原本就怯儒,而汤慕婷的个性较冲,有许多次总

是不顾周纹君的反对而顶撞许文娇,惹得她不快。

“这种话要是被你父亲听到不太好吧?”

“啊哈!”汤慕婷嗤笑道:“笑话!我人在你家,你以为那老头还这么神通

广大,具有顺风耳,听得见我在骂他吗?”

“这我怎么知道?”张书沉耸耸肩。

“哼!”汤慕婷皱皱小鼻子,“反正我才不想理会那个老头呢!”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你不是说你父亲怕你会偷跑,所以盯你盯得紧?”

她问道。

“也对啦!”汤慕婷点点头,不过,别以为我这样就会放弃了。“她得意的

双手叉着腰,我可是用床单,从窗户爬下来的。”

“厉害。”张书沅佩服道:“没想到你的壁虎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多谢夸奖啦!”她笑嘻嘻的道。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乖乖的嫁给你相亲的对象吗?”

说到这个,汤慕婷就有气,“拜托!谁要嫁给那种人?我才不要哩!”那时

她的头低垂了半天,而他连半句话都没有和她说。

讲难听一点,她甚至连他的长相都不清楚,而他的名字她也只听汤耀一提过

一、两次而已,根本就记不起来。

那么严肃的男人是她未来的老公?光想他就头皮发麻、四肢发冷。

他这么闷、这么严肃,那她以后嫁给他岂不是会被他给闷死?

不成、不成,她得想点法子来应付才行。

“不要?不可能吧?”

“哼!”汤慕婷用鼻孔用力的喷气,“我说不嫁他就不嫁他,我就不信他们

能拿我怎么样?!”对于这点,她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你要怎么做?”

“这……”说到这个的确很麻烦,她都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做才可以不嫁给他

呢!总不能去那死老头的面前,指着他的蒜头鼻,大声的说:老娘不嫁!这样

肯定会被他揍扁。

“想到了没?”张书沅关心的问。

“我还在想!”汤慕婷粉认真的动动脑。

“既然想不出来,你就认了吧!”

“吱!少说这些令人泄气的话。”汤慕婷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啊!我想到

了。”

“想到什么!”张书沅才不信以她那种猪脑袋可以想出什么东西来。

“我决定去找个男人,奸了他!我就不信我老子还能拿我怎么样!”她昂起

了小脸说道。

“天哪!”张书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不会自暴自弃到这种地步吧?竟

然要随便找个男人,把他‘那个’?”

“什么叫随便?”她一脸受到侮辱般,“我的眼光会这么低吗?告诉你,”

她伸出了短短肥肥的食指,“我才不曾随随便便的找人呢!”

“随便你啦!”张书沅挥了挥手,“不过给你一个警告,亲爱的朋友,到时

你可不要染上一堆病才好。”

“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才不会这么倒楣咧!”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

子,左边照照、右边照照,看起来根本一点都不倒楣啊!

“笑话,是谁从小到大老是踩到狗黄金的?是谁在小鸟飞过的时候头顶总是

会被种了黄金的?是谁走路走到一半就会莫名其妙的跌倒的?”

“你不要再说了!过去就让它过去。”

“人要懂得记取教训,知道吗?”张书沅语重心长的劝告。

“去!我才不管这么多,我要去物色男人了。”她左右张望着。

“怎么了?”汤慕婷的样子就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你这里有没有木制的球棒啊?”汤慕婷问道。

“木制的球棒?”她不解的瞪大了眼,“你要那个做什么?”

“那个啊……嘿嘿……”汤慕婷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看中目标,就狠

狠的给他敲下去,然后再扛走他。”

“女人,你卡通看太多了吧?”张书沅摇头叹气。

“会吗?”她搔了搔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错。

“你以为以你这种身材,有可能将一个大男人给扛回来吗?”这真是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