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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欲 佚名 4975 字 3个月前

意,柳叶儿认为自己不需要什么身外的修饰,修行了这么多年自己似乎早已经看透了世间的名利,柳叶儿就是柳叶儿!

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柳叶儿仍然倍受名利的困扰。柳叶儿一下山进入凡尘,就立刻引起了无边的轰动。实在是太美了!见到的人只能用这么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来表达心中的慨叹。曾经经历过那一段岁月的人永远都记得柳叶儿刚刚出山的时候掀起了多大的狂潮。那个时候只要柳叶儿走过的地方,都会有无数的人远远地跟随,有凡人,有修真者,有俗家小贩也有方外的僧侣。大家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随这个人,但是只是大家的眼睛觉得一刻也离不开柳叶儿的身影了。于是队伍越聚越长,人越聚越多,后来有的小贩干脆在队伍后面卖起了各种饮食,于是众人纷纷效仿,一时之间各种行业仿佛都会聚到了这支奇怪的队伍里,着实一片兴旺景象。原本柳叶儿的师父还怕仙界的天官们弄个什么扰乱人界治安,混淆仙人界限等等的罪名来强加在柳叶儿的身上,可是后来听说确实有人上报这种情况,可是被某个天界使者说了一句话就不了了之了。他说的好象是什么促进仙人两界繁荣,加强了交流拉动了内需,缓解了地府的压力等等。

所有见过柳叶儿的女人们都会自惭形秽地低头快速闪开,但是到了无人的地方总会互相谈论,“哎,看那个女人,真漂亮!”“嘁!狐狸精,有什么了不起的!”“嗨,不能这么说呀,女人长得漂亮也得会打扮才是!好香,看看她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恩,这倒是。闻起来象芙蓉香。”“芙蓉香啊,你是说那个大眼睛的帅哥做广告的?”“什么啊,他叫xxx,提醒你多少次了都记不住!该打!还有,上次在惊雁岭日落原的斗法大会上获胜的也是他啊,后来答谢观众的时候他手里就拿的是这个!”“哦,我还记得你疯狂地在人群里抢了一瓶,回来后激动得三天没有睡觉哦!”“嘻嘻,我拿到的时候他还和我说了句话呢!你猜他说了什么?”“哦?真的哦!他说了什么?”“他很神秘地对我小声说的哦,他说: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柳叶儿不是没有想过遮盖一下自己的身姿,可是不论自己变换成什么模样,总会有人或猥琐或潇洒地接近自己,无数次的变换身形和改变行踪之后,疲惫不堪的柳叶儿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想法。而这时,她的大名早已经由众多的仙媒之口传遍了仙人两界。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传播这消息最热衷的赫然正是仙界消息最快最准的布衣快手李长风,正是凭借着在那一次消息竞技中的出色表现,李长风奠定了仙界第一快讯的地位。而柳叶儿“红尘仙子”的名头却也被人们在暗中偷偷地传开了。

当柳叶儿筋疲力尽的时候,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地闯进了她的视野。提起了柳叶儿,这两个人就不能不提,时至今日,虽然这两个人的名字在仙界已经如日中天,可是人们提起他们的时候仍然会回想起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他们就是夜殇和帝浪。自从夜殇和帝浪跟随到了柳叶儿身边之后,后面的队伍就不为人觉察的慢慢地变小了。直到最后,曾经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只剩下了三个人,柳叶儿,夜殇和帝浪。

那时候夜殇就是夜殇,帝浪也还是帝浪,普通的名字普通的眉眼,和正常修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有,也就是他们不同于别人的疯狂地追随柳叶儿的劲头了。别的人需要吃喝拉撒等等日常琐事,而他们好象完全不需要一般。夜殇整日里就怀抱一把青锋,面上始终带着微笑,一身白袍无论何时都一尘不染地出现在柳叶儿的身后。而帝浪则是一副浪荡游侠儿的模样,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隐隐透出血红的颜色,还仿佛根根上指要冲天而起一样。一身衣服时常更换,却在换了之后的不久就变得让人认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虽然二人举止行为完全不同,生活习惯也根本不搭界,但是却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当柳叶儿需要什么的时候,完全不需要张口,他们总会象玩幻术一样从手里拿出柳叶儿想要的东西来,当然,东西是完全干净整洁的。柳叶儿还喜欢他们的一点就是,他们两个无论何时都是笑着的。

年轻的人总是会好斗一点,何况夜殇和帝浪又是情敌,更何况双方又都自认很有本事呢?于是在背着柳叶儿的无数个夜晚和白天,两个人总是或明或暗地较量着。从南疆的失魂山口和魔幻沼泽一直到北部的赤琉湾水下迷宫,从东部的神仙海到西部的云祭山脉,随着二人行程的逐渐增长和修为各方面的切磋较量,二人的实力无形中已经提升了几个层次。柳叶儿本来就是出来历练的,根本无所谓去哪里,有了这二人之后,柳叶儿发现自己有时候忽然会害怕孤单,而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独处时,也会生出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往哪去的念头,这样的想法让柳叶儿很是烦闷。可是每当二人提出要去某某地方的时候,柳叶儿还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殊不知这二人提的尽是些凶猛险恶的地方,既比仙术修为,又比胆识气魄。三人都没有想到,正是这段日子的随性而为,才无形中大幅提升了自己的眼界和实力,从而奠定了日后夜殇和帝浪在苓洲浩土甚至三界中的地位。

随着修行的加深和年龄的成长,当初的比试之心已经渐渐淡去,向天道迈进的心情却对三人来说更为迫切了。后来继续游历已经没有作用了,三人由此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忘记那几年所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柳叶儿为了感谢二人的照顾之情,分手的时候送了每人一个小小的腕带。

而后夜殇就一直没有了消息,直到千年后才出现。而帝浪却在南疆迅速地崛起!在南疆失魂山口与著名的失魂三鬼惨烈的一战之后,帝浪终于成功地除掉了这三个为祸一方的邪魔,而自己的名字也变得如夜空的星辰一样在人们的心中闪闪发亮,被苓洲浩土的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时间间隔不久,又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又从冥魔边界上传来,凌剑休的名字从此也印在了帝浪的心里。

宗道一少年之时随着帝浪学艺,当时却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有这么大的名头。只是在习艺大成之时师父交给了自己一个腕带,当时师父少有的流露出感慨之色。于是破天荒第一次向自己讲述了年轻时候的那段游历岁月。师父说那腕带虽然不是什么宝物,但是以当时自己的修为来说也是能够帮上很大的忙的,不失为一件防身利器。

宗道一这次来本来是迎接那个大人物转世重生的凡胎的,后来发现被青莲真人温如玉提前接了,反正谁接都是接,宗道一也不在意。可是他看到温如玉并没有即刻离去,而是转向了后街的公孙家,他就有些奇怪,于是也便跟了去。由于心无挂碍,所以他看到了温如玉没有看到的景象,也就得到了和温如玉完全相反的结果。在一边守护一边等了六年之后,终于,宗道一觉得时机成熟最后决定带这即将收的徒弟回山见师父一次。

宗道一缓缓地将自己的意思说完,当然只说了自己是南师帝浪的徒弟,此次前来只是想收公孙良为徒,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对这小童可是十分的感兴趣了,所以不敢在公孙娘子面前讲错话,万一这个徒弟收砸了,自己日后可要后悔莫及了。

公孙良背着小小的包裹走在路上,小心窝里还在琢磨着帝浪是何许人也,因为昨天娘亲一听到南师帝浪的名字手里的围裙就轻轻地滑落在了地上。而当天的晚上一直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娘亲破例地对自己轻声细语,给自己准备了这个小包裹,而且连晚课也没有做。

当天晚上宗道一没有过多停留,讲述完毕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在裂玉山的住所等候消息。而第二天一大早,公孙良就被自己的娘亲派去给宗道一送那个小包裹,公孙良很奇怪为什么娘亲昨天不当面交给那老头而非要自己今天早上去送。可是当他面对母亲的时候被母亲的眼神一瞪就什么也不敢说了,逃跑一样沿着小路奔向离玉仙镇十里的一个小村子去了。

公孙良一路并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两行无声的泪竟然出现在一向刚强果敢的娘亲脸上。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娘亲的手在轻轻地挥动,落下的时候竟然微微颤抖。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自己如果不回头的话,可能再也看不到自己最爱的娘亲了。

第二卷 初涉凡尘 第五章 初入南疆

夜已经很深了,漫天的星星在天空中不停地闪耀,偶尔在遥远的天边会有流星划过,飞舞出一条灿烂的轨迹。宗道一站在玉仙镇东十里外的村子的小山坡上,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公孙良手臂上突然幻出的那把斧子。

宗道一随着南师帝浪习艺修身已经六百余年,可以说帝浪所知的绝大部分的修真理念和游历见闻都完全地传授给了他。所以当宗道一看到公孙良右手小臂上幻化出的青斧时,心里的震撼是无法言喻的。因为他从那斧子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和外表看来的形状推断出一个令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结果。修真界无数年的传说中有五大名器,其中现在存在于世的有三件,帝浪的手里就有一件。宗道一见识过的,威力强悍无比,记得那是师父凭空造的禁制场里,在试完了那件仙器的威力后,师父让宗道一谈谈看法。宗道一只说了一句话:那是无法想象的力量。

可是之后的闲谈里帝浪再一次让宗道一感到震惊了,因为他说还有比这厉害十倍甚至百倍的法宝存在着,只是,并不在人界而已。之后隔了许久,帝浪缓缓地详细向他介绍了仙界的各种著名的仙人所用的法宝仙器,最后还提到了几件神器。而所提到的神器里似乎就有一把斧子,名字宗道一倒还记得,似乎叫涅磐之斧。当时师父描述的形状和施法时所起的变化和白天公孙良手臂上的那把斧子很象很象,只是,公孙良的斧子小得太多太多了,传说中的涅磐之斧足有它的五倍乃至十倍大小。可是,为什么其他的状况又和涅磐之斧如此的相象呢?想到这里,宗道一思绪纷乱,不由得甩了甩头。

大幻尊者轻易是不会出现在人界的,自从千年以前一场大变之后,月魂就遁世隐居不问凡尘了,如果不是从师尊帝浪处得知他的有关一切,宗道一会完全不知道天下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可是今天,自己居然离她近在咫尺,而且她还郑重地交代自己,一定要带公孙良让师父帝浪见上一见。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了许久,千头万绪纷至沓来,宗道一终于找了一块大石坐了下来,决定什么都不再想。夜凉如水,湿气渐渐氤氲上来,黑暗中如一片轻纱一样的薄薄雾气笼罩在山野之间。晚风吹起,衣衫一角轻轻地摆动,宗道一双目微合悄然入定了。

公孙良踏着凝着露珠的野草小径大步地前进着,远远地,终于看见了那个小小的村庄了。刚刚到达村口,公孙良就发现宗道一忽然间就站在了面前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自己。反正公孙良觉得面前的老头身上怪异之处甚多,这几天的接触公孙良已经习惯了,所以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公孙良慢慢地走上前去,单手一抬那小包裹,对着宗道一说:“喏,娘亲叫我交给你的。”说着,迎着朝阳的眼眉微微皱起看着宗道一。“噢?呵呵,好啊!”宗道一伸手将包裹接了过来。公孙良一见娘亲交给的任务完成,转身就想回去。宗道一连忙伸手一挡去路,说道:“哎,别忙别忙,我还有话问你呢。你临来之时你娘可有其他的话交代于你?”公孙良想了想,摇了摇头。宗道一又问:“对了,想不想学我昨天摔你的功夫啊?”公孙良一听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昨天宗道一那神奇的手法在他脑海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此刻一听可以学到自然是连忙点头。

可是宗道一慢慢地说道:“本来说的是打赌定输赢,你赢了才可以教你功夫的,可是现下你输了啊,你可是真的想学?”公孙良听着前半段话越听越心凉,后来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居然还是有可能学到这怪老头的功夫的,心思不禁又活跃起来,又是一阵点头。宗道一心里暗笑,接着说:“你赢了可以学到我的功夫,可是你想过没有,当自己输了的时候可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公孙良一怔,急忙道:“可是当初你并没有说我输了要怎么样啊?”宗道一缓缓地道:“游戏讲求的是公平竞争,竞争中才有乐趣。那些整天只想着如何作弊的人,你想他们玩起来的时候还有那游戏本质上的乐趣吗?呵呵,没有了!打赌也是一种小游戏,既然我输了要付出自己的代价,那么你输了自然也就要付出点什么的,你可明白了?”

公孙良听了这几句话似懂非懂,不过老头的意思自己倒是明白了,打赌输了自己就学不到那奇怪好玩的功夫了。心里突然间一阵失落,公孙良的小脸上自然也就显示了出来。宗道一继续道:“如果你是真心想学功夫的话呢,其实我也是可以教给你的,不过却是有一个条件的。”公孙良连忙问:“什么条件?”

宗道一笑了笑,问道:“条件很简单,就是怕你小娃娃不敢答应!因为你现在还太小,怕你经受不起我的考验啊。”公孙良小梁憋得通红,猛然大声地道:“什么条件你说啊,我答应就是了,我一定可以通过考验的!”宗道一赶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