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当场抓包的她,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啊?
最重要的是,她能不能先穿回衣服才受死啊!?
“别人冠什么头衔给我,一点都不重要!”宠溺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我是你的灭,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汪小菊差点被口水噎到;她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会跟这个传闻中极度危险的男人有所牵扯!
“我想回家。”她哭丧着脸说,小脸满是请求。
“快了,快到家了!”
“不!不是你家,我想回自己的家!”
“这里就是你家,是我们的家!小纱,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阎灭抱她入屋内。
“三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海因斯恭候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见到从不近女色的冷帝居然抱着一名半裸少女回来,换作是别人,恐怕连下巴都掉下来了。
然而,能跟在阎灭身边多年,海因斯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早已练就见怪不怪,表情仍足一贯的镇定严谨。
“叫厨子准备些吃的,送到我房里。”丢下简短指示,阎灭抱着汪小菊往楼上走去。
“呃……这位伯伯。”绝望无助的汪小菊,一见到有人,赶紧挣扎呼救,“救救我啊!”
海因斯瞠大了眼,嘴巴一时忘了合上。天啦!这女孩居然向他求救!?她难道是被主子强掳来的?
尽管这辈子见过再多的大风大浪,这一刻他也禁不住傻眼,不晓得该如何因应。
“他是管家。”阎灭低头睨她一眼,薄唇扬起,“你可以有什么吩咐海因斯,不过,别指望他像你一样调皮,他不会参与你的恶作剧。”
“恶……恶作剧!?”汪小菊欲哭无泪。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呀?天啦!她怎会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虽然说,这男人俊酷得叫人心跳一百,但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更糟糕的是,他居然是冷帝阎灭!
奇怪!平时只听过人家说冷帝可怕,可从没听说他脑袋有问题啊!唉!
她要如何教他相信,她真的不是小纱呀!?
“来,先把浴袍穿上,别着凉了。”阎灭一路抱着她上楼,回到房里,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一接触到柔软的大床,汪小菊立刻吓了一跳,脑海里闪过千百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请……请你回避。”把他递过来的浴袍紧紧按在胸口,汪小菊嗫嚅地说,衣不蔽体令她至今仍小脸滚烫。
“有什么关系,你身无寸缕的样子我已看过。”阎灭狷然一笑,黑瞳闪着炙热的火焰。
“你……”汪小菊又羞又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记得你以前可没这么害羞哦!”他双手抱胸,挑眉笑看着她,“不过,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我以前并不认识你。”汪小菊鼓起勇气继续解释:“我不是你说的小纱。”
“不要再说你不是小纱,我不爱听!”阎灭俊容一肃,凝冷的口气毫龟转寰的余地。
“你……”汪小菊委屈地瘪着嘴。什么嘛!明明就是他不可理喻,居然还凶人家!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阎灭不由得缓不语气,“小纱,别再惹我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硬是被人当作另外一个人,她会觉得高兴才怪!
“乖,把浴袍穿上。”阎灭笑了笑,柔声威胁,“你再这样**半露,后果可要自己负责。”
吼!什么**半露?难听死了!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把人家光溜溜抓来的!
汪小菊气恨地瞪他一眼,却换来他更张狂的谵笑。他火热的目光;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好汉不吃眼前亏!汪小菊手忙脚乱地赶紧把浴袍穿上,生怕他真的会对她做出不规矩的事情,她用浴袍紧紧包裹自己颤抖的身躯,双手防卫地揪紧了领口。
“唔,这样才乖。”
阎灭定定地凝视她好一会儿,过大的白色浴袍包裹着她纤瘦的身子,让她看起来好小、好无助。
她素净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布满戒惧,看起来分外的楚楚动人,令人既想保护她,又想一口吃了她。
他喉结上下滑动,沙哑地说:“白色很适合你,明天我会叫人送一些白色的衣裳过来。”
“不用了!”汪小菊心慌地冲口而出:“我要回家!”
“你又不乖了。”拧起俊眉,阎灭一个踏步向前,瞬间来到她跟前,强有力的手伸向她。
汪小菊心中一颤,屏息地闭上眼。
天啦!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大家都说冷帝是冷酷无情的,他会不会毫不留情的伤害她?
他那么强壮,如果他甩她一个耳光,她都可能昏死过去。
汪小菊愈想愈怕,身子缩了起来。
就在她胆颤心惊的当儿,他的手……
咦?他的手劲竟是那么轻柔!
水眸愕然大睁;汪小菊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她才恍然
他正在抚摸她的脸颊!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小纱。”他抚挲她的脸颊,语气低沉柔魅,挑动着她脆弱的心弦。
“你仍然没变,依然这么调皮,但是,这一次我不能让你为所欲为了,你必须听我的,懂吗?”他一双黑瞳染上深沉的痛楚,“我不会让你离开!永远都不会再让你离开。”
汪小菊狠狠地震慑住了,这一刻,她真的觉得他好可怜。
他一定很爱小纱!为什么小纱会离开他呢?
如果她是小纱,她绝对不忍心丢下这么爱她的男人。
哦……天啦!汪小菊,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章
汪小菊裹着浴袍,看着管家送到房里的晚餐,尽管肚子咕噜咕噜叫,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天都黑了,她还没回家,大哥大嫂一定很担忧吧!
但是,她真的不敢再说要回家了!她怕她一说要回家,阎灭又会像刚才那样,用令人颤栗的温柔安抚她。
这男人可是冷帝阎灭!他诡异的温柔,只会把她吓坏!
“怎么,不合你胃口?”见她吃不了多少,他拧眉问,“不喜欢就别吃,我叫厨子再弄点别的。”
“不!”她不想劳师动众,再说,不是食物差,是她自己没胃口。“这些真的很好吃,只是……我本来就吃不多。”
“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吃那么少。”他显然接受了她的解释。
汪小菊用力吞咽食物,连同自己不敢再脱口而出的抗议。
他不放她回家,到底是想怎样?可想而知,小纱一定是他喜欢的人,他硬把她当作小纱,那……
他会不会要跟她做一些……他以前跟小纱爱做的事?
一想到这里,她小脸霍地烧红,手心紧张出汗,甚至连脚趾头都渗出冷汗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又脸红了?真可爱。”阎灭一脸兴味,伸手又抚了她粉颊一把。
她清纯娇柔的样子,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我……”汪小菊努力让自己的呼息平缓下来,不去看他深情的眼,只专注于自己的困境。
当今急务,是逃出这个令她愈来愈不安的境况,不管他此刻说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他说话的对象、他爱恋的那个人……是小纱,不是她!
可为什么得出这个清楚明智的结论时,她的心却很不好过?酸酸涩涩的,好像泡在一缸醋里!
用过了晚餐,佣人快速地收拾了碗碟。
汪小菊不停地瞄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
“就寝前,你要泡个热水澡吗?”阎灭体贴地问。
汪小菊心慌地摇头。
就寝?泡热水澡?天啦!他不会真的要她留在这里,睡在他身边吧?噢!她该怎么办!?
“你确定?”阎灭提议,“你可以泡个玫瑰花浴,然后让女佣帮你按摩一下,莎丽是从吝里岛来的,擅于印尼传统按摩。”
“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汪小菊拼命摇手,“我看电视好了。”
对!看电视!她独自一人跑到山里,这么久都还没回家,说不定大哥已经动员救难部队,搜山找她了!
“也好,你就在房里看电视,我去洗个战斗澡。”
“嗯!”第一次,她大声附和他的话。
阎灭说要洗战斗澡,这表示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
他一进入主卧房附属的浴室,汪小菊就竖起耳朵倾听,直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她把电视的音量调高,接着飞快地跑出房间。
“海因斯!海因斯伯伯!”
她跑下楼,急促地呼唤管家。他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她觉得海因斯不是坏人,应该会帮她!
“小姐,有什么吩咐?”管家海因斯闻声而至,恭敬地问道。
“海因斯,救救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汪小菊无助地抓住他,“帮我离开这里!”
“小姐。”
“我真的不是小纱!我不要留在这里!我……我好怕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海因斯,求求你,帮我离开这里!”
“小姐。”老管家一脸葛难地垂着头,“很抱歉,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不管她是不是小纱,重点是,她是冷帝阎灭要的人!
他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擅自做主地助她离开,再说,即使她逃得了一次,也逃不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海因斯。”汪小菊苦苦哀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好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小姐,你再怎么求我,我也帮不了你。”老管家叹息道,“你太不了解冷帝了,除非他肯让你走,不然……唉,你还是认命吧!”
“不!”汪小菊用力摇头,她不要认命!
既然没人肯帮她,那她只好自己帮自己了!从哪一条路来,就由哪一条路回去,这山林她熟得很!
不再耽搁,她迅速地跑向前门,一点也没注意到,一个俊拔阴沉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楼梯间。
汪小菊用力拉开厚重的大门,瞬间,强风猛然灌了进来,把她纤瘦的身子吹得摇摇晃晃。
楼梯间的男人,俊容冷郁,只见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声高亢悠扬的口哨声。
“三少爷。”管家面露忧色,主子这么震怒,他真的很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担心。
阎灭凝着脸,一个眼神,示意海因斯退下。
在呼啸的强风中,汪小菊好不容易稳住了脚,艰难地举步向前,突然,她整个人惊愣住了。
一道惊人的闪电划过昏暗的夜空,伴随着雷声巨响,然而,真正令她震惧的,是悄然出现在前庭的一群浑身黑毛的狼犬,它们堵住了她的逃生之路!
她屏住呼息,浑身寒毛竖立。
黑暗中,那群狼犬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和闪着绿光的眼,一如恶魔的爪牙,凶狠嗜血。
汪小菊骇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这些朝她狂吠的凶犬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咬成碎片!
不!她不要成为狼犬的消夜!她想逃,她想呼救,然而,强烈的恐惧感淹没了她,她掀动唇片,却发不出声音。
闪电的眩目光芒照耀下,她惊骇发现,这群恶犬正一步步向她靠近,向她围拢过来。
她转身想逃,但是,挥身的力气却只能支撑到这一刻,双膝一软.她整个人瘫倒下来。
“怎么?改变主意,不想逃走了?”
冷冷的嘲讽在她耳畔响起,说话间,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已攫住了她瘫软颤栗的身子。
汪小菊惊瞠水眸。
刚洗完澡的阎灭,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露出结实精壮的身躯,凌乱的黑发还滴着水,让他看起来更魅人。
慢着!都什么时候了,她哪有心情管他多性感,多有男性魅力啊!
再说,这男人此刻就像一座快要爆发的活火山,他浑身进发的怒焰比什么都危险,直叫人心惊胆寒,与其欣赏火山的魅力,还不如逃命,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但是,她能够逃去哪里啊?
好想哭喔!上天一定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很配合的在这时落下倾盆大雨,把她淋成一只可怜兮兮的落汤鸡。
“你真是太不听话了!”凄风厉雨一点都浇灭不了阎灭熊熊的怒火,他一把揪起她,就这样将她扛在肩上,转身走回屋里。“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放开我!”汪小菊尖叫。
狼犬受了刺激,伸长了脖子对着夜空嘶声长嗥,在这凄风苦雨的夜晚,刺耳的嘶咆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阎灭低喝一声,群犬马上噤声,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那样,迅速地撤退。
汪小菊倒抽了口冷气。天啦!这魔鬼般的男人令她更畏惧、更迫叨的想逃离了!
然,事与愿违,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是徒然,根本不可能挣脱得了他牢牢的箝制,她又被带回房里,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火爆地把她抛在床上。
“你……你到底想怎样?”又气又怕,汪小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却惊骇地发现,他也跳上床。
“我说过,我要惩罚你。”他口气冷肃,俊脸笼罩着阴沉的怒气。
“你……你别过来。”汪小菊小脸刷白,湿冷而又颤抖不已的身子拼命地后退。
但是,他像出色的猎人,一伸手就轻易地攫住了她。
他揪住她的浴袍,一切发生得那么快,汪小菊还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那条湿透了的浴袍已被他揪了下来,甩到远远的地方。
“呀!”汪小菊惊喘了一声,真的被吓坏了!“你……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