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了……执行官方面完全束手无措,只能加强了宵禁和守备,并且对外发布了佣兵招募。”
“可是,”绯离眨了眨眼睛,不很明白,“这和你们发布的佣兵任务,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的任务说明上,写的明明是‘奇异盗贼入侵’啊……”
所以莲契说感觉到了诺克斯的气息的时候,绯离才将信将疑了很久。
“因为我们这里发生的事件,只能说是‘盗贼’案件了!”菲斯力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好几个晚上,我们总会在深夜听到轻微的奇怪声响,而这样的声响,从来不会维持超过两天;因为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发生,所以我和菲斯雅也没有非常在意……”
“但是……但是几周前……”一旁的菲斯雅眼含着晶莹的泪水,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菲斯力轻轻地揽住了他妹妹的肩膀,而他这一安抚的举动,却似乎适得其反,让菲斯雅颤抖得更加严重,“几周前,菲斯雅早晨起床之后,居然在接近阁楼的走道上,发现了破碎的、占有血迹的女人内裙!!
那裙子本该是女性贴身之物,群角的家族纹章,显示这条裙子,正是不久前最新失踪的一位少女所有……
裙子的碎料散落楼道,甚至有一部分,卡在了阁楼总门的门缝之中……
而那整个阁楼巨大空间的总门……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那、那你们应该报警啊……”
“报警?你不明白……这是诅咒!!执行官是无法处理的事件!是诅咒让少女接连失踪,是诅咒,把这样诡异的事件联系到我们兄妹头上!是诅咒……
必须由外来人,才能解决的诅咒……”
“……”绯离不解,这件听上去奇奇怪怪的失踪案件,明摆着嫌疑就在面前的兄妹身上,显然、看上去貌美年轻的菲斯雅从来没有收到“失踪”的威胁,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这和“诅咒、又有什么联系啊?”
“因为……
因为每个月、发生失踪案件的那几天,从这古屋的楼顶,都能看见受到诅咒的……
不洁之物……”
异样的安静气氛里,身躯轻轻颤抖的菲斯雅,用那双柔弱纯净的眼睛看着月洛蔚,呢喃一般说出了以上的话。
“喂,月洛蔚,你有什么看法?”
绯离轻轻拍了拍柔软的抱枕,身体轻轻地陷进客房外间的沙发里,微微凌乱的头发挠得脖子微痒,身体周围都是带着点老旧味道的家具,散发着好闻的“金钱”味道……
“嗯……谁知道呢……”
月洛蔚对着小熊一般懒惰姿态的绯离轻笑,似是而非地回答。
“什么啊,等于什么都没说,狡猾的家伙!”鼓起嘴,脑袋里的各种侦探剧飞快旋转交错:
失踪少女、
十八岁、
沾染的血迹、
破碎的内群、
受诅咒的古屋、
打不开的阁楼门……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指向完全诡异而离奇的神秘案件,它们仿佛正受到冥冥的牵引,把事件的关键集聚到一起……
是什么呢?
那个关键的点,究竟是什么呢?
绯离渐渐沉入思考,轻轻地、不自觉地呢喃,
“真相么……永远都只有一个啊……”
窗外的月光肆意地铺撒在愣神的绯离脸上、勾出梦幻的浅浅轮廓,她谜一般墨色的眼神里,饱含了各种各样的思绪,缤纷错杂……
缓缓接近的阴影,叫绯离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小小的脑袋倒是一刻也没有停止思索。
柔软、清甜的触感轻柔地抚过眼睑、淡淡的香气侵入自己的鼻腔,扰乱了绯离本来就混乱一团的思绪;
“啊!对、对不起……”
突然出现的惊呼打断了空气里甜美的旖旎,也惊醒了沙发上、正渐渐沉醉到周身好闻气息里的绯离。
正要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嘴角却被什么濡湿温润的物体触到,随后,便是月洛蔚好听的声音,
“怎么、菲斯雅小姐这么晚,都不睡觉的么?”
月洛蔚背对绯离,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但是,他虽然好听,却带着奇异的冷漠感觉的话语,却让门边的娇俏美人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绯离小姐和泉小姐,睡得好不好……”
“没关系的!这里很舒服,真的!泉、泉应该已经在里间睡着了吧……”
不知道是被菲斯雅的失措感染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绯离结结巴巴地表示一切都很好,然后“突”地抱着怀里的抱枕站起身,“我、我也要去睡了,这个那个……”
“很甜哦……”
月洛蔚随着绯离站起身,俯到她的耳边,用微哑的声音刺痒着绯离脖颈处细嫩的皮肤。
“啊、啊?”
那气息让绯离身上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心脏、因为不知名的情绪飞快地蹦跶起来,“嗵嗵嗵”的声响,明显得让她怀疑所有人都能听到。
修长的手指宣誓所有一般、抚触着绯离的唇瓣,声音透着性感的沙哑,
“……这里啊。”
“我、我去睡觉了!!!”
绯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带着通红的脸冲进了里间,门关上的一刹那,月洛蔚的低笑声,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朵。
外间里突然又安静下来,菲斯雅对着月光下,那修长的身影,踌躇着开了口,
“那个……月洛……”
话没有说完,月洛蔚就已经越过自己,走进了走廊悠长摇曳的灯影中去;走过自己身边的那一刹那、他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视线的方向、都没有改变,就好像、菲斯雅根本不存在一般……
站在客房门口的菲斯雅轻咬下唇,眼睛里、明明灭灭的晶莹光点……。
55 暧昧的吻伤人
第二天。
早上一道共进早餐时,绯离没什么精神地坐在座位上,有一口没一口地调戏着碗里类似麦片粥的东西,眼睛周围,挂着一周尺寸夸张的黑眼圈。
“离,觉得任务很困难吗?”莲契歪着头,被食物占领的嘴巴、口齿不清地询问。
“没有啊,不就是捉到凶手的推理案件嘛……”绯离“啊”地打了个哈欠,心想身边这么多高手在,实在没什么好烦心的。
“那……离她怎么了?”
莲契嘴巴里塞进一整条烤面包,嚼啊嚼,转而询问和绯离睡一个房间的泉。
“……”斜睨这小鬼一眼,优雅地啜了口牛奶,稍顿,“谁知道,昨天睡着前、她满脸通红地……唔唔!……!!”
泉说到一半的优雅言论,无情地断裂在绯离骤然塞进嘴巴的面包里,奋力地吐出嘴里的大块面包,额头青筋暴起,正待发飙
“各位起得真早啊!”
楼梯口传来的招呼,打断绯离和泉之间的眼神争斗,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金主手里的钱过不去啊!泉冷冷地“哼”一声,别过头,自顾自地继续早饭事业。
菲斯雅和她哥哥以绝对优雅的姿势走下楼梯,迎接又一个完美早晨的开始,走到正在吃早饭的一群人身边的时候,菲斯雅以看似无意而自然的动作,刻意选择了离月洛蔚比较近的位置,我见尤怜的温柔嗓音,悄悄地在他耳边说话,
“那个……昨天真的是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
“……”
月洛蔚自顾自地吃着碗里被切成精致小块的面包(不用怀疑,他自己切的,难道说是杀手的……呃、职业病?),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
对于月洛蔚的毫无反应,菲斯雅尴尬异常,僵直了身体,缓缓地靠回椅背,美丽的脸上,闪过淡淡的失落……
“喂喂,不是吧?你这么浪费!”
一边的绯离顶着毛茸茸的乱发和一双熊猫眼,歪过脑袋,手里银色的叉子指着月洛蔚条理分明的磁碟:小块的胡萝卜丁被从烤面包里剔出来,微型小山一般堆到一起……
“胡萝卜很有营养的啊!”撅嘴,叉一块到嘴巴里、吃掉,
“你看吧,味道也好~”
自从小时候被老妈以非人一般的手段强制灌下一堆的胡萝卜之后,绯离就对胡萝卜产生了被虐癖一般的美味回忆,不得不说,这一点上,实在是怪异非常。
“……你觉得好吃?”
月洛蔚转向津津有味地嚼着胡萝卜小块的绯离,眉毛微挑,露出一个微笑。
“好吃?当然好吃!”时不时地从月洛蔚的小碟里挖过剔好的胡萝卜,绯离脸上像是松鼠吃到松果的得逞笑容,“甜甜的、还有一股清香,你不试试看吗?”
“……”月洛蔚脸上人畜无害的表情依旧,
一块、
一块、
一块、
手起叉落,把自己盘里的胡萝卜丁全部都移进了绯离的盘子里
“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好了。”
“……”
众人无语,眼看着月洛蔚轻笑着拍拍绯离鸡窝一般混乱的头顶,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吃着碟子里的面包。
优、雅、异、常。
绯离嘴角抽搐,腹诽着这世道,个个都是把优雅融进血液里面的主啊!
而另一半,低头不语的菲斯雅、眼神藏在垂落的发丝之下,对于月洛蔚和绯离之间周围人无法轻易介入的气氛,更是叫她沉默不语……
默默吃着早饭的人们,在这微妙气氛中,各自怀有自己的心事。
“呃……各位,”饭毕,菲斯力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宣布,
“为了协助各位能够更快递帮助我们完成任务,明天晚上在这里举办的、欢迎军政总部下派的官员的宴会,希望各位能够出席。”
“军政总部?”
绯离微微皱着眉头,总觉得这个词语很耳熟……哪里听到过呢?想要询问一般看向坐在身边的月洛蔚,却不期然地对上了菲斯雅的视线。
诶、诶?!
因为这看似意外一般的视线相对,绯离几乎暂时忘记了心里正在疑惑的东西、就那样愣愣地看进她的眼神之中……
绿色、菲斯雅的眼眸带着漂亮的暗绿光泽,这是相应到绯离心中的第一句话。
带着微微水色的柔弱和美丽感觉,可以说是毫无瑕疵地体现出女性的绝色和吸引力;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绯离心中禁不住地赞叹,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大概也会禁不住地被这纯净中带着易受伤害的柔弱所吸引。
和月洛蔚一般……带有独特吸引力的女性呢……
这样的一种想法,没道理地让绯离的心里产生了微妙的疼痛,轻巧而刁钻地挠着某个脆弱的角落:的确,无论是泉、莲契、翼听、羽言、还是月洛蔚或者眼前的美人,和他们相比,自己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太弱、太痤、也太简陋了。
“啊!”
菲斯雅轻声低呼,慌忙地移开了和绯离正对上的视线。
“……”
为什么绯离看着她连害羞起来,都透着迷人粉红的漂亮侧脸,再想到自己居然被误认成少年的粗糙外形,就算是宅女的厚脸皮,也不得不自惭形秽……
她刚才,是在看月洛蔚吧……所以才会和想要和他说话的自己对上视线。
美人……和美人……喔……
心里小声的嘀咕,让过去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奇异自卑,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缓缓地滋生出来,在心脏的外围漫漫地、包裹上不能透气的薄膜。
“……笨蛋。”
“哈?”
心里的疙瘩突然被月洛蔚温柔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