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喘息的无尽快感汹涌而来,在绯离不断收缩的小穴内绽放,随即席卷了她所有的神智。月洛蔚强悍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在所有欲望喷泄而出的瞬间,说出了他曾经的誓言
“我说过……
我会……守护你……”
月洛蔚突然睁开了眼睛。
在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门外,并且急速接近中,轻轻地松开环保着绯离的手,直到她在一声不满的咕哝之后,小猫一般蜷缩到床的里层。
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房门,然后,“唰”地打开。
“呃?”
门外的不速之客正举着右手,显然正是刚要敲门的预备动作,此刻,因为房门自己的突然打开,而显得惊讶不已;不过,等到他看清前来开门的是谁之后,更加惊讶地失声交出来:
“月洛蔚?!!你!唔唔唔……!”
月洛蔚眼明手快地制住了大嗓门的翼听,直到他稍微平静,这才用眼神示意他可以说话。
“你、难道真的是你?”
翼听血红色的眼眸里尽是不敢置信,直直地看着眼前只着一件单衣的月洛蔚。
“什么事?”月洛蔚不耐地皱了皱眉头,连平常习惯性的笑容都省略,希望不识相的翼听马上滚蛋。
“杀死新郎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你干的?月洛蔚!你怎么可以……!!”
“你说什么?”月洛蔚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翼听。
“罗溪特他全身骨头断裂,头被生生地割了下来,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
“……罗溪特?”
月洛蔚怔住。
为什么,为什么罗溪特会再死一次呢……
早在三年多前,他不就已经死在自己的手中了么……明明是一针毙命,又怎么可能头被割下来……
混乱的记忆和感官交杂,突然就有不祥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头。
“喂!你看着我的眼睛!发什么呆!月、洛、蔚!”
眼睛……?!
翼听的眼睛什么时候睁开的?!
三年前?
自己不是明明还在历蒂亚么?
……
绯离!!
月洛蔚猛地回头,看到原本蜷缩着绯离的床上,
空、空、如、也!
“哧!”
金属割裂人肉的声音是这样熟悉又陌生。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
“你不是她。”
“你说什么……”
“啊,”似乎想起了什么,月洛蔚冷冽的声音里,参杂着危险的声调,
“或者说,这样的你、这样的她、这样的绯离、根本不存在。”
还有一句,月洛蔚并没有说出口。
正如同我会忠实地守护绯离,绯离、也会同我一样地守护着我。
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原因,会抛下自己,和别人结婚的绯离,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银针整根没入“绯离”的胸口,奇异的是,里面并没有冒出鲜血。
“要玩到什么时候?”
周围的景物像被搅乱了的布局,渐渐模糊了它们的轮廓……
只身站在这天地中的月洛蔚,抬头看向天空,嘴边,是他妖冶味道的笑,随着天空的轮廓都一点点溃散,月洛蔚危险的笑意更浓,
“你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
62 龙吟之歌
“啊!你醒过来了。”
陈述句,带着奇怪的口音,让闭着眼睛的月洛蔚,缓缓睁开了他翠绿色的眸子。
歪着头的白发少年。
乍看的话,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你是所有人当中醒得最早的呢!”
少年微笑,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好奇,看着眼前稍稍眯眼的月洛蔚,“喂,你梦见什么了?”
“……”
不过很明显的,眼睛的颜色不同,粉红色变成了宝蓝色,再加上眼前的少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已经是一副接近成年人的长相,唯一还带着少年味道的,应该就是他无辜清澈的眼神……
“你是谁。”
就算不期待答案,还是出于本能地问出口了;说话的瞬间,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银针,杀气续存,即时待发。
他不是笨蛋,也不是平常人,醒来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对方,不是善良的笨蛋、就是必须除掉的敌手;在这里,后者的可能性实在高了太多。
少年满脸好奇,认真地观察着眼前这个人类的长相:啊啦,红色的头发,暗暗的光泽,翠绿色的眼睛像猫咪一样危险又精致,参杂着几乎不可见的迷惑,更显得妩媚……啊,用妩媚来形容男人,果真是特别的存在呢。
人类,居然也能长成这个样子啊……
与此同时,月洛蔚也在快速地观察着自己所处的地点:
石制的灰色房间,巨大到超过常识的窗口,不断送来历蒂亚饱含着湿气的暖风。
无论是刚从“梦”中清醒过来的自己,还是眼前的白发少年,都直接坐在什么也没有的空阔地板上。周围不见其他任何人。
……
什么也没有的石头房间。
是自己,最讨厌的东西。
就算没有四壁皆是的鲜血,可光是相似的情境,就完全激起了潜藏在血液中许久的、嗜血和残忍,那在手掌下快速跳动的心脏频率,就好像挥之不去的噩梦,潜伏在周围每一个角落……
指端缓慢滴落的鲜血……
对方脸上各不相同的深深恐惧……
一遍又一遍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要、杀你……?
“咔。”
所有动作的发生,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月洛蔚的手,已经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脖子,看似修长如艺术家的手,居然拥有铁箍一般难以抗拒的力量;空气困难地进入气管,可怕的窒息,让让他惊惧地挣扎了一下。
诶?
居然……动不了。
抬头,重新看进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少年发现那里面刚开始朦胧而微弱的迷惑,在此刻完全都消失不见。
完全不见。
他就好像在瞬间变了一个人,默然和冷淡的表情让整张脸焕然成另一副摸样,妖冶的眼神中,散发着对于生命之脆弱的蔑视、掌握和……渴望毁灭。
“……她在哪里。”
应该说,这不是一句问句。
是必须要回答的命令。
或者说,他似乎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说出答案,无论回答与否,毫无疑问,眼前这个人类,都会在第一时间,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要找的那个人。
“…………”
白发少年动了动口,艰难地想要从空气明显不足的气管里,说出些什么。
月洛蔚适当地放松了手中的力量,让少年得以吸入足够他说话的空气。
“……哪……那一个……”
“绯离。”月洛蔚的唇瓣微启,说出他唯一关心的那个名字,除了她还有谁,就连开口询问,目标也绝对不是“他们”,而只是“她”。
已经割舍不掉了。
就好像从未说出口,却早就深深地在自己心上刻下的那道痕迹,
“要、守、护、你。”
“……女孩子?……”
“……”
你说呢?
从月洛蔚微笑的眼睛里,白发少年读到了这样的讯息,啊啊~真是奇怪,明明眼前这个好看的人类在笑嘛……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感呢?(你已经被掐着了好吧,皮痒的家伙[]b)
“女……女孩子的话……在隔壁的房间……
!!!”
话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在逐渐倒下的动态之中了。
“啪。”
轻巧而干脆的终结音,是尸体撞击在地板上,让他早就习惯到麻木的声音。
她在隔壁的房间啊。
心里这样淡淡地念叨了一句,月洛蔚,很快地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嘭”地一声合上。
“……”
“………………”
倒在地上的白发少年的尸体,呈现扑街的动作,僵直的脊背,和散乱的头发,让整个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唔………………呜呜呜呜呜呜!!!!!!!”
尸体(?)“咻”地从地板上跳坐起来,用手死命地揉着后脑勺白发丛生的鸡窝头,嘴巴里小小声地不停抱怨,
“痛、痛痛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揉着揉着,居然让他从脊椎第三截的缝隙处,揉出一根手掌一般细长的银针!
“o”型嘴张到最大尺寸,呆呆地看着手里反射着傲慢阳光的银针,白发尸体、哦不,白发少年微妙地眨了两下眼睛,自言自语,
“这么长的针……他想……杀了我啊……”
(废话!!月月就是想杀了你啊你个白痴!!)
少年说话的当口,因为高血压(?)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拔出银针的后脑勺部位,正在他努力思考的时刻,奋力地向外喷射着涓涓细流,小股喷泉一般的鲜血“咕嘟咕嘟”地往外涌出,在地上,会合成了淡金色的小小水洼……
直到……
“噗叽”一下。
因为贫血,发呆的少年,终于还是又倒回了地板;他迷糊的意志力,让半昏迷的他,嘴里反复着一句话:
“真的是……好长的针哇……”
而另一边。
站在房门前,月洛蔚眯眼,敏锐的感官在这厚重到夸张的雕花石门后面,居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不是里面没有人,而是奇怪地附着了什么魔法的结界,让敏锐如他,也什么都没能感觉到。
说是雕花似乎有点过分……
修长的手指抚过石门上深刻的划痕,月洛蔚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这么粗糙的纹理,却又这么深刻的痕迹,看上去……实在很像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孩,随手在上面做下的涂鸦,不过……这种一次成形的艺术品,从尺寸上来看,估计是巨人家的巨人小孩,才拥有的力量吧。
稍微用力,推开厚重得不像话的门,眼前豁然开朗的情境,俨然是自己刚才呆的那个房间的翻版……
巨大的阳台,石制的空间,随着室外阳光一起游进室内的空气。
然后整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内,躺着某位“女、孩、子”。
“……”
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话,因为在难以醒来的睡梦里,而让人轻易地猜到了她的梦境内容:
“不要……我的……我的书……”
啊,这应该是梦到了什么书籍之类的了。
“魔法……哇哈哈哈……很危险的魔法?”
哦哦,这次听上去好像是某种奇怪的魔法?
“呃……不要……点点……你怎么变得……那么正常……正常……是不行的……”
“点点”?好熟悉的名字……。(捂下巴。 +)
“哈哈……食人花……讨厌……不要咬我的脑袋……哈……哈哈……好痒……”
“好痒”?!
脑门上既没有十字,也没有什么诡异的黑线,月洛蔚一脸笑得明媚的样子,慢慢走近地上好梦正酣的某个“女孩子”。
拎起她的领子,直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