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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吃光,总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但是她是个典型的厨房白痴,比我还白痴,我开始的时候烧什么都是黑乎乎一片,直接送垃圾桶的,但是迫于形势,慢慢的挣扎,人在困境中是会爆发出潜力的,就像是我,现在的手艺能喂饱叶子就够了,再加小薇和自己。

现在想用胃去抓住一个女人,把她养肥,走不动了,没有人要了,这里还有人为她下厨。没有我的话,叶子会饿死的吧,想着就偷偷的笑。

打开高压锅,放了洗干净的前几日原本想留给自己的红枣,还有红糖,加水,煮了起来。

到了卧室,叶子坐着,手中捧着杯子,热乎乎的杯子贴在脸上,露出笑容。

我坐到床上,踢掉了拖鞋,爬上了床,我说,舒服了么?要不要迟点止痛药?

好多了。她放松了身体靠在我的身上,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想动,不想离开,安静的坐一会,好好的依偎着。

我说,做女人真累,下辈子我做男人去,每个月都要来这东西。

叶子轻笑,做女人不是挺好的么?

我胸部不挺,好不到哪里去,那句话是针对你的。

叶子哼了一声,我的手从她的背后伸到她的胸前,按了几下,故意用色迷迷的语气说,是不是又大了?人家说那个来的时候会特别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用指尖扭住我的皮肉,然后转了一个一百八的角度,疼的我以为那里会被她这样的掐出一个洞来。

疼,老婆,好老婆,我不闹了。我乖乖求饶。因为怕她另外一个手上的杯子晃动,只好咬牙忍着。

再闹,我就把你踢下去。叶子有点点的得意。乖乖的放开了她的纤纤玉手独门绝招-螃蟹钳,挪动了一下身子,在我身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拿我当靠垫。

我干脆坐到她的身后,让她靠着我,我环抱着她,手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按摩着。

下次去看看医生,我上次去看了一趟中医,吃了一个月的中药好多了。我吻着她的耳朵,叼着她的头发,弄来弄去。

她觉得有点痒了,缩缩脖子,头枕着我的肩膀,说,有机会去,现在很忙。

女人啊,就是那么累。要来月经,要生孩子,要养孩子,跟个母猪一样。

错,母猪没有月经。叶子喝了一口,说。

呵呵。我不会让你生孩子受苦的,我不要你痛,要生也是我去生。我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发现自己泡的不错。大口的喝下,再喂给叶子,热烫的甜甜的茶哺到叶子嘴巴里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感觉,在她的嘴巴里多逗留了一会儿。被叶子气呼呼的推开。

你最近老提到孩子。叶子叹了一口气,说。

我想成家了。叶子,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我们结婚好不好?我老是想着你要是走了怎么办,想的我的脑子都发疼了。叶子,你既然能接受我,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住在一起呢?我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手搂搂她的腰,求着她。

傻瓜,不是要一步步的来的么?叶子轻轻的说。

我抬起头,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

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叶子靠着我,把喝完了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捂着热茶而渐渐热起来的手心覆盖着我放在她腹前的手,温度直达我的心中。

我也不知道。我说。

我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想,我要怎么跟她们介绍你,我甚至不明白,我是不是会为了你一直走下去,我是一个如果对问题没有太多把握就不会轻易下笔去写的人,而且我有过一次婚姻,也不算是一次失败的婚姻,只是觉得,只是有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人不是一个人在过日子,也不是两个人,我们关上了门,就是两个人,但是打开门,我们还是要做人。不为自己,也为别人。遥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太理性的人?嗯?

不!你想的很对很对,可是老婆啊,你要是一直解不开,那我们是不是一直要这样耗着?我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叶子的肩膀肉肉的,很舒服,靠着就想睡觉。

红枣熟了。叶子说。

我哀怨的叹气,不得不放开怀里柔软的老婆,认命的起来,穿上拖鞋,到厨房里去关煤气灶。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不知不觉到了元旦了,突然看着老妈挂上墙去的新的日历,看着那红色的封面,发呆。

老妈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在想我多久没有拿压岁钱了。

在旁边做作业的小薇咬着铅笔说,大姨,你给我多少压岁钱?

两块钱。我转头恶狠狠的说。

小薇做了一个鬼脸,说,小气鬼,喝凉水。

老妈叫我寒假回老家过,把小薇带回家去,随便替她去外婆家住几天,老妈要跟着她的新家庭去上海过年。所以我就成了非常好的代言人。用来传达老妈的孝心,还有就是承担大家的怒气。

我说,还早呢。过几日再说。

老妈白了我一眼,然后轻声的说,你朋友怎么过年?

我跟我老妈说过我家的叶子的家人都在那个大洋彼岸,过年回不回去倒是不知道了。我想要她留下来,好好的和我过一个年。可是开不了口,她有自己的家,我也有,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要求她陪我。

我耸肩,说,也许到那里去吧。反正她又不是买不起飞机票。

老妈叫我有机会带到老家去。

我笑着说,不怕外婆受不了晕倒了。

老妈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低,爬满皱纹的眼睛看着我,有点怨有点无奈,她说,还不是怕她想,要是让她不回趟老家,名不正言不顺的,总觉得亏着人家,总要去见面的,你们不能一辈子躲着的。你就跟你阿婆说,那是你朋友,别的也别说什么了。你呢,总是亏欠人家的。她那么个好人家的女儿,我们家是总是配不上她的。

我被老妈说的脸上没有光彩了,失落的说,妈,又不是社会上的男人配女人那套,我们又不看什么的。还来什么地位家世的,你老古董了。

老妈啧了一声,有点不高兴了。说我脑子不开窍,我说她脑子老了,思想观念陈旧。

就不明白我老妈这个人,她现在连我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都能接受了,却还是在固执的觉得叶子跟我是低就了。

我说不过她,就让她在那边唠叨吧。

后爸那里,他们反应倒是不大,知识分子的家里,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倒是不像老妈觉得我中了邪一样不可救药。

几次去看老妈,后爸都会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叹气,说,何必呢。

我被这个慈祥慢慢开始熟悉起来的老头子搞的莫名其妙。

我的那位名义上的兄长倒是见我一次教育我一次,看着他讲话的神情,让我想起我的已经失去了很久的初中高中岁月。

乖乖听他讲完,然后说一声,我走了,关上门,就抛到脑后。

如果一切事情真的说几下就能改掉的,那世界上就无大恶之人,也无大善之人。这事情,是不是应该也是看个人的想法,别人说说而已,真决定你走下去还是干脆往回走的还不是自己么。

到了下午,把叶子接过来,加上小薇,三个人也算是个虚拟的小家庭。

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按门铃,疑惑着打开门,却是一个巨大的纸箱,往下看,一双穿着黑色裤子的脚和一双皮鞋,从纸箱后面露出一张脸,是个联邦快递的帅小伙。那年轻的小子看见我绽放可以看见洁白的牙齿的笑容,然后说,请您签收。

我看来了下他手里的那个比他人还大的箱子,有点犹豫。接过单子,随手签了名字,抱着箱子进来了。

正在吃饭的两人看过来,问我是什么?

我打量这不是很重的巨大箱子,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看名字是个男人的名字,说是寄给我的。我想是不是炸弹?

叶子放下筷子,走过来,和我一起研究。单子上的名字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笔迹苍劲有力,地址是稍微远一点的福建的。

叶子说,拆开了看看就知道了。说完,让小薇拿了剪刀过来。

划开上面的透明胶带,打开纸箱,里面是一只用彩色的透明塑料袋子包着的snoopy的玩偶。

小薇惊呼出声,大叫好可爱。

我抓着半人大的袋子拿出来的时候,袋子的缺口里掉出些小东西,掉在地上,散了开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一个小小的东西掉到叶子的脚边,叶子弯腰,捡了起来,放在手中,左右看着。

一枚莲花状的镶钻白金耳钉在她的手心闪烁着剔透的光芒,切割的完好的钻石的切面很好的反射了光。

叶子说,很细巧的耳钉,前几年在广告上看见过。谁的?你的么?

我沉默着不说话,把耳钉从叶子手里拿了过来,随便找了一个塑料袋,连带地上的十几样东西一起装起来往箱子了一扔,小薇看着那只可爱的snoopy不肯放开,我拆开袋子,把还是崭新的snoopy拿了出来,递给小薇,那,你拿着,算是送你的。

小薇看了我很久,有点忧郁,我硬塞到她手里,说,这是大姨送你的,拿着好了。你不要我就扔了。

小薇一把抱住,大有你给我了就不能再抢回去的样子。

还没睡?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子坐到我的旁边,而我看着茶几上的塑料袋里的那些小东西发呆。

你先睡吧。我说。

没有你在,我睡不着。叶子轻轻的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冬天里总是凉凉的,觉得心疼。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才能睡的安稳。

你不问这个是怎么来的?我侧着脸看她,问。

问了。叶子点点我的额头,说。

你没问。

心里问了。叶子微微的笑着,让我觉得好像捧着一杯茶,不烫手,温度刚刚好,叶子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有时候觉得温柔的很贴身。暖暖的幸福奇#書*网收集整理,这个时候已经不想要太激狂的爱情,只想要一份感动,温暖自己。

我把塑料袋里的那些东西倒在玻璃茶几上,我总算明白吝啬鬼里面的那个老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听金钱的声音了,那些用血汗钱换来的一点点的黄金和钻石还有宝石撞击着玻璃的声音,清脆悦耳,直刺骨髓,叫你华丽的觉得身体都在颤抖。里面雕花的玻璃茶几上,突然散开了那些东西,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该是我的就还是我的。人家不要的。扔回来的。

那男人在里面加了一张纸头,废话的就说了几句,说是搬家后发现东西太多,想必是我不小心留下的,送了回来,请小心保管。

切。

我用手指拨弄着那些东西,把那些贵重的东西弄成矫情的姿态,觉得流光溢彩,很漂亮。昂贵的东西总有她的理由,或是因为稀少,或是因为独特的魅力。一般情况下,这是没有错的。

我抓起一根项链,上面的吊坠是七颗五彩的宝石镶嵌的蝴蝶。那是汲月瞳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她一次都没有戴过,她不送过来,我都要忘记了,在那个假装很有钱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犯贱的买过一根价值几千的项链,给一个会把你的心意随手扔进抽屉里的女人。

我说,这是个是我送给汲月瞳的,你走以后我喜欢的女人,她不要就全部送了回来。也许,她根本就不屑这些东西。只有我,那么傻的送上去。

我坐起身,问叶子,我有没有送过你很贵重的东西么?

叶子轻轻的说,回忆算不算?

傻瓜。我搂住她的脖子,让她的身体整个的靠过来,我吻过她的额头,觉得这个女人好的就像是女神了。

我说,你别那么好好不好,我都觉得不真实了。以前你还会很蛮横的撒娇的,现在怎么就那么母性了。女人不能太完美的,太完美就没人要了。

我说出这样的话以后,叶子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你把我看的太完美了,你的眼睛就直接把不好的东西就删除了。

比如说?我试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叶子没有缺点。

比如说我喜欢打你。叶子掐掐我的脸,说。

我点头。叶子喜欢打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高兴就拿我出气,人家说打是疼骂是爱的嘛,叶子能有多少杀伤力,最多就是掐我拈我抓我,还喜欢挠痒痒逼我求饶,直接省略

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叫你滚蛋。叶子靠着我的肩膀说。

你也知道这是不好的。我说。住在叶子家,她不高兴了就叫我回家去,别在她家过夜,不过只要我不走,耗着,在门口蹲着,等久了那门还是会自己打开的,最后心软的人就是她。所以,说说而已,没有真的实施过。

我不会做饭。我不会洗衣服,我不会看家,我不是个好女人。

你不会的我去做,不是说一对情侣合起来就是一个圆么。我做你的另一半。我难得用那么感性的语调说话的。

叶子轻声笑着,拿过我的手中紧紧握着的项链,在眼前晃动了几下,说,很漂亮,不便宜对么?

恩,那时候刚出来的新款,还没打折。

收到这个的人一定很幸福。叶子拿着项链贴近我的脸,金属的冷碰到脸上的时候,瞬间的刺激叫我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我只管送,她爱不爱收是她的事情。我把项链抓了下来,往桌子上一扔,叮的一声,蛮清脆的。

叶子好像玩上瘾了,把那些饰品都拿在手心,然后看着它们从手中滑下去,掉到玻璃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