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死的念头都有了。谁叫我和大姐都喜欢上你一个人了。”李玉如的眼睛有些黯淡了:“要我和大姐竞争,我不忍;要我和你这个土匪分手,我不干,我只能这么办了。”
“妖精。”他亲切地叫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摸摸你的脸。”
“土匪可是从来都是胆大妄为的。”她知道这是他对她表示的最喜欢的举动,却为他的胆怯而不解:“我本来就是你的,干嘛这么客套起来?摸吧,我也想让你摸摸呢,那可是一种享受。”
王大为于是将自己宽大厚实的手掌温暖的贴在李玉如桃花般艳丽的俏脸上。他的动作很急切、很舒服、很大胆的在她脸上滑来滑去,星眸、娥眉、秀鼻、大嘴、粉腮,甚至还有柔美的飘发、娇嫩的耳垂;他的手指顺着她那性感的下巴滑下去,抚摸着她那象牙般纯洁的脖子。他的手指愉快地回忆起那些美好的印象,她的性感不可抗拒的诱惑着他的原始欲望在迅速上升,而且就像野火般的蔓延开来,使得他的手指更加向下,一直伸进她那发着香味的衣领里面,一直滑到她那光滑的胸部的上半部分的边缘。
“妖精,你听好了,因为我不喜欢把爱挂在嘴边,所以我不会说第二遍。”王大为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在所有的女人中间,你是我最信赖的女人,也就是说,你最懂得我、最了解我、最关心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发生任何变故、出现任何情况,我能够放弃一切,却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注定就是为我而生的,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是最真实的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能敞开心扉,所以,今生今世,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别的女子我可以放她们走,可是你不行,门也没有!”
“阿弥陀佛,这我就放心了,也就无所顾忌了。”李玉如搂住他的脖子,雨点般的亲吻落在他的脸上:“我爱你,土匪。”
“把心稳稳的放在肚子里吧。”他在回吻着她:“以后少一些杞人无事忧天倾,多想想我对你的这个表白。”
“其实我知道你非常在乎我,咱爸咱妈也很喜欢我,却又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尤其是知道与大姐爱上同一个人以后。”李玉如也在嘲笑他:“真没想到云林法师的预言在今天得到了实现。左右为难了吧?欲罢不能吧?拈花惹草、左搂右抱惹出麻烦了吧?你总不能也演一出《一个也不能少》吧?”
“等等。”王大为突然愣住了,他在喃喃的说:“一个也不能少?”
老贺跑回来,打开车门的时候,李玉如正在专心致志、毫无顾忌的给王大为整理蓬乱的头发,王大为很享受的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大为。”老贺尴尬的搭讪道:“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李玉如带着她那妖艳的笑容回答道:“贺哥,认识一下吧,我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妖精。”
42
42.846天前武汉东亭小区
王大为实在困得不行,在从电力宾馆到东亭小区的出租车上就睡着了。
昨晚陪着省公司的几个处长大人打麻将,先是约定打三圈,谁知处长们兴趣来了,就坐着不走了,接着打下去,直到今天早上快七点才散场。把几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倒掉,打开窗户,放走闷了一夜的浓烟,就打开联想笔记本电脑,他想把杨汉生在公司职代会上的讲话再看一遍,现在的领导阶层谁也没把职代会当回事,只有下面基层的工人还以为挺神圣的,所以讲话还得正儿八经的。虽然他也知道,当杨汉生照本宣科的念着讲话稿的时候,工人代表们早就在台下清点鼓鼓囊囊的文件袋里装了些什么礼品券。
他刚看到“由于电煤价格飞涨,各电厂库存燃料已经降到历史最低点,加之铁路运输业受到制约,使得省内大多数电厂叫苦不迭,也就直接影响了我市的正常供电秩序”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门,是白淑芳。
这是一个因为美丽而显得年轻的中年妇女,是武汉一家医院的内科医生。虽然妩媚的眼角有了些皱纹,光滑的额头有了些褶子,柔软的下巴也有了些松弛,但韶华仍在、风韵犹存,身段还是那么苗条,胸部依然那么隆起,这个接近五十的女人虽然有些矮小,但总的来说还是很有魅力的,看见王大为,笑着和他打招呼。
“白姨来了。”王大为回头叫了一声:“杨叔。”
“到底是年轻人。”白姨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淡淡一笑:“大为真勤快,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
“他昨晚一夜没睡。”两眼肿泡的杨汉生从里屋出来:“陪着领导打了一夜的麻将。”
只有王大为知道,杨汉生昨天深夜才从香港悄悄飞回,什么也没说,只是和几位处长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关到里屋去了。他知道,杨汉生肯定在澳门赌场又遭遇滑铁卢,他只是不明白,一个精明强悍的大公司老总为什么会对那种注定失败的豪赌产生如此之大的兴趣,他也知道,白淑芳此时的出现,无疑是杨汉生叫过来的。
“你也得让大为休息一下。”白淑芳数落着杨汉生:“白天黑夜连轴转,谁能受的了?”
“可不。”杨汉生笑了:“大为,那就找地方歇歇。”
“白姨,您坐坐。”王大为关上电脑,站起来:“我去开个房间。”
“不用了。”白淑芳扔过一串钥匙:“我家没人,睡着安静。”
他就拿着钥匙走了出来。
他知道杨汉生与白淑芳之间的事。一个是丧偶的男人,一个是守寡多年的女人,而且似乎两人都是真心实意的,而且情意绵绵的,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杨汉生却一直只是与白姨在武汉见面,而白淑芳也似乎从来没有在某市露过面,难道这是一种默契,或者说是一种守望?王大为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杨汉生从来没对王大为隐瞒过他与白淑芳的关系,自从把王大为调到公司办公室不久,他就直截了当的把王大为领到了白淑芳面前,很直爽的给他们相互介绍,很快的,白淑芳就信任了这个高高大大、又守口如瓶的年轻人,有很多时间里,她总是将电话打到王大为的手机上,王大为总是将手机交给杨汉生,然后离开。
这个风韵犹存的医生慢慢的把王大为看成自己的孩子,从他这里知道杨汉生的行踪,有些话也由他进行转达。她开始在王大为面前流露出对杨汉生的感情,还有对杨汉生长时间不到她家去的埋怨;王大为就会在武汉开会期间,提醒他的杨叔给白姨留出时间,或者开车把白姨接到电力宾馆里,更多的时间里,还是把杨汉生送到位于东亭小区的白姨家里的。提醒和催促有了成效,白淑芳就经常的打电话叫王大为到她家去喝大骨藕汤,她知道这个毫不挑食的小伙子对那道藕汤可是最爱。
王大为睡得很快,车到东亭小区时,还是司机叫醒他的。
刚刚入睡又给唤醒,王大为感到睡意更浓,他勉强眯缝着眼,上楼、掏钥匙、开门、进去,房里静悄悄的,那是套不大的两室一厅,收拾得很整洁。(奇.书.网-整.理.提.供)他跌跌撞撞走进了那间卧室旁的小房间,他知道那是白姨女儿的房间,女儿在北京工作,据说干得不错,是家公司的副总,成天飞来飞去的,是个大忙人,只是没见过,从挂在墙上的照片上看,是一个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大美人,平时只有白淑芳的一个在十五中读初三的侄子小常因为家在汉口,加上有晚自习,偶尔也会在这里借宿。
他看见小常蒙着头,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要是平时,他会将这个逃学的毛孩子打醒,或者开车,或者乘车把他赶到学校去,但他今天实在太困了,便在打哈欠的同时决定先睡一会儿再说,他胡乱脱了衣服,钻进了小常温暖的被窝里,贴着那男生的后背睡下,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
他是被叫声吵醒的,那种突如其来的、很尖利、很惊恐的叫声吵醒的,睡梦中醒来的一瞬间,还以为是军营里的紧急警报。
“叫什么叫!”王大为有些不高兴了,就用手臂揽住了小常的肩头:“像个女孩子似的。醒了就上学去!”
小常仍在不高兴的想挣脱他的束缚,在被窝里扭来扭去。
“你给我安静一点!”王大为仍在迷迷糊糊中,他还根本没睡好,双眼生涩的无法睁开,他有些生气了,决定用武力强迫他就范。他打着哈欠,一把将扭动着的小常翻过来,强行让他平躺着,然后将自己的一条大腿压在他的身上,用一只胳膊将他紧紧搂住:“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你是谁?”他听到一声更大的叫声:“来人啦!”
王大为极不乐意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事情似乎不那么对劲:小常不见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惊恐万分、一脸恐惧、衣着凌乱的女孩子。
“你是谁?”他震惊了:“你是哪里来的?“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虽然一脸惊恐,脸色苍白,还有些索索发抖,但王大为在看见她的第一眼起就发现她是一个漂亮的出奇、完全可以列入极品的美女范畴的女孩子。一道细长的柳眉、眼睫毛绒绒的、眼睛水汪汪的、有着桃色的粉红脸腮、笔挺的鼻梁、富有现代感的红唇、大大的嘴巴、性感的下巴,一头柔顺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他被这个美女非常妖艳、非常富有诱惑、现代感极强的的面容所迷惑。两人躺在一床被窝里,彼此的脸相距太近,他能清晰地看见这个女子脸上光滑极了,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点。不过,他也有几分轻松,因为他已经认出她是谁了。
那个女子先是一动不动的与他对视着,双手紧紧抓住敞开的衣领颤抖着,突然她感到自己无依无靠、孤立无援,而且处在极度危险中,于是迅速的一把抓住盖在王大为身上的被窝;可她马上不得不闪电般的松开了手,她揭开被窝,就看见和她同床共眠的这个大个子男人仅仅只穿着背心短裤,还有大部分裸露的肌肉发达、体格强壮的身躯。
“救命!”她无望的用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继续尖声的大叫起来。王大为只得一跃而起,将她一把按在床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她在床上疯狂的挣扎着,两条粉臂在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脯,两条大腿在盲目的蹬来蹬去,柔软的身段像鲤鱼一般的在床上扭来扭去,突然找到一个机会,就在王大为稍稍放松的一霎那,她从他的身下一跃而起,张口就叫:“来人,救命!”
王大为急了,他只知道不能让她叫下去,他想抓住她的脚踵,却错误地抓住了她的裤腿,一用力,女子穿着的红色的睡裤居然被他拉了下来,两条富有弹性和修长的美腿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女孩子“哇”的一声哭起来,王大为被自己的错误吓坏了,他急忙抓住她匀称的小腿肚,哭哭啼啼、不知所措的她就被顺势拉倒在床上,宽大的睡衣也顺势翻卷到她自己的颈部,这样,一个仅仅只戴着大红的文胸、穿着窄小的红色短裤的半裸美女就真实而又诱惑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女子放声大哭,哭得非常伤心,泪如泉涌,居然忘记了她的全身全都暴露在这个鲁莽而笨拙的男人眼皮底下,高高的胸部在他眼前起伏,细腻的肌肤在他的眼前颤抖,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把被窝递给她,她刚将被窝裹上半裸的身体,就又开始反抗了。王大为只得扑上去,隔着被窝把她再次压在床上。她就在王大为的身下急剧的扭动着,他能清醒地感觉到女子富有弹性和诱惑力的身体在他身下滚动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原始欲望对于这种近身肉搏很感兴趣,那个长期处在冬眠状态的大家伙也似乎在慢慢苏醒,就像树木感受到春风,小草沐浴到阳光一样。
“是李玉如吗?”他决定自报家门:“我是王大为!你听好了,你要是不再大喊大叫,我就放开你。”
李玉如在点头。她不得不点头,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粗暴的压在身下,况且还是一个陌生男人。王大为首先放开了她的嘴。她在大口的吸着气,剧烈的反抗和挣扎使她耗尽力气,瘫软在床上,她高高的胸部在被窝里快速的起伏着。
“你是谁?”李玉如把棉被一直拉到下巴:“再说一遍!”
“王大为。”他就再说了一遍。他提示她:“我们没见过,可我是这里的常客。白姨经常给我煨汤喝!”
“你是个土匪!”李玉如愤愤不平:“你就是杨叔身边那个姓王的?”
“可不。”王大为如释重负:“你总算相信我不是有意的,也不是坏人了吧?”
“谁相信你了?老实交代,你这个土匪哪来的我家钥匙?”她的声音有大了起来:“我妈妈没对你说过这是我的房间吗?你不知道我妈妈有我这个女儿吗?你就没发现床上睡的是个女人吗?”
“钥匙当然是白姨给的嘛。白姨去找杨叔,她就叫我到这里来休息,我可是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王大为一边理直气壮的回答,一边为自己喊冤:“我当然知道你是白姨的女儿,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大名?小姐,一个女孩子蒙着头睡觉,我还以为是小常呢,再说我来过无数次,一次也没碰到你!”
“天下哪有这样凑巧的事?”李玉如也感到委屈:“第一次见面你这个家伙居然和我睡在一个被窝里!”
“李小姐,这纯粹是个意外!”王大为也感到尴尬:“我要是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会睡到这张床上来。”
“占了便宜还卖乖!”她被激怒了:“你刚才没把我吓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