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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9 字 4个月前

不放弃!”

“有一点我想向你声明,现在已经不是我胆怯的时候,而是你插翅难逃了。”王大为坐在南湖宾馆那张铺着桔黄色床罩的大床上,他的手还在恋恋不舍的揉捏着李玉如那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粉红的乳峰:“你的大姐总不会明天就走吧?你明天就再也没有理由躲开了吧?明天晚上你就做好被压迫、被蹂躏的准备吧!我会把你这个妖精处女变成我的女人,我不会再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这块白绫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她气喘吁吁的在问:“你居然放过我?”

“如果不重要,你就不必郑重其事的铺在床上了。”王大为用手捻住了她那坚挺的乳头:“我就不会另择良辰美景与你共赴爱河了。”

“我要警告你这个土匪。”李玉如抿着嘴在笑,居然又有了些羞怯:“到时候你得学着点怜香惜玉。”

“那是不可能的。”王大为很满意的把她那丰满的乳峰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我还想好好看看白绫上盛开的朵朵梅花呢。”

她就再一次投入了他的怀抱。

“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王大为大声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遍这个某市民谚。他笑了起来,踩下了油门,汽车重新启动了,横过东山大道的十字路口,前面是白龙岗路,一个长长的s字形大上坡。

仅仅只是半天时间,艳福接踵而至,叫他有些应接不暇,也有些贫于奔命。虽然每一个人的出现都顺理成章,虽然他以前也曾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但从身价亿万的老婆到妖艳的妖精,干妹妹变成了情妹妹,还有那个把他骂成“流氓”的冰美人、把他称为“先生”的粉色佳人,对了,应该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的神仙妹妹、一个“美的惊人”的韩巧巧,虽然后面的两个还没有露面,但这个黄金周一定是会出现的。不得不佩服云林法师的未卜先知,他所预言的七个女人,不是全都到齐了吗?他一直在庆幸自己是门板挡不住的好运,但细细想来,这七个女子一起出现,未尝不也是个大麻烦?

他实际上还是很喜欢孙晓倩的。不用说那么漂亮的脸蛋,迷人的笑涡、性感的锁骨和那个刁蛮霸道的性格,就是被无数男人当成是梦中情人的这个粉色佳人的真挚情感就值得他为之感动,为之庆幸了。孙晓倩的百折不挠、顽强不屈使得他破天荒地与一个娱乐圈的女艺人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是由于这些联系,使得他开始对这个大名鼎鼎的女明星有了些新的认识,他不想知道她以前的事情,那些绯闻和成群结队的男人只代表过去式,他只知道只要他愿意,他们就会一起翻开崭新的一页;她以前是否有过别的男人并不重要,重要的事只要他愿意,她就是他的了。

没有孙晓倩就不会有韩巧巧的存在。韩巧巧的出现仅仅只是粉色佳人的一次任性,就在那家武汉的夜总会里掀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英雄救美”的概念就主导了这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小女生的思想。那基本上可以注定仅仅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一个虚无飘渺的记忆而已,繁重的学业和即将展开的高考,以及随之而来的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都会使少女的思念像一帘春梦般的逐渐被遗忘;还是孙晓倩在他面前的唠叨和提醒,他才会重新与那个动人的、有些欧化的校花见面,才会看出这个即娇艳又清纯的女生有着同龄人所不具备的那种成熟,才会知道在她的身上还有着超出常人的聪慧与柔情。王大为想起了孙楠在电影《不见不散》里唱的:“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

在这些女人当中,王大为最感到头疼的肯定是杨婷婷。这个将她胖胖的小手插在他的裤袋里,跟着他摇摇摆摆、四处玩耍的小丫头,这个脏了会叫他帮着洗澡、饿了会敲着盘子命令他赶快做饭,然后大快朵颐的小魔女,这个倦了会钻进他的被窝里甜甜入睡的小女生,居然转眼之间变成大姑娘,居然也想做他的女人,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早就隐隐约约发现了她那些越来越多的亲昵举动,只是从小习惯了,也就不以为然,今天的表白之所以令他大为震惊,他是不敢相信她在他熟睡之后偷偷干出的那些事,也无法相信自己会与这个一直看成亲妹妹的女子发生男女关系,他想象得到,那会很尴尬、很荒唐、不敢想象的。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理:“我会有办法让你接受我的。”谁叫他长期以来,从不在她的面前设防,而且是门户大开呢?

在这些女人中,他最放心的还是那个妖艳的妖精。她是这个世界上掌握他的秘密最多的人,也是唯一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他置于死地的人,她知道自己在王大为心中的分量,却从不显山露水,从不居功自傲,而这更使王大为对她心存感激,他才会对她承认:“你是我最信任的女人。”这是真的,只有在李玉如面前,他才是轻松的、自由的、放肆的、无拘无束的。女孩子自然有女孩子的骄傲与自豪,所以她会在他面前撒娇、喊叫;会在他眼前展现她那迷人的躯体;会用枪对准他:“你这个家伙敢抛弃我,我就先一枪打死你,再一枪打死我”;会噘着红红的大嘴威胁他:“你这个土匪敢不要我,我就把你碎尸万段!”王大为认为没有必要再对她进行解释,她可聪明着呢,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不会放弃她,她只属于他,而且只能属于他。王大为想起了贺绿玎的那首著名的《游击队歌》:“无论谁要强占去,我们就和他拚到底。”

那个倾国倾城的刘心怡刚刚从湍急的江水里出来的时候,只是一个浑身湿漉漉、奄奄一息的普通女人,天知道只是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貌美如花、沉鱼落雁、超凡脱俗的一个绝代美人,其实一切都应该到此为止,做完好事,悄悄离去,这才是雷锋精神,这才是助人为乐。他不得不佩服李玉如的敏感,还有出人预料的决定;他更加佩服神仙妹妹的决心,还有出人预料的举动,最后把他弄到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他也只好顺势而为,但他不知道后来围绕着这个清纯、水汪汪、漂亮的令人窒息的美女会出现如此之大的背景,出现如此之多的变数,只是,神仙妹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知道她期待什么,只有他知道,不久的明天,他们就能够一起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他知道那个娇小的台湾才女李嫣然给他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图画,知道只要答应下来,和那个妖精通力合作,努力去做,也许就能把那家名声赫赫的名典集团推向一个新的高度。这么些年来,他参加了数不清的商谈会议和唇枪舌剑,知道那些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政府官员头脑里闪现的决不是神圣的国家利益,而是金钱和女人,这几乎成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他会挥舞着那根用金钱和女人组成的魔棍来诱惑他们,而且肯定是所向披靡的,剩下的就是评估利润率了,他惊讶的发现,李嫣然提出的方案,与他曾经与李玉如商讨的计划又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是大小区分而已。

最让他牵肠挂肚、难以取舍的依然是钱凤柔。那个冰美人真的把他领入了云山雾海里,使他变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青少年宫里那个崴了脚的小女孩、拿走了他们家那颗蓝宝石的柔柔、除夕之夜的突然造访,还有88-68-94的三围、男朋友以及其他,还有种种的迹象都在证明她是爱他的,至少心里有他,但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个比王大为更帅气、更有教养、更年轻蓬勃的小军官。一直以来,他总是认为自己相形见绌,无法逾越这个障碍,今天却似乎领悟到,那个古典仕女一般的冰美人实际上一直在鼓励着他的接近,并且潜移默化的移情别恋,她做得很隐蔽,也绝不会说出来,但他却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温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郁。他知道这个神仙妹妹对他的莫大的诱惑,这种诱惑又使得他不忍将这个文静的女子轻易放弃。他想起了那首多年以前,苏芮唱的那首《跟着感觉走》:“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温柔。”

王大为感谢李嫣然关于姐妹同嫁的决定,一直困扰着他,使他为之寝食难安、焦头烂额的难题居然这么轻易的被破解,一直以来,使他难以取舍、把握不定的难题居然毫不费力的被解决了,出乎意外的在他面前展现出一条宽广大道,就和车外灿烂的阳光一样,那么明媚,那么璀璨。虽然他并不知道在他说出最终决定以后,那些令他心动的女子们会如何反映,他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做,这个决定不一定合理,也不一定正确,但除此以外,他无从选择,也别无选择。

于是,王大为显得轻松多了,他点上一支红金龙香烟,轻点刹车,从白龙岗路拐到体育场路。他甚至哼着风靡一时的阿牛的那首《桃花朵朵开》:“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枝头鸟儿成双对,情人儿心花开。”

60

60。625天前北京安定路

那是安定路侧街的一栋不高的三层大楼。

王大为把那辆红色的宝马缓缓地停在了那栋底层有着宽大的玻璃窗、醒目的招牌的宾馆前面。这里是朝阳区的一条僻静的街道,一座极普通的三星级宾馆外表平常,档次一般,人行道上的一大排高大的白杨树郁郁葱葱,茂密的枝叶将整座小楼遮掩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显山露水,大厅里流光溢彩,光可鉴人,很安静的,没什么人出入,只是轻轻传来理查德•克莱茨曼的钢琴曲,很悠扬,很动听的。

“老爷子。”王大为提醒着:“到了。”

“是吗?”老爷子望望窗外,有些犹豫不定:“挺安静的。”

“我真的很好奇。”他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有可能的话,能让我也见见‘帘底纤纤月’吗?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阿姨。”‘’

“反正小朋友也知道她了,你会见到的。”老爷子倒不急于下车,坐在车里沉默了半天,问道:“你的手机呢?”

王大为把那部诺基亚递给他。

“老爷子,我背一首宋词给你听听。”他背的是田为的《南柯子》:“团玉梅梢重,香罗芰扇低,帘风不动蝶双飞。一样绿阴庭院,锁斜晖。”

“好词。”老爷子喃喃的接着背道:“对月怀歌扇,因风念舞衣。何须惆怅怜芳菲,拼却一生憔悴,待春归。”

“可不是的。‘拼却一生憔悴,待春归。’”王大为笑了笑:“老爷子,去吧,没什么好怕的。”

“你先上楼去看看。”老爷子吩咐道:“见到她,你就叫她田姨吧。叫田姨给你手机打个电话。”

“干吗搞得像间谍活动似的。”王大为咕噜着:“老爷子该不是台湾特务吧?”

“特务?”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我像吗?”

“反正我相信您,谁叫我和您一见如故呢?”王大为跳下车,回头问道:“您能告诉我,您什么时候在我们那支部队里呆过?”

“小朋友。”老爷子咧着嘴在笑:“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没有一点阻扰,王大为很顺利地走上二楼,敲了敲202房紧闭的房门。没人理会,他就又敲了一次,这次房门被打开了一道缝,有一个身穿灰色套服的女人出现在王大为面前。个子不高,显得很精明能干,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她的前额依然光滑,由于年龄的缘故,嘴角有些松弛,眼角也现出皱纹,但眉眼之间还依稀残留着女性的温柔,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腰身保持得不错,有些风韵犹存的感觉。

王大为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面前的这个田姨是谁,隔三差五的在央视的《新闻联播》的时政要闻里,总能看见她的身影。

“对不起。”王大为坚决而有礼貌的径直走进了房间里:“老爷子叫我来的。”

这是一个套间,他环视了一下,走进了卧室,动作敏捷而又仔细的注意检查了起来,他跟着樊钢的刑侦支队的人干过搜查的事情,老袁教过不少诀窍和方法,他甚至连被褥也不放过。田姨就静静地站在外间,默默地看着王大为的检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外间客厅的电视里里传来张瑞英播报新闻的声音。

“对不起。”两分钟以后,王大为仍然一无所获,就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田姨的眼睛。他这才明白老爷子如同特工般古怪的举动,明白老爷子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的态度了,明白了“帘底纤纤月”的身份和奥秘了。他感到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现在的眼神依然很柔和。他笑了笑:“您好,请问是田姨吗?”

“你是谁?”田姨盯着面前高大的小伙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老爷子的小朋友。”王大为回答道:“和老爷子喝酒、谈词时认识的。”

“荒唐!”田姨脸色一沉:“他人呢?”

“打个电话。”王大为拿起床上放着的一部摩托罗拉手机,拨通了电话,递过去:“您放心,那边是我的电话。”

他走开了,将卧室和外间客厅的淡绿色窗帘放下,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他打开了床头的小灯,又用遥控器打开了美的空调。抬起头,就看见了田姨赞赏的目光。

“你刚才在找什么?”田姨问道:“紧张兮兮的。”

“mp3。”王大为回答:“窃听器,电视探头。”

“真好笑。”田姨脸上笑了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老家伙居然变得这么胆小?”

“我在老爷子的部队里当过特种兵,检查是我自己决定的。”王大为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