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点，那就是会掉眼泪。”他接着说：“如果那里组织哭泣大赛，你们姐妹一定是哭遍天下无敌手。”

“玉如姐。”杨婷婷鼓动着：“哥说我们两姐妹是臭味相投、同流合污。”

“我们得惩罚惩罚他。”李玉如略一思索：“让他陪我们逛街，从武商到中百，再到汉正街，还有帕尔玛、亚贸和群光。”

“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也让你们打几下得了。”王大为又想了一个理由：“我没带什么钱，除了回家的车费，只有区区几百元。”

“这容易。”李玉如毫不惊慌，反而洋洋得意：“我有钱，你可以先向我借嘛。不过借钱也得有条件的。总得加上一些利息吧？”

“利息就免了吧，谁叫我是你妹妹呢？谁叫我哥是你的男朋友呢？”杨婷婷建议道：“干脆每借一百元，命令哥亲你一下吧。”

李玉如轻轻地叫了一声，捂住了通红的脸蛋。

“瞧瞧。”王大为在幸灾乐祸：“妖精和小魔女默契不够、配合不好，穿帮了吧。你玉如姐才不会同意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呢。”

“你别慌嘛。”李玉如慢条斯理的回答：“我正在考虑，给我和婷妹到底是买法国八千元一件的路易威登，还是选九千三百多的意大利的古孜？”

王大为目瞪口呆。

两个女孩子在后座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王大为的尴尬，想起了两个合作的绝佳创意，便笑得前仰后合，不可抑止。

“想起来了。”王大为将车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在自己的那个佐丹奴提包里翻动着：“上周到恩施开会，在舞阳坝看见了这个东西，就给妖精买了下来。”

王大为终于从提包里找到一个塑料小盒，那是一条手链。打磨得很光滑的圆形木珠，好像是某种坚果结实的果实。通红通红的，木纹中还带有弯弯曲曲延伸的暗黄色，用细细的丝线连成串，显得古朴又别致。

“哥，我怎么不知道呢？”杨婷婷抢过手链给李玉如带上：“真好看！”

“大为。”李玉如含情脉脉的望着王大为：“怎么会想起给我买东西？”

“我们逛街的时候看见的。”王大为老实回答：“开始只是看了一眼，都走过去好远了，突然想起了你，就返回去买了下来。”

“我哥好吧？”杨婷婷夸奖道：“到那样的穷山僻壤只记得给我带什么核桃之类的东西，却还记得给玉如姐买装饰品，真是念念不忘了。”

“其实很简单。”王大为平稳的驾着车：“那条手链就放在商店柜台的最显眼的地方，价钱也不多，看一眼就感到和你玉如姐的现代感有些互补。”

“玉如姐，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现代感。”杨婷婷笑着说：“所谓现代感，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性感，我哥居然能看出你的性感，也叫慧眼识珠吧。”

“婷妹别笑话我。”李玉如还是很高兴的：“说实话，从一开始就一直是我缠着你哥的，不是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爱他，他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

“玉如姐。其实在我哥和你好之前，我就知道你了。”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了出来：“还有你妈妈。”

“我也是。”李玉如笑脸盈盈的：“我也早就知道我还有你这个妹妹。”

“我老爸对你好吗？”杨婷婷问道：“他常到你们家去吗？”

“杨叔对我很好。”她回答得很平静：“参加工作以后，我一直很忙，成天飞来飞去的很少在家，对我妈和杨叔的事还不如你哥清楚。”

“玉如姐，你别在意。”杨婷婷搂着李玉如说道：“我刚刚生下来妈妈就去世了，我一直是在他们王家长大的，所有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是干妈喂大的、干爹抱大的、海哥教大的、为哥打大的。小时候，我还跟着我哥把我爸爸叫叔叔呢。我也知道你妈妈对我爸很好，我还得感谢白姨照顾我爸呢。”

“杨叔和白姨是我们的长辈，他们的事用不着我们去管。”王大为踩了一脚刹车，让过了一辆挂部队牌照的三菱吉普：“我只是在担心，一个小魔女加上一个妖精，以后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土匪，那你以后要对我们姐妹俩好一些。”李玉如笑得神采飞扬：“你得保证以后得宠着我们，对了，也不准再打我们！”

“那是不可能的。”杨婷婷抢着说：“玉如姐，哥会爱护我们，保护我们，但哥以后还会把你拉到被窝里打你的光屁股呢。”

“婷妹。”李玉如害羞的低下头去：“你就别说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从小就是老被他打光屁股的。”杨婷婷满不在乎：“你是我姐，又是我未来的嫂子，总得帮我挨打吧？”

“我算服了你了，小魔女。”李玉如有些羞得抬不起头来：“怪不得你哥老是提醒我注意，提防你的所作所为呢。”

“谁叫你想当我的嫂子呢？”杨婷婷笑着说道：“以后你和我哥结了婚，你可得对我好，你们亲热的时候，我还能不能钻你们的被窝？”

“当然能。”李玉如羞答答的说：“婷妹，他是你哥，我是你姐，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就为所欲为好了，我算怕了你还不行吗？”

“别怕我。”她显得趾高气扬的：“像爱我哥那样爱我就行了。”

“土匪。”李玉如把戴着红珠手链的胳膊伸到王大为面前：“好看吗？”

一弯雪白娇嫩的手腕处，戴上了那串通红的手链，更显得红白相间，更显得充满魅力，更显得韵味无限，更显得美女如画。

“不错。”王大为笑笑：“这才叫珠联璧合、相映成趣。”

“土匪。”李玉如妖艳的笑着，抬起身，凑上来，在王大为的脸上含情脉脉的吻了一下：“我爱你。”

“酸死人了！拜托你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杨婷婷调皮的在噘着嘴叫道：“黄色画面，少儿不宜！”

79

79.4月30日17：27某市第一医院

王大为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妖精，我有些好奇。”他张开双臂，将软软的李玉如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你上面的那张嘴是甜的，这我早就知道；刚才在南湖宾馆里我忘记了一件事，就是尝尝你那下面的那张嘴会不会也是甜的？”

“臭土匪。”李玉如像触电般的慌忙跳开了，满脸羞得通红，低声的叫骂着：“也不看看场所，你疯了！”

“冰美人，过来。”王大为叫着：“让我抱抱。”

“想得美。”她一动不动：“我可不会顺着你。”

“那我就自己动手了。”王大为轻舒猿臂，顺势一拉，钱凤柔已经在他的怀里了。他的声音依然很低：“我现在有些后悔，刚才在公安局的时候为什么不摸摸丰乳的柔软度，试试处女地里含有多少水分？”

“你真是个流氓。”钱凤柔用力挣脱出来，脸涨得通红，杏眼圆瞪，躲得远远的：“简直不可救药！”

“南园春早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王大为念的是欧阳修的《阮郎归》：“花露重，草烟低，人家帘幕垂。秋千慵困解罗衣，画堂双燕栖。”

“大为。”李嫣然有些好奇：“你究竟对两个妹妹说了些什么，居然把她们都吓得花容失色？”

“老婆。”王大为低下头去，对她耳语道：“你得快点好起来，我可不能老是满足于眼前的眼福，还得看看老婆的那块白绫如何添上梅花。”

“天哪！”李嫣然脸上泛起了红晕，急忙用手捂住了王大为的嘴：“你真是疯了，这种话也能对妹妹们说吗？”

“你放心。”王大为安慰道：“她们听到的和你不同。”

“大姐，知道厉害了吧？”李玉如抿着嘴在说：“这个土匪可是为所欲为的，只要他兴趣来了，没准会把我们姐妹一锅烩了。”

“凤柔姐。”杨婷婷好奇的在问：“哥都对你们说了些什么？”

“婷妹，不能告诉你。”钱凤柔有些扭扭捏捏，腼腆的回答说：“等你大学毕业以后，让你这个流氓哥哥亲自对你说。”

“玉如，还是你先说。”李嫣然把李玉如叫到床边：“大为对你有过什么承诺？”

“大姐，那可就举不胜举了。”她悄悄地瞟了王大为一眼，妖艳的笑着：“不瞒大姐，刚才在宾馆里，他就想要我，心想反正是他的人，我也就随他了。可土匪看见了我铺在床上的白绫，他却停止了。”

“玉如姐。”杨婷婷的眼瞪得更大了：“你和我哥还没有…第一次？”

“他答应给我一个美满的夜晚，还说会让我如愿以偿，我就相信了他。”李玉如还是有些羞意：“再说，他还得向我妈妈解释清楚才好。”

“妖精。”王大为吓了一跳：“白姨怎么知道的？”

“两年多来，两个人同进同出，出双入对的，还有那些动作。”她有些不好意思：“妈妈说，她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也很高兴呢。”

“完了，完了。”王大摇着头说：“这下可就插翅难飞了。”

“凤柔妹。”李嫣然问道：“大为对你承诺过什么？”

“他从来对我没有任何承诺，只是硬拉着我对天发誓。”钱凤柔回答得很平静：“他发誓不管到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我。”

“是吗？”李嫣然有些好笑：“你本来就是他的嘛，从小就是。”

“我心想反正迟早还不是他碗里的一块肉，就决定给他算了。”钱凤柔抿了抿红唇：“免得这个流氓老是牵肠挂肚的。但他最终也没有要我。”

“凤柔妹。”李玉如有些意外：“为什么？”

“和你一样，因为那块白绫。”她的声音很轻，俊俏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也答应了我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

“天哪！我哥真是门板都挡不住的运气，两位姐姐原来都是处女。”杨婷婷拍手叫好：“我也是！”

“还有我。”李嫣然补充道：“在这样世风日下、肉欲横溢的社会里，居然能碰到这么多洁身自好的女子，而且对你一心一意，忠贞不二，真是难能可贵，一定是老天爷和王家祖宗在佐佑大为。”

“现在你是大姐。”王大为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兑现承诺，实现誓言。”李嫣然莞尔一笑：“这就是你应该做的。”

“那可就麻烦大了，和婷妹说的一样，什么四喜发财、六六大顺、七星高照。”王大为提醒着：“如今一拍两散，斩断情丝，我和她们之间还只是虚名而已，到以后可真的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不是想和你这个土匪真凭实据，谁会有空在你身边荒芜几年光景？”李玉如一针见血：“自从遇上你，我就再没正眼看过另一个男人，我知道，心怡妹、凤柔妹、还有粉色佳人和那个小女生全都如此，大姐和婷妹就更不用提了。”

“说得好！”钱凤柔在叫好：“我们所有的女人对他都是忠心耿耿，这个流氓才是水性杨花的家伙！”

“用词不当。”王大为辩解道：“我也没有想到最后会遇上这样的情况。女人才叫水性杨花，男人只能称作是沾花惹草。”

“老公。”李嫣然催促道：“就别兜圈子了，总得找出一个解决方法才是。”

“其实我知道，从大姐开始，不管是我姐、心怡姐、巧巧妹都是我哥的囊中之物，晓倩姐也当面向我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凤柔姐更是如此，情窦未开就爱上我哥了，我当然也不例外，只是比姐姐们领悟的稍稍迟了一点点。”杨婷婷说道：“凤柔姐，你就别否认了，刚才我哥想不要你和玉如姐，你还用什么誓言来威胁他呢。”

“婷妹。”钱凤柔叫道：“到底还是你哥的宝贝，从小就被你哥教坏了，也被你哥打服了，我还指望你来帮帮我呢！”

“《国际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不管是妖精还是冰美人，谁也救不了你们。”王大为幸灾乐祸地说：“只要我翻脸不认人，什么承诺，什么誓言，都统统见鬼去吧。”

“胡说！”两个女子再次叫了起来：“你敢！”

“嫣然，你说怎么办？”王大为有些委屈地说：“这两个又漂亮又厉害的家伙就是不让我脱身，看样子是想和我死缠乱打。”

“你就别装了。”李嫣然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在逗着她们玩呢。”

“知夫莫若妻，你真是我的好老婆。”王大为怜爱的用手滑过她的嘴唇：“能够找到你这样端庄华贵、聪明伶俐的大家闺秀，也叫做三生有幸了。”

“哥，你和大姐谈情说爱能不能换个时间？”杨婷婷不满的在叫：“你把玉如姐、凤柔姐、还有其它的姐妹怎么办？”

“怎么办？”王大为回答说：“凉拌！”

80

80.561天前武汉天河机场

转弯灯一闪一闪的，那辆一汽奥迪a6已经停在天河机场航站楼前的停车坪上。王大为跳下车，打开后备箱盖，拿出了杨汉生的两个手提箱，一大一小，杨汉生那魁梧的身材已经朝着候机大厅移动了。在他们的头顶，有一架波音767在盘旋，夕阳下，亮晶晶的，就像一根崭新的铝管在空中滑动，轰鸣声忽近忽远。

王大为的心情很坏，他记得这是杨汉生本月第二次港澳行。每一次都是匆匆出行，事先没有一点预兆，全都是临时决定，就像在等着什么通知，一声令下，说走就走，两个手提箱里面，一个是笔记本，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具，另一个装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因为不是他帮忙收拾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