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给我的为数不多的短信中说得最亲切、最有人情味的,我高兴的都快哭出声来了。我爱你,先生,我早就对你说过,就是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会赖着你的!你放心,我不会生婷妹的气,那是因为她也爱上你了,想把其他的姐妹统统驱逐罢了。我们马上就会见面的,我永远是你的霸气又蛮横的恶婆娘。
王大为笑了笑,今天自己忙得焦头烂额、贫于奔命,这个大明星却稳如泰山。不知是被众多的粉丝包围,还是被狗仔队所紧紧跟踪,人家可是娱乐圈的粉色佳人。
------自李嫣然
大为: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按照你的意见去做的。所谓夫唱妇随,大概就是如此。我得尽快的习惯你、了解你、配合你,我越来越看出我苦苦寻觅、执着等候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价值了。
王大为很感动。如今社会上像她这样柔情似水的女子可是凤毛麟角,更况且她还是一个女富翁。一边是端庄大方,一边是温柔贤惠,他越来越佩服远在澳洲的父母的眼光。
------自杨婷婷
哥: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嫣然姐的,轻声细语,和蔼可亲,我就是受不了你和其他姐姐亲昵的样子,我不也是女人嘛,干吗不对我也这样?我可不愿意老是这样等下去,我们不都谈了二十多年的恋爱了吗?我就是要做你的情妹妹。你崇拜的毛泽东不也说过:“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王大为对于这个情同手足、情窦初开的女大学生似乎有些失去控制了。把她转变成自己的女人,还要同赴爱河,他转不过这个弯,他真希望这只是小魔女的一个伎俩而已,但他也知道,婷妹这回可是来真的。
------自李玉如
土匪:你所交代的正是我想做的,我们越来越能够想到一起了,可见我们已经开始心心相印了,处事待人越来越配合默契,我很喜欢这样心有灵犀的感觉。我还要十分严肃的警告你,你可以不要任何人,但不能不要我!你可以跑到天涯海角,但必须带上我!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王大为笑了起来,他又在怀疑今天在南湖宾馆房间里的紧急刹车是否正确,那丰满的乳峰,洁白无瑕的玉体,还有那未被开垦的处女地,都使他有些想入非非了,连妖精那急促的喘息声也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自钱凤柔
流氓:你如果再对别人说我什么有关另一面的话,我就立马消失,就和小时候那样,但这次不会让你再找到我。小时候很感谢你,才会答应做你的新娘;我对你有些好奇,才会有那个雪花飘飘的除夕之夜;我怕人说闲话,才和婷妹见面;为了那一笔钱,才决定让你欺负我一次;想看看姐妹们如何与你斗智斗勇,才决定留下来,你可别想入非非,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王大为有些啼笑皆非,这个冰美人还是那么羞答答的,还是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公安局的所作所为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也是她最美丽的一面。
电话响起来了,那是老贺的。
“对不起。”王大为很感激地说:“我把你拖了一天,连生意也没做成。”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老贺有些吞吞吐吐的在说:“你的那个…台湾老婆答应给我买一辆车,让我给你当司机,你说好吗?”
“不好。”王大为果断地回答:“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不能要你给我开车。别说我现在没有车,就是有了车,我不是自己也能开吗?为什么硬要把你拉进来?朋友变成雇佣关系,就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那我就放心了。”老贺的声音如释重负:“我回到家里想了好久,觉得我还是适应开出租车,每天起早贪黑、东奔西走,虽然很累,却很自由,而且还能照顾老婆,所以就给你打电话来了,还好,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你放心,我会去对她解释的。”他不好意思的说道:“贺哥,我把你的车放在公安局里了,还得麻烦你去跑一趟。”
“没事。”老贺答应得很干脆:“我已经拿到了。”
“明后两天可能还要麻烦贺哥。”王大为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明天上午就要到三峡机场接人,北京明天会有一些人过来;然后还有许多地方要跑,不知你方不方便?”
“大为。”老贺答应得很干脆:“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下一个电话居然是澳洲打来的国际长途。
“大为吗?”王大为刚刚按下通话键,母亲邱长贞那节奏很快的声音就从听筒里蹦了出来:“你又在英雄救美了?婷婷说,那可是抢银行!执枪抢劫!亡命之徒!你到底受伤了没有?把人家婷婷搞得提心吊胆,边说边哭,差点没把我们全家都吓死!”
“您到底是关心你儿子还是关心婷妹?一点小事就打国际长途汇报,是不是也得建一条热线?”王大为哭笑不得:“托您们的福,我毫发未伤,一切平安。”
“听声音倒是很正常的。”邱长贞咕噜着肯定在与和身旁的王大为的父亲王茂林通报着什么。她的声音又大了一些:“那婷婷为什么哭个不停?”
“你们娘儿俩哪一次通话不是泪流满面?”王大为有些好笑:“婷妹才是您的心肝宝贝,她一定又对您投诉为哥的滔天罪行吧?”
“婷婷说你贪得无厌,又找了个女朋友,还是个台湾人,又是个有钱人。”邱长贞说出了缘由:“婷婷好像不太满意。”
“小丫头不满意您就要兴师问罪?您可真是她的护身符。”王大为啼笑皆非:“您那是过时的消息了,人家两姐妹现在都坐在一起谈天吃饭了,小魔女可是口口声声称她为大姐呢。再说,您也不先问问那个台湾女子是谁,就跟着表示反对。”
“我又没见过。”邱长贞埋怨道:“怎么认识她是谁?”
“您见过,老爸也见过,我哥和我嫂子也见过。”王大为在提醒他母亲:“您和老爸还对人家喜欢得要命呢。”
“又在胡说八道。”她明显的不相信:“我只见过玉如,你爸在视频里见过凤柔,你大哥见过的晓倩她们都不是台湾姑娘。”
“她叫李嫣然。”王大为忍不住笑了起来:“何姨的独生女儿,您和她的亲密合影不还挂在我们家的餐厅里吗?”
“真的?你可别骗我!”邱长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今天救的那个台湾姑娘果真是何姨的宝贝女儿?”
“这不是您和何姨的共同心愿吗?这不是你们两个老太婆努力想达到的目的吗?”王大为有些好笑:“本来老爸只是要我去给何姨帮帮忙,您们却一个看中了人家的千金小姐,一个想让我做她的女婿,阴差阳错,居然让我们在大陆相见了,还要告诉您,嫣然在大陆一直找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我。”
“真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她叫了起来:“大为,你可千万别骗我们,我可有高血压,你老爸的心脏也不好,现在,我和你爸爸马上就到何姨家去报喜!”
第三个电话是樊钢的。
“疯子,你可把我害惨了。”樊钢一片叫苦声:“陈琳把你的胡说八道全都当真了,一直在强迫我交代真实动机呢。”
“那不是大好时机吗?”王大为边走边笑:“脸皮放厚一点,裤子脱下一点,胖子,干脆直接告诉她,的确是对人家有些狼子野心。”
“胡说八道。”樊钢勃然大怒,对着手机话筒在大声叫着:“二郎,这是无中生有,我可是连想也没有想过。”
“上次去给杨叔扫墓,婷妹买了些松菌回来做了个肉片汤,你不是说味道真鲜,还建议把陈琳也叫过来吃了饭吗?”王大为在有利有节的揭发道:“我记得很久以来,你就喜欢跑到我家洗澡,除了婷妹噘着嘴巴给你帮忙洗衣服,我的印象里,好像都是人家陈琳那个小姑娘帮你洗的。”
“所以我得感谢人家对我们的照顾嘛。”樊钢在争辩:“人家那是助人为乐!”
“请注意,人家只是对你,而不是对我们。”王大为反驳道:“人家可没有帮我洗过背心、臭袜子、骚臭的大裤衩还有那身皱皱巴巴的警服。”
“我得警告你,你这是添油加醋、捕风捉影。”樊钢更急了:“你这是有意制造桃色丑闻,污蔑警务人员。”
“你就算了吧,你的那点性趣和心理活动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王大为笑嘻嘻的回答说:“你知道我一直看不惯你们家那位赵虹,婷妹根本不认她是嫂子,你们之间不仅没有共同语言,就是性生活我敢断定,一定也是不融洽的!我早就说过,赵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可是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疯子!”樊钢冲着话筒在喊:“你和小魔女这是挑拨关系,制造混乱。”
“恰恰相反,我们是在响应总书记的号召,构建和谐社会呢。”王大为回答说:“我们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就是要让你和赵虹分道扬镳,加强你与陈琳之间的联系,审时度势的把陈琳推向前台,这是我的希望,也是婷妹的命令,更是陈琳的心思。”
“我算服了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吃里爬外,阴谋诡计!”樊钢变得垂头丧气:“原想让你对陈琳解释一下误会,你却趁火打劫,帮起倒忙来了。”
“胖子。”王大为有些奇怪:“你说清楚一点。”
“说个屁!”樊钢在电话里叹着气:“二郎,这是陈琳逼着我打的电话,人家可一直在旁边偷听着呢,这下我可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王哥。”他真的从手机听筒里听见了陈琳爽朗的笑声,还有一句肉麻的叫声:“谢谢你,我太爱你了!”
王大为也在哈哈大笑,他已经快要走到二马路了。
他在为樊钢的尴尬而好笑,明明早就有心却装作若无其事,明明和赵虹已经陷入冷战和变相分居的局面,再说人家陈琳的好心好意也该得到回报吧,有些事情其实说开了不一定是坏事,辩证唯物论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感到似乎有人一直在悄悄的、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从城东大道开始,这种悄悄的注视就一直断断续续的伴随着他,虽然只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但王大为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敏锐的感觉,,那是从特种兵的训练里得到的敏感,那是从日常生活中磨练的机警,那种潜意识的感觉一直以来使他受益匪浅。
他在工商银行二马路支行门前站住了,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在抬头吐出了第一口烟雾的同时,似乎不经意地望了一下附近的动静:一辆挂着武汉牌照的奔驰车停在不远处邮政局门前,光头司机正在向路人打听着行车路线,南湖宾馆运来了一卡车的花卉,准备连夜布置五一黄金周的门前景观,一对情侣从他身边擦过,兴奋的说着什么;一位太婆在照料孙子学骑童车,孙子满脸笑容,太婆满是担心,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一辆崭新的连牌照也没有的东风凯旋静静的停在梧桐树下,车窗紧闭,车身被夕阳映照得熠熠发光,一个小吃店的帮工趁无人注意,偷偷地将油腻的洗碗水倒进了门前的下水孔里,得意的哼起光良的《童话》,一些电动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他感到那辆奔驰车的司机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大概是跟踪粉色佳人的媒体记者失去了目标,就选择他这位和网上流传的孙晓倩的新男朋友有几分相像的男人进行盯梢。他有些好笑了,也有些为这些狗仔队的记者们的敬业精神而深感佩服,只是他知道他们这样做是无益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孙晓倩身在何方呢。
“臭脚!”他决定不管这些,这些也不是他所能管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地说道:“你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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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359天前某市东山花园
听见叮叮咚咚的门铃声,王大为就知道肯定是杨婷婷。这个刁蛮娇气的小魔女老是丢三落四,到了门口才想起出门换了衣服,钥匙却依然放在换下的衣服里,王大为总是指责她:“当心哪一天连自己也玩丢了!”“那就让哥来找我嘛。”她根本不在乎。话又说回来,她还会调皮的面对指责:“我本来就是想要哥给我开门嘛。”
王大为正在看昨晚西甲联赛的电视重播,绿茵茵的球场、灿烂的亚平宁半岛的阳光、沸腾的看台、疯狂的叫喊、满场飞奔的巴塞罗那的队员、充满激情的解说,都使他深深地沉浸在其中。门铃在顽固的响着,没有办法,王大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过去,打开了大门,扭头就跑,他可没时间理会娇生惯养、喜欢撒娇的小魔女,一头潇洒长发的罗纳尔迪尼奥正带球迅速突破中场呢。
他还是很沮丧的看见亨利没能停好小罗的传球,已经有三名巴萨的队友上前接应了,他只需要把球拨给插上的埃托奥就行了,守门员已经被他吸引过来了,埃托奥完全面对空门,想不进球都不可能。但亨利最终选择了自己射门,当然也可以,只不过应该轻拨一下,而不应该用脚背垫射,他本来就被对方的贴身防守弄得手忙脚乱,匆促出脚,全世界的球迷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皮球远远的高出了门楣飞了出去。
“以后记得带钥匙。”王大为头也不回的吼道:“我警告过你多少次,都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当心哪一天别把自己都玩丢了!”
“你还没把钥匙给我呢。”他身后传来的声音很好听,但决不是杨婷婷这样风风火火的小魔女所能模仿的,有些娇娇的味道:“我还正想找你要呢。”
猛回头,他看见了李玉如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