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细语的就像日本女人,而
且满口答应了我提出的条件,可我现在却依然躺在女生宿舍的床上直发愁,
这么多的姐妹,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万千宠爱于一身吗?
“大叔。”韩巧巧的目光带着祈求:“你得帮帮晓倩姐吧?”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这样向着晓倩?”
“没有晓倩姐的坚持,你就不会到博大艺苑;没有晓倩姐的饮料里被袁大华下药,你就不会报复他;没有晓倩姐的恻隐之心,你就不会救我们全家,也就不会有我和大叔的相识。我们两人曾经发过誓,一定做对好姐妹,一定都要成为你的人,而且…”她变得吞吞吐吐:“只要大哥愿意,我俩可以同床服侍大叔。”
“越说越没谱了!”王大为吓了一跳:“你们好像说过一次,是吧?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所谓的默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信任,真是荒唐。”
“晓倩姐说的对,大叔是至阳至钢之人,又正是血气方刚、精力充沛。”她脸红红的:“恐怕得有两个以上的女子才能让大哥尽兴。”
“婷妹是被她们的那些室友教坏的;心怡则是被玉如教坏的;你这个小女生又是被晓倩教坏的,你还叫我帮她,真是得好好教训她们一顿才好。”他忿忿不平:“这叫误人子弟,这叫教唆犯罪!”
“这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这么认为,婷姐说,姐姐们都有这样的打算。”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其实大家都知道,如果不能让大叔在家里尽兴,自己心里会不好受的;勉强应付大叔,自己身体又恐怕吃不消,还是姐妹联手,同床共侍,即亲密无间又让大叔尽兴,岂不一举两得?”
“这不叫同酬敌慨,这是叫请君入瓮!就是她们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她们的事”他更加吃惊不小,急忙扭转话题:“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晓倩可是被她们的大姐挡在门外,你就不怕你也遭此厄运?”
“天哪。”她猛然醒悟:“那只得请大叔帮忙,就说我们已经有了肉体之亲,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我和你已经领了结婚证,而且你还发过誓,非我不娶。”
“除了第一个理由,其他的你不觉得太幼稚,你的大姐会相信吗?”
“大叔得帮我。”她在撒娇:“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不管大姐会不会接受我,不管你对别的姐妹如何,反正大叔无路可逃,你都得要我,今生今世你是我的男人,就是下辈子,你也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我们走吧。”王大为有些被感动:“黄毛丫头去见见阿里山的姑娘吧。”
“你叫我什么?”
“黄毛丫头啊。”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她羞答答的叫了起来:“你还是知道了。”
“我看见了什么?我知道了什么?”王大为依然被弄得莫名其妙:“小妖女,你不就是个黄毛丫头吗?”
106
106.291天前武汉彭刘杨路
王大为刚钻进那辆新宝来,孙晓倩就把油门猛地踩到了底,车轮和路面摩擦着,发出尖利的声音,车身歪歪斜斜的摇晃着,前进着,在不宽的彭刘杨路上划了一个半圆的弧形,从两辆不慌不忙行驶着的公交车之间强行穿过,像离弦的箭一般的冲向快车道,近乎疯狂的加速奔驰。
孙晓倩的手指因为把方向盘抓得太紧,都显得骨节突出,一片苍白,那副平光眼镜虽然还戴着,但可以看见她惊慌的大眼圆瞪着,充满了恐惧,好看的嘴唇依然哆嗦着,早已没有了血色,,连那个性感的下巴都在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倩女,放慢车速,注意安全。”坐在副座上的王大为有些好笑:“镇静一点好不好?你平时的那种霸气、趾高气扬都到哪里去了?”
“我都快吓死了,你还敢笑话我?”她在大声叫着:“坏蛋、疯子、打手、杀人机器、冷血动物、史泰龙、人猿泰山!”
“放松一点好不好?你都快语无伦次了。”他被她那歇斯底里的叫喊逗笑了:“如果不是你持意要跑进去玩,我用得着和人家打架吗?”
“那不是打架,那叫杀戮!六比一,懂不懂?六比一!力量悬殊,疯子才敢出手,你居然打赢了!人家都快吓死了。”她索性呜呜的哭出声来:“你就不能报警?”
“报警那倒是简单,可谁知警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这里可不是某市,一个电话就可以叫来一大帮警察,人家能在武昌闹市开那么大的一个娱乐城,公安局里一定有不少熟人吧,后台一定很硬吧?不说警民一家,至少也会有人通风报信吧?等警察姗姗来迟,恐怕连我们也被放滚了,你都被人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王大为看着车在车流中继续狂奔:“再说你又是大明星,公众人物,总不能让你的名字成为明天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吧?在武汉虽然不能说是人人皆知,但粉色佳人的名字也可以称得上妇孺皆知吧?”
“粉色佳人?”小女生在后排叫了起来:“您是孙晓倩老师?”
“瞧瞧,说时迟,那时快,粉丝都出现了。”
“坏蛋,不准笑话我!”她娇嗔地说着,还是慢慢地放慢了车速:“先生,是不是该看看别人怎么样了?”
王大为转过头去,正迎着了那个小女生关注的目光,他有些吃惊了,他记得孙晓倩在博大艺苑说她“美得惊人”,事实上她真的就是一个小美人,一个洋娃娃般的还带着稚气的小美人,一个金发碧眼、明显带着欧洲人血统的小美人,无论是娇嫩的脸蛋、刚刚隆起的酥胸、杨柳细腰还是一对长长的美腿,都预示着这将是一个不可多见的未来的美丽尤物,一个像玫瑰花般绽放的花季少女。
“小妹妹还好吧?我挺喜欢你叫我大叔的,不过,我还不到三十岁,看上去有那么老吗?”他冲着她笑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贵姓?”
“韩巧巧,我没事。”小女生的声音很好听:“叫大叔不是显得更尊敬一些吗?你喜欢,我就这样叫你,谢谢大叔救命之恩。”
“这位是你父亲吧?您怎么了?”他发现那个胖男人脸色苍白,似乎在极力克制痛苦:“是不是受了伤?”
“胳膊上被砍了一刀。”中年女人在怯生生的回答:“流了不少的血。”
“快点,把他的上衣解开。”
一阵手忙脚乱,王大为看见了胖男人胳膊上的刀伤,那是用砍刀随意砍出的一道口子,长长的,但不太深,还在渗着血,但看来没有伤及血管与神经。。
他也开始脱着上身的衣服,从笔挺的罗蒙西服到雅戈尔衬衣,直到最里面的背心。他赤裸着上身用力把背心撕开,转过身去,很熟练的给胖男人包扎着伤口,这简直就是闭着眼睛也会做好的,太熟悉了,以前在训练的时候不知做过多少次,当兵的时候做过,当上军官以后还做过,那才叫作是滚瓜烂熟。
“小妹妹。”抬起头来,他又感觉到那个叫韩巧巧的小女生的目光,就冲她笑笑:“一个小丫头干嘛跑到那种地方去玩?”
“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吃过饭以后,老爸和林姨带我过去唱歌的。”韩巧巧在解释说“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祝你生日快乐!”孙晓倩在前面叫着:“坏蛋,替我握握巧巧妹妹的手。”
他就伸出手去,握住了小女生的小手。
“大叔,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那个叫韩巧巧的小女生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大叔见义勇为、出手相救,我们全家现在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的性命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别这样说,我不喜欢什么恩人、感谢之类的话,也就是碰上了,也就是出于援手,也就是有缘,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没什么大事就好。”王大为感觉到那小女生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小妹妹,不要紧的,那些家伙只是想让你父亲听话,在没达到他们的目的之前,他们不会撕票的。”
“先生贵姓?”胖男人有些感动:“今天多亏碰上了先生和孙小姐,要不然我真的死定了,他们不会放我活着出来的。”
“那个叫袁大华的老家伙是个什么人,气焰怎么如此嚣张?”
“他是洪山区的一个黑道老大,手下有好几十个弟兄,凭拳头垄断了武昌的几个集贸市场的蔬菜货运业务。”那个胖男人回答说:“同时还给楚雄大道上的一些商铺提供保护,也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您得罪过他?”
“我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偶尔见面,也是随便说说话,也能坐在一起喝杯茶的。他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还去喝过酒,送过份子钱。”
“这就奇怪了。”王大为皱皱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看那个老家伙今天的举动,可不象是单单想敲诈您的一点竹杠那么简单。”
“可不是的”那个叫林姨的中年女人怯生生的说道:“那三个家伙闯进来的时候,就挑明了说东方的死期到了。”
“我也不明白,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刚刚问了一句,就被砍了一刀。”韩东方显得很疑惑:“曾经听说过袁大华偶尔也搞些敲诈勒索和绑票的勾当,据我所知,他只是会动那些外地客商,他自己就声称,兔子不吃窝边草。”
王大为陷入沉思。
“不管怎么说,今天真是谢谢孙小姐,谢谢这位先生。”韩东方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一家人今天可生死难料了。”
“那是你们全家命大福大造化大。”孙晓倩放慢了一些车速,新宝来在慢慢转弯:“我不也被那个老家伙盯上了吗?幸好有这个当过兵的家伙在。”
“对不起,我想问问。”王大为又看见那个漂亮小女生关注的目光,灵机一动:“今晚您给韩妹妹过生日,知道的人多吗?”
“那就太多了,巧巧的同学、亲朋好友、我的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还有我们公司的人都去了不少。”
“后来又有谁知道您会去博大艺苑呢?”
“那是临时决定的。”林姨抢着回答:“东方喝了一些酒,巧巧想找个地方唱唱歌,就决定到那里去的。参加生日宴会的绝大多数人差不多都告辞了,知道的人也就是上十个人而已,最后…”
“你是说…”王大为的提问令韩东方倍感震惊:“你是说,有人参与其中?向袁大华通风报信的就在这十几个人中间?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种猜测,也许不对,但怎么这么凑巧就偏偏出了事,井水不犯河水的袁大华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都得慢慢摸清才好。”他显得面色有些凝重:“首先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要把你们全家置于死地?”
“真有那么严重?”孙晓倩吓了一跳:“那个老家伙说不定只是想敲诈一些钱财。”
“敲诈和绑票都得留下会去拿钱来赎人的吧?有必要一网打尽?有必要连那四个保镖也统统放滚?”他在摇头:“况且老家伙又与韩叔是熟人,打过照面,知根知底,按照一般规律,那是肯定会撕票的,看见袁大华那么胆大妄为的调戏韩妹妹,就可以肯定他无疑也会让小妹妹不明不白的消失的。”
“现在怎么办?”韩东方有些六神无主:“听说袁大华背后有人撑腰,和市里一些领导的关系很不错,连公安局也动他不得。”
“好笑,拉大旗当虎皮,不过就是个混混罢了。”王大为的声音显得很轻蔑:“动了不也就动了嘛,他这叫咎由自取。”
“大叔。”那个叫韩巧巧的小女生声音很低,依然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叫着他:“我们听你的,你说该怎么办?”
两辆警车亮着警灯、鸣着警笛从路边的派出所依次驶出,与孙晓倩新宝来相对而驶,车上的警察谈笑着,显得很轻松,旋转的警灯在夜幕下显得很醒目。
“停车吧。”王大为嘱咐道:“现在安全了。”
孙晓倩让车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在武昌路的路边停下来。
“韩叔。”王大为望着路边亮着的派出所的灯光和灯箱上庄严肃穆的警徽标志,转过身对韩东方说道:“现在,您得和林姨一起去报警去。”
“我该这么说?”
“您进去以后就照实向警察讲述,如果不出意外,警察会以绑架勒索为由立案,开展侦察。”王大为嘱咐着:“当然,您得一直强调是绑架勒索。”
“那我呢?”韩巧巧抢着说道:“我想和这位大叔、晓倩姐在一起。”
“也好。”王大为望着韩巧巧那双深不可测的星眸,想了一下:“小妹妹也吓得不轻,,你就跟你晓倩姐在一起吧。”
“光是我们两人去,不要巧巧到派出所去报案吗?”林姨在后排座位上问道:“她也是受害者。”
“谁知道那些警察会问些什么呢?看见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生,听了博大艺苑那些添油加醋的叙述,碰上那些素质低下的小警察,您就尽量往那些低级下流的问题去想吧。”他摆摆手:“还不如不去为好,小妹妹还是个学生,以后还得上学、生活,成天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谣言满天飞,总不是好事吧,我看见的,那个老家伙还没来得及干出什么来,就忍了吧。”
“言之有理。”韩东方也在点头:“先生想得周到。”
“坏蛋就是坏蛋。”孙晓倩显得很自豪的抿着嘴笑着:“不管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都是计划周全、滴水不漏。”
王大为没有理她,粉色佳人有些时候还是挺喜欢在外人面前显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