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吗？”

“我本来就是你的。”韩巧巧的声音在飘，就在他耳边飘；她的人也在飘，就在他眼前飘：“我最喜欢大叔亲近我。”

王大为于是就伸出手，有些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那片金黄色的毛发，果然是柔软的，就像金丝一般的柔嫩，像绸缎一般的顺滑。也许还不算是茂密，有些稀疏，但小女生会长大，毛发也会长大，会变成漂亮的草坪的。

“巧妹。”他听见韩巧巧短促的叫了一声，急忙问道：“怎么了？”

“好痒。”小妖女也会羞怯：“大叔摸得好痒。”

受到了小女生嗲声嗲气的叫声的诱惑，他的手指开始向那些金色的毛发的下面移动，他越来越感到小妖女身体的魅力，越来越被她那浓郁而又好闻的体香所迷惑，就有了些冲动，就索性把整个手掌覆在了那道隆起的肉缝上面。

韩巧巧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明显的有些刺激，有些激动，但她没叫，也没有动弹，只是清秀的脸上像蒙上了一层红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移动着脚步和身体的角度，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让他看得更清晰。

王大为想放弃，想移开自己的手，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于他就是一个永不可反悔的承诺，对于韩巧巧而言，则是意味着把自己全都奉献给了面前的这个大哥。在这种情况下，理智很容易地就会被情感所征服，好奇会指使他继续下去，她还是经受不住内心的催促和情感的好奇，，用手指很容易就拨开了那道浅浅的肉缝，小女生那粉红色的、未被人开发过的泉眼就呈现在他的眼前，精致的就像是工艺品。

“大叔。”韩巧巧在喘着气：“我受不了了。”

他清醒了一点，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根本不需要小妖女浪声浪气的挑逗，他自己就会把这个漂亮的小女生领上床，开始与之做爱的。

“我必须走了。”

“别。”她躺倒在他的怀里：“人家正飘飘欲仙呢。”

“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今晚我忙着呢。”他坚持着：“你们姐妹团聚，我可忙得不可开交，我还得到医院去，还得满世界去找你的晓倩姐。”

“再等一分钟好吗？”她吞吞吐吐的要求道：“我想看看大家伙。”

“小妖女。”王大为愣了一下，明白了她所指的是什么：“你不是看过吗？”

“那只是惊鸿一瞥，根本没看清。当时和晓倩姐都吓愣住了，一下子就叫出声来了。”韩巧巧红着脸说：“我是你的女人，总有看看的理由吧？”

“巧妹，我们说好的。”王大为感觉到她的那双手已经游移到他的长裤上，有些尴尬：“至少高考前不谈那些事的。”

“我只是想先熟悉一下大家伙。”她的手已经在他的裤裆之间滑动：“再说，自从有了第一次，我就一直很想念大家伙的雄姿，我是你最小的女人，我给你看了我的小妹妹，大叔总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可不是的。”王大为释然了：“为什么不呢？”

118

118.52天前武汉水果湖高中

他有些不知所措。

王大为被韩巧巧眼里流露出来的忧郁和冷淡吓坏了，他知道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对他一直怀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或者叫做暗恋，他有些忐忑不安地发现，其实自己也是很喜欢这个还未成年的女高中生，那一串串从心底冒出来的水珠，那有些类似李玉如的诱惑的感觉，都是一个堂堂正正、心无邪念的大叔不应该有的。

他想用躲避和疏远来淡化两人之间可能会出现一些不该发生的故事，不想却引起了她的抵触情绪，他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当他在那个夜色深沉，雨急风紧的凄凉时候，给李玉如、孙晓倩、刘心怡发出那条分手的短信以后，居然发现自己无法与这个小女生取得联系，她居然没有手机，“你知道是为什么？”他想起了粉色佳人的一句话。孙晓倩瞪了他一眼，还又恨又爱的骂了一句“坏蛋。”；虽然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没对这个小女生有过任何承诺，但他从在绿茵阁里当着那么多熙熙攘攘的食客的那个少女献给他的初吻里读懂了不少东西，他从那时开始就决定淡出她的生活，虽然有些遗憾，虽然有些惆怅，甚至有些伤感，他还是决定不动声色的做下去，但他没想到会碰上她，她是知道的，是在特意等他，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所有举动。

“大叔。”韩巧巧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再见！”

这个小女生在人群里走得很快，高高的个子，美的惊人的脸蛋，金色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很好看，但她根本不回头，一点犹豫也没有。王大为有些不忍心扭头离去，悄悄的叹了一口气，追上去去夺她手里的自行车，她没有坚持，顺从的交给了他，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还是不回头。

王大为推着自行车，跟在韩巧巧的身后走过白鹭路，走过天鹅路，走过双湖桥，她还是不和他说话，但明显放慢了脚步，好让他能够和她并肩而行，他在路边给她买了一筒哈根达斯冰淇淋，他听孙晓倩说过，这是小女生的最爱。她没有拒绝，很爽快的接过来，津津有味的舔着，不再板着脸，于是，他敢伸手去拉她的双肩包，她轻轻的瞟了他一眼，就让他从她肩上拿去了。

她对这里很熟悉，稍一转身，离开了车水马龙的东湖路，径直走进路边的一片水杉林，就在浩瀚的东湖边上，湖水如镜，杉林参天，绿草茵茵，蓝天如洗，春光明媚，湖上有小舟荡漾，草上有蝴蝶翩翩。

“我知道大叔会跟着我的。”她毕竟有些自信，拿出一张报纸垫在湖边的石凳上，补充了一句：“至少在今天。”

“瞧你说的。我干嘛要走？你晓倩姐还说我是一个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主呢。”看着小女生空出来的半边石凳，他不敢违抗，也就坐了下去：“我可是你大叔，本来就应该跟着巧妹。”

“大叔最终会从我视野里消失。”她轻声地说着：“我自己心里明白，在我完成了高考以后，大叔就会很坚决的从我的视野里永远消失，虽然遗憾，但你依然会那样做。看过那本《飘》吗？它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做《随风而逝》。”

“凭空遐想，我干嘛要消失，我还会抽时间跑来跑去的。”他迟疑了一下：“不过，我现在是戴罪之人，还在接受组织的审查，没有车，没有会议，也没有宾馆住宿，恐怕就没有以前那么方便。”

韩巧巧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工行的牡丹卡递给他。

“这是什么？”

“大叔只管用。”她有些脸红：“这是我老爸给你的，他知道大叔经常来看我以后，非常感动，说你是有利有理有节，信守诺言的男人，是给你的一些路费和开销。本来早该给你的，只是老是碰不到大叔，密码是大哥的生日，是晓倩姐告诉我的。”

“我还有一个经商的大哥，有些钱，路费还是有的，就是一天到晚瞎忙，有时会抽不出时间。”他坚决不收：“再说我现在还没有到那样山穷水尽的地步。”

两个人在水杉林里推来推去，小女生坚持要给，王大为坚决不收，韩巧巧有些生气了，不高兴的噘着嘴，突然松开了他的手，王大为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还在坚决推辞着，一不留神，他的手就碰上了小女生不大但突起的胸部。

她叫了一声，捂住了胸口。

“对不起，撞痛了吧？”他有些歉意：“来，我给你揉揉。”

话刚出唇，他就后悔了。这完全是习惯成自然，顺口而出。李玉如要他揉过，那是她撒娇，说是屁股都被打肿了；孙晓倩要他揉过，那是她胡说腰闪了一下，结果证明并非如此，她只是想让两个人亲密接触；刘心怡让他帮着揉过脖子，当老师都有这个颈椎上的毛病，获得了一个“谢”字；钱凤柔也提出过这样的申请，不过只是帮着揉揉小腿的肌肉，得到的评价是“笨死了，手像脚”；杨婷婷那就是家常便饭了，往长沙发上一躺，“哥”叫得全栋楼都听得见，反正她大咧咧惯了，不怕王大为不来。他的确是顺口而出，他都忘记了，韩巧巧这是什么部位。

“好啊！”她的脸一下子全红了，眼睛里全是羞答答的色彩，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起了隆起的胸部：“大叔就给我揉揉吧。”

“对不起，我以为是婷妹。”

“婷姐姐行，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不是不行。”王大为有些吞吞吐吐：“而是部位不同嘛。”

“你是嫌脏吗？”韩巧巧有些沮丧，也有些凄然：“我知道自从看见我被那个老家伙摸过以后，你就开始嫌我脏了。”

王大为无从选择，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只有拿出行动来证实自己。他吸了一口气，很小心的隔着衣服把自己的手掌严严实实的贴在了小女生的乳峰上，那是她右边的乳房，他的手指又粗又长，完全可以全部覆在上面，透过那件衣服，透过那个文胸，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女生乳峰的轮廓和隆起。她浑身颤抖了一下，软软的靠在王大为的身边，不再动弹，连长长的眼帘也羞答答的垂下了。

“真好。”她的声音像漂过湖面的春风：“比梦中还好！”

他也有些脸红，面对着这个未成年的小女生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确有些惊世骇俗，就是连作梦也想象不到的，而他却做到了。他感到有些愉悦，小妖女真的很柔软，很有魅力，他也有些沉重，因为他已经摸了她的隐私部位，这就有了一份沉重的责任；他的心你还是有些放松，反正逃不掉的，他的心底不总是有些水珠在偷偷冒起泡泡吗？不过，他还是坚持把那张牡丹卡塞回到她的衣袋里。

“算了，我不和大叔生气了，因为被大叔抚摸的感觉真的很好。”她打破了僵局：“说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说不准。”

“我知道大叔一直只是把我看成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也只是有些同情我而已，我没有资格要求大叔。”韩巧巧抬起那双清秀的眼睛望了他半天，才叹了一口气：“算了，别勉强大叔了，你还是不来为好。”

“巧妹，你误解了。”王大为解释着：“你玉如姐、心怡姐、晓倩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加上还有你的那个冷冰冰的凤柔姐，我们家的那个小魔女也都是很缠人的，再说，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晃荡下去，我还得打工养活自己，还有婷妹，你别瞪眼睛，韩叔富着呢，你不需要我担心，我只是想抽空来看看你，只是想让你好好迎接高考，可是说实话，只怕是不能给你一个准确日期。”

“想换份工作，那太简单了。”她根本不以为然：“你完全可以到中海公司来工作，听了晓倩姐的介绍，我老爸对大叔向往着呢，求贤若渴呢。”

“我不懂房地产开发，那只会给韩叔添麻烦。”他摇摇头：“我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她有些生气了：“大叔是怕天天和我见面，我这个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女儿会经常给你添麻烦吧？”

“这是说什么话！不到韩叔的公司上班，我不一样来看你吗？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会全程关注巧妹高考的准备情况，也会为小妖女的高考呐喊助威。”

“大叔还会不辞辛劳地从某市长途奔袭而来，定期向我的任课老师打听我的情况，逐一的给老师们发放红包，然后偷偷地站在教室外面望着我的背影，最后带着对我美好的祝福悄然离去。”

“小妖女想象力太丰富了。”他有些尴尬：“如同亲眼所见，而且还绘声绘色。”

“大叔知道我一向成绩不错，相信我一定会考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高兴的成绩，然后等到我拿到某个著名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就来兴高采烈的庆贺我的成功，那也就到了大叔和我彻底说拜拜的时候了吧？或者认为我和大叔之间没有任何牵挂，虽然有些亲昵的想法，但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也没有含情脉脉的亲密接触，大叔就会和对待晓倩姐一样，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

“你的那位晓倩姐可是个大名人，又是在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里生活的粉色佳人，我们之间有些情感纠葛是很正常的。”他皱了皱眉：“这个恶婆娘嘴真长，完全是猪八戒变的，她居然把我们的事也讲给你这个小丫头听。”

“晓倩姐经常和我煲电话，一说就是几个小时，大叔和晓倩姐的事我几乎全知道。”韩巧巧慢慢的抬起了眼睛：“我得先告诉大叔，晓倩姐被那个短信几乎要气疯了，她说从来还没有人敢对她指手画脚，她已经不知多少次忍气吞声的顺从大叔，却不料被大叔一脚踢走，翻脸不认人，大叔用心想想，晓倩姐会那么轻松的把大叔放走吗？我也会像晓倩姐学习的，绝不会让大叔的阴谋得逞的。”

“小妖女，那是大人之间的事，那是一个落魄男子和一个当红女星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你插在里面干什么？”王大为哭笑不得：“其实你不懂的，有些感情必须要舍得割舍，而且还要当机立断。”

“大叔总算说出真实想法了，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呢？还不是只有逆来顺受了，反正我在大叔的心目中无关紧要。”她淡淡一笑：“我想起大叔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考取名牌大学，以后也成为有用之才，是吧？我也在想，如果大叔的希望一旦落空，他会不会痛苦万分，捶胸跺脚的后悔莫及呢？”

“等等。”王大为瞪大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叔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