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法夫妻,那就应该不管她是否性冷淡,是否中看不中用,是否准备好,三下五去二,快刀斩乱麻,找个恰当的时间,先将她扒个精光,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所以你就去扒人家的衣服。”她在冷笑:“原来早有预谋。”
“这样的诬陷我倒不怕。”他毫不在乎:“你就在跟前,是你要我到卫生间里帮忙的,是她要我脱的,况且我总不能让你们两人僵持在那里吧?”
“我要你说的是对那个大美人的印象。”她还在不厌其烦的往他的嘴里塞芒果:“土匪,我说的是印象!”
“我有什么印象?”他在反问:“被两个女孩子折腾了大半夜,又当扁担又当棒棒,还当了好几回骆驼,逃上高速快艇就睡着了,到秭归茅坪下船的时候连你都快忘光了,人家就是神仙妹妹,也与我没任何关系。”
“神仙妹妹!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李玉如惊讶的叫着:“上次你能够准确的说出心怡的网名,这次居然能一字不错的叫出人家的昵称,不能不叫做奇迹吧?”
“妖精,你会不会把我的情况也告诉给人家了?”
“心怡第二天醒来不见了你这位救命恩人,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要给我跪下,我只好顺势而为,再说你的尊姓大名又不是国家机密。”
“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出手相助的同时,自己也经历了快乐。”他叫苦不迭:“我们与人家萍水相逢,做了好事不留名,不求回报才叫做雷锋精神,也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信念。”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发现心怡是一个绝世美人就开始替你有些舍不得了。”李玉如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那种纯洁是罕见的,那种漂亮是惊人的,你没有发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我算服了你,人家那是一种清纯,一种秀丽,一种水灵,一种超凡脱俗的飘逸。”王大为见周围无人,用手指飞快的摸摸她的红唇:“你可是举手投足都带有性感,眉眼之间都饱含妖艳,连声音都带着诱惑的现代美女,你与人家是绝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精辟、深刻、正确。”她拍手叫好:“所以我决定与心怡结为姐妹。”
“妖精的朋友遍天下,与我毫无关系。”
“你是我的未婚夫,心怡是我的妹妹,怎么会没有关系?不仅是一家人,而且更是休戚与共的亲人。”
“面对良辰美景,还是欣赏滇池吧。”王大为望着不远处飞檐斗拱的大观楼,信口念道:“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
“心怡。”李玉如冲着他背后在喊:“你会接着念吗?”
“…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缀点翠丹霞。”他的身后真的传来了朗读声:“莫辜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王大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身后默默坐着,抱着一本大部头的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子居然是刘心怡,那个被他从川江里捞起来的那个湿漉漉的女子,把她扔进万豪酒店的浴缸让她洗澡的那个倔强的女子,气喘吁吁的背着她在重庆爬坡上坎的那个柔若无骨的女子。还是一身绿装,还是那个柔顺的神情,但她绝不是那个面色苍白、浑身湿透、号啕大哭的可怜人,那是一个清秀动人,妩媚温柔、含情脉脉、超凡脱俗的江南美女,是一个他所见过的所有女性中最出类拔萃的漂亮尤物,神仙妹妹的称呼对于她而言是当之无愧的。
一个女人的气质是天赋的,就像孙晓倩的横行霸道、李玉如的热情似火、钱凤柔的娴静如水、杨婷婷的古怪刁钻一样,刘心怡洋溢出一种祥和,一种柔和,一种温馨,那是由俊俏的脸蛋、隆起的酥胸、柔嫩的腰肢、婷婷玉立的美腿、象牙般光泽的手臂以及水灵的肌肤所组成的,那是由丹凤眼的一湾秋水、脸颊边泛出的一丝绯红、樱唇上掠过的一点羞怯、指尖上流露的女性温存所组成的。
“二郎见笑了。”看见王大为目瞪口呆的样子,刘心怡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也把孙老先生的下联给忘了。”
“真是凑巧、”他有些结结巴巴:“刘小姐也来了?”
“这话问得奇怪,二郎来得,我就来不得吗?”她像一朵云彩般的飘到了李玉如身边:“其实你睡着的时候我就来了。”
“那个按摩其实是你给我做的,对吗?”
“听到你的赞扬,真的很高兴。”刘心怡的声音真好听:“接到玉如接的电话,我就飞过来了,可见得还是很值得。”
“对不起。”王大为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他狠狠的瞪了李玉如一眼:“有些话我是胡说八道,随口乱讲,千万当不得真的。”
“我知道二郎对着玉如姐说的话全是真的。”她多少有些腼腆:“只要大侠不嫌弃,我会按你的意思去做的,会穿上那件长袍的。”
李玉如笑得前仰后合。
王大为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那些话是李玉如有意诱惑他说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坐在他背后的刘心怡听见,他知道有些话说得过于冒突,有些话说得过于露骨,他不知如何解释,也许选择沉默也是一种自救。
“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想请二郎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刘心怡的那双眼睛盯着他:“然后再告诉你两个消息。”
“我先回避一下。”李玉如轻飘飘的离开了,而且振振有词:“我绝不偷窥别人的隐私。”
“你给我站住。”王大为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就等着挨打吧。”
“所以我才要溜之大吉。”她调皮的向王大为扭了扭翘起的臀部:“人家的屁股可深深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
看着她像风摆柳似的扭着臀部离去,他却无可奈何。和李玉如自我吹嘘的那样,她可是他的“保险柜”,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却守口如瓶;她是他的“体温计”,她是他最熟悉、最亲近、最随便的人;她是他的“铁饭碗”,虽然是初恋,虽然是第一个女友,虽然从没有过亲密接触,但两人心里很明白,今生今世,两人会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所以,他才会在他面前那么随便,她也才敢把他的名字告诉给神仙妹妹。
“刘小姐请问吧。”他想尽快结束谈话,他在这个温柔如水的刘心怡面前很不自在:“还得请刘老师原谅,我有些睡眠不好,大脑缺氧,可能回答的不对。”
“请叫我心怡,或者是三月雨都行,我不也在叫你的小名吗?”她变得有些脸红了:“问题简单极了,听玉如姐说,除了她,你还有其他的女朋友,是吗?”
“就算是吧。”王大为简直把李玉如恨之入骨,天知道妖精在人家外人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他多少事情:“她都知道的。”
“第二个问题。”她的手指又细又长,完全可以去做手模,她笑得很灿烂:“我不会去做手模,但希望明天我们一起到丽江和大理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王大为吃惊不小,他开始正视面前这个美丽而聪慧的女子:“我去不了了,得赶回去。其实我对‘苍山雪、洱海月、下关风、上关花’心仪很久,也只好留待下次再来了。”
“那就太遗憾了。”刘心怡在灵巧的剥着一个橙子:“我查了一下,明天中午有一斑经武汉飞杭州的飞机,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王大为心里一动,这是一个明显的危险信号,他却从那张超凡脱俗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东西,看见他询问的眼光,莞尔一笑,把一片片的桔瓣放在他面前:“如果二郎同意,我也能像玉如姐那样喂给你吃的。”
“不用了。问题问完了,说说你的那两个消息。”
“我和那个人离婚了。”她说得很平静:“上个月办的手续。”
“祝贺你。”王大为真心诚意的伸出手,握了握刘心怡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这个决定做得好,凤凰涅磐,烈火重生,一个高等素质的女子有权选择自己的爱情,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三月雨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
他的内心事实上是非常震撼的,这个柔顺的女子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毅然决然地与自己的过去告别,无论在自己的情感、家人的理解、朋友的关心和社会舆论和学校师生的眼里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那种震撼和威力是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的,她却显得那样平静,那样简单,就像在这家茶室里喝了一杯普洱茶,或者在世博大道上吃了一碗“大救驾”,在尚义花卉市场买了一盆山茶花那样平常。
“你会为我祝福吗?你会为我高兴吗?”
“那是自然的。”他回答得很爽快:“你不是玉如的姐妹吗?我还祝你早日能够找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第二个消息。”她的大眼睛明净如水:“我已经找到他了。”
“那不是喜上加喜吗?值得再向三月雨表示祝贺。”他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那个好运的小伙子也叫做三生有幸呢。”
“是吗?”刘心怡笑得很甜:“二郎太夸张了。”
“这是事实嘛。你这个人长得又好看,又温柔,还是个才女,加上即是为人师表,又会经济管理,财务分析,股票投资,当然是女中精英了。”王大为在慌忙补充:“对不起,其实这是玉如说的。”
“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她的声音很低:“我的白马王子?”
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一声霹雳把他的头脑震得嗡嗡直响,他慌乱的抬起头来,刘心怡的眼睛正等着他一动不动,那双水汪汪的眼里诉说的东西太熟悉了,他曾经在李玉如眼里看过,孙晓倩的眼里更是经常出现,那里面所要表达的意思太明显了,太毫无疑问了,太明白无误了,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她的脸更红了:“本来你就知道我坚决解除婚姻,就是因为我发现了我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三月雨,你别吓唬我。”王大为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不知道,其实我胆小,我头晕。”
“我为什么要吓唬你?”刘心怡的笑容像鲜花一样绽放:“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137
137.4月30日21:36某市沿江大道
从歌舞升平的云集路转到沿江大道,灯光依然璀璨,少了些临街商铺的喧哗,少了些娱乐场所的灯红酒绿,少了些音乐的如痴如醉,但多了些树影婆娑,多了些长江南岸的群峰排列的剪影,多了些滨江公园里情侣的相依相偎,更显得多了些小资情调,带着金银花香的晚风从桑塔纳3000的车窗外面扑进来,拂动着靠在副座上的刘心怡额前的刘海,那串水晶耳坠在圆润的耳垂边摇曳,看得王大为都有些蠢蠢欲动。
“摸吧。”她把脸的侧面转给了他:“我知道你挺想的。”
他的手在那柔软而有魅力的耳垂上感到了愉悦,那串耳坠和他的手背接触着,那是一种很亲切的享受。
“这样真好。”她在抒发感受:“守着自己心仪的男人,坐在只有两个人的车上,在城市的灯影中游戈,就是一种幸福。”
“可惜,没有办法,我们还得去一个令人恶心的去处。”王大为在苦笑:“你是不是会感到有些煞风景?”
“我就是不明白,作为赵虹来说,男人的工作不错,职务不错,收入也不错,而且听婷妹说,胖哥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为什么还要偷鸡摸狗的?”她摇摇头:“而且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打我男人的主意。”
“对于这种女人,也许只有用‘骚货’来形容。”王大为望着车前平整的路面:“我有一个信念,自己哥们的女人不能动,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不能动,她那样的骚货既是我哥们的女人,又是我讨厌的女人,我根本没有一点兴趣。”
“这也就是说,如果在这两点以外的女人,你都有染指的可能吗?”
“前面有晓倩那样的河东狮吼的威胁,后面有嫣然大家闺秀的温柔乡诱惑,中间既有玉如的明察秋毫和凤柔的立体监控,当然再加上三月雨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的娇柔,我还有必要再去沾花惹草吗?”
“我相信自己的男人。”她在说着:“还得加上婷妹和巧妹这两个小妹妹,我们就是北斗七星,就是吉星高照,就是天仙七姐妹,就是周而复始的陪着你的七个女人。”
“说得好。”王大为在夸奖她:“挺有水平的。”
“我们都是用各种不同的方式集合在二郎的身边,虽然明明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得到专宠,却依然无怨无悔,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她说得很流利:“不论是大姐那样的亿万富翁还是晓倩那样名声显赫的大明星,不论是玉如那样的现代佳丽还是凤柔那样的古典美人,当然还有我这样卑微的女人…”
“等等。”王大为打断她的话:“为什么用卑微的女人这个词?”
“我可是一个几乎死掉的女人,不仅离过婚,而且还与父亲闹翻了脸。如果不是我死皮赖脸的赖着你,不是可怜兮兮的让你同情,不是得到玉如姐的鼎力相助,不是作出了那个过激的行动才能今天和你坐在这里吗?”
“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人,一个又会撒娇又会温存的心怡,一个又聪明又能干的三月雨,一个能读懂我的一切思想活动的神仙妹妹,谁会舍得松手?”他把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