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迫下给杨婷婷洗澡的情景,小胳膊小腿,肉墩墩的,还有一身的肥皂泡泡,她还在愉快的尖声尖气的唱着儿歌。小丫头长大了,只有记忆和影响依然清晰。
他将头伸进杨婷婷的房间,那是被她自称是“公主闺房”的卧室,满目尽是女孩子的东西,除了那些数不胜数的宠物毛绒玩具,还有那个骄傲的公主,她既没有用王大海给她的那台惠普笔记本电脑上网,也没有津津有味的去收看孙晓倩的演出录相,而是坐在蓬蓬松松的大床上,捧着一本影册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婷妹。”他叫着:“活干完了,需不需要验收?”
“过来。”她从影册上抬起那张圆圆的脸蛋:“给你赏钱。”
王大为走了过去,他知道她会在他的脸上给他一个吻,从小就是如此,那两片温软的红唇总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后来她长大了,依然我行我素,王大为曾经很婉转的劝过她是否换一种奖励方式。“为什么要换?”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多少人梦寐以求呢。”他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王大为马上发现自己估计错误,杨婷婷这次是大胆的将那张会撒娇的小嘴直接贴在了他的嘴上,他马上被小魔女身上的那股浓浓的香奈儿的香水味所包围,男人的嘴唇感觉到了她那年轻而丰满的唇的滋味,而他的牙齿马上也发现小魔女的那条调皮的小舌头正在努力想伸到他的口腔里来。
“婷妹。”心不规则的跳了一下,他急忙让开:“这是不是已经超越了底线?”
“笨!兄妹之间还有什么底线。”她拉着他不松手:“我还没有结束呢。”
他只好任凭她胡作非为。
“可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满意的放开他,只是粉嫩的脸上有了些红晕::“玉如姐说得不错,亲嘴的感觉真好。”
“别听那个妖精的唆使。”王大为摆摆手:“还不快去洗澡?”
“你怎么知道我要洗澡?”圆圆的眼睛转了一圈,杨婷婷立刻明白了,扑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哥看见了我挂在门后的东西?”
“那有什么稀奇的,我不早就司空见惯吗?”他顺手冲她的臀部就是一巴掌:“快去,又懒又脏的小魔女。”
“我可是哥的又香又嫩的小妹呢。”她笑着躲开了,将那本影册塞在他怀里:“让为哥当我的写真集的唯一的异性观众,欢迎发表意见。”
于是,在卫生间里哗哗啦啦的水声之中,王大为只好无可奈何的坐下来。他知道杨婷婷是在用这种方式挽留他,好让两人多一些接触的机会,他越来越发现这个胖胖的干妹妹比以前更喜欢粘着他,越来越喜欢在他面前表现女性的魅力和与他的亲密关系,除了失去父亲后的孤独无助,更多的是在她身上能够感觉到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露骨的依恋,还美其名曰“二人世界。”他指责她用词不当,她却振振有词的反问:“兄妹之间就不能有二人世界吗?”他不知道,也就不敢反驳。
他翻开了那本五彩缤纷的影册,那是在武汉中南路上的台北影楼拍的。他能够记得那次有些沮丧的武汉之行,李玉如和杨婷婷两姐妹改变了策略,不再沿街逛商店,却拉着他到东湖风景区充当摄影,从听涛区的濒湖画廊到磨山的朱碑亭,还有绿树遮天的植物园,拍了无数的照片却都不满意,两人咕噜了半天,居然把他骗着陪着她们到那家影楼去拍艺术写真,他坐在影楼大厅无聊得快要睡着了,她们两人还在里面折腾。他记得他后来打趣地问过一声:“什么时候把你们拍的那些妖精相片也给我这个大老粗欣赏欣赏?”“笨!”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本来就是拍给你看的!”
王大为翻看着杨婷婷的照片,小魔女先是换了无数套衣服,也摆了无数的姿势和笑脸,从公司白领到空中小姐,从飒爽英姿的女军人到身着旗袍的江南淑女,甚至还有宾馆服务生和农家小姑娘。后来,她有些发热,就开始脱起衣服来了,王大为脸色有些严肃的看着她在照片上越脱越少,最后就只剩下现在正挂在卫生间门后的那套黄色的乳罩和三角裤。
他叹了一口气,又翻了一页,于是看见了杨婷婷的全裸照片。一张是侧面,她用交叉的双臂和胖胖的小手遮住了少女的胸部,跪着的双腿恰如其分的遮住了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光线柔和的显露出少女结实而圆翘的臀部和曲线优美的粉肩;另一张是正面的,更大胆,更露骨,她似乎坐在一张红色的地毯上,有弯曲的膝盖和腿部的阴影掩盖着敏感的三点区域,但那飞扬的短发,调皮的大眼,性感的下巴,光滑的酮体和迷人的乳峰周围的轮廓都给王大为留下深刻的印象。
恍惚之间,卫生间里的水声似乎越来越大,他有些惊恐的发现她记忆中的那个小胳膊小腿的小丫头已经与影册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大姑娘重合在一起了,也是热气腾腾,也是一身的泡泡,也是轻声的哼着歌,只不过她用的是沐浴露了,唱的歌也变成孙晓倩的那些情歌,更为可怕的是他居然在想象中看见自己的手已经伸向小魔女柔软的乳峰,想去帮她擦掉那些五颜六色的泡泡。
他定了定神,知道自己依然坐在杨婷婷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满目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魔女随手乱扔的一些女孩子用的一些私密用品,他开始意识到这间香喷喷的“公主闺房”对他是个莫大的诱惑,虽然杨婷婷不算漂亮,还有些过胖,但朝夕相处,毫无顾忌的兄妹关系,这本身距离夫妻也不过就是一层纸的相隔,只要他愿意,相信她不会反对,她早就声明过:“没有人敢把我从哥身边拉走。”
他站起身来,抓起自己的提包,在大门前的玄关处找到了自己的皮鞋,蹲下身去系鞋带。他面前那块“欢迎光临”的鞋垫上突然出现一滴水,然后又是一滴,他抬起头来,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溜走了。
“哥想溜?”她怒气冲冲:“像个逃兵!”
“笑话。”他在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走?”
“笨!”她不依不饶:“我是女生,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得陪着我。”
“你还有害怕的时候?”他在嘲讽她:“和妖精去拍那些裸照就不害怕?”
“这叫生活秀,是女孩子留下自己年轻时的影象资料,都是自我欣赏,又不给外人看的。”知道他想离开的原因,杨婷婷笑逐颜开:“别看我姐姐外表妖艳,一副现代女子的模样,骨子里封建的很呢。”
“本来就是你在唆使你姐姐学坏的。”王大为在指责她:“如今三从四德不要了,廉耻之心、羞耻之心总要吧?”
“别把自己看成是封建理道的御林军似的,也不想想你自己。”小魔女毫不示弱:“从我姐姐开始、心怡姐、凤柔姐、还有巧妹妹,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加上我这个妹妹,你可是坐拥满园春色呢。”
“我只是在说,别当着别人的面脱成那样。”他也不示弱:“像人家粉色佳人稍稍走光,露出一点底裤的颜色,或者露出一部分小咪咪,就会闹得满城风雨,网站上的照片比比皆是,你们就没有不好意思吗?”
“哥是怕我们被别人看见了才不高兴的,我要告诉姐姐,她也会为你如此在意我们而高兴呢。”杨婷婷笑了起来:“说说观后感。”
“有什么稀奇的?”他不屑一顾的样子:“你光屁股的丑样我在二十多年前早就看过了,那叫熟视无睹。”
“笨!”她在启发他:“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又怎么样?”王大为不以为然:“还不是走路要人牵,睡着了要人背,哭了要人哄的小魔女。”
“我说的是生理上的,身体上的变化。”她在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也会戴黛安芬文胸,每个月要用舒爽卫生巾,也会和别的女生那样,知道男女之间的小秘密,充满憧憬,向往爱情,对生活信心百倍。”
“你就拉倒吧。”王大为伸手将她刚洗的短发揉得像个鸡窝:“寻求帮助的时候可怜兮兮,遇到拒绝就撒娇放赖,心情不好咬牙切齿,兴趣来了抱着人家的头翻来覆去,成天尽想着制造陷阱,晚上照样钻进人家的被窝里睡得像头小猪,你说有什么变化?”
“你真是个笨哥。”杨婷婷急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给你表演真人秀,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哪些变化?”
139
139.4月30日21:41某市杨柳树巷
他们果真是直接闯进去的。
出租房门上连把门锁也没有,只是在里面钉了个插销而已,王大为没费任何气力就撞开了,他还是被房里凌乱和肮脏的程度吓了一大跳,墙上最显眼的地方有一副小白脸的艺术照,一张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凹陷的大床,床单皱皱巴巴的,有些可疑的斑点,窗户玻璃破碎,有一张裸体女人画片斜斜的遮着,地上狼藉一片,报纸、吃剩的泡沫饭盒、烟头、男人的裤衩、一把雪亮的砍刀、一管被遗忘的美宝莲唇膏、还有一个被拉断肩带的文胸,一张破桌前电脑屏幕闪烁着,一个青年人神色紧张地站了起来,赤身裸体,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下身的羞处,吃惊的望着一脸铁青的王大为闯了进来。
“妈的。”他有些恼怒:“你是干什么的?”
“快点。”王大为指指地上的裤衩:“穿上说话。”
虽然不愿意,吴峰还是迅速地拉起了裤衩。但他不该在把脸已经转向电脑屏幕的王大为面前耍小动作,他悄悄的想去抓起扔在地上的那把薄薄的砍刀,但他也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高个子男人比他敏捷的多,聪明的多,经历的多,凶狠的多。
王大为将那把砍刀用脚踢得远了一些,随之而来的一拳又狠又准,吴峰连喊都没喊一声就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他的后脑勺被坚硬的水泥地嗑的很痛。
“进来吧。”那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冲着门外喊着:“没事了。”
吴峰于是看见了这辈子所看见的女人中最漂亮,最飘逸的的一位美女从门外走了进来,高挑的身段,长发及腰,轻柔的绿衣,笔挺的牛仔裤,尖尖的达夫妮高跟鞋,还有那张精彩绝伦的漂亮脸蛋,他虽然年龄不大,可是风月场的老手,过手的女人也是个庞大的数字,他知道像她这样面倩、乳高、臀翘、腿长的女人下面肯定水多,肯定是那种百万佳丽中间也难得碰上的绝妙尤物。
“你还真的有几份本钱。”那个女子还冲他一笑,说了一句:“你得求求这位大哥,别打烂了你这张小白脸。”
刘心怡抓起一张《三峡商报》垫在那张沙滩椅上,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只戴了一个黑文胸的小眼睛女人从摄像头里看见了这边的不正常的举动,无声无息的从视频消失了,她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裸聊而已。
“吴峰是你没错吧?”
“你们是警察?”那个冷酷的男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我可再没干过诈骗的事,自从号子里出来,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
“姓名?”王大为开始询问:“快说。”
“你不是知道了?”
“籍贯。”
“重庆云阳。”
“年龄?”完全是审讯的口吻:“精神一点。”
“二十三。”
“来这里多久了?”王大为依然不紧不慢:“别对我说假话。”
“一年多。”
“说说。”王大为在翻看着床上的一个通讯录:“骗到手几个女人?”
“先人板板!”吴峰猛地从床上蹿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到底…”
他事实上看见那个高个子男人的拳头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已经看见了,想快速躲闪,他知道只要能躲闪,就能滚到那把砍刀附近,也许就可以与那个有些生硬,也有些帅气的小伙子殊死一搏,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但他马上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的美好愿望罢了,那个伸出来的拳头又准又凶,他就应声而倒了,就像被钉在地板上似的,他被打得太厉害了,眼中金花直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发烧,鼻子里和嘴里都有热热的液体流出,他好像听人说过,这样的打法是很残酷的,可以把人打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这只是第一下,然后会越来越重,越来越痛,叫你生不如死。
“大哥。”在挨了第二记重击之后,吴峰屈服了:“大哥,求求你,饶了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别打了。”现在他回答挺快了:“现在是四个。”
“老实点。”王大为点燃一支烟:“那就讲讲吧。”
楼下的房东太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成天叼着一支烟,搬过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把她给上了。“她连体后位也没试过,兴奋得要命。”吴峰交待说:“房租就免了,报酬就是每周一次性交”;另一位是三峡大学的女大学生,“她是我的女朋友。”吴峰辩解说。但他承认,他一直在骗她,她一直以为她的男朋友是个响当当的软件工程师;有一个送奶的女工,男人到广东肇庆打工去了,她留在宜昌照顾上学的女儿。“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的,她要求得不太多。”吴峰声称自己是在“做好事。”
“胖女人。”吴峰是这样称呼赵虹的,他居然说不出赵虹的真实姓名和工作单位。每次都很慷慨大方,床上一刻钟,就会给数量不等的报酬。
“不错嘛。”王大为表现得很平静:“这么来说,还是胖女人对你最好。”
“那是个骚女人。”小白脸轻蔑的在笑